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279节
“那你说,我…我给我太奶立个堂口行不行?我想跟你一样立个鬼堂,或者你看你能不能跟我太奶研究研究,她有没有认识的老仙啥的!都摇过来!不整鬼堂整一个出马堂也行啊!”
“你以为这是打麻将呢?三缺一到处摇人过来?你太奶虽说道行还可以,但根本压不住一个堂口,到最后堂营乱套!遭罪的只有你自己!”
我斜着眼睛看向他:“我劝你,以后这种事儿想都不要想,这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啥不简单的,不就是通点窍,报个名,再立个堂吗?”韩老三表情怪异的看着我。
给我的感觉像是我在忽悠他。
黄金冷笑两声:【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次他不光要被骗,还要疯!】
听黄金这么说,我也清楚自己劝不住韩老三:“你愿意找谁立就找谁立,别找我就行,我不挣昧良心的钱。”
“但!我得给你纠正一下,出马仙不是通点窍,那是除了头发丝和指甲盖,全身的窍都要通一遍,大难出道!大病出马!真正的出马仙要不然就是差不多死过一回!要不然就是身体承受了别人无法承受的疼痛,才有的能掐会算的本事,不是你说的那么轻松。”
半年后,我又遇见了冯老二和钱老大。
他们想合伙开个店,想过来问问我,他们两个合不合财。
还没等我开始掐算,贾迪就在一旁问道:
“韩老三呢,咋没跟你们一起来?”
钱老大和冯老二对视一眼,都一脸苦笑道:
“他…他疯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们,脑袋里多出了个影像。
韩老三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表情十分痛苦,双手抓挠着头发,撕心裂肺的大喊。
在他的体内,无数鬼影攒动,表情狰狞。
而在白墙上贴着一张黑堂单…
时间回到刚帮那哥仨处理完堂口的那天。
我和贾迪打车回到家。
在路上他问我:“铁哥…你说韩老三以后会咋样?”
我将黄金的话转达给了他。
后者瞪大眼睛:“这么严重!那咱回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咽了回去:“跟他说,他也不能听,没准还得觉得咱故意不让他立,就是怕他抢咱生意呢。”
我和贾迪到家已经晚上八点了,刚到家坐下都没有五分钟,就听院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贾迪去上厕所了,只能我站起身去开门。
刚打开院门,就见我面前站着三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看起来应该五六十岁左右,身旁还站着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抬头看着我。
这是姥姥,姥爷带着外孙女过来看虚病的?
刚想到这,蟒大彪现身给了我个脑拍:【说啥呢!他俩是小女孩爹妈!老来得子懂不懂!】
我呲牙咧嘴捂着后脑勺。
黄金现身跳到蟒大彪身上,揪着他的头发:【你打孩子的时候!手劲儿收一收!你要给他送走咋的!】
面前的两人,看着我的表情还以为我突发恶疾,忙问道:
“小周师傅!咋的了!哪不舒服啊!”
我挤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将他们带进了屋。
刚刚外面太黑没看太清,进了屋后我才发现女人体内有几位老仙。
这是个同行,家里有供奉堂口。
但这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这…不对!十分得有九分不对!他们三个体内居然都有死气!而且全都大寿将近!
那小女孩…还是个童女!
“周师傅…实不相瞒,我也是出马的,但出马不久,这次过来没有半点冒犯的意思,就想请你给晓晓破个关…我家身后仙家破不了此关…”
她说到这,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
我凝神看向晓晓,这身上确实有关口需要破,但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家有三个规矩,一不信之人不看,二无解之卦不看,三将死之人不看!”
话音刚落,晓晓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女人:“妈妈,什么是将死之人?”
女人眼眶蓄满了泪水,但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用手肘怼了怼一旁的男人,示意他带晓晓去外面的院子玩。
在他们走后,女人起身就要跪在我面前,我反应迅速将她拦住:
“这是干啥啊!”
此时黄金跟蟒大彪刚打完架回来,原本还在嬉皮笑脸,但看见女人后表情瞬间凝固,对我说道……
第443章 :出马多年最凶险的卦
【她这积了不少德啊,身上都有金光了!】
听黄金这么说。
我问向女人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
她名叫:林满。
心里默念林满的生辰八字,我再次凝神看向她,果然在丝丝的黑气中,看到了几缕不是特别明显的金光。
【按道理来说积德都积到冒金光了,理应长命百岁才是,这咋...浑身冒死气呢?】说到这我脑袋里多出一个念头:
【林满夫妻二人给晓晓过寿了!!】
我又反驳了自己的话:【那也不对啊,要是过寿了,晓晓寿命应该还长着啊…咋也冒死气呢?】
黄金知我心中所想,他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只化作一声叹息。
见他这样的表情,我马上反应过来这事儿必有内幕!应该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本能的想唤出郑小翠,但突然想起她外出办事儿了,转而唤出汪福星(就是我那不知道哪辈子为我而死的老姐。)
【姐,你去地府查查,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啥别的事儿。】
汪福星揪了我耳朵一把,随后闪身离开。
见我一直不说话。
林满急了,眼泪淌了下来:
“周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家晓晓吧!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实在不行我把房子都过户给你!”
我隔着窗户看向正在玩耍的晓晓,她的笑声环绕在我耳边,说实话这一瞬间心确实软了。
“你是不是给晓晓过寿了?”
林满一愣,缓慢的点了点头:“过了,我和我家那口子都将自己剩余的寿命过给我闺女了,但不知道为啥,我闺女还是全身冒死气,我还是留不住她...”
说到这,林满已经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
同一时间,汪福星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查到了,这两人的寿数虽说都过到了晓晓身上,但本来过寿就是违规的,他们过寿时找的鬼差还没啥本事,一共过了六十年,到晓晓身上就剩下十年,再加上晓晓是童女,本就该回去,十年又缩成了一年...】
注:这夫妻俩我当时问了,他们两个都差不多55岁,一人给晓晓过了三十年寿数,这夫妻俩本来的寿数差不多能活到九十岁左右…因为一直在行善积德,没做过恶事,而且他们两口子属于老来得子就这一个孩子,但…天未遂人愿。
我将汪福星的话,转述给了林满,随后将她扶到炕边,偏头看向黄金:
【这卦我想接...】
黄金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神色认真说道:
【干就完了!我们存在的目的不就是积德行善吗!既然晓晓已经投了胎成了人,那她就应该有权利过完她这一生!
而不是早早就送了命!这林满夫妻俩前半生更是积攒了不少福报,他们两口子不应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干姐闪身出现,左边搂着蟒大彪,右边搂着胡一斧:【我干!】
见我还是没开口,林满以为我还是不愿意接这活,只能颓废起身...
“这活我接了。”
我轻声开口。
院子里的晓晓,边跑边笑,我也下意识勾起一丝笑容,对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林满正色开口:
“这孩子,不管咋样,我都给你留住,你一心向善,不应该受亲人两隔的痛苦。”
林满老公将晓晓抱进屋,看林满又哭又笑,还以为咋的了,忙上前追问。
听我把这活接了后,他双眼也蓄满了泪,连连道谢。
我从他怀里接过晓晓,刚抱在怀里,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影像。
一只鹤站在正中央,对我鸣叫。
霍!这孩子是个仙鹤!应该是某位正神的坐骑!难怪这么着急想把她召回去。
我将看到的影像转达给了林满夫妻,他俩对视一眼,满脸苦笑:
“难怪...我们两口子给了晓晓整整60年寿命,最后到了晓晓身上只剩下了一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原来那位正神只应允了我这闺女一天…要索就索我的命吧…别索我闺女的命…”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破关台。
林满夫妻还有晓晓在屋里等着我,但林满身后的老仙都闪身出窍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神色凝重,显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蟒大彪拦住最前面的胡仙,嬉皮笑脸道:【不是我说铁子,你这脸色也忒不好了,放轻松,这关口对我们周门府来说手拿把掐!】
胡仙看了看旁边的胡一斧还有干姐,语气还是有些担忧:
【我们之前破此关的时候,身死道消五位同修,剩下的都受了伤...晓晓的关口跟其他的童女关不一样,不好破的,周门府就这三位去...能行吗?】
【我干!浅了!你目光浅了!我弟马还没上香召集兵马呢!一会我这弟马咔嚓一摇人,可别把你吓着!】
干姐扛着两把锤子,昂着头得瑟的看着胡仙。
这咋还替我吹上牛*了。
黄金跳到干姐的肩膀上,用力给了她个脑拍:【快别叭叭了!轻敌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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