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45节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郑小翠,又看了看浑身颤抖表情已经被吓得扭曲的两人缓缓出声。
季远和王思佳的眼睛在听见我说话后,亮了起来,带着希冀的光看向我。
“但是我不会跟你们住在一起。”
周围人对我翻了个白眼。
他们心想:不能住在一起,就别说话啊!
季远和王思佳双眼中亮起的光再次暗淡下来。
看他们没理解我什么意思,我组织语言重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们换房间,我住那间,你们住我的这间。”
也没问他们同意不同意,我回到房间将我的背包收拾出来。
走出房间后,季远二人才知道,我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小兄弟,你还真跟他们换啊?你不怕有鬼啊?”
“为了几百块钱把自己吓坏了,不值当吧?”
人群中有人出声,话语中充满戏谑。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
确实,一进去就感觉到温度比较低。
汗毛在冷气的刺激下,根根立起。
我将季远他们的行李收拾好,拎出屋,放在他们面前。
“看看少不少什么,要是少什么我再去给你们拿。”
他们简单清点了一下,确定没少什么后。
季远拿出钱包,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我,看着我的脸,他反而有些犹豫起来:
“看你岁数应该比我小,要不咱们三个挤一挤得了,你别在这间房住了。”
我从中间抽了二百块钱,塞进怀里:“放心吧,我专业的,这二百块钱就当你找我办事儿了,要不然等你们出了旅店那鬼还会跟着你们的。”
我真心实意的话。
围观群众中的某些人却笑出声。
我没理会他们,走进房间里。
很快,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他们回到房间后,都没有睡觉,而是支着耳朵想听我会不会像季远他们一样哀嚎。
可我怎会如他们所愿。
将背包放在床上。
扫视了一圈,房间中的阴气确实浓重,但并没有看见季远嘴中女鬼的身影。
我轻声说道:“你自己出来,还能少受点苦,要是我派人拽你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郑小翠适时出现在我面前,大黑狗低吠。
整个房间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我唤出打鬼鞭,牢牢握在手中。
还没等继续说话,就见一个虚影从房间柜子里飘出。
说实在话,这女鬼长得确实比我之前遇到过的都吓人。
惨白的脸,猩红的眼,皮肤腐烂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见蛆虫在涌动,身穿一身红裙,长发披肩。
我忍着恶心,将胃里的翻涌压下,同时在心中一遍遍默念:
不能吐不能吐,我是专业的,我是出马的,我立鬼堂了!
可我还是没忍住,冲到了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等我出来的时候,眼前的女鬼却变了个模样,不再那么吓人。
虽然皮肤惨白,但那么让人恶心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66章 再看一眼儿子
“合着你能不那么吓人啊?”
因为剧烈呕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怒气。
刚刚吓跑两人的恶鬼,听见我这话。
没敢抬头,瞥了我一眼,继续垂头不语。
“为啥吓人?你是在这死的吗?我看你好像是被禁锢在这里,不能出去对吗?”
接连问出三个问题,我看着女鬼,她还是不言语。
又等了五分钟,这让我有些不耐烦。
现在本就凌晨三点。
先是被情侣吵醒,又被这女鬼气的一肚子气。
我半举手中打鬼鞭,虚指向她冷声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虽不知道你能不能投胎,但我也给你送下地府。”
这一招是老刘教给我的。
他跟我说,鬼跟人一样,也有性格之分,不是所有鬼都那么好说话,必要时候要上些手段,不能太软弱,要不然会让那些鬼觉得自己好欺负。
女鬼不知道听到哪句话,抬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你真能帮我吗?”
我点点头:“杀人放火不行,其他的我尽力。”
女鬼开始啜泣,声音断断续续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我想再看一眼我儿子...”
她的名字叫张月君。
并不是夕市人,而是来自隔壁阳市一个叫张家村的地方。
她从小长相貌美,父母告诉她以后要找个好人家嫁了,别浪费自己的一张脸,若是能嫁到城里就更好了。
张月君把这句话一直记在心里。
等到十八岁成年后。
村里无数单身男人让父母过来提亲。
说是门槛被这些人踏破也不为过。
刚开始张月君或者说张家,都没相中村里人,执着的想将闺女嫁到城里。
若是日后能靠着闺女住上楼房,说出去脸上也有光。
可村里有一个男人,喜欢了张月君五年,从她十三岁一直喜欢到现在。
男人名叫黄兴温,他跪在父母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若是不娶到张月君,他宁愿出家当和尚,这辈子不再婚娶。
黄家父母看儿子这样,也是心疼了。
在当时那个年代,愿意拿出十一万彩礼给张家。
寓意这个儿媳妇万里挑一。
张家心想,没住上楼房但有十一万彩礼,这也算不错。
家里的小子也快到岁数成亲了,正好拿出彩礼给儿子娶媳妇儿。
就这样,张月君和黄兴温在一起了。
他们并没有领证,因为说实话这两人都没到法定年龄,只能说先在一起过日子,等到年龄在领证。
那个年代基本上都这样。
本质上是错的,但这样的人多了也管不过来。
过上日子后,张月君心里还是向往外面的生活。
黄兴温对她很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可她却还是不满意。
心心念念的还是城里的生活。
已经忘了是过节还是过年。
老钱家丫头从城里回来了,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是张月君没见过的。
张月君眼里的羡慕被老钱家丫头看出来了。
两个人搭上了话。
经过交谈她才知道老钱家丫头,并不是嫁给了城里人。
而是一直在城里打拼,后来受到老板赏识,得到了晋升的机会。
张月君坐不住了,她也想去城里,也想跟老钱家丫头一样,穿金戴银。
可她想的太简单了,老钱家丫头虽说不是大学毕业,但也有一定文化水平。
不像她一样大字不识一个,空有一副皮囊。
张月君没想那么多,她只看到了老钱家丫头的外表,只看见她表面过的好。
她回家把这个想法跟黄兴温说了。
她以为黄兴温会马上同意。
可她却想多了,黄兴温罕见地发了一次脾气,摔门而去。
黄兴温知道,若是这次方张月君走了,去了城里她就不会再回来了,也不能继续跟自己过日子了。
他找到父母哭诉,父母给他支了个招。
拿生孩子当由头,将她留下,只要张月君生下孩子,她心里再怎么想去城里,也去不上了。
为母则刚但孩子也是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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