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51节
大神将胡仙的要求转达给了王素兰和钟玉全,他们两个欣然答应,有一位总比没有强吧?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座狐仙庙矗立在村东头的空地上。
殿内刚开始只有钟家一家的香火,可渐渐的村子里流传着狐仙庙有求必应。
从那之后狐仙庙内香火鼎盛,钟玉全和王素兰上香都排不上号。
但胡仙心里记得王家恩情,只要有时间就会回去看看钟若水的情况。
他知道钟若水活不过十八,便托关系运作,搭了不少香火和灵草。
折腾了许久,才留下钟若水的一条命。
他本想当天晚上入梦,告诉钟玉全和王素兰这个好消息。
可当天夜里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也就把这件事抛向脑后了。
次日清晨,钟玉全来到狐仙庙内破口大骂,原来他们夫妻两个最近身体不适。
胡仙生气,但还是查看了一番,发现是之前撕堂单后立马就走的另一位仙家,见胡仙有了庙,自己也想有。
就回来打灾折磨钟玉全夫妻。
胡仙看在他们给自己建庙的份上,将这件事处理了。
想着等晚上入梦将这两件事,一起告诉他们。
可谁料钟玉全越骂越生气,越骂越上头。
趁着胡仙外出的功夫,把这狐仙庙夷成平地!
胡仙回来看见这一幕,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自己,刚开始撕堂单后来推庙!
他一纸诉状告上天庭。
天庭知晓了全部事情,下发大印允许胡仙去惩罚钟玉全。
胡仙一不做二不休。
在某天上了王素兰的身,提刀满街追着钟玉全砍。
钟玉全跑到了之前的大神家,求救。
大神出来看着一脸怒容的胡仙,对着她说道:“刚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了,你不信我,现在庙被推了吧。”
说完,大神就关门不再理会钟玉全。
说到这的时候,我看见胡仙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后来呢?”
“后来?你可以问问她,她姥爷怎么样了。”
胡仙一歪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站在院门口的钟若水。
钟若水神色怪异:“我之前就听我妈,不知道为啥突然有一天我姥姥好像疯了,总是会提着刀追着我姥爷砍。”
“我妈去找过大神,大神只说我姥爷骂了不该骂的,做了不该做的,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胡仙冷哼一声:“我没直接要了他的命,都算我手下留情了。”
此时我心里却有些不解,看向胡仙:“那我没明白一件事,按道理来说钟玉全才是罪魁祸首,那你报复也报复了。”
“怨气应该也散的差不多了,你为啥又要过来找钟若水的麻烦。”
胡仙扭头不再看向钟若水,语气忿忿:“凭什么她们家把我折腾到无家可归,然后她还立了堂口供奉!”
“那我还算是老香根呢,钟玉全都让我砍多少回了,我在老钟家没有发言权吗?我怎么没见她把我供奉起来?”
第74章 法宝乱飞,上天入地
“你是想上堂口?”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义,神色有些古怪开口。
合着他刚才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上钟若水的堂口…
胡仙别过头,不与我对视,声音也有些发虚:“我不上,我就欺负她咋了!”
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我不由得暗笑,扭头看向钟若水。
她也明白了胡仙的意思,走过来站在我身边,轻声细语道:“老仙家跟我家有渊源,按道理来说是我家欠你的。”
“你若是不嫌弃,就来我这吧。”
把胡仙带进钟若水的屋里,墙上挂着红堂单。
胡仙看了一眼我们两个,脸上出现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我走了。”
一溜烟进入堂单中。
钟若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院子里站满的鬼将,说出了一句让我有些发笑的话:
“我还以为跟仇口打起来,就会像电视剧一样,各种武器法宝乱飞,然后上天入地呢,没想到这么简单,说几句话就行了。”
我跟着她的目光看向院子外的鬼将鬼兵,随意一挥手,它们对着我微微行礼离开了。
“哪有那么悬,再加上出马仙重因果,肯定主要以谈为主,威慑为辅,如果院子里没有那么鬼兵鬼将,他还会这么好说话吗?”
钟若水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把长斧收起来了,是因为你身后的鬼兵鬼将给他威慑住了。”
我沉吟半晌。
“一半一半吧,他的道行也不低,但是最主要的我觉得是,他的怨气和恨已经在你姥爷身上发泄的差不多了。”
“来你这就是觉得不公罢了。”
“像有些仇口,真的是沾染到性命因果了,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又跟钟若水聊了一会,见她有些困倦,我就回到和老刘的屋里了。
我起床就看见屋里没了人。
出了屋,只看见了钟若水,没见到老刘忙问道:“老刘呢?”
钟若水边从袋里拿出早餐,边说道:“刘叔说那边还有事儿,先走了,然后他说你这次事情办的很好,没有之前那么莽撞了。”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包子,恶狠狠地咬了下去,心中腹诽:这老刘为啥不直接跟我说,还非要让钟若水转达,当面夸我很难吗?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又笑了。
“你跟他很像父子。”
听到钟若水这句话,我抬起头一脸不解:“哪像?我比他长的好看多了。”
钟若水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两眼:“你也比他自恋多了,我也说不上来,但感觉很像。”
好,又被老刘占便宜了,老刘再次喜当爹。
吃过饭后,我将行李收拾好。
出了屋,正好撞见钟若水也提着行李走出来。
“我要走了。”
我率先开口,虽然有些不舍钟若水,但我心里还惦记这旅店张月君女鬼的愿望:回家再看一眼儿子。
钟若水也垂下头:“我也要走了,我的假期快结束了要回去上班了。”
我和她结伴到了火车站,分别登上两趟不同的列车。
阳市张家村。
张月君早在我下火车之后,就出现在我面前。
她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引领着我来到了以前黄兴温和她的家。
之前的破瓦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红砖白瓦的二层小楼。
大门并没有关,我探头进去看到在院里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
【张月君:兴温?】
她在我心里喊出了男人的名字,但是我却感觉不对。
二十年前张月君被杀,那黄兴温跟她应该是一个岁数,怎么可能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
就在我胡乱想着的时候。
男人放下手里的扫帚走了过来问道:“你找谁?”
“请问这里是黄兴温的家吗?”
男人狐疑地看着我:“你找我爹干啥?”
听到他的话,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黄兴温的儿子,但是我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张月君的儿子,万一黄兴温在张月君离开之后又娶了呢?
“张月君让我过来给他带几句话。”
提到张月君的名字,男人脸色一变,但却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奇怪的情绪。
男人引着我往里面走。
在这段路上,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黄杰,就是张月君说的儿子的名字!
张月君此刻也认出了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在旁边啜泣出声,想要伸手触摸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们之间再也无法相认,无法说话,无法接触...
屋内的装修很简单,就是一地白瓷砖和沙发电视。
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身上的衣服有些脏,地上的鞋还沾着泥土。
黄杰小声说道:“我爸刚下完地回来,这会儿整睡着呢,你在这等一下。”
说罢,上前轻手轻脚摇晃了两下黄兴温的身体。
“爸,爸?”
黄兴温苏醒,看见是黄杰后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纳闷:“咋的了儿子?”
“你一直念叨的张月君找来了。”
听见张月君这三个字,黄兴温从沙发上弹起,可看见的却是我,肉眼可见他的眼神渐渐失望。
“你是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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