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95节
“小铁!宋亮哭的感觉要抽了!”
我出声回应:“太感人了,亮哥真性情!”
“他不像好哭啊!一直念叨自己太惨了,小铁你快回来看看,是不是招东西了!”
就见宋亮坐在炕上,双手拍着炕面嚎啕大哭,嘴里还念叨着:“我好惨啊!我这辈子太惨了!”
屋里的叔叔婶婶,看见我来了后,不再慌乱,更有甚者从怀里拿出瓜子直接嗑了起来。
我凝神看去,宋亮身上确实有个男鬼,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
“别哭了!”我厉声道。
男鬼声音戛然而止,抽泣着看向我。
“你是宋亮的哪位长辈?”
“我是宋亮…他三舅…我死的好惨啊!”
一听到这,婶子们在我身后小声议论起来:
“是不是那谁啊?听说他总去那种地方,染上脏病死的!”
“他确实是染上脏病了,但不是那么死的,是坐着在树林里吊死的!”
“可不咋的,你说这死法多蹊跷,这跟那在水坑淹死有什么区别?”
见我回头看向她们。
她们讪笑两声,不再说话。
这是说谁爹呢!我爹在水坑溺死咋了?!是怎么能从宋亮三舅提到我爹的!
我轻咳一声:“宋亮他三舅啊,这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愿意动刀动枪的,你抓紧说要啥然后就下去得了。”
宋亮三舅听到我这话,收起哭腔,指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新娘子:
“我浪荡一生,最后吊死在那树林中,无儿无女无牵无挂,此时悔不及当初…”
“说人话。”我催促道。
“我也想要个媳妇。”宋亮三舅语气有些羞涩,捂住了脸。
我看向旁边的贾迪,把扎纸铺钥匙给他,让他从纸人里面挑一个带过来。
贾迪回来,手中拿着纸人,他喘着粗气:“老铁,你从哪进的纸人,这怎么长得都歪瓜裂枣的?这是那里面最好的一个了。”
我接过纸人,气不顺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贾迪噤声尴尬的笑了两声。
宋亮三舅看向我手中的纸人,结结巴巴说道:“大师,我活着的时候,就这样的,摸我一下我都削她。”
我看向手中的纸人,这不是挺好的吗?就嘴歪了点,眼睛一大一小点,也没啥其他的毛病啊。
见宋亮三舅不买账,我长叹口气:“做纸人是要时间的,这样你先离开宋亮身体,等我做完,唤你过来拿如何?”
宋亮三舅转了转眼睛,答应了下来。
出了宋家,拿着宋亮刚给的二百块钱,本想直接带贾迪去县城,买个现成的纸人,顺便再给贾迪买一床棉被。
但贾迪说:“铁哥,我会做,我能行!你让我试试呗?”
我寻思也行,黄金早上跟我说,可以把扎纸铺交给他打理,正好看看贾迪的手艺如何。
我俩兵分两路,我去县城买棉被,贾迪去扎纸铺做纸人。
直到晚上五点,我背着棉被和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扎纸铺。
一进门,我愣在原地…
第137章 一夜爆火的美女纸人
贾迪手拿着爷爷留下的剪刀,一脸局促的看着我。
他旁边站立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
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这个纸人:该有的都有,前凸后翘大长腿。
我看愣了,贾迪有些不自然:“铁哥,你喜欢吗?你喜欢我也给你整一个。”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咽了一下口水,将视线移开。
果然还是单身久了,看纸人都觉得眉清目秀…
我让黄金把宋亮他三舅叫到这,直接把纸人给他烧了。
一阵阴风在扎纸铺外刮过。
宋亮三舅进来后,绕着纸人转了两圈,喜笑颜开:
“大师!这也忒漂亮了,以后俺俩肯定好好过日子!一世一双人!”
宋亮三舅还停留在原地没走,他摸着纸人的小手,试探性的又说道:
“大师…要不…再给我整一个…俺们三个一起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得寸进尺的样子,没说话直接将打鬼鞭唤出紧握在手。
宋亮三舅看见这一幕,干笑两声直接离开。
我都一个对象没有,他还想要两个,这礼貌吗!
我刚醒,就听见黄金在我耳边说着:【你要发财了!快去扎纸铺!】
我要发财了?发财跟扎纸铺有什么关系?
但黄金既然说了,我还是带着贾迪去了。
离老远,我就见扎纸铺外围着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毫不夸张的说最起码有三十多个!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
这不能是来砸场子的吧?黄金说我要发财,难不成是让我碰瓷?
那可不行啊!没道德的事不能干!
我拉着贾迪缓慢的向后退…
恰在此时,黄金揪着我的耳朵吼道:【他们是冲着贾迪扎的纸人来的!】
贾迪双手挥动贴着纸人,而我记下来买纸人的名字,电话和地址。
若是主家不方便过来取,本店也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这些纸人贾迪要连续做一周,收益我本想四六分,我四他六,毕竟这是他的手艺。
可他不干,非要跟我三七,我七他三。
我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贾迪干活,时不时打个下手。
在这过程中,我问黄金:【为啥会有这么多人过来买纸人?】
黄金嘿嘿笑道:【一个是因为你给宋亮三舅烧纸人的时候,被周围的鬼看见了,他们也喜欢就都回去找家属托梦了,指定要贾迪做的纸人。】
【另一个就是宋亮三舅,太稀罕这纸人了,四处转悠炫耀…】
一连三日,上门买纸人的络绎不绝,现在只能排号预售,已经到78号了。
我的电话响起,接起一听原来是之前定纸人的人家,现在没时间去取,想让我送一趟。
闲着也是闲着,从富春哥家借了三轮,将纸人放在车斗里,赶了过去。
独桥屯距离马尾屯大概有三十分钟的路。
等我到的时候。
正要打电话联系主家,就见眼前的平房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我夹着纸人凑了过去,看热闹的村民看见我夹纸人过来后,纷纷给我让开了一条路,觉得晦气。
我心中冷哼一声:不识货,这纸人现在可是我们扎纸铺热销产品,那些色鬼想抢都得排号。
我抬眼看向院墙的号码,正好是我要送纸人上门的人家。
院中站着两人。
一个男人坐在凳子上,紧闭双眼,面前大神嘴中念念有词。
一个妇人靠在院门处,抱着双臂看着院子里的情形。
察觉到身边有动静,她回过头与我对视一眼。
“你是董采文吗?”
她看向我夹着的纸人小声说:“对,你把那纸人放大神旁边就行。”
放完后,我走出远门,但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人群中看着热闹。
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我搞明白了这里面到底是在干啥。
原来这男人最近感觉心情低落,没事就在自家小屋一待,跟谁都不说话。
靠在院门的董采文,是男人媳妇,看他这样不正常,就找了附近的大神过来看看,是不是有虚病。
这大神过来转了一圈说,男人身上有一色鬼,需要拿两个女纸人送一送。
我看着院中央的男人,穿着棉袄冻的脸色发白。
这哪有鬼啊?别说鬼了连阴气我都没看见。
但恰在此时,我看见在他身后,有个虚影一闪而过…
虚影太快,我没看清是啥,但我也没问黄金,毕竟这不是我的卦。
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是个妇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半晌我才反应过,这是我之前送纸人的董采文。
她开口就要一万袋金元宝。
多……多少?一万袋?董采文要收购地府啊?
但生意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我先找工厂问了价格,工厂方面知道这是大生意,将价格压到了最低。
确定价格后,我给董采文打去了电话,她立马同意。
上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
下一篇:家父九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