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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朱允熥,打造大明巅峰 第360节

“是!”老仆应了,正要去赶人。

但秦师爷忽然开口,“且慢!”随即,俯首道,“大人,这人来时,属下和他攀谈了几句。这人倒也不是闲杂人等,在京师中还有些能量。”

陈德文诧异道,“你说清楚!”

“这人,是承恩侯家的姻亲!”秦师爷小声道,“承恩侯,可是当今太孙妃的母族。姓胡的亲姑母,就是承恩侯的亲家。承恩侯府中的大小姐,正是这姓胡 的姑母的儿媳妇!”

一连串亲戚关系,让陈德文头昏脑胀。

“很亲的关系?”陈德文问道。

“属下和您这么说吧!”秦师爷笑道,“姓胡的,要称皇太孙妃的亲姐姐,为嫂子。他和皇太孙妃亲姐姐的相公,乃是姑表亲的表兄弟。属下不知粤地是否如此,大明勋贵淮人之中,姑表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陈德文想了半天,愕然道,“你说的有些道理,好像还真挺亲的!”说着,纳闷道,“可是本官和他非亲非故,他来见本官做什么?”

“大人,这是好事呀!”秦师爷又道,“您初来乍到,手下正好没有合用的人手呀!这姓胡的既是京师本地人,又和皇家沾亲”

陈德文想想,“恩,好,传他进来吧!”

稍候片刻,一个相貌还算可以,穿着也十分得体的青年男子快步进来。

直接跪倒,恭敬的说道,“学生胡东,拜见府尹大人!”

“你自称学生,可是读书人?”陈德文问道。

“说来惭愧,学生苦读二十余年,只是个童生!”胡东低头,羞愧道,“不是学生不用功,自幼束发开蒙,可就是没有长进。蹉跎半生才知道,读书也是靠天分的。像大人您这样的金榜进士,乃天上星宿下凡。学生这样的凡人,能通宵文字,已经满足别无他求!”

“你倒是个趣人!”陈德文笑道,“起来,看座!”

胡东落座之时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秦师爷,后者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胡兄,听说您和皇太孙正妃,承恩侯家乃是姻亲?”秦师爷问道。

“这个,说了好像学生卖弄!”胡东笑笑,“不但是姻亲,而且是很亲的姻亲。我姑表哥娶的是太孙妃的姐姐,小时候两家多有走动,时常在一起玩耍,学生小时侯,管太孙妃娘娘叫妹妹!”

“如此关系,怎么仁兄到现在,还是布衣?”秦师爷又问。

“学生无用之人,怎敢染指朝廷官爵。姑姑倒是说要给我求过,可是学生虽圣人学问没学到几分,但圣人的德行教化,一日不敢忘!”

“你姑姑是?”陈德文还迷糊着。

“学生的姑姑就是承恩侯的亲家母!”胡东笑道,“当日太孙妃入宫时,学生的姑姑是娘家的十全太太!”

“哦!”陈德文对京师这边的规矩,一窍不通,但还是点头。

“你今日来?”秦师爷问道。

胡东起身,“为大人效命而来!”

陈德文一愣,“你给本官效命?”

“朝廷欲征外城沿河之地,学生可以帮手!”胡东笑道,“说起来辱没读书人的身份,学生这些年在京师中没有什么长进,但人头熟。”

“外城沿河之地的保长,刺头,泼皮都有几分薄面。若官府征用沿河地,学生可为大人分忧!”

他这么一说,陈德文顿时就懂了。

“可不是简单的征地这么简单!”秦师爷又道,“征地之后,还要安置百姓,建造房屋,还有建造仓库,铺路挖渠等!”

“这事学生最得心应手!”胡东笑道,“大人,不瞒您说。我那表哥,就是娶了太孙妃姐的表哥。在工部做员外郎,工部许多工程都是学生来做的。”

“学生手下,正好有许多工人,无论是盖房还是修路,手到擒来呀!”

陈德文有些犹豫,“这个”

秦师爷贴着他的耳朵,“大人,他这人不妨一用,他是承恩侯府的亲戚,若大人不用他,说不定明天,他又把太孙妃的姐夫搬出来。不妨先用用,看在承恩侯府的面子。他若得用,那就是两下皆好。他若不得用,您也算给足了承恩侯府的面子!”

陈德文一介文人,脑子里可没有这些弯弯绕。但也不能不承认,这些弯弯绕就是人情世故 。

这人是太孙妃娘家的亲戚,倒不是说怕得罪他,花花轿子人人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反正事总要人来做,与其让外人做,不如让他做。

若他不许,传扬出去,他这个应天府太不近人情。或者有传言,他连承恩府那样的人家都不放眼里,他可真是得不偿失。

“如此,你就试试!”陈德文想想,“运河边的窝棚,给你去拆,拆的干净之后,应天府自会和你结算银钱!若拆好了,盖房铺路的事也给你!”

胡东大喜,“学生谢过大人!”

“无需谢本官,谁做都是做,你做本官还放心些!”陈德文笑道,“不过,本官交代一句,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学生明白!”

~~

秦师爷把胡东送出府中,行至无人之处,胡东忽然长出一口气。

“憋死老子了,要装什么鸟读书人!”说着,又对秦师爷笑笑,“老秦,你这招狐假虎威可真是管用!”

秦师爷矜持的笑笑,“什么狐假虎威,这是因势导利!”

“不管咋说,多谢了!”胡东拱手道,“放心,答应你的那份,少不了你。这趟买卖下来,怎么说也能落下个四五万的出息,到时候咱俩二一添作五!”

“好说,好说!”秦师爷负手道,“反正你若是失言,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第166章 好事?

新官上任三把火,应天府府尹陈德文有了皇太孙的亲口嘉许,正在风头上,办起事来更加雷厉风行。

马上在外城靠近栖霞山的地方,选定了安置贫民的土地。一张张告示,贴在了外城沿河,官府准备征收之地。

正值盛夏,京城运河码头附近,人头汹涌。刚在码头上扛了半天包袱,准备晌午日头最大的时候,找个阴凉地方歇会脚的汉子们。却都挤在一处处,往日官府张贴告示的地方。

带着咸味的的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汉子们满不在乎的擦擦,太阳暴晒一会,就变成了白色的颗粒状。

“老宽叔,这告示写的啥?”

人群中,一个高大的汉子擦着额上的汗水,大声问道,“咱们这些力巴儿,靠力气挣钱,官府咋突然找到咱们头上了?”

“好事!”叫老宽叔的老者,穿着还算周正,板着脸朗声道,“你们这些汉子,祖坟冒青烟,摊上好事啦!”

说着,老宽叔捋了下山羊胡子,站在告示前,大声念道,“大明皇恩浩荡,不忍百姓疾苦。沿河之地本是运河泄洪河道,不许搭建房屋。但尔等生活窘迫,除却此地再无安身之处,官府便暂且容之。”

“数年以来,运河沿岸窝棚林立,脏水横行。盛夏时节臭味熏天,疫病滋生。天子脚下,大明首善之地,观之不雅”

老宽叔摇头晃脑的念着,人群中几个汉子再也按耐不住。

“忒磨叽,啰啰嗦嗦到底说啥?俺也知道住的地方连富人家的狗窝都不如,可没法子咋办?也没有当官的,把他家的大宅让出来给老子!”

“哈哈哈!”听了这话,人群一顿爆笑。

“你这杀才,少胡言乱语!”老宽叔怒道,“这告示上说了,应天府要给你们这些住在沿河窝棚的杀才,换新房子!原来的窝棚,官府征了,你家多大的屋子,就给你多大的新房。新房就在城南,里咱们这不过三五里地!”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可紧接着,马上洪水爆发一样浪潮滔天。

“真的?”

“官府有这么好心?”

“给咱们新房!”

老宽叔站在告示下,大声道,“应天府的告示还能假,看看落款,洪武二十七年七月,大红的官印,这还能有假?”

穷苦汉子们,顾不得擦去头上的汗水,疑问的目光互相看着,满是不可置信。从来只听说过朝廷要这要那,啥时候听说朝廷给百姓啥。而且给的,还是他们这些大明最穷的,最卑微的,世代出苦力的人。

“他娘的,当官的有这么好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别他娘的有什么猫腻吧?”

“就是,好事就这么落在咱们头上?”

汉子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老宽叔怒骂,“一群狗日的,朝廷的官印还能有假?白纸黑字!”

“呸,白纸黑字有啥用。当官的一屁三个谎,那嘴都没俺家婆娘裤裆干净,他们说的话还能信?”一个粗鲁的汉子嚷嚷道,“俺可是听说,沿河这块地官府要收回去建仓库呢。俺看呀,别是官府耍诈,想着先把咱们诳走,然后推了咱们的房子,再来个不认账!”

“就是,白纸黑字有啥用,贴在城墙上,咱也不认识几个。官府挥手撕下去了,俺们又画不出来!到时候,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是官府说了算!”

“你们这群杀才!”老宽叔跳脚怒骂,“当官的你们不信,那洪武爷呢?这可是天子脚下,哪个当官的敢骗你?”

提起洪武爷,穷苦汉子百姓们不吱声了。

稍候片刻,几人笑道,“洪武爷他老人家咱们自然信得过,要没他老人家,咱们老百姓说不定被欺负成啥样子。可是这事太玄乎了,咱们是什么人,穷了几辈子的人。”

“几辈子都在河边上住着,没人管没人问。忽然官方说给新房子,换咱们的狗窝。大伙都是下力气的人,都知道天上哪能掉馅饼!”

“还真就掉了!”老宽叔指着告示笑道,“你要是不信,去三五里之外的工地上看看,那边正有人给咱们起新房呢。不是啥深宅大院,那种宅子给你们,你们反而折寿。就是能让咱们这些苦人,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那边已经在平地了,告示上说还缺人手。家里闲着的,无论老少男女都可以过去,干一天活给五个铜子儿,当场结算,绝不拖欠!”

说到此处,老宽叔有些动容道,“洪武爷见不得咱们穷人受苦呀!看咱们一家老少都我在狗窝里,不忍心。所以给了天大的恩惠,窝棚换新房。不光是换,以后还给咱们房子的地契。”

嗡,周围顿时跟油锅炸了一般。

“还愣着干啥,官府马上就让各保长甲长去你们家里量土地了,还不赶紧回去先看看自己的狗窝多大?”老宽叔大声道,“要不,就去那边的工地上瞧瞧,看看家里人能不能找个活,赚几个铜子儿!”

瞬间,簇拥在此处的人群,一哄而上,都红着眼睛往家里走。

再穷的老百姓也不傻,到底是不是好事他们心里清楚。靠他们自己,几辈子人也住不上真正的新房,再过几辈子也要住在河边的窝棚里。

若官府的告示说的是真的,他们就等于是改天换命。至于他们的土地,官府收去干什么,他们才不会在乎。

这样的场景,连续几天都在河沿各地上演。而等这些穷苦人家中,干不得重活的老弱和妇女,真正在三五里之外的工地找到事做,拿回黄澄澄的铜子儿之后,穷苦的百姓们几乎是疯了。

平日里被他们暗中骂得祖坟都塌了的里长保长,如今成了他们家中的座上客。而且再也不聒噪,骂骂咧咧,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官府的文书,直接就按上粗糙的手印。

连续几日,官府几乎是没费什么嘴皮子,征收的事进行的异常顺利。

~~

夕阳还有半边,染红运河水面。

老宽叔和几个运河边的保长,捧着一堆画押单子,进了运河码头边,一个看起来还算那么回事的馆子。

“胡爷!”老宽叔一进门,就对里面笑道,“今儿下午,又是四百多家!”

酒馆的后房,胡东一身短打扮,笑着从里面出来,“我就说,你们几位办事,我信得过!”说着,侧身道,“里面请,好好喝一盅!”

保长里长跟着老宽叔,在酒席上坐好,他们虽然没甚官职,可都是地方上的头面人物,也是吃过见过的。

“这几天,多亏了你们,不然的话,跟那些穷棒子,有的折腾!”胡东亲自给这些人倒酒,笑道,“我敬各位!”

“看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老相识。再说朝廷有好事,自然要卖力!”老宽叔笑道。

胡东早先就是外城兵马司的白丁差役,跟这些地头蛇熟得很。

“胡爷,这事我们帮你办了,可是”有个保长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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