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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有一个恋爱模拟器 第164节

  若不是徐嘉树这段时间展现出了他对关东局势的了解和先人一步的情报网络,王允甚至不介意出手惩罚一下这个从自己府里偷人的家伙。

  “要不,改天愚兄和子茂一起去找王司徒说说情?”,钟繇趁机提议道:“就算真的有什么,大不了让司徒将那歌伎送给子茂就是了,赎身之资愚兄也可以出一些.”

  这个lsp

  徐嘉树看了钟繇一眼,摇摇头推辞道:“这是在下惹出来的事情,自然一力承担。”

  作为游离在各方之间的骑墙派,钟繇当然不知道王允的卧底身份,因此对貂蝉的重要性也大大低估——她可不是花点钱就能赎身的那种普通歌伎。

  王允对貂蝉的收益期望至少是策反一个关键人物,也只有拿出同等的补偿,王允才有可能放过她。

  仿真中的徐嘉树许诺了大军支持才换来她的人身自由,可现实中王允正和董氏处在蜜月期,并不急著筹措军力,一句空口无凭的承诺大概是没办法打动他的。

  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啊?”,冀州治所邺城,州牧韩馥的目光看向别驾沮授,“那凉州蛮子既投了袁本初,又不肯离开,我冀州岂不是永无宁日?”

  自从袁绍将心思打到冀州之后,原本还和他一起策划拥立之事的韩馥突然发现,短短旬月之间,辖境内已然是遍地烽火——先是凉州人鞠义反叛,自己亲自带兵征讨,却不敌他手下区区八百死士。

  那八百人俱是鞠义从凉州带出来的百战精锐,精通羌人战法,和他手底下新招的新兵蛋子不可同日而语,一个照面便杀得前排士卒丧胆而还,后排见状,只恨没多张几条腿。

  若不是军司马张郃当机立断,带著亲卫斩杀逃兵,止住了溃散,没准就要提前被人八百破数万了!

  韩馥混到今天的位子,靠的是溜须拍马和胆小怕事,哪里见过这种兵败如山倒的可怖场面,吃了个败仗之后便令表现出色的张郃看住鞠义,自己则带著幕僚们跑回邺城。

  本来这个尾大不掉的外来客将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如今和袁绍那等人物勾结,怪不得他收到信后六神无主。

  沮授一脸无语地看著手足无措的韩馥——青州黄巾肆虐,袁绍撤军之后没有回到渤海郡,一直屯驻在附近的河内郡,当时他就曾经进言,断掉给袁绍的粮草供应令其覆灭,韩馥不听,如今只不过勾结了个叛将,又这副大势已去的样子.

  比猪队友更让人难绷的就是,这个猪队友是你的主公。

  幕僚中突然传来一声嗤笑,田丰排众而出。

  “使君何故这番矫揉作态,此二人本就是沆瀣一气,图谋冀州基业,如今只不过猛兽露出爪牙,何足为奇?”,他一点也不打算给自家主公留面子,震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并除掉便是!”

  一时之间,竟然没人敢吱声!

  以沮授为首的幕僚团且惊且敬地看向田丰。

  虽然大伙都是这么想的,不过田元皓你是真勇啊,敢这么指著鼻子骂上司是个废物,怪不得不受待见呢

  “叛将鞠义纵然骁勇,手下不过八百人而已,只要专心对付袁本初即可”,沮授深吸一口气,站出来打圆场,他耐著性子给韩馥分析道:“冀州带甲百万,谷支十年,袁本初孤军在外,坚壁清野,断其粮草,届时一鼓可擒之!”

  所谓【由缓至急,循循而进】,以冀州雄厚的实力,便是耗也把袁绍耗死了,纵然代价巨大,也比输个精光好得多——倒也不是说沮授只会这招,而是看到韩馥败给鞠义区区八百人之后,对他的野战指挥彻底绝望了而已。

  听到要坚壁清野,还要断掉袁绍的粮草,韩馥又开始犹豫起来,“坚壁清野,岂不是要打个一年半载,而且我是袁氏门生,如何好断掉袁本初的粮草啊?”

  闻言,幕僚团又是一阵沉默,不少人看著上首的韩馥,怎么也想不通——不是说上位者多少都有过人之处吗?谁能解释解释,这么个废物是怎么做上冀州之主的位置的?

  人家袁本初磨刀霍霍,明摆著要取你基业来了,你倒好,舍不得瓶瓶罐罐也就算了,到这种时候还在拘泥举主门生的规矩,连断个粮草都不敢。

  这种废物,输了也活该吧,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们脑海里。

  之前被无视的田丰突然发笑,他总算是知道韩馥想问什么了——“有没有什么计策能让袁本初放过我,让我继续安安心心地做这个州牧?”

  怎么说呢,也许有,比如割半个冀州送给袁绍,或者干脆一点,整个冀州全部送给他。

  让,都能让。

  想到自己自幼以博学多才闻名乡里,长大更是在河北这种地方拿到了一州才一个的茂才名额进入仕途,到头来居然在这种虫豸麾下虚度时光,田丰就一阵犯恶心。

  在众人的注视下,无端发笑的田丰转身离去,依然是一点面子都没给韩馥留,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自己玩吧。

  被手下这样羞辱,韩馥居然一点没生气,目光扫过别驾闵纯、长史耿武、治中李历等人,这些都是曾经与沮授一起劝他断掉袁绍粮草的人,如今八成在一起看自己笑话!

  “正南,你有什么计策?”

  他点了审配的名字,此人是陈球的故吏,出了名的为人正直,从不拉帮结派,应该能给出点好主意——比如自请去袁绍处做使者议和什么的

  “在下觉得”,只见审配缓缓抚须,说出了一句让他摸不著头脑的话,“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策反鞠义,随即进逼延津,摆出一副里应外合的架势,对付韩馥这种怯懦之辈已经足够有效,但这种程度的谋划对于袁绍来说,依然显得有失水准。

  观他之前作为,明明不过一支仰人鼻息的孤军,却能合纵连横,与刘表、刘虞这等宗室重臣平起平坐,隐隐还要高过韩馥一头,更是仅仅靠著声望和外交手腕便将实力远强于他的袁术死死压制。

  这样的人一旦出手,不会只有这种简单的招数,在看不到的地方,一定还有无数连环手段正在路上。

  韩馥还要再问,只见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人,却并不是田丰去而复返,而是又一封战报送到,韩馥颤抖著打开竹简,上面写道,并州牧吕布遣张扬和匈奴单于于夫罗驻扎在漳水沿岸,似有所企图。

  加上不久前,南边兖州刺史刘岱发出的进攻威胁,除了北面的幽州暂时没有动静之外,韩馥举目望去,邺城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更惨的是,他可不是西楚霸王,这些人他好像一个也打不过。

  好狠的袁本初!

  啪!

  竹简落地,韩馥瘫倒在位子上,久久站不起来。

第188章 摘桃子的人选

  袁本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十面埋伏之计。

  鞠义虽然只是一个类似雇佣兵头子的角色,但他的反叛却无疑是一切的导火索,将冀州看似强大的表象破除得一乾二净。

  连区区八百叛军都解决不掉,韩馥的软弱可欺暴露无遗。

  周边的诸侯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蠢蠢欲动,袁绍只需要稍加鼓动,便编织出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

  北面的公孙瓒也接到了袁绍南下冀州的鼓动,对此公孙伯圭自然是万般愿意的——刘虞既要用他卖命却又处处防备他做大,兵粮供应方面始终卡得死死的,行动起来束手束脚。

  想要纵横天下,就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基业。

  为了在瓜分冀州的盛宴中分到一杯羹,公孙瓒不惜擅自带著白马义从从前线撤回,只是要先穿过整个幽州再向南进发,所以他的出场的顺序还要稍晚一些。

  冀州,河北的中心之地,除了东面的青州因为境内黄巾肆虐而无暇西顾之外,此时已经被周围的诸侯团团围住,似乎败亡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这样堪称气吞山河的手笔自然也被天下群雄看在眼里,各自心惊于袁本初竟然深谋远虑至此,别看他现在仍然是一支孤军,却把主动权牢牢地握在了手里——除非韩馥要坐视冀州被瓜分,他自己沦为阶下囚,否则只能找袁绍议和求饶。

  长安。

  北方的大动作瞒不住任何人,紧急军情以最高的规格送到了大将军董旻府,李儒的案上。

  “袁本初啊.”

  李儒一双眼睛紧紧盯著竹简上的情报,嘴里轻轻念叨著袁绍的名字。

  引动天下大势的气魄、深不可测的后手、还有引外兵施压的手段,这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袁绍特有的强烈风格,令他倍感熟悉——说起来,当初的董卓不就扮演著此刻公孙瓒的角色吗?

  若是用下棋类比,袁本初就是那种时刻把目光放在全局的顶尖棋手,而且算力精深,棋风雄浑,杀机毕露的一刻,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

  李儒忍不住再次通读了一遍冀州方面传来的战报,不夸张地说,读来令人神清气爽。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不远处的董白正在哈出一团白色雾气自娱自乐,见李儒眉头舒展地像是打了羊胎素,好奇地问道:“文优伯伯好像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自从董旻成功登上外戚之位后,作为对士人们善意的回应,李儒已经著手放松对士人的监控,尤其是威胁不大的士人,这让董白多少有点无所事事。

  “来”,李儒将手上的战报递过去,“看看这个。”

  在文优伯伯的解说下,董白很快理解了袁绍谋划的妙处。

  “这个袁本初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她放下手上的战报问道:“可若是冀州真的被他拿下了,岂不是要成为朝廷的心腹之患?”

  且不说袁绍曾经担任反董联军盟主的履历,光是他试图另立新君的举动,就已经表明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拉拢的对象了。

  不管是对董氏本身还是对长安朝廷来说,袁本初都堪称头号大敌,他的势力扩张,怎么看都是坏事才对,完全没理由为此而高兴的

  “这是自然”,李儒有些尴尬的摆摆手,“只是棋逢对手,情不自禁而已”

  威压过满朝公卿,毒杀过皇帝,很少有人能让他产生旗鼓相当的感觉,但是袁本初例外,此人是少数与董卓和李儒交手数次却不落下风的人物,政治手腕堪称一绝。

  ,董白抬起头无语地看了文优伯伯一眼,“可是我们远在长安又做不了什么,最多就是派个冀州牧过去看能不能摘桃子,顺便恶心一下袁本初”

  “正该如此”,李儒满意地点点头,一脸“真是孺子可教”的表情,“不仅如此,此人最好德高望重,让袁本初顾忌声誉,投鼠忌器.”

  说著,他的声音慢慢减弱了下来。

  原本这样的人选并不难找——若是袁隗、袁基还活著的话,二人都是绝妙的人选,毕竟是正牌家主和嫡长子,对袁绍天然地有身份压制。

  可惜袁氏满门早就死绝,连坟头的草大概都枯了。

  派别人去,大概就真的如董白所说,只能恶心一下袁绍,而且大概率是有去无回。

  “新任冀州牧的人选就让外朝自己商议吧”,李儒突然意兴阑珊,“左右是个去送死的倒霉蛋而已。”

  多好的机会啊,可惜了。

  徐嘉树坐在司徒府,等著王允的接见,他已经等了很久。

  说起来也不是人家王司徒心胸狭窄,因为貂蝉的事情给他脸色,而是自从士人与董氏进入蜜月期之后,尚书台就重新开张了,与之一起复苏的还有整个外朝系统。

  作为尚书令,千头万绪都要由王允来处理,他这段时间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子茂来了”,身上的朝服还没有脱下,听到徐嘉树造访的消息,他便来到正堂会客。老登嘴上虽然客气,眼神却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偷人都偷到我府上来了,你小子真是.

  “有何要事,尽管说来便是”,王允坐在主位上,垮起个批脸,将一盏温茶一饮而尽,“老夫还有要事要处理。”

  虽然也是实话,但更多的是逼著徐嘉树主动提起他留貂蝉过夜之事,好拿捏这个门生——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绝世美人,还没发挥出作用就被这小子盯上了,真是恼人!

  “哦?”,徐嘉树俯身给他添满温水,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何事让司徒如此忧心忡忡,连便服都忘了换?”

  这老登这么著急露面,明摆著有什么用得上自己的地方。

  王允低头一看,太久没去尚书台办公,还真是有些生疏了,不过既然这小子把话递到嘴边,他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青州黄巾猖獗,南匈奴也蠢蠢欲动,朝廷商议换个人来当冀州牧”,王允目光瞥向徐嘉树,“不知子茂觉得,谁来继任韩文节合适啊?”

  

  关于新任冀州牧的人选,朝堂上可谓是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是争著要去,而是争著不想去。

  能混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哪里还看不出来青州黄巾和匈奴的威胁都只是托词而已,真正的危险是屯驻河内的袁本初?

  这位可是虎视眈眈,看起来对冀州势在必得。

  州牧的位置虽好,可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又不是谁都有刘景升的名望手腕,可以从一个光杆司令变成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

  王允刚从朝堂上扯皮回来,被吵的头昏脑涨,对此事依然没什么头绪,故有此一问。毕竟徐嘉树给他的印象就是消息灵通,对关东局势颇有独到的见地,没准能给出一个合适的建议。

  原来已经到了袁绍夺取冀州的剧情,徐嘉树暗道,自己可不记得长安方面派出的人在这件事里掀起过什么水花,所以历史上大概率是做了炮灰。

  “既然王司徒发问,在下便抛砖引玉”,他理了理思路道:“冀州处于河北之中,乃是四战之地,继任者须是个能统兵作战,保境安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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