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167节
“那贱籍,应该怎么办?”
朱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还是开口问道。
“通通废除,而历朝历代都不曾给的机会,大明来给。”
“历朝历代都将他们视作贱民,但大明不会。”
“我就是要让他们对大明心生感激之情,我就是要明白的告诉天下人,异族侵我中原百年,元末乱世动荡。”
“可经过这一朝的鲜血洗刷,汉人的江山光复了,天下的正统回归了,但所有的陈规陋习,大明不会承袭。”
“因为这是一个全新的王朝,一个再也不会有士农工商来定义的王朝。”
“就像唐代名臣魏征所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我大明就是要在历朝历代的皑皑白骨上,建立起一个兴盛的王朝,建立起一个以民为本,以人为本的王朝。”
“我要让这天下颠覆过来,若有不服者,若有心生不满者,当施以雷霆之怒,这天下,还是天下。”
朱棡一展裘袍,周身充斥着不弱于朱元璋的霸道,甚至更胜一筹道。
颠覆自古以来的封建陋习,就相当于以天下的士绅、礼法走上了相悖的道路。
但大明有百万披甲之士,何惧这些小丑乎?
也是印证了朱棡回京,两兄弟太子东宫夜谈,想要撼动这亘古不变的天。
“好。”
朱标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决绝,便是重重点头道。
枪杆子里出政治,而且大明已经步上了改革的大道,那就断然没有停下的道理。
要不然就是粉身碎骨,所以唯有齐头并进,才能搏出一条康庄大道。
就当为这天下的百姓,搏出一个青天白日。
让这天下的芸芸苍生明白,日月合则为明,天下自有公道昭昭,可替日月!
“你不用跟老爷子商议一下?”
朱棡倒是饶有兴趣的看向朱标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而若是什么事情,都要去找老爷子商议,那这个太子,我也就没必要干了。”
朱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是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方才轻声道。
“老爷子摊上我们这两个儿子,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处处都在为他老人家着想。”
“还得处处为他老人家擦屁股,就让那老头偷着乐吧。”
朱棡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快刀斩乱麻,以最快的速度拍板敲定,那即便是朱元璋炸锅,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最多也就骂他们两句。
可是对于这天下,那就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甚至会加剧士绅豪强的反抗。
而且在这种极限的压迫下,士绅豪强已经无路可走,那除了造反,就只能是造反。
所以与其跟他们博弈,在政治上针锋相对,慢慢的削弱他们。
倒不如激起他们的反抗,一举镇压他们的暴乱,从而彻底平息士绅豪强之乱。
自此以后起,剔除古法弊端,只留其精华,配以大明新政新礼,重塑天下风骨。
“殿下,这是中书省今日送来的秘奏,请您过目。”
就在朱棡与朱标刚走到惠妃宫的门口,锦衣卫便是匆匆忙忙的赶来,并且将一封秘奏呈上道。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胡惟庸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第139章 既然百病缠身,满头华发,那便致仕吧
第二日的早朝,文武群臣都是神采奕奕的踏进奉天殿,相互见过礼以后,便是准备今日的朝会。
昨天晚上圣旨一到,他们真的是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好好睡一晚。
而且早朝时间推迟,伴随着还有详细的时间表,一点都不耽误他们的工作。
这对于群臣,可算是卸下了上早朝的负担。
“诸位爱卿,昨晚可曾休息好。”
坐在龙椅上的朱标,看向这群生龙活虎的群臣,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笑容道。
“回禀太子殿下,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户部尚书偰斯爽朗一笑,便是拱手道。
“年龄上去了,觉要是睡不好,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
刑部尚书商暠也是拱手笑道。
虽然明着没有埋怨朱元璋,但是这语气上,估计对于朱元璋还有几分怨气。
但想想也正常,上了九年的早朝,要是没有点怨气,那才是怪事。
可若是朱元璋在这里,他们自然不敢笑的这么爽朗。
毕竟老朱一个不爽,那又是人头滚滚而落,血浪滔天。
只是谁让眼前的是太子朱标。
而只要他们不作奸犯科,循私枉法,按照朝廷的新制,他们这群朝臣的日子,也会过得舒心起来。
“朝廷为你们更改制度,那你们也要对得起朝廷。”
“希望早朝的时辰改了,我大明朝的国力更会蒸蒸日上。”
朱标也是轻笑一声,便是十分正色道:“说白了,就是朝廷为你们着想,你们也要为朝廷着想,明白么?”
“请太子殿下放心,臣等忠心为国,绝不会有忤逆犯上之举。”
群臣当然明白朱标的意思,便是连忙躬身道。
“嗯。”
朱标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摆了摆手道:“今日有本就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奏。”
朱标的话音落下,御史大夫陈宁便是一步踏出,随后看向朱标拱手道:“老臣弹劾义惠伯刘继祖强买强卖,鱼肉乡里,横行不法。”
此言一出,群臣的脸上皆无异色,毕竟该明白的都明白,在座的哪个不是老狐狸?
义惠伯刘继祖,还有他儿子的所有罪证,都是已经公之于天下,而御史台今日弹劾上奏,也不过是想踩上一脚。
毕竟朱元璋将刘继祖的案子,交于御史台,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关于义惠伯刘继祖之案,就如陛下的意思,由御史台来定罪,按照陛下的意思执行。”
“洪武初年,陛下念其恩情,封其为义惠侯,也是我大明唯一的恩侯。”
“但刘继祖不念朝廷恩情,鱼肉乡里,压榨百姓,实乃朝廷不能容忍。”
“纵然有恩情在身,也抵不了他万般过错,若其罪难以纠论,御史台可上奏,继续削爵,抄没其家产,以震慑这些别有用心的贼子。”
“因为朝廷的这份恩情,从来都不会是裹挟,而是施以天恩,可若是这份恩情尽了,就是他们对不起朝廷,对不起陛下。”
朱标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其意思也很明了,那就是朱元璋的意思是朱元璋的意思,可不是他朱标的意思。
既然已经做的这么狠,那就没必要留情,也应该让他们明白大明律法之严苛,即便是王公贵族,也不能挑衅之。
“老臣明白。”
陈宁自然听出了朱标的弦外之意,便是连忙拱手道。
若是罪无可恕,大明就没有恩侯,只有一个犯下滔天大罪的乱臣贼子。
那究竟该不该死?
就应该由凤阳的百姓去替刘继祖定罪。
“启奏太子殿下,微臣也有本奏。”
御史中丞涂节又是一步踏出,看向太子朱标道:“臣要弹劾中书省左丞相汪广洋,怠政懒政,不作为。”
“据我御史台调查取证,左丞相汪广洋从不梳理政务,甚至于半个月以前,除了早朝,就已经未曾去过中书省。”
话罢,涂节又是冷冷的看向中书省左丞相汪广洋,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嘲讽。
义惠伯刘继祖只是开胃小菜,而汪广洋才是今日早朝的主菜,所以绝对不能弄混了。
闻言,汪广洋的头上顿时渗出一抹冷汗,面色也是苍白了三分,但这也都是无奈之举。
胡惟庸把持中书省,大肆的排除异己,而若是他汪广洋不自保,今日安能有命在?
所以自从胡惟庸将汪广洋的权力架空,汪广洋就已经开始不处理政务。
反正有胡惟庸的人在,朝廷的政令通行,畅行无阻,倒也用不上汪广洋。
只是没想到已经这般小心翼翼,可是胡惟庸还要将他往死里整?
想到此处,汪广洋又是紧紧攥了攥拳头,他只是小心谨慎,善于自保,又又不是蠢货。
因为罪证确凿,他也低估了胡惟庸的狠辣,这才遭此横祸,所以汪广洋根本没有办法破局。
但也罪不至死,毕竟汪广洋乃是淮西功臣,若只是怠政懒政,应该也是贬出朝局。
想明白了的汪广洋,心中又是松了口气。
毕竟他已经没有再向上爬的心思,对于权力也没有什么留恋,虽然封爵只是伯爵,但也足够用了。
那还不如借此事脱身于朝局,也可以留下一个善终的结局。
别像是刘伯温终其一生,聪明绝顶,也不过是做了胡惟庸的踏脚石。
“殿下,老臣年迈,更是百病缠身,满头华发,实在是不堪重负。”
想明白了的汪广洋,便是瞬间看向朱标叩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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