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266节
“儿臣朱棣,见过父皇。”
余怒未消的朱元璋,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兄弟俩无需如此拘谨。”
面对面容和善的老朱,朱棣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朱标则将手里整理好的口供,拿出来递给了朱元璋。
“那些死士竟然说是受诚意伯恩惠,听闻其长子被晋王所杀,这才前来为恩人复仇。”
刘伯温虽然被朱元璋认为是张良、诸葛亮一类的人物,但是他只是谋略上和后两者相似,在性格上却截然相反。
毕竟刘伯温太正义,性烈如火。
再加上不能包容人,这确实是他自身存在的问题。
更为重要的是,朱元璋两次都想任命刘伯温做宰相,却遭到对方百般推脱。
就好像当大明宰相是个危险职业一般,这也让朱元璋感到有些不满。
如今竟然有死士要为了刘伯温之子刺杀朱棡,这让向来非常在乎亲情的朱元璋,恨不得大开杀戒以震慑宵小。
“难怪老三在临走之前会给咱这本书,看来这应该就是他留下的后手。”
说话间朱元璋拿出一本,名为《铁齿铜牙李善长》的精装书籍。
只见他随手打开一页,起身递给了朱标。
“刘夫子为胡惟庸派人下药害死,舅舅和一班淮西将领也被牵扯其中?
儿臣记得刘夫子跟宋学士说过,自己动身返乡的时间是,洪武八年二月三日。
刘夫子病故的时间是四月十六日,距二月三日隔了七十三天。
这七十三天中,并没有任何记载显示关于刘夫子的事情,由此可见他应该是患病自然死亡。
爹,这本书到底是何人所写,怎么满纸都是荒唐之言?”
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大儿子,朱元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
“咱当初到婺州时,便得了处州。
当时刘基那里东边有方谷珍,南边有陈友谅,西边有张家。
可刘基依然挺身而出过来追随咱,他的学问咱看不懂,只能让这个秀才把理断。
后来鄱阳湖里到处厮杀,刘基都是有功的。
在胡家结党营私之后,胡惟庸就派人给刘基下了蛊。”
第217章 小说写得精彩导致老朱入戏太深,大明知县难当朱棡要考察吏治
就在朱元璋讲述的时候,朱标已经迫不及待地再次拿起那本《铁齿铜牙李善长》,迅速翻阅起来。
随着书页的翻动,朱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也越发惊恐。
朱元璋面无表情地看着朱标,缓缓说道:“标儿啊,此书乃是你的弟弟朱棡所著。”
“什么?”
还不等朱标开口,站在不远处的朱棣便瞪大了眼睛。
他满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三哥为何要如此诋毁舅舅?”
朱元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哼,老三一直对咱的皇位虎视眈眈,他此举无非是想借机扳倒李善长,以削弱太子的势力罢了。”
朱标气得混身发抖,将手中的书狠狠地扔在地上,愤怒地吼道:“爹,此事实在是太过荒谬!
舅舅和三弟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之人,绝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朱元璋拍了拍朱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咱自然知道自家人的为人,然而朝中人心复杂难以揣测,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防。
标儿,你日后定要小心那些像蓝玉一样的骄兵悍将,切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朱棣拿过那本《铁齿铜牙李善长》,从头到尾又仔细看了一遍。
“爹,说到底这就是一本以现实生活作为基础的小说,您实在是没必要代入感太强。”
如果朱元璋只是对蓝玉产生忌惮之心,朱棣绝不会出面调节。
毕竟蓝玉可没少在朱标那里,说他这个燕王的坏话。
相比之下朱棡虽然将他的封地改到了吐蕃以南,但两人将来毕竟都是要去海外就蕃的。
现在打好关系,将来需要帮助的时候,至少可以有个照应。
最为重要的是,上次为了解救蓝玉陪大哥“演戏”,差点没被朱元璋把屁股打开花。
这时候如果选择顺着老爹的话往下说,将来搞不好哪天就会被秋后算账。
朱标也知道自家老爹是在担心兄弟之间不和,毕竟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似乎已经形成了“五龙同朝”的局面。
“爹,老四说得一点没错,三弟的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况且年后他就要挂帅讨伐北元,这个关键时刻实在是不宜节外生枝。”
朱元璋略显无奈的说道:“标儿啊,看来你是误会咱的想法了。
正所谓危难时刻,方显英雄本色。
老三近一年来的所作所为,绝对可以堪称是藩王中的表率。
只是他离开京城之前告诉咱,要把这本《铁齿铜牙李善长》通过大明商务书局发行出去。
书中的那些剧情你们也看到了,势必会引起别有用心之人对晋王的诋毁。”
朱标皱眉说道:“三弟恐怕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削弱自己在民间和朝堂的威望。
以此表明他对帝位没有觊觎之心,同时也能避免狼子野心之辈,借晋王的名声大做文章。”
众所周知皇帝不仅代表着一个王朝的最高权力,而且还能垄断资源和经济、政治、文化以及战争等方面的权力,可以说是拥有无上的权利和快感。
况且藩王虽然有一定的财产和地位,但与皇帝相比待遇差别巨大。
例如同样是为满足吃鲥鱼的个人喜好,皇帝可以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藩王就只能自己住在长江边了。
如果换做以前,朱元璋还不担心朱棡会给自己来个“黄袍加身”。
毕竟没有什么参照物,可以让他胡思乱想。
可自从《铁齿铜牙李善长》这本小说被朱棡送进宫里之后,朱元璋就对里边的“反派”产生了滤镜。
倘若不是今天朱标和朱棣及时劝诫,他的潜意识里,恐怕又要出现心魔了。
“老三到底还是多虑了,我大明富有四海,又怎会容不下个手握重兵的藩王呢?”
此时的朱棡一行人,已经抵达了位于应天府南部的溧水县。
“不远处就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一的无想寺,据说该寺周围还有隋末农民义军将领杜伏威的屯兵地遗址。
晋王殿下如果不急着赶路的话,下官愿意陪同您前往一观。”
看着跃跃欲试的冯诚,朱棡朝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溧水知县王承基说道:“孤王听说在无想寺的附近,还有宋代高僧甄公的藏骨石塔、石观音洞,以及元代的招云亭。
如果王知县有时间的话,这些地方孤王都想走一走。”
在洪武年间,朱元璋并不太看重进士出身,晋升往往重政绩而非资格。
即使是进士出身的知县,也只能慢慢往上升。
因此那些新科进士们往往都是提心吊胆,惟恐发外去做知县。
再加上大明县制的弊端也不少,其中有些弊端还相当严重。
仅是后世史学家总结出来的,就有至少四点比较严重的问题。
第一、大明县官与县吏,设置的比例极不合理。
一县衙官员最多才四人,需应付来自六部和省、府,两个方面的各种指令和检查。
还要从钱粮、刑名、学校、风化、生产各方面,有效统治全县几十万百姓。
因此县政把持在群吏手中,最终导致行政者无权,有权者又非行政决策者的混乱局面。
第二、大明考察县官政绩首列催科,实际上就是逼官残民。
为完成征派任务,各地知县全然不管百姓死活。
本来有田才有田赋,然而到了明中期天下额田已减半。
所失额田均被官僚、绅衿、地主,利用飞洒、诡寄等手段侵吞了。
然而额田虽失,但田赋却丝毫不能减少,于是知县又把失额推到了农民身上。
第三、大明县衙的办案,是非常黑暗的。
官司的胜负往往不决定于是非曲直,而取决于贿赂的多少,以及权势的大小。
平民百姓一涉及官司,非家破人亡不可。
首先的花费是写状词、请讼棍,不请讼棍非败诉不可。
其次要行贿吏书,并通过吏书之手转而行贿于县官。
有明一代,真正为百姓服务、清正廉明、为民请命的县官,几乎是没有的。
第四、大明管治县衙的“婆婆”,也实在太多了。
既有中央六部直接插手地方政务的“条”,也有省、府作为县顶头上司的“块”,甚至还有来自中央的各类御史、钦差。
朱棡之所以选择在溧水县拖延时间,主要就是为了查探王承基及其麾下官吏。
是否存在侵吞额田的情况,以及六部和御史胡乱插手县政的问题。
第218章 整顿吏治绕不开中书省和胡惟庸案,无想山水利工程大有可为
之前在完成“胡惟庸案”和“空印案”的收尾工作时,为了避免集中杀戮带来的瘟疫隐患,朱棡拿出了“戴罪立功”的过渡性政策。
毕竟“胡惟庸案”和“空印案”牵扯到的囚犯,即便是每年按斩首2000人计算,也要处理到洪武二十年才能结束。
如果再加上“小明王案”需要处理的那些死囚,恐怕时间还要更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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