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453节
那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皆汇聚成此刻对这马政之事深深的忧虑。
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语气诚恳且满含郑重之意,缓缓开口说道:“朱大人,您所忧心的外交与异族因素,那可绝非是杞人忧天呐。
实乃当下这马政困局之中,重若千钧的关键所在呀!”
朱棡说话间缓缓站起身来,踱步至众人前方。
他袍袖一挥,似要将那茶马贸易背后错综复杂的局势,都展现于众人眼前。
甚至朱棡的声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大人且瞧瞧,这茶马贸易看似不过是茶与马的简单交换,实则如同一根根隐于暗处的丝线,将我大明与周边诸多的异族部落紧紧相连呐!
这其间的关联,错综复杂得如同那密织的蛛网,牵一发而动全身呐!”
朱棡此时的目光深邃而炽热,紧紧锁住朱梦炎。
仿佛他要通过眼神将这份重视传递过去。
只见朱棡继续说道:“咱们可莫要小瞧了其中的厉害呀?
哪怕只是些许的价格变动,或是贸易规矩的细微调整。
那对于那些异族部落而言,都可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呐!
稍有不慎,边境之地便会陷入动荡。
往日里好不容易维系的和睦相处之态,将会被打破。
百姓又要遭受战乱之苦,我大明的安稳边境,也将不复存在呀!”
朱棡说到此处,微微停顿。
他环顾了一圈在场众人,那或沉思、或凝重的脸庞。
随后朱棡再次看向朱梦炎,眼神里多了几分期许,语气却依旧沉稳有力。
“朱大人,您的担忧,正点明了咱们行事需万分谨慎的要害之处。
因此这等关乎国家安危、边境稳定的大事,咱们在谋划时必须得将这异族因素牢牢放在心头,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呀!”
朱梦炎听着朱棡这一番言辞恳切又饱含深意的话语,不禁为之动容。
他朝着朱棡拱手一礼,神色严肃地回应道:“晋王殿下所言极是呀!
老夫这些时日,每每思及这茶马贸易与异族的关联,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呐。
这其间的利害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
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呐。
殿下这般重视,实在是让老夫深感欣慰。
只愿咱们齐心协力,能妥善应对这棘手之事,保我大明边境安稳呐。”
朱棡微微点头,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朱梦炎的肩膀。
他目光坚定的看着众人,掷地有声地说道:“诸位大人,朱大人的这份忧心,咱们都该铭记于心呐。
这马政之事,关乎我大明兴衰。
无论哪一方面,咱们都得慎之又慎,绝不可掉以轻心呐。
如今咱们身处这朝堂之上,肩负的是江山社稷之重。
定要殚精竭虑,谋出个周全之策才行呀!”
朱棡继而又缓缓坐回了座位,目光如炬。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大臣,那眼神里既有对众人的期许,又透着身为晋王的那份担当与睿智。
随即朱棡接着说道:“孤王寻思着,咱们不妨先差遣些得力之人,去仔仔细细探查一番那茶马贸易的现状究竟如何。
瞧瞧那些异族部落,对于价格变动、贸易规矩调整等诸多举措,可能会是何种反应。
待把这些都摸清楚了,咱们再做定夺,也不算迟呀。
与此同时马场清查之事,也该即刻着手准备起来了。
毕竟不管怎样,先把咱们自家的底子摸个透彻。
心里有了数,总归是没错的事儿嘛。
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呀?”
朱棡这一番话,说得不偏不倚,滴水不漏。
他既认可了六部官员想法里的可取之处,又巧妙点明了需要谨慎对待的关键所在。
尽显朱棡身为藩王,在朝堂纷争之中善于协调各方的超凡能力。
众人听了都不禁对这位晋王殿下,又多了几分敬重与钦佩。
一时之间在场的六部官员们,皆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各自在心里反复掂量着,这马政之事到底该如何才能妥善解决。
而那窗外的狂风,依旧不知疲倦地肆虐着。
像是要冲破这御书房的束缚一般,发出阵阵呼啸。
偶尔有雪花被卷着从窗缝间挤进来,遇着那烛火瞬间化作丝丝水汽,消散在半空之中。
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局势,增添了几分无常与莫测。
可这朝堂之上,终究是各有各的考量,各执一词啊。
礼部左侍郎董伦先是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随后他站出来,神色恭敬地朝着朱棡和龙椅上的朱元璋行了一礼。
“晋王殿下,陛下。
虽说清查马场、鼓励民间养马从道理上讲,都是解决当下战马短缺的好法子,可这事儿毕竟关乎朝廷诸多方面呐。
就拿礼部来说,那是绝不能置身事外的呀。
这对外的安抚说辞,以及与外族沟通往来之事,哪一样不得遵循礼数,仔细安排?”
第469章 御书房内怒声传,洪武雷霆震众贤
礼部左侍郎董伦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面上满是凝重之色。
他向着众人拱手一礼后,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大人呐,这马政一事可绝非小事
稍有差池,那丢的可就是咱大明的体面呀。
这事儿一旦办砸了,往小了说,百姓们会在背地里戳咱的脊梁骨。
往大了讲,说不定还会引得那些外族借机生事,惹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呢。
所以这其中的关节,非得咱们几个衙署齐心协力,坐下来好好商议一番不可呐。”
刑部尚书胡桢听了这话,忙不迭地点头,一脸正色地附和道:“董大人所言极是呀,殿下,陛下。
这马场里的乱象,老夫平日里也略有耳闻。
若真要整治起来,依微臣之见,少不得要揪出一些平日里在马场里违法违规之人。
刑部这边呢,就得提前做足了周全的准备呀。
这律法如山,该如何依法处置,怎样量刑定罪,那都得有个严谨细致的章程才行呐。
咱可不能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失了公允不说。
要是坏了朝廷的律法,那可就是我等的失职了呀。”
工部尚书薛祥在一旁听着,心里那叫一个着急,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了汗珠。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提高了声调,语气急切地说道:“还有啊,殿下,陛下!
这马场设施若要维护或者扩建,那可都是咱工部的事儿呀。
可如今这银子从哪儿来,人力又该怎么调配,可都是些棘手的难题呐。
咱工部虽说平日里也管着诸多工程之事,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银子、没人手,这就好比那要打仗却没了粮草和兵器一样。
这事儿可就难办咯,还得大家伙儿一起好好商议商议才好呀。”
礼部右侍郎钱越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道:“薛大人,您这话说的!
好似就您工部难似的,咱礼部要操心的事儿也不少呀。
这马政不管怎么整治,对外总归要有个合适的说法,那些个番邦外族可都盯着呢。
万一传出去个不好的名声,礼部这边还得想法子去周旋,这其中耗费的心力可也不小呐。”
一时间御书房内争论声此起彼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气氛紧张得如同那即将断裂的弓弦,仿佛只要再多一分力,便会“啪”的一声绷断了去。
每个人心里都心急如焚,可谁也说服不了谁。
都觉着自家面临的难处,才是最紧要的。
这马政之事,实在是复杂棘手,牵扯太广了呀。
朱元璋坐在那龙椅之上,脸色越发阴沉,犹如那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那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暴起,眼中似有怒火在燃烧。
此时朱元璋心中的烦躁,犹如那熊熊烈火在胸膛里燃烧。
越烧越旺,直烧得他心头火起。
只见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砰”的一声巨响。
如同那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御书房都好似晃了一晃。
这一下,吓得众人皆是一哆唆。
刹那间,整个御书房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场的六部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出,皆惶恐地望着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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