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476节
如今朝堂未稳,冒然行事怕是不妥。
但咱们可以先从一些小处着手,比如鼓励那些学士们私下里多做些学问记录,把那些原本的经典解读留存下来。
以待日后有机会,再做整理恢复。
只是这事可得做得隐蔽些,万不可再给朝堂添乱了。”
朱棡点头应道:“大哥说得是,也只能这般小心行事了。
咱兄弟俩可得多费些心思,可不能辜负了这大明的江山和百姓。”
朱标看着宫外,目光深邃。
仿佛在那萧瑟之景中,寻找着大明未来的希望。
他的嘴里喃喃道:“但愿这风波能早日平息,大明能重回那昌盛之态啊……”
朱棡也顺着大哥的目光望去,重重点了点头。
心中有所触动的他,转头看向朱标。
只见朱棡眼眶微微泛红,目光闪烁着感动与愧疚的光芒。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大哥,你肩上的担子本就重。
如今又要操心这么多事儿,我真怕你累坏了身子。
之前你早就说要去山西看看,眼瞅着马上就要到洪武十五年了,这事儿却还没个着落。
你可得多保重自己,大明的未来可都指望着你呢。
我有时候就在想,要是我能多为你分担些就好了。
可我这性子,总是给你惹麻烦。”
朱棡心里满是对大哥的心疼,同时也为自己的莽撞有些自责。
朱标眼眶也有些湿润了,他用力握住朱棡的手。
那双手紧紧相握,传递着兄弟间深厚的情谊。
只见朱标神情动容的说道:“三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咱们兄弟之间,本就是相互扶持的。
你有这份心意,大哥心里就很是知足了。
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讲,当初我没去成山西,并非是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感染了风寒。
而是我担心要是山西那边的情况言过其实,你不好向父皇交代。
所以我才接种了牛痘,找了这么个借口推掉那趟行程。
大哥只盼着你能平平安安的,少些波折才好啊。”
朱标看着朱棡,眼神里满是真挚的关怀。
兄弟俩就这么静静站在窗边,沉浸在这温情的氛围之中,半晌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朱棡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只见朱棡转头看向朱标,缓缓说道:“大哥,说起这朝堂局势的变化,我又想到了咱们筹备的铁甲舰队一事。
你说这‘胡惟庸案’之后,朝廷里诸多事儿都变得谨慎起来。
那铁甲舰队的筹备,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呀?
毕竟这也是个大工程,牵扯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少。
况且我最近听闻了一些关于铁甲舰队的奇奇怪怪的事儿,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朱棡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曾经听闻的怪异之事,心里越发忐忑。
朱标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警觉,他微微眯起眼睛。
仿佛要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铁甲舰队那边隐藏的问题。
“三弟,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这铁甲舰队关乎我大明海防,不容有失,确实得好好合计合计。
你听闻了什么奇怪事儿,快细细说来。”
朱棡皱着眉头,压低声音。
同时他还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像是害怕被旁人听了去似的。
见四下无人,朱棡这才凑近朱标,神秘兮兮说道:“大哥,我听说前几日那几艘已经造好的铁甲船,在夜间停靠在港口。
原本静谧的夜晚,突然被一阵奇异的光亮打破。
那光亮幽蓝幽蓝的,在船身周围闪烁不定。
就像鬼火一般,看着格外渗人。
第498章 铁甲船成现异情,工程遇阻众心惊(上)
朱棡脸上带着几分惊悸之色,绘声绘色地说道:“大哥,你是没瞧见那场面呐,当时可真真儿是吓人。
夜里守着那铁甲船时,就一直有隐隐约约的怪声传来。
那声音一会像是有人在那低低哭泣,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和哀怨。
仿佛有满腹的委屈要倾诉,却又被什么给压制着。
一会又好似某种不知名的野兽在嘶吼,那吼声沉闷却又透着股子狠劲。
在整个港口回荡着,就跟那阴魂不散似的,直往人心里钻呐。”
朱棡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仿佛那寒意还萦绕在身旁。
随即他接着说道:“守夜的那些船员们,平日里也都是见过些风浪的。
可那晚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跟那刚刷了层白漆似的。
所有人均双腿发软,哆哆唆嗦的,差点没直接瘫倒在地上。
可等天亮了,大家伙儿壮着胆子去查看。
嘿,你猜怎么着?
船上的物件都摆放得规规矩矩的,一样没少。
船体也瞧不出有啥损坏的地儿,就跟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哥,你说这事儿怪不怪呀?”
朱棡说话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的神色。
那模样仿佛那怪异的场景,此刻就在眼前重现,让他又经历了一回那般毛骨悚然的感觉。
朱标闻言脸色一沉,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那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疑虑,眉头紧紧皱起,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
只见他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竟有这等事?
这可透着蹊跷啊。
莫不是这铁甲船在建造过程中,触动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忌讳?
要知道这造船一事关乎重大,哪一处细节没做好,都可能惹出祸端来。
还是说,背后有什么人在暗中搞鬼?
这大明天下看似太平,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
朱标心里正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正欲再细细思索一番这其中的缘由。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
那小太监到了门外,赶忙躬身行礼。
他的身子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太子殿下,晋王殿下!
工部的薛尚书求见,说是有关于铁甲舰队筹备的要事相商。
瞧那神色,急得很呐。
额头上的汗珠子都顾不上擦,就直奔这儿来了。”
朱标和朱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朱标微微皱眉,冲那小太监摆了摆手,吩咐道:“快请薛尚书进来,莫要耽搁了要事。”
不到一盏茶的时辰,就见薛祥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先是神色恭敬地行了个大礼,那礼行得一丝不苟。
此时薛祥的额头上还隐隐带着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可见他是一路匆忙赶来,连歇口气的工夫都没敢耽搁。
紧接着薛祥语气焦急的说道:“太子殿下,晋王殿下,大事不好了!
那铁甲舰队的事儿,又出了新状况!
今儿个早上,有工匠在一艘铁甲船的船底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刻痕。
那刻痕看着就透着股子邪乎劲儿,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
可咱工部上下众同僚,没一个人能瞧得出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呀。
工匠们瞧见了,都人心惶惶的。
他们私下里都在嘀咕,说这怕是不祥之兆,这舰队的筹备怕是要受阻了呀。
下官这心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实在没辙了,才赶忙来向二位殿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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