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58节
“殿下........”
廖永忠见状,身子微微一震,便是想开口.......
“廖叔叔,请。”
但话仍未出口,又被朱标打断道。
对此,廖永忠整个人都愣在了椅子上,抬手不是,不抬手也不是,便是僵持在了当场。
毕竟廖永忠是个汉子,又是将帅,心思没有文臣那般小肚鸡肠。
况且廖永忠何时怪过朱标?
说到底,那日没被朱元璋活生生鞭死,还是因为朱标抵死求情。
那这杯茶,简直是受之有愧。
“廖叔叔,你该不会是想让太子一直举着吧?”
朱樉冷不丁的看向廖永忠开口道。
“太子殿下,老臣虽非主谋,但还是害死小明王的元凶。”
“但陛下依旧对臣网开一面,既往不咎,臣亦是万死难赎其罪,万死难报其恩。”
“而且那日若非太子殿下求情,廖永忠岂能有今日?”
“所以这杯茶,廖永忠不能受,更受不起。”
闻言,廖永忠深吸一口气后,便是起身,看向朱标叩首道:“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廖侯,难道不想助孤一臂之力?”
朱标看向眼前叩首的廖永忠,声音依旧和煦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廖侯,你该明白。”
朱棡的声音也是响起。
此言一出,不仅是廖永忠,即便是依旧老神坐于位子上的邓愈,都是心神一震。
“老臣愿为太子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廖永忠要是再不明白,也没必要受了这杯茶了,便是果断起身,从朱标手中接过茶盏。
茶水余温犹在,便是一口饮尽,方才抬眼看向朱标。
“坐吧。”
朱标方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便又是拍了拍廖永忠的肩膀后,方才回到位子上坐下。
“谢殿下。”
廖永忠顿时松了口气。
太子朱标不愧是朱元璋的儿子,一身气势似温似柔,但骨子里的那股气吞山河之势,又如何能瞒得过廖永忠?
“邓叔叔。”
此事毕后,朱樉又是犹豫三分后,方才看向邓愈,轻声开口道。
对此,朱棡与朱标又是对视一眼后,相继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毕竟未能迎娶邓芷若,已经快成了朱樉的心病。
况且既然已经决定与邓愈商议,那便是避无可避,没什么好纠结的。
“秦王殿下。”
望向秦王朱樉,邓愈先是微微一愣,便是拱手道。
“侄儿想迎娶邓妹为侧妃,还请邓叔叔成全。”
朱樉咬了咬牙,便是起身看向邓愈道。
闻言,邓愈先是瞪了瞪眼睛,又是似乎没听清朱樉在说什么般的掏了掏耳朵道:“秦王殿下,你在说什么?”
“侄儿想请邓叔叔将邓妹嫁于侄儿为侧妃。”朱樉又是咬牙开口道。
而朱樉自然明白邓愈这个老登在装糊涂,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侧妃?”
事实也果然不出朱樉所料,邓愈闻言后,面色陡然沉了下来道:“秦王殿下,莫不是羞辱老臣?”
“邓叔叔何出此言啊,侄儿与邓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您是知道的。”
“至于正妃,乃陛下赐婚,是为国之大计,侄儿虽然无奈,但为国,侄儿也只能同意。”
“但侄儿向邓叔叔保证,若邓叔叔将邓妹嫁于侄儿。”
“一定求陛下下旨,以正妃之礼,迎邓妹入王府。”
说话间,朱樉更是看向邓愈躬身恳切道。
“好小子,这口才,全用在娶媳妇上了。”
且不说邓愈了,便是最上方的朱棡与朱标,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没好气的神色。
以邓愈的身份,若真将邓芷若嫁于朱樉为侧妃。
这都不用朱樉去求圣旨,朱元璋都会下旨以追高规格,让朱樉迎娶邓芷若。
毕竟自家老兄弟的面子,朱元璋还是得给的。
但朱棡与朱标气不过的就是朱樉明明这么聪明机灵,偏偏就只是用在了面对老丈人上面。
这当真是让朱棡两兄弟,有点哭笑不得,所以看来这日后还得鞭策鞭策朱樉。
第70章 李善长:你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中书省。
“胡相国,重设检校,改建锦衣卫,这是想让文武百官人心惶惶不成?”
“若是陛下不信我等臣子,我等大可请辞归隐,又何必弄出个锦衣卫?”
“我等身为人臣,自当为国尽忠,也当君臣同心,岂能因为吕家一门,便重设检校司,改建锦衣卫?”
“且不说我等高风亮节,两袖清风,从无贪腐弊政,可那锦衣卫若是御前进谏谗言,我等岂能有好下场?”
“为官者......”
胡惟庸人刚到中书省,便是被文官包围,其中诸多大臣更是各执一词,众说纷纭。
但却都是剑指重设锦衣卫。
毕竟不管是忠心之臣,还是奸诈之臣,又或者贪腐之臣都见不得头上时刻悬着一柄刀。
而且这柄刀,完全受制于朱元璋,更何况这柄刀,还是可以规避三司审问的刀。
那更不能让他们存在于朝堂,不然他们就是惶惶不可终日。
只是胡惟庸对此,却是坐回相位后,看向依旧喋喋不休的中书群臣,轻声道:
“既然诸位大臣都觉得重设检校司,改建锦衣卫,乃是弊政,为何早朝不议?”
“为何不向陛下秉忠直言?就非得跑来本相这里哭诉你们的拳拳报国之心?”
说话间,胡惟庸又是瞥向这群中书大臣,眼中泛起一抹冷笑之色。
他胡惟庸已经出过头了,而且结果显而易见,并不能说服朱元璋与朱棡。
而且胡惟庸出头之时,早朝文武再未曾见一人出面,完全就是单打独斗。
那一个胡惟庸面对整个皇室,又岂能有还手之力?
可他们现在跑来哭诉自己的拳拳报国之心?哭诉改建锦衣卫的弊端?当真是可笑又可恶!
再者,改建锦衣卫,备制已定,而且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漏洞,那若是没有准备一年半载以上,胡惟庸不信。
所以这个锦衣卫,或许早就已经出现在了朝中,只是群臣不知道罢了。
而今日只不过是借助江南吕家的名头,从而引出锦衣卫来制约文武百官。
思索间,胡惟庸的眼中又是闪过一抹寒芒。
那以朱元璋的性格,凡朝中重臣的府上,必然有锦衣卫的耳目。
特别是他胡惟庸的府邸,绝对有隐藏起来的锦衣卫,所以得让心腹好好查查,免得让自己陷入被动。
反正直至这一刻,胡惟庸的聪明,展现的淋漓尽致,但唯独没想过自己结党营私的事实。
又或者,在胡惟庸看来,身为中书省右丞相,这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毕竟李韩国公李善长在中书省为相之时,也是门生故吏遍地,而这算不算广结党羽?可老朱不也没对李善长出手?
所以胡惟庸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你都知道那是韩国公李善长,可你怎么敢跟李善长学的?
莫不是以为自己也是开国重臣?
别他娘的忘了,李善长一来是朱元璋的老兄弟,是大明的开国第一功臣。
二来便是李善长年迈,纵然能蹦跶,又能蹦跶几年?
所以老朱之所以可以容忍李善长,无非就是不想落得个杀功臣的骂名,再者君臣惺惺相惜,也不想断了这份情谊。
但你胡惟庸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李善长相提比论?
要明白,才学只是大才登堂入室的敲门砖,但更多的是谦逊谨慎,方才能纵横于朝堂。
可对于李善长,天下大才也不过只是见他的门槛。
“相国.......”
群臣对此,皆是哑口无言,毕竟朝堂之上唯有胡惟庸阻止过重设检校司。
至于他们则是观望时局,生怕殃及池鱼,惹火上身。
说白了就是好处想要,坏处也不想,完全就是想让胡惟庸来背锅。
那胡惟庸怎么可能愿意?
反正锦衣卫设立,总得给中书省丞相三分薄面,也绝不可能拿右丞相胡惟庸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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