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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61节

  毕竟面对这个局面,恐惧并不能让胡惟庸逃出险境,而唯有冷静应对,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殿下,这其中涉及诸多隐秘,老臣.......”

  随后,胡惟庸眼神闪烁,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头,最终化作连连叹息,目光恳切地投向朱标,摇了摇头。

  而这话中藏着的微妙与深意,或许有臣子耗尽一生也未必能领悟透彻,而胡惟庸却能在瞬息之间,游刃有余地驾驭。

  “推出去。”

  可面对胡惟庸的欲言又止,朱标缓缓仰首,冷硬的命令自唇边吐出,透着不容违抗的太子之威。

  “杀!”

  朱棡随手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只吐一字,语气决绝。

  胡惟庸的这点小聪明,以朱棡与朱标的城府,岂能看不出?

  胡惟庸是想增加谈判的筹码,毕竟胡惟庸笃定朱棡与朱标只是想吓唬他,而不是真的杀他!

  只是可惜,胡惟庸赌错了,从他踏进这个书房,他的生死,就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

  因为朱棡与朱标只需要一条听话的死狗,但不需要耍小聪明的死狗。

  “砰——”

  书房的大门被猛然推开,紧随其后,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步伐回荡在室内。

  这一刻,胡惟庸终于恍然大悟,面色更是惨白如纸,惊惧交加地望向朱标与朱棡。

  只因胡惟庸已经意识到这两兄弟对他绝非虚张声势,而是动了真正的杀机!

  “殿下息怒!”

  电光石火间,侍卫的劲手已钳住了胡惟庸的肩头,而感受到紧迫的拘束,胡惟庸终是急声开口。

  就连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额头上的汗水更是顺着脸颊滑落。

  甚至此时的胡惟庸,已经忘却了身为相国的尊崇,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瘫软了下来,伏倒在地。

  而在这广袤的天下间,确有忠肝义胆之士,面对生死大义无畏,但此人显然不会是胡惟庸。

  毕竟利欲熏心之徒,又怎可能轻易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更何况,还是为了一群只能称为筹码的人而死?

  至于为何这般?

  为何要用胡惟庸,还要如此吓唬胡惟庸?

  朱棡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之色。

  他是谁?

  洪武皇帝朱元璋与马皇后之嫡子。

  大明首封晋王,节制山西二十万大军。

  他想玩权谋,那便玩权谋。

  可若是他想掀桌子,他也可以掀桌子。

  毕竟,这层身份下,当真是可以肆无忌惮!

  所以,胡惟庸是狗,那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也只能是一条狗。

第74章 即将失控的太子朱标(求首订!)

  “胡相,你还想说什么?”

  朱标冷峻的目光穿透胡惟庸那颤抖的身躯,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皇者之威,震人心魄。

  吴元年,朱标是吴王世子。

  洪武元年,朱标便是大明太子。

  那其身溢出的皇者威势,乃血脉之中流淌之必然,霸气浑然天成。

  谁让朱标的父亲,名为朱元璋。

  “还是想留个全尸?”

  朱棡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意,目光深邃地打量着胡惟庸,语带几分揶揄道。

  “孤可以成全你。”

  朱标徐徐挺直身躯,淡然颔首言道。

  “殿下,老臣所为,并非是出自本心,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胡惟庸在那几乎溢出的杀气中奋力挣脱侍卫的桎梏,仓皇跪地,额头砰砰作响,话语间尽是惶恐与急切的辩白。

  真的会死!

  真的会死!

  在这两道摄人心魄的威压之下,胡惟庸仿若再度直面曾经暴怒的洪武皇帝朱元璋!

  那令人铭记至深的恐怖气势,几乎已经刻进了胡惟庸的骨血里面,那胡惟庸怎能忘却,又怎敢忘却!

  “非本心?”

  对此,朱棡眼眸之中的冷意依旧。

  “什么意思?”

  朱标轻皱眉头。

  “回禀太子殿下,晋王殿下。”

  “当初户部清查田亩,中书省乃至于其余诸司为辅,共同清查田亩。”

  “但唯有凤阳,却是无人敢彻底清查,更何况还有诸多勋贵出手阻挠。”

  “所以畏于诸多勋贵的颜面与手段,凤阳的田亩,便是依照勋贵们的意思所定,大体上看得过去就行。”

  胡惟庸闻此言,不及思索,即刻将目光投向朱棡与朱标,亟亟陈词。

  生死全在这两位的一念之间,所以胡惟庸可不敢有半点隐瞒。

  当然胡惟庸也不蠢,完全将自己从中抽离,而且即便是追查之下,也查不到胡惟庸的身上。

  再者,朱元璋真的会下旨追查?恐怕不然吧?

  那涉事者,可都是诸多淮西勋贵,乃是与老朱打天下的老兄弟。

  所以这几分薄面,朱元璋要给,那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勋贵涉事其中,你们为什么不上报朝廷?不向陛下进谏?”

  对此,朱标冷然质询,目光如炬,直视胡惟庸,语气中带着不容回避的严厉。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殿下,朝廷清查天下田亩,唯独凤阳,不敢过于深究。”

  “而涉事其中的官员,不管是顺从,还是被勋贵胁迫,都已经无法改变这是已定的事实。”

  “因为横竖都是死,报于朝廷,陛下震怒,但对于勋贵却只是不痛不痒,最多罚俸一年。”

  “但这些官员哪里扛得住勋贵们的报复?”

  “而且关于凤阳田亩清查一事,涉事官员何止数千?而等报回朝廷,已经是木已成舟。”

  “况且那时朝廷官员紧缺,那再将此事爆出,无疑是对我大明的重创。”

  “更何况,凤阳乃是我大明龙兴之所在,更是我大明的中都,如此丑闻,何敢以公示天下?”

  说话间,胡惟庸的嘴角又是泛起一抹苦涩之意。

  而若不是朱棡与朱标知晓,眼前的这个胡惟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或许还真能被胡惟庸给骗了。

  “退下吧。”

  朱标紧攥双拳,隐忍着胸中的怒意,转而对准胡惟庸身侧的侍卫,淡淡挥手。

  “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嘴。”

  朱棡幽幽的声音,又是响起。

  侍卫们闻声一凛,纷纷抱拳行礼,旋即迅速而有序地退出了书房,不敢有丝毫耽搁。

  此刻,胡惟庸心中那块悬挂已久的石头终得落地,一种死里逃生后的虚弱感席卷全身,让他几乎无法跪俯。

  只见胡惟庸瘫软在书房的地板上,急促而深重地喘息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体力的透支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但至少,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目睹此景,朱棡与朱标的眸中不自觉浮现出一抹讥诮之色。

  自始至终,胡惟庸今日的每一步皆错,步步溃败,彻底沦为了他们棋局中的弃子,难以自救,深陷泥淖而无力翻身!

  不过胡惟庸的价值,不仅仅于此,而是还存在可以压榨的空间。

  毕竟摊丁入亩,这个恶人与功绩,朱棡还想送给胡惟庸。

  再者就是借助胡惟庸,从而遏制与震慑淮西勋贵,让他们明白。

  老朱家给的,才算是他们自己的,可若是老朱家不给,谁也不能抢。

  更不能侵占天下百姓的利益。

  “看来我朝中还有许多臣子,都在为咱们的那些叔伯们隐瞒呐。”

  随后,朱标仍是不曾理会躺在地上的胡惟庸,反而是从容落座,方才沉声道。

  但那言语间的不满与冷意,任谁都能听得明白。

  “胡相,孤有点好奇,淮西在朝中树敌颇多,而不管是江南文臣,还是浙东先生们,可都是争锋相对的局面。”

  “而这件事涉案之广,既然能涵盖数千官员,那为何他们不借此抨击淮西?反而是静观时局?”

  不同于朱标散发的寒意,朱棡反而是侧目斜睨胡惟庸,这才轻声道:“更何况,那时伯温先生也还在。”

  “殿下,您应该明白,江南与浙东真能借此机会扳倒勋贵们么?”

  胡惟庸却是勉力撑起疲惫之躯,重回座椅后,方才抬头直视朱棡,语中夹杂着些许无奈,缓缓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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