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不是曹睿 第301节
骑在马上,透过铠帽边缘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曹睿瞬间明白了具装甲骑的威武之处。
这与坦克有什么区别?
或许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太重了。
曹睿绕着校场跑过第一圈之时,试图减速、却发现甲骑减速的速度太慢了,直接略过了满宠、文钦二人。
又骑出去七、八丈远,这才慢慢停下。
曹睿回返之后,在满宠、文钦的辅助下、下了马匹,而后卸了甲胄。
轻轻擦了擦汗,曹睿感慨道:“甲骑之能,朕今日知之矣。”
“文卿,将甲骑练好了、卿有大功!”
文钦拱手应道。
“走吧,满将军随朕再去骁卫看看。”
满宠行礼应下。
……
在羽林左军看过具装甲骑后,又到骁卫看了一番长枪手、刀盾手和弓弩手的配合。
王凌领兵还是得力的。自他从青州刺史的职位上、调入中军为将之后,朝廷又派了薛悌到青州任刺史。
以曹睿看来,王凌此人更适合为将。
大魏难道缺刺史吗?真正缺的乃是领兵的将军。
天色渐渐将晚,曹睿也回了宫中。
刚入书房的院中,曹睿发现、今夜轮值的侍中辛毗,还在书房的门口等着。
曹睿上前,笑着和辛毗打起了招呼:“辛卿为何在这里等?若朕今日不来书房,卿岂不是要等一晚了?”
辛毗行礼后答道:“明日乃是十月初一。”
“按照此前的安排,陛下上午需去城南的太学、参加第三批太学生的毕业总结。”
“下午时分,要去城东的武学、参加第一批武学生的毕业总结。”
说罢,辛毗从袖中摸出一封文书:“此前陛下让臣记一些备忘之事,这些是和太学、武学相关的。”
“臣想今日呈给陛下,或许明日接见学子之时,能派上些许用场。”
曹睿单手接过文书,并没有打开看、而是直接捏在了手中:“辛卿做事细心谨慎,朕还是放心的。”
“明日三名侍中随朕一起去。”
“到时辛卿也帮朕好生看一看,今年的太学学子里、有没有哪些异常优秀的人才。”
“或许,朕这里可以再补一两名散骑侍郎。”
第378章 权力网络
入夜,洛阳,司空府。
司马懿端坐堂内正中,妻妾子女坐于两边每人一案。
河内司马氏夙来不喜铺张,司马懿做了司空后,家中每日晚餐也只有六样菜品。
加之府中规矩又大,宣布开餐之后,众人飞速夹菜夹饭,好似后面有人催着一般。
待司马懿用餐完毕、将木箸放在碗上。只过了几个呼吸,堂中所有人都放下了木箸。
司马懿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道:“子上,随为父来。”
“是。”司马昭含糊的答了一句,咽下口中饭食,抓紧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落,走到了书房所在的侧院中。司马昭跟着父亲的背影走着,将到书房门前之时,又快步上前将门推开。
司马懿目不斜视、直接抬腿入内,司马昭又在后面将门轻轻关上。
坐定后,司马懿开口说道:“明日就是子上毕业之日了。”
“为父明日也会与陛下同至太学,参加第三期太学生的毕业总结。”
“子上,明日你就要毕业了,可有心得?”
司马昭面对父亲的发问,总是有些紧张在的。除了兄长司马师之外,父亲在家中一般都是脸色冷冰,对自己也不例外。
自从读了太学后,反倒每月月底、能被叫到书房聊上一聊,不知是父亲当真关心自己,还是兄长不在、只能找自己问事的缘由。
司马昭想了片刻,开口说道:“若论起太学一年的心得,最大的心得就是世事不易、需尽心尽力而为。”
“学经的时候还好,博士们讲的义理虽然高深了些,但与家中所学所闻、却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异。”
“学刑律、庶务的时候我才感觉艰难。许多时候作为地方长吏,律法、人情、百姓、朝廷各方样样都要顾及。”
“月初廷尉高公来太学讲学,与我们讲了他昔日为吏、为官的种种。”
“儿子只是感慨,非是坐在书斋苦读、就能懂得这些的,还是要到事上磨炼。”
高柔?司马懿心底笑了一声,面色却丝毫不变。
司马懿轻轻颔首:“这般说来,你所体会到的难处,更多的是在‘治人’而非‘治学’了?”
“正是。”司马昭连连点头。
司马懿终于笑了一声:“若论治学,为父是比不上那些太学博士的。”
“可要论治人,把高柔和六部九卿这些人捆在一起、都抵不上为父一根指头。”
司马昭听到父亲话语,上半身更挺直了些、微微前倾,拱手说道:“还请父亲赐教。”
司马懿道:“我年方四旬任尚书仆射,不到五旬担任三公。你可知为何?”
司马昭一脸诚恳:“当然是父亲有经世济民、救国扶危之才!”
司马懿嗤笑:“才能再重要,却也只能排在第二。纵有吕望伊尹之才,若无君王驱使,不过路旁败犬而已。”
司马昭咬了咬嘴唇:“那就是父亲得君王眷顾!昔日先帝在时以父亲为重,正是这般!”
司马懿点头:“能得君王垂青,才能真正得用、做下一番事业。”
“可先帝为何信重我?”
司马昭道:“还是要用父亲之才!”
司马懿笑道:“天下才智之士如过江之鲫,又岂缺我一人?”
“先帝信重我,乃是因他每次遇事、我都在先帝之侧、为他献言定计,还往往奏效!”
司马昭挠了挠头,流露出一丝不解和为难。
根据方才父亲之语,父亲能做高官、是因为先帝垂青。被垂青是由于才学,有了才学还要审时度势。
到底哪个最重要?
司马懿并没有解释这些:“区区太学之地,你能想到这些已经不错了。如你所说,到事上慢慢练、慢慢学才是正道。”
“做官要讲才学不假,却也要讲手段的。”
司马昭问道:“什么手段?”
“那为父随意给你举个例子吧。”司马懿道:“为父四旬时为丞相长史,四十五岁为抚军大将军、留镇许昌。”
“我该如何服众?”
司马昭问:“是凭才能?凭先帝信重?”
司马懿摇头:“别人又看不到你的才能,借着名头压人只会被耻笑。”
司马昭疑惑道:“那父亲是如何做的?”
司马懿得意捋须:“示以朝廷职位之尊、威严行事使人忌惮、言语谨慎一语中的。”
“对狡猾之人,迫之以勇。对勇悍之人,挟之以疏。对清廉之人,系之以名。”
“至于大多数庸碌之人,拿位阶官职来压他、就已经足够了。”
司马昭自以为听个半懂:“父亲大才,儿子还学不来。许是要再磨炼上几十年的。”
实际上司马昭是多想了。司马懿的这一套本事,他学一辈子也未必都学得来。
司马懿笑了一笑:“还是说说你这期太学生的出路吧。”
“第一期毕业的太学生,现在都在陇右屯田,还没有要召回来的意思。看陛下和光禄勋杨义山的意思,恐怕要再留他们一年。”
司马昭插话道:“第一期是太和元年毕业,如今已是太和三年。”
“那是要屯田满三年了?”
司马懿点头:“第二期太学生去了关中,也都洒在了管理屯田的基础职位上。”
“子上,若我所料不差,你们也是要继续发出去管理屯田的。”
司马昭为次子,自小受到兄长和母亲的照顾更多些,此时叹气起来:“若真如父亲这般说,那我就要离开洛阳、离开父亲身侧了。”
“前两届去了陇右、关中,这次不知道还会去哪?”
司马懿淡定说道:“大约会是淮南。”
司马昭双眼一亮:“若是淮南,岂不离兄长更近了些!”
“上月收到兄长书信,他在扬州任上做书佐满一年,政声颇佳,刚被蒋公转为仓曹从事。”
“兄长还说,等到年底、各州上计之时,他会作为州中上计官员、来洛阳尚书台汇报!”
“政声颇佳?”司马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一介书佐,能有何政声?不过是蒋子通看在我的面子罢了。”
“至于让子元为州里上计,许是蒋子通让他顺路回个家。哪有二十多岁为州里上计的?”
“明日我便给蒋子通去信,让他勿要派子元回来。”
司马昭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坑了兄长:“父亲,兄长才学你我皆知,如何不是凭他自己才学?”
“才学?”司马懿冷笑道:“寻常士子,五十岁能做到州里从事就已经烧高香了!哪有二十出头的从事?”
“子上,这世上有两种规则。”
“第一种就是你们在太学里学的,先为郎、再入郡县为官,或者被征辟至各州郡府。”
“做出实绩来,再一步一步慢慢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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