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父皇,我能辞职吗 第160节
“卫府私房?”
两大三小面面相觑,第一次听见这个陌生的名词。
“对的。”李明压低了声音:
“平州人,未必敢对吏部尚书和辽东节度使说实话。
“但如果是行至平州的豪商大贾呢?”
几人立刻明白了李明的意思。
长孙延看了看窗外,眼中流露出了惊慌:
“既然不表明身份,那我们就住不了州府,那还是快快寻个客栈吧。
“这辆马车,好像有点太招摇过市了……”
车窗外,好多人都在围观这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大马车。
卢龙县虽没有想象的那么人迹罕至,但显然并不富裕。
李明所乘的这辆车,虽然对里面群星璀璨的乘客来说,已经够低调了。
然而在远离中原的卢龙县,仍然是件稀罕物事。
宽敞的车厢,甚至快比巷子还宽了。
不少百姓都伸出脑袋,甚至还有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出来围观的。
要不是有骑马侍卫呵斥,这些好奇宝宝肯定上手摸了。
“你说得对,闹出乱子前,先去客栈。”
…………
半个多时辰后,卢龙县福来客栈,走出了老少幼三人。
三位据说是长安来的富商和他的两位家人,都穿着一身精细雅致的绸缎衣服。
而三人乘坐的马车更是无比宽敞,超出了平州人贫瘠的想象力。
如果能坐这样的马车出门,就算让他们一路游山玩水也愿意啊!
没见过世面的平州人,就这么尾随着这辆马车,一路跟到了福来客栈。
最后被小二费了老鼻子劲才轰出去。
“车子放客栈,应该是安全的吧?”
三人中的幼童有些担忧。
他就是李明,现在的身份是貂皮商人阿韦的外甥。
“那些百姓只是好奇,并没有恶意,况且还有守卫。”
侯君集倒是比较放松。
战场磨练出的直觉告诉他,平州百姓只是穷了点,好奇了点,人性还是纯朴的。
他扮演阿韦的舅舅,资深的人参鹿茸商人。
“殿下,我们先去哪儿探消息呀?”貂皮商人“阿韦”韦待价询问李明的意见。
这次只有他们三人出门“摸底”。
另外三小只是纯纯的累赘,统统关在客栈里,美其名曰“看家”。
李明指向了全县最高的那栋建筑:
“咱先去那儿。”
“平州州府?”韦待价一愣。
李明的嘴角勾起坏笑:
“打听一个地方官场的虚实,怎么能不先从父母官本人开始呢?”
对于如何整顿平州官场,他已经有了主意。
那就是“钓鱼执法”。
当面对节度使和吏部尚书这两位顶头上司时,刘歆刺史一定小心谨慎。
但如果面对的是薄皮大馅、弱小无助又有钱的外地富商呢?
刘歆和他的手下还能装得人模狗样吗?
只要这群家伙敢有任何不符合官德的举动,吏部尚书就统统记小本子。
伸手必被抓!
到时候秋后算账,连根拔起,统统换上自己人!
别说李世民,连长孙无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合理合法,足以服众!
这群虫豸连皇子殿下的羊毛都敢薅,对老百姓会如何敲骨吸髓,都不敢想!
必须出重拳!
第114章 这孩子什么来头?!
“哦?以自身为饵,让刘歆主动暴露破绽吗?
“这……确实不失为好办法!”
侯君集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络腮胡。
“钓鱼执法”对大唐来说,有点超前了。
不过老成如他,立马意识到了这招的高明之处。
李明殿下试图将辽东的官场大换血,不但陛下不乐意,官员之间其实也有意见。
大家拼母胎、拼功名,好不容易当个官。
突然天降一个皇子,硬生生把大家伙连根拔起,是不是有些霸道了?
衮衮诸公虽然平时看不上那些被发配边远的地方官。
但在面对讨人厌的“那位”殿下时,还是难免会物伤其类的。
可如果殿下引蛇出洞,让刘歆一伙自己露出马脚。
那么诸公也无话可说,如此一来,清洗辽东官场的阻力就会少很多。
能想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然而又很有效的计谋,只能说不愧是李明殿下。
吏部尚书侯君集表示学到了,必将活用于今年的官员考核。
韦待价有些心里没底:
“就算平州是个下等州,刘歆考核再怎么差,可刺史终究也是刺史。
“如今我们以商人的身份求见,他会见我们吗?”
士农工商,商是最低等的。
再豪气的商人也是贩夫走卒,与芝麻官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别拿刺史不当干部呀。
“这有何难?”
侯君集就比韦待价机灵多了,掏出随身的纸笔,草草写了一张条子,写上侯君集的落款,扯给了韦待价:
“以字条为证,就说我们是吏部尚书的朋友,是来辽东做大生意的,请刘使君行个方便。”
为了面见刺史,侯君集托了自己在吏部的关系。
嗯,这很合理。
李明斜了自己的大司马一眼。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你给别人批条子大开方便之门多少次了啊……
两根老油条就这么带着菜鸟刺史,叩响了平州州府的大门。
说是“州府”,同时也客串着卢龙县衙的职能,看起来颇为寒酸。
只是在百废待兴的卢龙县,这栋小院高墙,多少显得有些鸡立雀群了。
州府门口的皂隶,远远看见三个外地人一头撞过来,便毫不客气地吆喝道:
“呔!尔等何……人?所为……请问各位有什么事?”
他越说底气越不足。
老少幼三人,光鲜的衣着还是其次。
主要是他们仨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把他给震慑住了。
“官爷。”
韦待价叉手行礼道:
“我等是长安的买卖人,京城侯尚书的朋友。有些事情想与刘使君商量商量,还请行个方便。”
说着,小手手就不是很老实地往袖子里伸。
袖口隐约露出了黄澄澄的一角,是大串大串的铜钱。
皂隶几乎是立刻答道:
“小的我这就去通传!”
说完,逃也似的溜进了州府。
把韦待价晾在了外面,保持着往兜里掏钱的姿势。
“咦?”
事情的发展,好像与韦待价估计的不大一样。
说好的小鬼难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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