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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74节

  三卷竹简叠在一起,睡去。

  在观政勤学殿的第五天。

  公子政一如既往的勤恳学习,自不用多说。

  师者惊奇发现,有些懈怠的公子成蟜,今日竟焕发精神,和第一天时一样。

  以为公子成蟜是将昨天训斥听进心中,个个欣慰。

  [孺子可教也。]

  他们心中称赞,口中不称赞,表扬会使人骄傲的。

  天黑前一个时辰,练武。

  白无瑕没多大反应,这俩兄弟昨天就都很努力,照常散去。

  戌时回宫。

  公子成蟜拉着兄长,非要去膳宫吃。

  在膳宫点了好几道炒菜,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一脸喜滋滋。

  公子政练武之后很疲惫,真不知弟弟哪里来的气力,精神。

  只想赶紧吃完,去华清池洗澡,然后背书睡觉。

  吃完,兄弟俩在华清池洗浴。

  浴毕,公子成蟜叫王翦进来斗地主。

  公子政阻止,道:

  “阿弟忘了前日被训乎?”

  公子成蟜笑嘻嘻。

  “阿兄,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本国官员,上四休三。连最繁忙的相邦府,也是上五休二。

  “今天没休,依旧上课,那明天无论如何肯定是要休息的。

  “今天先玩,明天再背嘛。”

  公子政对于弟弟的话,向来是相信的。

  三人今晚斗地主,打麻将,一直玩到了太子秦子楚来接人。

  “来来来,阿父,一起玩啊!”嬴成蟜扔出一张四万,对父亲喊道。

  秦子楚勃然大怒,一把掀翻麻将桌。

  看着双眼红红明显是熬了一夜的二子,强压怒火,冷冷地道:

  “去吃饭,吃完上课!”

  嬴成蟜皱着眉头,丹凤眼微微立起。

  “上甚课?今天不休沐?”

  “谁与你说的休沐?”

  “阿父,你别告诉我是上六休一,魏辙都上五休二。”

  “聒噪!赶快换衣,去吃饭!”

  嬴成蟜拦住要穿衣的兄长,站在父亲面前。

  昂着头,眉宇有隐怒,神情冷峻。

  “一天上六个时辰的课,连着上五天还不休沐?

  “听阿父的意思,六天也不休沐,那我们到底连上几多天休沐?

  “阿父这个问题若是不说,观政勤学殿去不了。”

  秦子楚偏开视线,冷冷道:

  “最近的休沐日,是腊祭。”

  秦国采用颛顼历,十二个月月月三十日,腊祭是十二月三十日。

  嬴成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道:

  “阿父是说,我们要上一月有余才休沐一天?”

  秦子楚“嗯”了一声,拿出父亲的气势,不耐烦道:

  “速穿衣!吃饭!滚去学习!”

  嬴成蟜怒火再也止不住,直从天灵盖上往外冒,怒吼一声:

  “学个屁!”

  字正腔圆。

  对不起对不起,晚点了,晚点原因是多写了600,把这段写完

第68章 公子成蟜学以致用

  被次子当面顶撞,秦子楚面色极其难看。

  但经过“王后、太子、犬不得入内”的事,他深知次子吃软不吃硬,不能硬来。

  遂调整心态,强压怒火,严父无缝衔接转慈父。

  “成蟜,为父对你很失望。”

  他边说边弯腰,瘦削身体缓缓下压。直到双手拄着膝盖,脑袋距离次子昂起的小脑袋不过半尺。

  “为了送你,为父每日要起的比你还早。你累,为父就不累乎?”

  不是主要承受者的公子政抿着嘴。

  想着每日都来接他们上观政勤学殿的父亲,再想到昨日的放纵,心中很是愧疚。

  主要被教训人员嬴成蟜,见父亲没像以前一样以势压人,而是动之以理,火气降三分。

  瞪着眼睛,抱着手臂,冷冷地道:

  “阿父来接我们兄弟,是我们兄弟要求的吗?”

  “不是。”

  “既然不是我们要求的,那你起早就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以自行去观政勤学殿。”

  秦子楚大恼,觉得次子有些不知道感恩,依旧和过去一样不知礼。

  遂提高声调,将自己为次子做的事一件一件列举。

  “如何不关你的事?我是因为你们才起的如此早!

  “我为你们寻找名师,你们学一类换一个师者,师者皆是一类巨擘,可知我调动几多人,说几多好话?

  “我小的时候想找名师而找不得,你们现在能够一类一名师,就该多学习,把我小时候想学而学不得的知识补回来。

  “是你们来找我说要学习,我为你们提供最优越的学习条件,这些跟你们无关吗?

  “可你们在做什么?

  “打麻将!玩物丧志!

  “你们对得起我吗?”

  公子政走上前,低下头。

  “是我们的错,请父亲息怒。”

  嬴成蟜猛的去拉兄长手臂,没拉动,噔噔两步跑到兄长面前,对兄长说道:

  “错个甚啊!

  转身与父亲对峙,毫不示弱。

  “你起得早,是你自己想起来,与我们无关,我们没让你起。若是你非要认为早起算在我们头上,那我学习也是为了你,我这五日受的苦都是因为你。”

  秦子楚手指着自己鼻子,大声道:

  “为了我?你学习是为你自己学!你学习自己成长,我能得到甚好处?”

  嬴成蟜本想对父亲说的话一一辩驳回去,但刚说一句话就被父亲打断,更是生气。

  “阿父方才说话的时候,我没有打断阿父,阿父就该听我把话说完。

  “阿父不听我言,这是知礼的表现吗?”

  秦子楚站直身子。

  说刚才那番话的时候,他越说越觉得自己位二子做的足够多,越说越有底气。

  次子没有大吵大嚷,让他更坚定了自己想法,失去了耐心。

  他身躯挡在次子面前,阴影完全遮盖次子,义正辞严地道:

  “没时间听你诡辩。我生了你,你就该听我的,现在穿衣,去吃饭,上课。”

  “阿父不想讲道理了是吗?”嬴成蟜一脸认真地问。

  “道理。”秦子楚看着因为熬夜而满面油光,双眼通红的次子,气不打一处来,硬声道:“我就是道理!”

  “彩。”嬴成蟜点点头后,大声喊道:“来人!”

  王翦领着两个郎官进入,微微俯身,等候命令。

  “竖子!”太子惊怒。

  抖指着次子,正要继续向下说。

  “我没时间听阿父诡辩!”嬴成蟜抢话,指着太子对王翦道:“赶出去!”

  下一刻,道理化身的太子来不及发一言,就被赶到了宫外。

  “竖子!你等着!我看你这成蟜宫有几多人!”

  又一次被赶出宫的秦子楚厉声威胁,登上车厢内部极其精简的驷马高车,出了成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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