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朕的天命太抽象 第76节
“大明三百年,十三家、郑延平没有忘,天下百姓没有忘,洪承畴也不曾忘记崇祯先帝对他的恩德?”
“吴三桂,你忘了你家世食明禄,也忘了崇祯帝对你的恩德吗?”
“忘了崇祯先帝,忘了我大明二祖列宗。”
“难道也忘了你祖你父,是我大明边将吗!”
朱慈煊的话语如同红夷大炮发射的石弹,猛烈击打在汉龙关上。
吴三桂肩膀微微颤抖,放下千里镜,目光游离,一时不敢与朱慈煊对望。
他本想用朱由榔的信件,让其心乱。
想不到朱慈煊两三句话反倒乱了他的心。
吴应麒轻声说道:“父亲,不能让朱慈煊继续扰乱人心了。”
吴三桂顺着二子的手指方向,城头上的清军士兵都开始有些动容,忍不住细细交谈。
如果大势在他,断不会如此。
但朱慈煊先是平定洪沙瓦底,彰显大明天命未亡;云滇的武侯遗物更是蛊惑人心。
人心早在他来前就乱了。
如果此番不能取胜,云滇各地估计会立即造反,反正大明。
感受到身后监军的冰冷目光。
吴三桂正准备下令开炮驱赶走朱慈煊。
其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将,突然拱手出声:“王爷。”
“让末将领五百精骑,去将朱慈煊捉拿回来吧。”
吴三桂定睛一看。
是自己义子,援剿总兵王辅臣。
身高七尺有余,面容白皙,颔下少须,髯眉卧蚕。
盖因与在世温侯画像相似,马鹞子的绰号外,还有活吕布之名。
勇冠三军,传名代清。
昔日与姜瓖在大同反正,力抗阿济格和多尔衮。
刚入关的八旗百战精锐,没有敢挡其锋者。
一人突军,八旗大军无人不避。
吴三桂对自己义子很有信心:“辅臣,朱慈煊也颇有武力,千万不要小觑。”
“不能活捉,也要将其赶回木墙长城内,不能让其在此饶舌,乱我军心。”
王辅臣自信一笑:“王爷放心,且等儿臣片刻,便将朱慈煊捉来献给义父。”
他不是看不起朱慈煊。
杀些猴子一样的洪沙人算什么本事。
砸飞李定国?
谣言罢了,吴三桂要是打他,他也能假装倒飞出去,吐血受伤。
吴三桂稍稍平复心里的烦躁,重新举起千里镜认真观望。
汉龙关城头上的火炮先开火,砸乱明军的阵型。
王辅臣领着五百骑兵,直扑朱慈煊。
一马当先,连连挑落十几个想要阻拦的明军骑兵。
吴三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已经看到王辅臣一枪将朱慈煊从大象身上挑落,抓起其的衣襟。
下一个呼吸。
吴三桂目瞪心骇,跟见了鬼一样。
朱慈煊做了什么。
一块玉石就把天下第一猛将砸翻了。
就算将尼堪斩成两半的李定国,都不定能打赢的王辅臣啊。
吴三桂犹然不信,重新将眼眶对准千里镜。
王辅臣似乎也有点懵逼。
怒吼一声,想要跳上朱慈煊的象车。
结果,又是一块玉石。
王辅臣再次扑地。
又一块,又一块。
王辅臣几番挣扎,就是离不开地面。
明军骑兵动作迅速,抛下绳索,两三下将王辅臣捆绑的严严实实。
……
朱慈煊坐在大象背上,也有点懵。
哪来的猛人啊。
99点武力值,比李定国还高两点。
但是。
他不知道我有玉笏吗?
第68章 两头下注
华夏大明在皇帝粤东北伐,晋王云滇北伐后,华夏太子君士坦丁在洪沙瓦底发起第三次北伐。
正如狮心王理查一世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一样,太子君士坦丁亲自上阵,单挑敌军大将,展示他的权威与勇武。
太子君士坦丁和鲍德温四世一样年轻英勇,站在两军中间,犹如真十字架让基督徒穆兰人虔服般,让华夏人鞑靼人拜顺。
朱慈煊的行人,传教士南怀仁如此记录到,写给欧洲的鞑靼之败书信中。
南怀仁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看了眼大明太子一次次殴砸俘虏的鞑靼大将,强迫着平西王义子与他结为兄弟。
继续写道。
太子君士坦丁又有着穆兰人萨拉丁一样高贵的骑士精神,宽容仁慈。
哪怕是异教徒的鞑靼大将,也视他为兄弟一样。
……
“我们输了。”
吴三桂坐在府衙大堂上,叹气道。
王辅臣被明军捆绑活捉时,他立即派了两千人去援救。
朱慈煊率领的全是精骑,活捉大将后,转身便走。
想追下朱慈煊笨重的坐骑。
大象拉车,比良驹跑的还快。
在木墙后的明军炮火威慑下,只能眼睁睁看王辅臣像狗一样被拖进“长城”内。
吴应麒十分不解:“父亲,王总兵虽然失利,士气低落点,但我们也谈不上败吧。”
斗将这回事,又不是和三国演义一样,赢了就能取得战争的胜利。
否则李定国两蹶名王,早就攻复湖广桂西。
说实话,吴应麒也看不上只有肌肉的四姓家奴。
活吕布比吕布还多一姓。
王辅臣本姓李,早先和其姐夫一起加入流寇,后来杀了姐夫投了大明。
在姜瓖营地中跟着将领王进朝姓,做了义子。
后来投清反正大明,再投清,做了包衣奴下的辛者库奴。
多尔衮死,顺治帝亲政后,被提拔为御前一等侍卫,在洪承畴身边随侍监军。
伺候得洪承畴差点认其为义子。
洪承畴不吃饭不穿衣,王辅臣就不吃不穿。
常常牵着洪承畴坐骑的缰绳,遇到泥滑处,必背洪而过。
平定云滇后,洪承畴就为这个比亲儿子还亲的王辅臣,向清廷讨了援剿总兵一职。
等吴三桂镇守云滇,王辅臣又认其为义父。
李王洪吴,都是他爹。
三个义父,干脆叫王洪吴算了。
在军中的威望能力比他这个平西王亲子还高。
吴应麒如何会看这个义兄顺眼。
如果知道王辅臣差点姓朱了,吴应麒绝对会破口大骂。
吴应麒继续道:“何况吴国贵和马宁绕道木墙,还要过几日才见分晓。”
吴三桂摇头:“你觉得以朱慈煊的武力,他的这番准备,我们真能将其围杀在木邦。”
“你不懂陕甘河中的骁将,不懂王辅臣。”
从天启年开始,陕省就养蛊乱斗。
李自成张献忠是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