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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20节

  “读书人!里长说你能造不腐胶鞋!”

  当第一双胶底军靴穿在红袍哨兵脚上时,瞿明海在靴筒刻下小字。

  徽州瞿七郎制,这一刻,他看着那些百姓和红袍军的善意的眼睛,才惊觉自己读的书本,原来没什么作用,至少在这里,不如动手劳作。

  这一刻,百年士族骄傲,终化入工业洪流。

  汇报一直持续到深夜,三更时分,灯火阑珊,夜不收退走了。

  魏昶君独坐县衙屋顶,脚下是万家灯火织就的璀璨地图。

  沂山传来爆破声,新铁路正穿凿隧道,肃州方向的风里夹杂着铁轨叮当的材料建设声响,他甚至能看到未来输油管如黑龙匍匐向中原。

  南边海疆的红袍军铁甲船和商船,似乎终于开始在那片生机茂盛之地浩荡交织。

  彼时魏昶君笑着,也疲惫看着。

  自破大明以来,他终于开始让这个腐朽中挣扎的国重新焕发生机。

  清扫缙绅,迁移宗族,清查贪墨,建设铁路,军港商港,共同生产,功臣外放,思想革新......如今,山河血管已通,钢铁骨肉正丰。

  今夜蒙阴城头升起的启明星,将照亮红袍船队驶向重洋的航路。

  “总算生机勃勃了......”

  深夜的魏昶君竟呈现出一丝疲惫和苍老,但他笑着,眼睛眯起来,里面藏着这个世道原本应当跪着,以后挣扎了四百年的,最淳朴的一群人。

  “以后,你们都挺直了脊梁活。”

第519章 心腹的反心

  川南,军帐。

  剿灭叛军的事如火如荼,陈铁唳如今却在军帐中神情恍惚。

  雨点击打军帐的声音像无数细针扎在牛皮上。

  他摩挲着夜不收刚呈上的密信,山西民部总督徐国武之子的戍边绝笔,血字浸透麻纸。

  “父台亲启:儿左腿冻溃见骨,军医以锯伐之。同戍三十六人,今存者七,皆伏地爬行如犬。求死不得,生如蛆虫......”

  烛火噼啪爆响,一滴滚烫的蜡油溅在魏昶君巡查路线图上。

  陈铁唳独坐军帐,将密信凑近烛火。

  帐外忽传来争吵。

  红袍军老卒赵三宝正揪着儿子痛骂,声音隐约。

  “敢偷烙饼给叛俘?他们是狼崽子!”

  少年反吼。

  “他们爹娘也在等家书!里长说天下人都是兄弟......”

  陈铁唳手一颤。

  得到消息的不止是他,夜不收每每传讯,将士们都要汇聚营帐商讨。

  当得知徐国武要刺杀里长的时候,副将赵莽的手砸在案上,震得烛火狠狠一晃。

  他那张被风雪割出沟壑的脸涨成酱紫色。

  “徐国武这狗娘养的!当年他婆娘难产,是里长派大夫救的命!”

  腰间的破甲刀随着怒吼铮铮作响。

  红袍军千人卫陈武的指甲抠进了榆木桌缝。

  八年前他全家困在塌方的煤矿里,是里长让人挖了几日夜,背他出来时那些将士袍都成了血衣。

  “末将请带轻骑!”

  陈武的声音在帐中炸开,新配的锁子甲哗啦作响。

  “现在奔袭,七八日便能截断官道!”

  老红袍军夜不收钱铁柱蹲在地上。

  这老卒子十年前便跟了里长,此刻瞪着血红的眼,把腰间烟锅狠狠戳在徐国武三个字上。

  “急什么!”

  陈铁唳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鞭。

  他抓过染血密信对着烛火,指腹搓着纸缘的暗斑。

  “洇墨散得像蛛网。”

  烛焰突然爆裂,焦黑的灯花落在他护心镜上。

  “太原呈上的正式公文都盖火漆,这玩意连县衙案牍都不如!”

  赵莽绷紧的肩背瞬间塌下,铸铁般的拳头砸得桌面碗盏齐跳。

  “定是那些逆贼故技!”

  他想起之前京师,也有一批反贼,打算刺杀总长。

  直到陈铁唳眯着眼睛,坐在上首,淡淡开口。

  “假的。”

  陈铁唳掷下令牌,声冷如铁。

  “徐国武素来忠谨,此乃反贼离间之计。”

  众将愕然看他撕毁军报。

  陈铁唳话音落下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起许多声音。

  “陈总长!你儿子正替你啃塞外的雪渣子呢......”

  “陈总长,咱也只是想儿子了......”

  那些绞杀逆贼的时候,哀嚎的声浪撞进耳膜,竟幻化作发妻临别泣语。

  那日自己临走前,发妻皱纹密布的手,还有婆娑的泪眼。

  于是脑海中川南叛军的诘问愈发森冷。

  “您砍人如割麦,可麦茬还能发新芽!”

  被俘的叛军书生咳着血笑。

  “您儿子的腿......冻坏了吧?”

  陈铁唳的手指在这一刻,不自觉的缩紧,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多。

  有五岁孩子拖着木刀追他战马,小腿被砾石刮得鲜血淋漓却咧嘴笑。

  “爹!我厉害吗,以后我也要成你这样的大将军!”

  此刻那双腿,大概正在边疆的风雪驿道爬行?

  夜巡士兵的交谈随风飘至。

  “徐总督的公子......腿锯了还编藤甲护同袍呢。”

  陈铁唳按向胸甲的手骤然蜷缩。

  麾下将士们终于离开了,这一刻,陈铁唳咳嗽着,像是忽然苍老了许多。

  他曾经和那个青年一起发誓,要为天下百姓缔造一个新的世道。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陈铁唳,何曾辜负过百姓,可为什么偏偏自己的儿子就要不得善终?

  他......不甘心。

  夜幕吞没最后一缕光时,陈铁唳展开舆图。

  朱笔在山西位置重重圈画。

  那里有徐国武主持修建的十二座水库,灌田百万亩。

  又在蒙阴二字上打了个叉,魏昶君在此设了第一代流放营。

  “若您身死......”

  他闭上双眼,喃喃开口。

  “红袍军会不会过的更好一些,天下会不会更安宁一些?”

  语落时忽闻鸦啼。

  他大笑起来,笑声苍凉,翻到了桌案的砚台。

  墨汁泼溅处,山西与蒙阴被污成一团混沌的黑,像极了人心。

  与此同时,山西。

  铜兽香炉吐出最后缕青烟时,徐国武的指节正抚过红袍语录的字样。

  “洛水老道......”

  “青石子......”

  “魏昶琅......”

  墨浪漫过魏昶琅督造北海城的图纸。

  “人,到了?”

  徐国武头也没抬,声音干涩。

  角落里闪出管家徐贵,低声道。

  “都齐了,老爷,在偏厅候着。”

  徐国武嗯了一声,开始磨刀。

  这柄刀还是当年跟着里长夜袭鞑子散兵时,从个鞑子牛录额真身上扒下来的,刀尖都捅弯过几回。

  偏厅门推开,一股混杂着汗味和陈年老木头的浊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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