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19节
“商港建设倒是很简单,当初松江府的世家没少在海上捞钱,他们原本就有港湾停泊,也有配套的基础设施,咱只需在他们的基础上用水泥等新材料扩建便是......”
这边夜不收在汇报,如果将视线挪动到两处港湾,赫然能看到一副新的建设画面。
登州府军港的浪涛拍打着新浇筑的水泥堤岸。
钢铁战舰年轻船员正对着潮汐表发愁。
“舰长,现下涨潮差仅两丈,咱们的铁甲舰出不去啊。”
“那就把海床挖深三丈。”
舰长踢了踢脚边藤箱,箱盖弹开露出天工院刚刚研发的齿轮吊臂的模型。
“挖泥队明日就到。”
另一边,松江府商港不远处的渔村。
老渔民孙大牙蹲在礁石上,看着红袍军工兵用铁网圈走整片浅滩。
孙女扯他衣角。
“爷爷,以后咱去哪打鱼?”
“打鱼?”
孙大牙吐掉槟榔渣,指着远处冒黑烟的工厂。
“明日去应聘锅炉工!红袍军管饭,一天还给八个铜板,比你爹捞一天鱼挣得都多!”
彼时蒙阴县衙后堂内,民部官吏程秋的汇报册浸着汗渍。
魏昶君翻开第一页,赫然是徽州瞿氏的迁徙档案。
这个南宋时逃难至衢州的家族,如今被拆分成七支迁往辽东等各地。
“里长,徽州瞿氏五百余口已分七批押送各地,但福建林氏勾结海盗......”
“海盗,让当地红袍军剿了。”
大明的海盗之所以猖獗,完全是因为东南世家需要他们和朝廷博弈,现在大明都没了,缙绅都没了。
海盗?
魏昶君目光落在甘州小镇的黏土模型上,冷冷看着。
如今的强制迁徙倒是做的不错。
民部官吏还在继续汇报。
“江西宁氏五百余口分三批押送琼州,途中试图贿赂押运官,现安置于儋州橡胶园,其族长每日被迫与黎族工人同劳作。”
魏昶君眉头微微皱起,神情略微复杂。
“那些山民安置得如何?”
程秋展开最后的图表。
“南方已完成六万户山地移民......”
彼时画面再度出现在建设之地。
祁连山脚下,猎户马黑麦盯着招工告示上的月钱二两直咽口水。
身后传来女儿怯生生的声音。
“爹,扫盲班的先生说,学认字就能进纺织厂......”
他猛地扯下祖传的猎弓摔在地上。
“学!明日就送你进城!”
儋州,橡胶园。
前徽州举人瞿明海颤抖着剥开树皮,乳白的胶汁沾满他曾经执笔的手。
胶林深处传来黎族工人的山歌,瞿明海突然攥紧拳头,那调子像极了徽州老家的采茶谣。
蒙阴,后堂内。
夜不收也在继续汇报搜集来的消息。
“禀里长,如今天下两批共遣送官员富商子弟、红袍二代三代计三千七百人分赴边疆,哈密卫屯田军堡已成丝路粮仓,引天山雪水开渠三百里,岁产麦三十万石。”
“安南交州港目前保家那位长子正在尝试设市舶司,剿灭海盗陈七部后,商船第一批通行占城、暹罗,目前无阻。”
“北海城木堡连绵,保庵录和魏昶琅在尝试驯鄂温克人为边军。”
“乌斯藏驿站网规划还在建设,茶马税赋预计在建成之后年增三倍......”
与此同时,西域边陲。
红袍军千人卫之子陈延光攥着镰刀,虎口已满是老茧。
第518章 不杀人了,开始建设吧
年前他被带到此处的时候,满心只有怒火和恨意,他只想回家,只想推开那个虐待功臣之后的魏昶君!
但如今,他却指着金黄麦田骄傲的对老农笑喊。
“阿塔!这红袍麦种耐旱吧?”
远处烽燧上,红袍军工匠正调试道路建设用的材料配比。
来了边疆,他才头一次觉得,自己生来不是来享福的,红袍二代子弟的身份,也远远不是什么荣耀,而是......责任!
蒙阴县衙内,魏昶君转头看着窗外,神色平静。
夜不收击响蒙阴铁矿铸的沙盘,甘、肃二州的黏土模型出现。
“肃州,甘州如今调遣的宗族世家和二代子弟都在民部规划下开始建设城市,一年时间,已经完成首座城市建设,第二座县城还在勘探规划......”
夜不收汇报的同时,前徽州大匠瞿明德攥着祖传的尺子。
“瞿工,这地基得再深挖!”
瞿明德沉默地展开《营造法式》残卷。
年前他被押出徽州祠堂时,怎会想到瞿氏百年营造技艺竟要用来征服戈壁?
可如今,这座从无到有的荒芜之城,在沙暴中屹立不倒,他才惊觉这蛮荒土壤正被中原智慧驯服。
陈明德在沙盘上划出十字街。
这个曾因亵渎祖制被族老鞭打的少年,如今用红柳枝代替朱砂笔,在戈壁复刻着内陆城市的繁华肌理。
“东市布粮交易,西市匠作营生,南设蒙学堂,北立急递铺!”
他眼眸在这一刻很亮。
里长曾经说过,这里未来会成为很重要的资源核心之地。
而他们,便是对不毛之地宣战的红袍先锋。
他摩挲着新印的《肃州城籍》。
名册上并排列着。
匠籍七十八户,流徙缙绅二十六姓,红袍子弟三十九人畏兀尔牧人一百零三帐,回部商队四十六支......风沙卷过刚栽下的红柳林,嫩枝在砾石缝里扎下细密的根。
这一刻,当地启蒙部黑板上还有字迹浮现。
“沙碛作纸,热血为墨,此即吾辈之春秋。”
画面再度回到蒙阴县衙。
启蒙部启蒙师的记载被夜不收呈上桌案。
“禀里长,沂水县吏王大殴打老农,公审大会后已被流放......今岁共处置贪墨民部,启蒙部,监察部及军中官吏四百七十二人,另有事禀报。”
“启蒙部目前已出新本,排演《黑矿泪》,流民剧团已巡演百场......另,启蒙部预计在今年完成启蒙思想革新推进,包括启蒙师下乡,兴办底层识字班等,目前已在山东等地开始初步试推进......”
“河西走廊十二驿目前完成贯通,正在囤积物资,为铁路建设第一阶段做准备,天工院勘探队正在继续向前勘测......”
夜不收一字一句的汇报着,魏昶君听得很仔细。
这一刻,负责汇报的夜不收看着里长关切的询问每一个小地方的百姓,肃州的石匠,登州府的码头工......他心底生出几分恍惚神情。
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这便是他们的里长......一个纯粹到连自己都要被排在百姓之后的,天下共主!
而另一边。
大庾岭瑶寨的火塘边,启蒙师用炭笔在杉木板上写平等二字。
盘阿公颤巍巍举起分到的水田地契,“这......不是做做样子?”
年轻的启蒙师笑了,伸手轻轻摆动着,盯着这位年迈的山民。
“老阿公,咱红袍军从来不骗百姓。”
他伸手指着面前的黑板,收敛了笑意,认真的盯着每一个人。
“这个,叫平等。”
“以后啊,咱的百姓和官吏都是平等,见到魏里长,你们也能叫一声里长。”
当夜,年迈的老阿公带头砸了供奉百年的族谱石碑。
石屑纷飞中,孩童们唱着新谣。
“砸碎旧礼牌,学堂盖起来,莫拜祖公庙,红袍分田块!”
另一边,甘州。
天工院的十几个工匠正看着工程师和勘探队敲击沙盘上甘州节点,钢轨模型咔嗒拼接。
“河西走廊十二驿全数贯通,每驿设八马轮换、烽火台、急救所,肃州实验铁马驿,以天工院设计的蒸汽机车替换马匹,虽故障频发,但兰州至肃州消耗反而小了一些,还有优化空间......”
另一边,琼州知州呈上海南岛模型,橡胶林间缀着红点。
“崖州的条件,只需简单修筑,可泊铁甲舰,儋州橡胶收割乳胶十万斤......”
彼时橡胶园中,瞿明海剥胶的手已溃烂流脓,耳边回响着被流放前父亲的哭嚎。
“徽州瞿氏百年清誉啊!”
他脑海中浮现出年前,他偷藏割胶刀想一了百了的时候,却被黎族少女阿黎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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