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25节
“徐国武这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百姓刚能直起腰喘口气,红薯秧子还没爬满垄,娃娃们能背几篇《启蒙识字》就欢天喜地!”
“好日子还没过暖,这狗东西又想点火!他想干什么?再把九州烧成白地?把娃娃们拖进死人堆?”
他枯瘦的手指气得发抖。
“为私心,全是为私心,混账透顶!”
青石子肃然而立,宛如一柄入鞘的寒铁。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等洛水骂声稍歇,才声音平稳地开口。
“名单已备齐,徐党骨干七十三家,与信使有往来及异动之将领、地方官绅一百零八姓,其族谱、田产、藏匿处、近亲外亲,皆已标注,登州港已备好十三艘大船。”
言简意赅,意思明确,何时动手?
杀多少?
埋哪里?
魏昶君放下碗,碗底磕在粗糙的石桌上,发出闷响。
他抬眼,目光穿过洛水怒发冲冠的身影,投向院外灰蒙蒙的天空,又仿佛看透了千山万水,落在那些人心浮动的角落。
他慢慢摇头。
“不杀。”
两个字,轻飘飘,却像巨石砸进水面。
洛水愣住了,青石子的眼神也微微动了一下。
魏昶君端起旁边的粗陶茶碗,喝了一口,水温正好。
“杀腻了。”
他声音不高,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浸骨的寒意和更深沉的厌倦。
“大明杀了一两百年,咱们起事又杀了一轮......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人心杀不绝啊。”
“杀了徐国武,还会有王忠武、李忠武。”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份青石子带来的名单厚册,手指点在封面。
“这些人......心里头那点贪、痴、惧,杀,是杀不掉的。”
“堵死了升官发财、光宗耀祖的路......”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就给他们换条路走。”
他抬眼,目光落在青石子脸上。
“青石子。”
“在。”
“这事,你办。”
魏昶君的眼神平静如深潭,却有无形的重压。
“徐国武及其所有牵连名单上的核心族人,全族,连枝带蔓,一根草也不能留在这里!”
“还有那些和吴三桂、张献忠眉来眼去不安分的将门......所有心怀鬼胎、蠢蠢欲动、想借风掀浪分肉吃的宗族大姓......”
他的手指沿着名册滑下,最终重重敲在册页底端!
“但凡有问题的流放!让他们去海外发挥点作用,别内斗了,我累了,我希望历史改变一些。”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铁一般的意志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船呢?”
他问。
“十三艘已在登州待命,皆为加固型海船。”
“太近了。”
魏昶君摇头.“琼州崖州太近,安南那些岛屿,还是容易被人惦记上。”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虚空,落向更远、更荒蛮、更与世隔绝的绝地。
“更远些......”
魏昶君的指尖在桌上缓缓划过,如同无形的刻刀划分着世界的版图。
“把他们......扔过去,全族,积蓄的产业、田亩、家财......不是他们心尖上的肉吗?抄没。”
“连同他们,都给我送到鸟不生蛋的荒岛上,他们心心念念要万代传家的种子,去那里生根发芽吧。”
他神色冷漠,目光平静。
“这登州一场火,一场假死的戏,耗费多少心思?钓出这群不安分的东西......值。”
他看向青石子,眼神锐利。
“这次流放与往日不同,不是惩戒个人,是要,绝户!去了那个地方,全族聚居,再无退路!让他们......世世代代记得今日之因!”
“让他们在绝境中去建设、去传承,看看没了依附在这片土地上吸血的根基,他们的宗族血脉,还能传承什么。”
“也让他们为以后进军东南亚,中亚,欧洲做准备!”
第525章 欲盖弥彰
青石子离开后眯起眼睛,思索着接下来的政务。
里长如今要以自己为饵,垂钓天下,那首先他要做的就是唱好这一出‘里长垂死’的戏码!
不过,如今能在红袍军身居高位,搅动风云的,都是老狐狸。
既然如此,就给他们演一出欲盖弥彰!
“来人,传我令!”
“第一,所有造谣里长身死者,无论身分,抓!”
“第二,红袍军即日封闭皇城,京师,里长家宅即刻派重兵守护,严禁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探视!”
“第三,下令红袍军核心六部,即刻全数召回!”
一声令下,偌大天下,轰然震动!
彼时青石子冷眼看着,声音森冷。
“就看看,谁会跳出来。”
京城宣武门外,菜市口石阶。
晨露未干,青石子的皂靴踏过粘着菜叶的青石阶。
两个启蒙部的黑袍子拖着一个嚎哭的货郎过来,竹筐里撒落一地的木雕玩意儿,还混着几张粗糙的雕版画,画上赫然是大印着龙驭殡天字样的戏文人物。
“大人!小人冤枉啊!就是......就是唱个曲混口饭吃......”
货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青石子俯身捡起一个憨态可掬的木雕小猴,沾了点泥浆。
他面无表情,只吐出两个字,冷硬如铁片刮锅。
“造谣,构陷里长,企图生乱。”
“大罪!”
他扬手。
那精巧的雕工小猴砸在青石板上,啪的一声脆响,猴头裂成两半。
“收监!”
四周瞬间死寂。
无数看客的眼睛被那道刺目的红灼痛,又慌忙垂下。
一种无形而巨大的恐慌,如同无形的寒潮,在低垂的头颅间弥漫开去。
另一边,巡山轻骑驻防营房。
偏将赵虎紧握着调令,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把薄薄纸片戳破。
上面只有简短一行字。
“即日返营,迟误立斩。”
落款是青石子的签名,印鉴......却缺了一角红,那是代表魏昶君里长的红戳位置空空如也!
“操!这是打谁脸呢?”
副将低骂。
“青总长岂能儿戏,从来调咱们这种刀尖上的主,都是双印齐备,文后里长肯定补戳!这次......戳呢?”
赵虎猛地看向营房外。
平日里喧嚣的校场死气沉沉。
巡山轻骑的红翎信使马队本该每日三拨疾驰进出,马蹄溅起的泥点能湿透半边辕门旗,此刻......竟一骑不见。
只剩下辕门旗杆孤零零地杵着,被风吹得一下、一下,鞭打着空气,发出空洞的声响。
赵虎心头一跳。
巡山轻骑是里长昔日蒙阴起事的尖刀,传递密令如疾风。
除非......他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京师齐化门洞。
天色将晚未晚,沉重的城门咯吱吱开始提前关闭!
一群急着出城贩卖山货的行商顿时炸了锅。
“行个好!家里娃还等米下锅......”
“凭啥封城?昨儿还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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