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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106节

  既然没办法确定自己的位置,那么朝着西北走一准错不了。他们虽然不确定自己被吹到了什么地方,但被往什么方向吹还是可以确定的,这便是几位指挥使商议出来的结果。

  “留几条船搜救一下吧。”郑彩提议。

  “不妥,昨夜那样的情况,掉水里的就算不被淹死也被冻死了。如今咱们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留下几条船,你确定他们可以安全返航么?!”沈寿岳沉声道。

  唉,郑彩重重叹了口气,轻轻念了一句“妈祖保佑”!

  船队扬帆起航,一路上遇见了大量船只残骸,打捞上来二百多具苍白之中透着青紫色的尸体。似乎他们恰好走到了来时的正确航道之上,怀揣着沉重同时又有些庆幸的心情,他们将残骸当成了信标一路前行。

  但直到傍晚,也没有见到陆地的轮廓,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刻舟求剑的错误:船都能够被吹跑,这些破木头片子难道就会锚定在原地吗?

  郑彩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又航行了三天,这一次终于见到了陆地的轮廓,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的将士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舰队爆发了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们是哭是笑。

  不管跑到了哪里,只要还沿着海岸,就不用害怕。此时的人们对于世界的认知还是比较浅的,茫茫大洋深处到底有没有龙王,大家也不知道。

  朝鲜王京汉城,这里本来是个儒家文化浓厚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一座满城。

  景福宫内,阿敏又一次宿醉不醒,服侍他的朝鲜金家贵女被他打得一块青一块紫的,身上几乎不见一块好皮。

  他本就是个残暴之人,以前要受老汗管着,后来又忙着跟皇太极争权夺利,如今好了,他受封朝鲜王,除了需要每年上缴三百万石粮食、十万个奴隶以外,朝鲜这里他最大,想干啥干啥!

  开心的时候打女人,不开心的时候更要打,喝醉了忘记是什么原因了,照打不误!

  在盛京,刚刚当上大汗不久的阿济格身负重伤,虽然没死,但也成了个“病痨鬼”,天天要用老山参吊命。原本他对于怎么当大汗、怎么治理这个国家就不太熟练,如今这身体状况,更别提了。

  皇太极顺理成章地成了摄政王,当然,这只是大家私下里的叫法。代善也不是善茬,似乎是释放了天性,已经不再给皇太极低眉顺眼了,两人之间争吵不断。阿济格在中间做和事佬,常常把自己给气到吐血,盛京局势诡谲,阿敏已经有点看不透了。

  他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除了每年的和硕贝勒大臣会议他去参加一下,其他时间他都是尽量远离盛京的。反正他们怎么斗,最后换谁当了新大汗,也是要拉拢他的。只是阿济格那小子是真耐活啊,天天吐血,每次看他都好像没几天好活了,可偏偏就是不死。

  阿济格是他们一起推举的,突然翻脸又不太好看,只能让他继续当着了。

  盛京水深火热,大汗半死不活,皇太极也瘦脱了相,可是阿敏却胖了好几圈。人到中年发福,之前一直打仗消耗大,还不算明显,如今酒肉如常,却连打猎都很少,只是一年时间,阿敏就成了个“大肥猪”。

  殿内鼾声震天响,金孝溪看阿敏的眼神却愈发憎恶。她悄悄起身,在阿敏脱下来的衣服上找到了一把剃羊肉的小刀,她将小刀取下,分别握住刀鞘与把柄,小心翼翼地去拔,额头上的汗珠层层叠起。

  然而她对刀具的使用并不熟悉,她父亲对她的培养止于诗词歌舞,本来是要送她联姻的,最后却送她来当了“奴酋”的玩物。她甚至不知道用大拇指推刀出鞘,只会握住刀柄干拔。这把小刀阿敏用得顺手,对于金孝溪这样的弱女子,却有些紧了。

  她手上的力量不断加大,然而小刀却依旧纹丝未动,气急之下,她都快要哭出来了。终于,“咔哒”一声,利刃出鞘,然而在只有鼾声的“白噪音”之中,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却格外刺耳,她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整个身子都开始忍不住颤抖。

  她僵硬地转身扭头,发现快要被压塌的大床之上,那一坨肉山依旧熟睡,她这才放下心来。然而,从拔刀到完成刺杀,这中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不小心路走歪了,还有可能“快进到”献刀与逃亡。

  金孝溪没有杀过人,身怀利器,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插。阿敏早就看清了她懦弱的本质,实际上,勇敢的女人是很罕见的,大部分被他们掳来的女人,最后不也乖乖屈服了?!

  金孝溪手握小刀,踮着脚尖摸到了阿敏近前,阿敏背对着金孝溪,对此一无所知,他敏锐的战场直觉在此刻完全失效了。

  金孝溪将刀高高举过头顶,被阿敏欺负虐待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似乎只要挥刀划下,这一切的仇恨就将在此刻终结。

  可是她的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了自己母亲的身影,浮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上次她弟弟悄悄来见她,说自己因为她的缘故,已经成了建奴的披甲人,只要杀死十个明军就可以抬旗了,到那时候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那傻小子还问她过得好不好,当时金孝溪用衣服极力遮掩着身上的淤痕,强撑着说自己过得很好!金孝溪怕了,她这一刀下去,必定会连累家人,虽然她的父亲对她不好,但她也依旧不希望对方去死。

  想到这里,她已经无法再对阿敏下手,可是她过得太苦了,这样的日子她已经不想再过下去了。她渐渐将小刀的朝向对准了自己,仰起头,露出了自己纤细的脖子!

  “大汗,不好了,明军打过来了!”阿敏的亲卫突然撞开房门闯了进来。阿敏只是旗主,在朝鲜他让朝鲜人管他叫大王,让自己人管自己叫大汗,总之拿不到实权也要过个嘴瘾。

  这名白甲兵一进来,就见到了持刀的金孝溪,顿时睚眦欲裂,作为护军,他们与自己的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阿敏虽然残暴,但脑子还没有完全坏掉,他对自己的亲军还是很好的。

  “贱人,你竟敢刺杀大汗?!”白甲兵大踏步上前,一脚将瘦弱的金孝溪踹飞,而此刻阿敏终于是被惊醒了。

  “你在做什么?!扎喇图鲁什,你在做什么?!”阿敏惊怒道。

  “大汗,这女人刚刚拿着刀要暗害你!”扎喇急忙回道。

  阿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金孝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身旁地面上躺着他割肉的餐刀,刀上染血。阿敏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在自己脸上、头上、脖子上一顿乱摸,然而除了抹了一手的油,却并不见血迹。

  再定睛一看,却见地上那女人脖子上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血线,以阿敏杀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点程度的伤应该并无大碍。

  “蠢货,她不是想杀我,她这是在自杀!”阿敏顿时暴跳如雷。

  额,扎喇也发现自己做错事了,于是垂头不语。

  阿敏缓了缓气,却并没有处罚自己的侍卫,而是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这女人……”

  “不是,上一句!”阿敏打断道。

  “啊,对了!”扎喇图鲁什一巴掌拍在自己光溜溜的脑门上说道,“主子,明军打过来了!”

  “哦,明军啊…什,什么?!怎么可能,他们从哪打过来的?老三呢,莽古尔泰那个王八蛋死了吗,怎么把明军放过来的?”阿敏又惊又怒。

  “大汗,是水师。”

  “水师?!毛文龙的东江水师,区区两千人也敢来捋老子的虎须?!你来给我披甲,咱们去会会他!”阿敏火冒三丈地说道。

  大冬天的,也只有毛文龙那个疯子会跑来搞偷袭了,不然他实在想不通明国到底蠢到什么程度,才会选择冬天进军,当初萨尔浒给他们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冰雪可是他们建州女真的主场!

  “大,大汗,这甲,好像缩水了,穿不上啊!”扎喇图鲁什磕磕巴巴地说道。

  “铁甲怎么会缩水,你在胡说什么!额……”阿敏突然骂不下去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已经看不到脚尖了!

  “古有刘玄德髀肉复生,今有我腹中胀满,想来这也是老天爷提醒我必将成就一番事业吧!”阿敏感慨道。

  扎喇嘴角抽了抽,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本能地觉得阿敏说得非常不靠谱!

  “对了,他们来了几条船,多少人?!”阿敏随口问道。

  “七百条大船,得有三四万人吧。”扎喇挠了挠头回答道。

  阿敏身子一僵,他把披在身上扣不上的甲胄一脱,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日狗毞的畜生怎么不早说,那还打个屁!通知所有人,撤离汉城,避其锋芒!”

第239章 朝鲜自古以来就是我大明的疆土!

  崇祯四年伊始,朱由检的心情就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先是四省运粮队遭遇风暴,辣么大的一支舰队,就跑回来几条破船。七百条船,数万水师,就这样没了!

  先不说为此大明的海军建设要倒退多少年,就是这几万人的抚恤金、家家缟素的舆论压力,都是大明不可承受之痛。并且此事必须要有人负责,随便找个替死鬼都无法服众。朱由检甚至已经写好了罪己诏,认错没什么,朱由检没有那么死要面子。

  可是政策的容错是有限的,出了这么一单子祸事,以后海运是不要谈了,南北粮食运输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没有通过海运。没了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最要紧的是辽东不能没了海运。

  三方布置的平辽策略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海运,另外两个方向拿掉一个,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只要拿掉了海运,那面临的就是全面崩盘。那几天时间,朱由检感觉天都黑了,这老天爷就逮着他一个人欺负,像是专门针对他一样。

  禁海的言论甚嚣尘上,废除海运、巩固漕运的声音更是几乎压倒了所有的反对派,朱由检都已经认命了。

  夜里睡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真有个时空管理局,来修正穿越者的时空扰动,无论他如何挣扎,过程如何改变,一切都还是会回到历史原点!莫非真的是大明天命已尽,汉人活该被满人统治百年又百年?!

  朱由检辍朝已经五日了,登莱水师方面仍旧没有好消息传来。正常来说,从登莱到辽东也就一昼夜的路程,骑兵六百里加急绕个弯跑去辽南,也就两天的时间,可是辽南、辽西方面均表示未曾见到这支舰队。

  按理来说,辣么大一支舰队,就算全被卷到台风眼去了,碎屑也能漂满几百里海域啊,可是这支庞大的舰队就像是被卷入了时空裂隙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渤海湾内,登莱水师、觉华岛水师、东江镇水师,甚至连天津卫都派出了搜寻的船队,绕着渤海湾一圈圈寻找,可是终究是一无所得。

  朱由检都已经认命了,这几天他躲在宫里不见外臣,茶不思饭不想,让忠于他的大臣们担心不已,害怕皇帝经受不住如此大的打击,从此以后一蹶不振,成为下一个嘉靖或者万历皇帝。

  “陛下,丑丑说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你了,她很担心,几个孩子想让你去陪他们骑小马驹!”

  “你带他们去骑吧。”朱由检对绾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孙世绾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们几个也很担心你,你没有心情陪孩子们,我们见你这样,难道还有心情玩闹吗?

  海运的风险,陛下又不是不知道,当初陛下让各省分别出兵,也并不只是为了追求更大的运力吧,本就有分摊风险的打算,避免因为船队出现意外而导致力量失衡。

  既然已经意识到了风险,为何真的出事了反倒不能够坦然接受了呢?不过是些许粮秣、旧船罢了,船没有了可以再造,粮食丢了可以再买,大明完全有能力承受这样的损失,也不至于说是天塌下来了吧?!”

  朱由检依旧埋头叹息,道理他都懂,大明血条长,就算死也要死上几十年才彻底盖上最后一抔黄土,可是他如今绝望的真正原因,却是无法与旁人述说的。难道要跟别人解释什么是穿越者,什么又是时空修正吗?!

  朱由检宁愿这个世界真的冒出牛鬼蛇神来,也不愿面对这么扯淡的东西,如果世界真的有命运,那它的底色一定是绝望!

  “陛下,好消息,找到那几支船队的消息了!”

  “嗯?!”朱由检愣了一下,他的病马上好了,整个人不 emo了,抑郁症的躯体化症状消失了,腰不疼腿不软了,他从躺椅上一蹦三尺高。

  朱由检从王承恩手里夺过奏报,在输入信息的时候,可能语言会有一定的优势,但在读取信息的时候,就是文字占优势了。

  在查看紧急军情的时候,朱由检更喜欢自己看,而不希望有人在他耳旁吵吵,而王承恩很熟悉这一点,于是他保持了相对沉默,侍立在一旁,等着皇帝可能到来的问话。

  难怪之前一直找不到,原来船队压根就不在渤海湾!四支舰队主力未失,粮食也没有弄丢,虽然损失了几十条船,牺牲了几百官兵,但相比于这几天地狱般的遭遇,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消息了。

  然而朱由检看着看着,却看傻眼了,什么叫“他们收复了汉城,建奴退至汉江以北,朝鲜军民纷纷倒戈,民众竭诚欢迎”?!他妈的,一个运粮队,正兵都没几个的,收复了半个朝鲜?!!!

  孙世绾见皇帝表情阴晴不定,还以为是又有什么坏消息,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承恩,王承恩阿巴阿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朱由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又看了这封奏疏是袁可立和毛文龙签字盖印的,已经经过了核实的,这才勉强相信。

  “陛下,这到底怎么了?!”孙世绾忍不住发问道。

  朱由检将奏报递给她,孙世绾刚读了开头两句话,却突然觉得脚下一空,她整个人都被皇帝给抱了起来。

  “吧唧!”朱由检在绾绾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夫老妻了,他这样让孙世绾好生尴尬,还没等绾绾出声抗议,只见皇帝带着秉笔太监一溜烟跑了。

  “召集各部廷臣上朝!让光禄寺做饭,去会同馆叫日本使臣上朝!他们那什么‘大筒’挺不错的,可以买一批给朝鲜人用。既然这地不费一兵一卒就收回来了,自然不能拱手相让,朝鲜自古以来就是我大明的疆土!

  李倧?!这个就算了,不必通知他来,封锁消息,先别告诉他,咱们大明给他包吃包住难道还不够好吗,此间不乐呼?!”

  皇帝的声音渐行渐远,可以预见,今天的朝会是大阵仗,孙世绾不好女红,对兵事更感兴趣,她不愿错过这些,于是麻溜换上了太监服饰。“这太监服饰真丑,哪怕是军服也好啊!”孙世绾叹息,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之上呢?

第240章 朝鲜人死绝之前,我大明是不会后退半步的!

  “皮岛有海为险尚不能守,况朝鲜乎?辽南尚且危如累卵,我大明哪里有多余的兵力为他国守御?!

  建奴只是暂时退却,等他们探清我军虚实,定然会卷土重来,届时徒劳无功、损兵折将,将奈何?

  不如趁此机会坚壁清野,将所有的百姓运至于辽南,方为长策!”

  “朝鲜国江南三道数百万人口,你说迁就迁?!如今辽南百万之众尚且不能自给,你这是要让两地几百万人成饿殍吗?!”

  “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退回来吗?这一次朝鲜军民反正,若是我们不管不顾,必然致民心沦丧,下一次他们就要坚定不移地跟着建奴打我们了!天予之而不取,反受其咎,错失如此良机,咱们会后悔的!”

  朝堂之上又开始了吵架,其实吵架挺好的,这样看起来才有生机。原本的历史线上,吊宗快上吊的时候,敲钟召集大臣商量御敌之策,到场的就只剩下几十个人了,其他人要么跑了,要么躲在家里面闭门不出,准备迎接新帝,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

  朱由检本来是要跟大家商量怎么消化莫名其妙到手的这朝鲜三道的,争论的焦点是大明要不要抢了大孝子的国土,这样做虽然很爽,但是多少有点不道德,不符合儒家道义啊,却没想到能不能守成了难点。

  朱由检也被他们说得有点犹豫了,他们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现在建奴还没死呢!

  朱由检看向兵部尚书朱燮元,老头皱了皱眉,举着笏板说道:“陛下,我军确实没有多余的兵力可以调往朝鲜,并且以汉江为险,不足以御!”

  兵部的意见是不守!朱由检心中一沉。

  “懋和此言差矣!”新上任的内阁首辅孙承宗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当初我师构筑关锦宁防线,设立东江镇,辽东十三山义士功不可没。如今朝鲜人反正,我大明断不可置之不理!至于兵力不济,亦非完全不可解,可行‘朝鲜人守朝鲜’之策!”

  众人悚然一惊,这是新任首辅和次辅在掐架?!果然让孙承宗这厮回来会出问题的?朝堂之上许多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更多的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互不相帮、暗中观察。朱燮元挑了挑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孙承宗,怎么,刚回来就要挑事吗?!

  “元辅是要效仿‘辽人守辽土’之策,这似乎不大可行吧?”朱燮元淡淡道。

  要是朝鲜人有能力守住自己的地盘,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子呢?要不是朝鲜这个盟友靠不住,皮岛也不会守不住,毛文龙也没必要撤离!在那样的情况下,建奴恐怕也不会有胆量入关!大明已经救了朝鲜一次又一次了,可这玩意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如今都有不少人认为,朝廷之所以会让建奴坐大,就是因为当初抗倭援朝消耗了太多的国力,吸引了朝廷的注意力,才顾不上平衡建州女真。朱燮元不相信以孙承宗的见识会不懂这些,他觉得这厮就是来找茬的,他在边境吃风沙,吃了一肚子气,跑来朝堂上发泄、抖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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