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107节
他现在都还是将朝鲜当成了属国,并没有意识到皇帝其实想把朝鲜直接给吞了。朱由检没有来得及事前开小会,他虽然有这样的意思,却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其实之前的反对派也很多是受到这关键区别的影响的,毕竟帮人和给自己干活的积极性是不一样的。
孙承宗对于朱燮元的敌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讨论策略不是畅所欲言的吗?难不成他这才离开朝堂没几年,朝堂已经成为了某些权臣的一言堂了吗?那皇帝得过得多苦啊!陛下为什么不跟他说?这可是他的弟子,更是大明天子,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就可以来欺负的!
其实他们之间的敌视还有更深层次的缘故,这次上朝不过是导火索。己巳之变对于大明的影响是很深远的:开战之前,大明连战连捷,形势一片大好,但突然之间,朝廷传来消息,建奴都打到北京城下了?!
一直赢,突然变成都城被围,这怎么看都不符合逻辑,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朝廷之前一直在撒谎!地方上想要得知朝廷的情况是很困难的,北京保卫战的时候,朝堂一心扑在对敌之上,对于地方上的事务都是先搁置在一边的。
这在地方上的视角看来,没有得到及时回复,就证明了京师的消息被封锁了,皇帝生死不知!这在地方上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很多人甚至都觉得大明可能要亡了,就像北宋靖康之变一样猝死掉!
孙承宗在陕西自然也很担心,他当时已经整理好大军,准备亲自率军进京勤王了的,却被朱燮元给拒绝了!
“陕西那么鬼远,等陕西的步卒赶到京师,这仗早就打完了”,这是当时朱燮元的想法。
在他看来,当时京畿的情况看似危急,实际上却是十拿九稳,基本没有什么输的可能的,只是怎么赢、如何赢得漂亮有些难度。
对于北京保卫战的结果,他其实是不太满意的,大明的军力还是太弱了,若是换做洪武年间,这建奴和漠南蒙古的十万联军,一个都跑不掉!
但孙承宗不了解京师的情况啊,三边的军力在朝廷的账面上也很好看,只是当他到了地方以后,真的是透心凉!据他所了解的情况,他离开辽东之后,关宁军的实力也下降得厉害!那段时间他实在是煎熬得厉害,他甚至怀疑朱燮元是不是投敌了,才故意拒绝他率兵回援。
虽然最后将敌军给击退了,但孙承宗对朱燮元的偏见还是没有化解:其作为兵部尚书本就应该承担己巳之变的主要责任,但凡有点脸,早就主动辞职了!他当初柳河兵败,只是损失了几百人就被群起攻之,不得不引退!
朱燮元则是多少有些看不起孙承宗,觉得孙承宗是个纸上谈兵的伪君子:他在西南都没怎么从朝廷拿钱,就平定了奢安之乱,怎么孙承宗这厮耗费粮秣无算、调集各军精锐,却干成了这个模样!
朱由检嗅到了火药味,家里的两个老头怎么好像快要打起来了啊?难道孙承宗真的不适合呆在朝堂之上,叫他回来就是个错误?!朱由检有的后悔把老头喊回来了,怀疑自己是不是下了一步臭棋,眼看大明的党争已经基本消停了,难不成又要因为孙承宗重新燃起?!
关键时刻,前首辅毕自严站了出来和稀泥,说了句正确的废话:“守有守的好处,撤有撤的好处。其实从大明海运辎重到釜山浦并不困难,不管怎样,釜山这里都应当保下来,如此方能进退自如。”
人都是喜欢折中的,从守朝鲜江南地区改成守一个小小的港口,这难度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袁可立收复辽南的战役也可以看出来,舰队是可以作为港口的海上堡垒的,在舰炮的保护下,守个港口的压力也不算大,众人于是纷纷附和毕自严的话,说此为老成谋国之言。
毕自严本意是来劝架的,可是他的身份不对啊,作为前首辅说这话,难道是对新首辅表达不满吗,孙承宗如果低服做小了,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听他这个首辅的话了,朝堂的这塘子水是越搅和越浑了!
朱由检脑壳嗡嗡的,难不成之前的众志成城只是因为外部压力太大,才迫使大家相忍为国吗,现在局势有所好转,眼看着建奴、流寇都被打残了,所以这群人内斗的本性又复发了?!
和稀泥是没办法解决本质问题的,毕自严说一定要守釜山,又没说要不要弃守护汉江以南的广大地区,孙承宗为首的这些人说的也有道理,朝鲜朝鲜的百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反抗建奴回归大明,如果直接不管,他们怎么办!
管是肯定要管的,朱由检给出的答案是守,能不能守住不说,反正就是要守,至于怎么守就有得说道。
皇帝的表态终结了这场讨论,也意味着朱燮元的失败,孙承宗的胜出!
“啧啧啧,帝师不愧是帝师,皇帝果然还是会偏向他的!”这是此时众人的想法。
朱燮元则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朝鲜离大明太远了,又离建奴太近,中间衔接的陆地现在还被建奴占领着,建奴只需要用万余兵力扼守交通要道,就可以阻止大明陆路上的支援,而他们则可以对朝鲜投放不低于五万的兵力。
如果全凭海运,想要运兵五万,怕是有点不太现实了!而且海运不安全,这一次没有真正出事,只是虚惊一场,就已经几乎让皇帝一蹶不振了,如果船上装的的是五万精锐,一下子报废掉了,以他对皇帝的了解,恐怕皇帝已经拉着他开始南迁了!
无论怎么算,朱燮元也看不到成功的可能!
其实通过朝堂庙算来决定军事行动是不太妥当的,朱由检被他们吵得有些心烦,对于怎么处理朝鲜江南地区还是决定要听一听袁可立的意见,虽然他说了要守,但是消极守还是积极守是有很大差别的嘛,于是他宣布下朝,对于要不要出兵朝鲜,还没有给出答案。
下朝以后,孙承宗没有回文渊阁,而是跑到了乾清门前求见,看门的白杆卫将士对他不熟悉,但答应了给他通禀,还得到回话,朱燮元就走了过来,两老头对视一眼,哼了一声!
将士们对于朱燮元倒是非常熟悉了,但也没有直接放他进去,只是不劳他开口,主动提出要给他通禀,劳烦他等一等,白杆卫的区别对待让孙承宗的面色不太好看,朱燮元为了气他,故意露出很欠揍的表情。
两人被同时宣进殿,然后像是怄气一般,谁也没有先开口,朱由检有些无奈地劝慰道:“二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有什么误会当面说开就好了,何必要相互为难呢?!”
“臣可没有为难他,陛下既然任命臣执掌兵部,臣就必须要为兵事负责,可便是可,不可便不可,臣实在不知元辅意欲何为!”朱燮元沉声道。”
孙承宗有被气道,怒曰:“朱尚书,你的意思是说老夫不知兵么?!”
“不是读了几本兵书就称得上知兵的。”朱燮元淡淡道。
“你!”孙承宗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嘴下留情!”朱由检颇为无奈道,“你二位来找朕总不是为了在朕面前吵架的吧,还是先说事吧!”
孙承宗黑着个脸说道:“陛下,臣的意思是,要用朝鲜人来消耗建奴的兵力,朝鲜人并非完全不堪用,朝鲜铳手只是因为火器陈旧不能破甲,所以无法抵御建奴,只要给他们提供军备,派遣将官整训,使大将率领,亦不失为一支可战之兵。
且我大军但有折损即需抚恤,凡得首级必须需赏赐,而朝鲜之兵,则仅需日给饭食三瓯即可舍命为我大明驱使!”
“《朝鲜纪事》有言,朝鲜铳手,遇小敌则争功,遇大敌则溃逃。”朱燮元泼了一盆水。
“纵最后亦不能守,但令得建奴有所折损,亦不失为良策!”
“老师你的意思是,只要朝鲜人没有死光之前我大明绝不后退半步?”朱由检觉得自己听懂了,脸上浮现一股邪恶的笑容。
孙承宗懵了,他根本就没有这意思啊,朝鲜人挺乖巧的,虽然不太顶事,但皇帝你那种想让朝鲜人死绝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啊!
“朱卿,朕也跟你透个底吧,朕压根就不打算给朝鲜复国,而是打算把朝鲜给吞并了!”朱由检低声道。
朱燮元眼神一变,整个人也变得凌厉了起来,他阴森森地说道:“若陛下有此意,李倧不能留了,还要让他刚好绝嗣!”
“额!”朱由检汗颜,他有些迟疑道,“不至于此吧,李倧还是很恭顺的…而且他把自己女儿送给朕了!”
“其可怀有龙子?”朱燮元皱眉道。
朱由检回答:“未曾。”
“如此,可杀之!”
……
第241章 陛下,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我苦吗,喵喵喵?!
桀桀桀!懋勤殿大门紧闭,连皇帝最信任的太监王公公也被赶了出来,内里时不时响起一阵十分渗人的笑声,使得门外路过的侍者不由得垂头加快了脚步。
皇帝也忒没良心,缺乏天下大同的宽广胸襟,在谈论国内灾情的时候通常都是不苟言笑的,对于朝鲜百姓的苦难却并没有感同身受。孙承宗在这两人面前待得刺挠,仿佛他感觉自己年纪大了,已经跟不上朱燮元这种六十五岁小年轻的思路了,毕竟他都已经六十八岁了。
孙承宗仰头望着屋脊,细细回忆:这信王是他教出来的没错,中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物混进来啊!当初又没人知道信王会克继大统,谁会赶着来攀附呢?
就连他自己当初也没有很看好朱由检这孩子,只是本着“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的原则,顺手带一带。按理来说,他教的明明都是些煌煌正道的东西,皇帝又是怎么学坏的呢?!
“嗯?!”孙承宗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大:“不是,这天花板哪去了?辣么大的一个藻井哪里去了?!”
“老师,您怎么了?!”朱由检见孙承宗口眼歪斜,看着跟中风似的,吓了一跳,与朱燮元的密谋也不得不中断,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孙承宗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殿内陈设,发现不止藻井被扣掉了,那些名贵的香炉、华丽的灯座、小叶紫檀的座椅都不见了。他记得御案的左侧原本有两个元青花大方瓶,原本是用来装字画或者地图卷轴的,现在却被换成了一口新编的竹筐,上面的竹青都还没有刮干净!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孙承宗的眼眶微微发红,无比怜爱地看着皇帝,看得朱由检直挠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朱燮元的脸色也变了,他心中无比抓狂:“不是吧,孙稚绳,你为了争宠这说哭就哭?!我算是怕了你了,我不惹你总行了吧!”
“陛下,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孙承宗抬起宽大的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他眼神之中渐渐透露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信念感。
“我很苦…我苦吗?喵喵喵?!”朱由检还在发愣,却见孙承宗已经对着朱燮元折腰了!
孙承宗一想到自己还跟朱燮元这小年轻怄气,让陛下左右为难,他就觉得愧疚,于是摧眉折腰主动讲和。朱燮元那叫一个难受啊,他都快要哭出来了,君子可欺之以方,他不怕孙承宗跟他斗。
论资历,他是万历二十年进士,孙承宗是三十二年的,他比孙承宗足足早十二年进官场呢!孙承宗一把年纪了才中进士,简直就是笨蛋一个!这也是他看不起孙承宗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可是现在人家不跟他斗了啊,人家道歉了啊!朱燮元像是吃了个大苍蝇一样,含泪与孙承宗握手言和。
朱由检见此,着实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一天天的斗个啥啊!”
他的后宫勾心斗角都没得那么严重,那群女人都没这几个老头难伺候。虽然朱由检懵逼树下懵逼果,压根就不知道这两老头有个什么矛盾,也不知道孙承宗是出于什么考量,主动与朱燮元言和,但结果还算是好的。
只是这两人做了表面兄弟,那脸上别扭的微表情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果然,间隙一旦存在,哪能这么容易消弭呢?!
朱由检深刻反思,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为了图省事,将这两老头一起放进来,这俩实在是太别扭了,就好像出厂设定一样,这两人天生不对付,八字不合!
既然如此,朱由检干脆破罐子破摔,决定继续加码。他把毕自严和徐光启召来,行扩大会议,把两老头变成四老头。
孙承宗与徐光启是多年的好友了,毕自严跟朱燮元也做了几年同事,两人之间颇有默契。果然,四个人凑一块,场面好看了不少,孙、朱二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比刚才一脸尬笑看着舒服多了。
扩大会议讨论的内容还是要如何折腾朝鲜。
这里面徐光启的官职最低,但也最为激进,他说:“江南三道不好守,那干脆趁着开春,水师开进鸭绿江,收复整个朝鲜算了!”
徐光启勉强算是一个军械专家,但并不知兵,朱由检习惯性地看向朱燮元,这让孙承宗微微吃味,但他还是忍了,他怕自己一开口又忍不住跟朱燮元吵起来。
孙承宗委屈巴巴地想:明明自己才是更精通辽事,凭什么皇帝要问朱燮元而不问他?哪怕是问王在晋也好啊!朱燮元这厮天天跟南蛮厮混,哪里懂什么辽东呢?他要是真懂,那能让建奴打进关内?!
误会就是这样来的,矛盾的双方都不长嘴的。哪怕随便找个人吐槽,当事人双方就是死活不把话说开。倒不是命运的恶意编排,只是原本就看不过眼的两人,很自然地无法正面对话,因为双方之间很多话都是难以启齿的!
如果朱燮元知道孙承宗是这样看他的,他可能要委屈得满地打滚:他当初求稳,制定的策略是让关宁军回防,就算不能完全阻止建奴突入关内,想必将他们拦在蓟州以东还是不难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打到这北京城下!
只是皇帝非要跟建奴互爆,他做臣子的也只能领命行事了。
偏偏“屠辽”这件事也不方便大肆宣扬,大部分人压根不知道这是皇帝制定的方略,黑锅最后只能由他这个兵部尚书背下,承受所有的骂名。好在皇帝还算当人,没有把他用完就丢,推出去砍了平息民愤。
蓟镇失守,好大的一口锅,结果现在成了糊涂账,好像大家都有责任,那就等于大家都没责任了,法不责众嘛!
徐光启的建议遭到了另外三个老头的一致反对,但由于他的人缘属实不错,倒是没有人嘲笑他。毕自严开口道:“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子先兄,须知贪多嚼不烂啊!”
第242章 大明驻日对马岛海军基地
徐光启点了点头,没有与其争辩,也没有问为什么,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人缘好的缘故吧。
其实他压根就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些,他很清楚打仗并不是自己的专长,之所以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达到一个抛砖引玉的目的罢了。
在场的人均为尚书,只有他只是个三品的户部左侍郎,左侍郎位仅在尚书之下,三品官已经是朝廷大部分官员可望而不可及的高位了,可是这也要看跟谁比。
徐光启的年纪比孙承宗还要大上一岁呢,他们几个里面年纪最小的是毕自严,才六十二岁,年轻得让人嫉妒!
虽然从内阁退下来这件事非常抽象,但再怎么说小毕也是当过首辅的人了,徐光启心里头还是有微微的不平衡,不过要说嫉妒倒也算不上。
他研究的东西杂而不精,兴趣爱好广泛,人生又不只是做官,权势也只是他实现人生理想抱负的工具罢了!
这两个新进场的表演完毕,又轮到朱、孙二人了。这俩一个是有名的战略家,曾经主导了辽东防线的重构,逆转辽东败局;一个是战术大师,平定西南十年叛乱。
对于朱由检来说,真正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可不想这俩又吵起来了,于是他先一步插话道:“元辅的意思呢,是不必纠结于守土之难,须知‘失地存人,则人地皆存;存地失人,则人地皆失’。
咱们的第一要务是要保存朝鲜的百姓,从中选出健锐者编练成为新军,为他们提供军备,以我军精锐为骨干,率领朝鲜军民抗击建奴。
不抛弃,不放弃,绝对不能坐视朝鲜百姓沦为他人奴隶,要凝聚箕子朝鲜的民族气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咱们可以在釜山、济州牧、对马岛构筑水师基地,将人口往南部沿海迁移,移民到济州岛垦牧,三地互为犄角,并与登州卫相互接应。
朝鲜水师规模不小,应当予以收编,勿要遗漏,对于建奴掌控的水师,可行劝降之策,循循善诱,不归降就杀了!
至于朝鲜王李倧,就先不杀了,招降纳叛有他的配合,还是要顺利不少的,可以送些朝鲜官员过来服侍他。
朕觉得朝鲜的两班贵族制度不利于团结,咱们应当予以拆解,要不就送到对马岛,让他们与宗家内斗吧。”
孙承宗又懵了,这些话是他说的吗?谁来为他发声啊!
四个老头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好一会儿,朱燮元心想,原来皇帝早就胸有成竹了,皇帝喜欢询问他们这群老臣的意见,对他们充分尊重,但未必会完全听从,皇帝还是太喜欢藏拙了,其实并没有那么的草包!
“陛下高瞻远瞩,臣以为此策可行!”朱燮元开口道,朱由检松了一口气,老头觉得没问题就好,他真怕说错话被这几个老头看轻,虽然他确实是个草包没错!
孙承宗本来想澄清一下的,但觉得好像又不太合适,只得拱手道:“陛下圣明,臣附议!”
毕自严算账的时候精明得很,但有时候又很呆,他疑惑道:“对马藩不是日本属国么?!”
朱燮元显然对于军事历史更为了解,他开口为毕自严解惑道:“永乐十七年,朝鲜东征对马岛,双方议和,对马藩向朝鲜称臣,但并未脱离日本,所以对马藩如今是日、朝双方的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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