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118节
第260章 持续数月的烂仗10
崇祯四年六月,夏夜的喧嚣吵得朱由检睡不着觉,蝉鸣从晚饭的时候起直到凌晨才会稍稍停歇,但青蛙不会休息。后半夜蛐蛐又出来活动了,混合着青蛙那诡异的鼓噪,更加的折磨人。
朱由检是真的不能共情朱瞻基,这怎么会有人喜欢蛐蛐呢?!朱由检举着油灯,瞪着个白罴一样的黑眼圈,趴在地上找了好久,都没有将那该死的蛐蛐给找出来,气得他连地板都想要掀掉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睡不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朱由检平时在宫里面都是自己走路的,现在有点走不动了,也是坐上了步辇,让八个壮汉抬着走。啧啧,实在是太腐败,太封建了!就连树上的蝉都看不下去了,冲着他尿尿。
朱由检还以为是下雨了,他悚然一惊:这时候不得抓紧收谷?不然晒干的粮食又被淋湿了,不得被阿妈骂死?!
朱由检抬头看天,只见北京的天空很蓝,晴空万里,没有雾霾。如果不是下雨的话,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正在他愣神的时候,一条淡黄色的细小水柱正好喷在他的脸上,伸舌头舔一舔,有点甜,也有点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走快点!”朱由检内心颇有些崩溃地冲着抬辇的禁卫喊道。
在大殿外下了步辇,朱由检改步行。只是从广场到大殿的几十级台阶,朱由检走完全程就已经微微冒汗了。这不是他身体有多么虚,实在是这鬼天气过于燥热了。走到殿门,习习凉风穿堂而过,朱由检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他从安民厂调了三千斤硝石用来制冰,这玩意可以循环利用,晒一晒就可以从溶液里提取出来了,倒也不算铺张浪费。不加冰不行,天气闷热得邪乎,按理来说这样的天气肯定要下雨了,但好多天了,京师滴雨未下,永定河都快见底了!
等到他进殿以后,殿外等候了有一段时间的大臣们才能进来。这些个在百姓眼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今也是一脸的狼狈相。在他们跪地山呼万岁的时候,朱由检看见他们一个个官袍的后背都湿透了。
其实官袍是有冬夏不同款式的区别的,但是朝廷太抠门了,只给官员发一块绣着不同图案的补子,官袍还要他们自己花钱去做。
一件官袍几十两银子,低级别的官员几年都凑不出做一件官袍的银子,所以很多官员无论冬夏都穿的是同一件官袍,实在是有些太凄惨了,朱由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见礼完毕,就应该进入枯燥乏味的会议流程了,但朱由检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众臣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最近天气热,皇帝脾气爆,涵养都不见了,时常骂娘,大部分时候是骂皇太极,少部分时候骂他们这群酒囊饭袋,疯起来连自己都骂!说实话,大家对皇帝有点发怵。
“朕的内府仓库里还有一批夏布,朕四季常服不过八套,皇后勤俭持家,不许妃嫔的衣袍拖地,剩下的这么老些布料也用不完。拿去发卖又不值几个钱,还对不起贡者的一片心意。
这几个月大家都挺辛苦了,狗皇帝钱少事多还骂人,朕就补偿你们每人一套官袍吧。等下下了朝会先别走,留下来量体采寸。”
朱由检扭头对侍立在左的王承恩说道:“你去叫御厨熬几桶昆布绿豆汤过来,记得要甜的,别他娘的放盐了,放盐那玩意叫粥!”
送半年薪水?!官员们都怀疑自己还没睡醒,他们对于当今皇帝真的是又爱又恨啊!
“臣等,谢陛下赏赐!”朱由检的第三任首辅孙承宗带头喊道。
领了福利,朝堂上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除了那些个尚书、侍郎绷着个逼脸装深沉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雀跃的。
官服之间亦有差别,皇帝送的,用的是上好的贡品,想必差不到哪里去。有的人已经幻想着穿上新衣服,在自家夫人面前转圈圈炫耀,但还要用沉稳的语气问她“这衣服尚可否”的场景了。
这段时间朝堂的沉闷和皇帝的暴躁自然是有原因的:从三月初到如今都六月底了,仗都打了三个月了,还没有结束。
没有惨败,也无法取得任何的进展,这场仗打成了烂仗,双方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朝廷得到的只有日复一日的伤亡数字,以及钱粮和各种物资的损耗。
开战到现在,朝廷已经为这场仗填进去四百万两军费了。每年的年初,在夏收之前,都是朝廷财政最脆弱的时候,民间也呈现出青黄不接的态势,就算没有什么天灾人祸,百姓也很容易闹饥荒。
这鬼天气,冬天冷得邪乎,别说百姓了,就算是官吏都有挨不住感染伤寒死掉的;到了夏天,又能把下地干活的农民给热死。该种地的时候不下雨,到了快要收获的季节,又来几场暴雨、飓风、海啸什么的,冲毁农田。
赈灾也要花钱,打仗也要花钱,这帐是真的有些算不太明白。也就是到现在六月份夏收季节了,朝廷的财政才宽裕一些,要不然就皇帝哪来的心情给官员发福利啊,连俸禄都要欠着。
“陛下,臣以为,可以与建奴暂且休战了。”户部尚书毕自严提议。他不敢说议和,虽然休战本质上就是议和,但皇帝早就发话要跟建奴干到底了,不把建奴全部杀光誓不罢休。皇帝对自己人还是挺仁慈的,甚至可以说有些软弱,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杀性。
朱由检其实也有些意动,放狠话一时爽,但他发现因为自己的强硬态度,他们自己这边的战略战术灵活性受影响了。建奴的体量摆在这里,正面平推,你当你自己是秦皇还是汉武啊,做不到好伐?最好的做法就是挑拨离间、分化拉拢。
当初毛文龙杀了阿敏的儿子,美滋滋打包人头送检邀功的时候,不知多少兵备道的官员痛心疾首,认为毛文龙为报私仇不顾全大局,实在是气量狭小之至。
第261章 持续数月的烂仗20
毛文龙知道自己被弹劾以后,哪里能忍,这些年由于皇帝的纵容,他愈发地放飞自我,他于是直接隔空跟弹劾他的人打起了嘴炮,说皇帝当初说要跟建奴不死不休的,他这是奉命行事,不是挟私报仇!
“一个奴酋的崽子死了就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媳妇给阿敏生的呢,这怎么跟死了老妈一样?
我们杀建奴,你们意见那么大,怕不是建奴派来的间谍吧?朝中但凡有点什么事,他皇太极知道的比老子还早,这朝中大抵是生了汉奸了!汉奸是谁我不说,懂的都懂!”
毛文龙其实并不只是因为这次被弹劾才炸毛的,这属于是他跟朝廷的积怨了。毕竟他真的在皮岛挨过饿,真的在被建奴撵着追杀的时候,泣血求援都求不到,不得不舍弃铁山据点,撤离朝鲜。
但他这样骂人是爽了,朝廷的文官哪里受得了,甚至原本跟毛文龙没冲突的官员也加入了对毛文龙的声讨。他的表现实在太跋扈,太败坏路人缘了!但偏大家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毛文龙如今手握重兵,临阵换将实属大忌!
吵架吵不过毛文龙,这些人又有了新的办法,那就是发动舆论,用舆论裹挟皇帝。渐渐地,北京城的街头巷尾都传出了毛文龙养寇自重、勾结建奴,甚至准备发动兵变黄袍加身的谣言。汤豫把采集到的消息告诉朱由检,问要不要出手干预。
朱由检摇了摇头,表示他又不能给这些人禁言封号,就算逮捕个别也是于事无补。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要是真的逮了几个,谣言都变成实锤了。人家说就说呗,你搭理这些人干啥啊,装聋作哑就当不知道就好了。
一刀切会造成制度僵化,会误伤友军,但矫枉必须过正。之前每一次战略上的摇摆,都让大明输得很惨。上面都不坚定思想和敌人干下去,下面的人必然会无所适从。
其实现在跟建奴议和大概率是可以做到的,建奴那边不知道有多渴望议和。从袁崇焕的宁远之战算起,建奴在明军手上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吃瘪了。现在要打,倒不如说是面对大明的咄咄逼人下的先下手为强的反击。
皇太极可能有过入主中原的野心,但现在大概率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其实外敌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说到底还是要怪大明不争气。
如果不是看到了大明的腐朽、明军的堕落,很多战根本就不会打,很多野心家根本就不会起兵。要是张居正、戚继光等人还活着,努尔哈赤也只是大明的龙虎将军而已,可能到死都一直勤勤恳恳地给大明上贡,逢年过节来京师献舞。
“这场仗打多久不是由我们决定的,皇太极要打多久,我们就奉陪到底,一直打到他们撤兵。”朱由检对着毕自严摇了摇头,说道。
毕自严微微叹气,国好战必亡啊,从天启七年到如今的崇祯四年,战争不断,加之天灾人祸,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讨厌战争,他算不明白,这仗无论怎么打,无论输赢都是亏的。
此时,海州城仍未沦陷。当初大家都不看好海州可以保下来,偏偏它却最争气。皇太极发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却偏偏打成了一场烂仗。他们将战线全面铺开,从朝鲜汉江到辽河,再到三岔河、大凌河。
战争从努尔哈赤式的闪击模式,变成了更为类似先秦时期的一种更为复古的形式,一场大战动辄耗费数月乃至数年的时间,将战场上的胜负转化为双方国力、国内民众忍耐力的比拼。
大明几亿的人口,论国力当然是大明要更强的,只是大明的战线拉得太长了,需要顾虑的也太多,远比不得建奴在家门口打仗,以及不用顾及百姓死活的低人权优势。双方各有各的劣势,如今倒是形成了均势。
在抗住了建奴的第一轮进攻了以后,袁可立拒绝了朝廷增兵的好意。相比于打仗,其实他更懂经营,他能够从无到有拉出北方最强的水师,他能移花接木在辽南立足,足见他运营能力的强悍。
袁可立明白,建奴出兵的压力,与大明集合十几万兵力的压力是完全不同的,十几万战兵,数十万民壮,是要把大明财政拖垮的,除非是要打决战了,不然不值得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建奴是只需要考虑八旗兵的死活,不用发军饷,其他的外族仆从兵、民壮什么的统统都可以作为耗材,甚至连粮食都不需要。累死的、饿死的、被明军射杀的,就直接拖回来吃掉就好了。建奴自己倒是不太吃人肉,他们逼着奴隶去吃。
如今的辽南战场早就化为了一片人间炼狱:皇太极在有意识地保存自己的精锐,培养新兵。他的目的已经很明了,他发动这场战争就是来练兵的,顺便消耗大明的人力物力,消灭本国的累赘。女真八旗兵在后,逼着蒙古兵和各族奴隶去填线。
海州城外的三圈拒马墙已经被建奴拆毁了,原本黄褐色的夯土现在成了诡异的紫红色,这是由于土里掺杂了太多血肉的缘故。城墙之下,尸积如山,根本来不及清理,如今天气又热,更是变成了恐怖的灾难。
腐烂的肉体变成了一大堆胶质化的不可名状物,蛆虫在这座大肉山里面深耕。海州城守军尝试过泼洒火油净化尸体,结果诡异的肉香让城内的军民直吐酸水,将大家原本已经被折磨得不敏感的鼻子又激活了。
油脂渗入地下,污染了地下水,城内的水井里面都冒出了一层油花,一升水加二两碎茶沫煮成浓汤,方可以勉强下咽。原本海州城不缺水源,辽河支流太子河的水被引入护城河,可惜护城河如今已经被填平,填料也是尸体。
皇太极还让人造了投石车,不扔石头,只扔尸体。重度腐烂的尸体还在空中就已经没办法维持人形了,落到城头或者城内的时候,更是“吧唧”一下,变成异常扁平的一大滩。要是有人避之不及被砸到,那真的是自我了断的心都有了。
建奴的手段已经没有丝毫的人性底线可言了。在这样绝望的环境之下,海州城内不出所料地爆发了瘟疫,这是一场人为制造的瘟疫。战打到这个份上,其实只要皇太极想,海州城早就拿下了,但他偏偏就是这样干耗着,每天变着法子折磨城内的守军。
如今的前线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建奴从朝鲜抓来源源不断的奴隶,再借助明军的手将其宰杀,哪怕是是消耗几颗枪子,一管火药,对于建奴来说都是值得的,人命在这里连一文钱都不值。
第262章 皇太极后院失火10
沈阳城大政殿,阿济格孤身一人坐在主位之上。他并不觉得孤独,脸上浮现出一股迷之微笑。这时候他的身边没有了那几个总在他耳旁说三道四的哥哥,他感觉状态好极了。
但是他的快乐仅仅维持了一瞬,他的表情就垮掉了:今年辽河谷地迎来大丰收,预计粮食产量不少于七十万石,这是用数以万计的奴隶的鲜血所浇灌出来的。然而这些粮食却并没有流回盛京,而是通通被皇太极那个贱人给截走了。
现在盛京每石粮食的价格依旧在五两银子以上。皇太极好心给他留了半个镶白旗守家,现在整个沈阳他说了算。都说权力是男人的春药,他已经嗑嗨了,但问题是他现在快要连自己手下的这三千兵马都养不活了!
下面的人都在盛传,“跟着天命汗吃好,跟着天聪汗吃饱,跟着天赐汗三天饿九顿,就只能吃草”。镶白旗几经易主,本来对阿济格就称不上多么忠诚,现在这情况让他更加的难堪!
阿济格翻看着前线的奏报文书:什么“征北大将军又击退了毛文龙的进攻”,什么“大贝勒突进宁锦,吓得明军不敢出城”,“三贝勒深入辽南饱掠而归”,“大军势如破竹,将袁可立打得退避三舍,不敢北顾”,甚至就连他的蠢弟弟多铎都立下了赫赫战功。
唯独他这个大汗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坐在都城坐享其成者。阿济格自动脑补出了别人对他的嘲讽,诸如“他这样的人怎么好意思做大金国的汗的”,又诸如嘲讽他“子不类父,比之老汗不如远矣”。
其实并没有人当面对他说这些过分的话,但他总是能从别人的眼神之中读出这样的想法。为此,在留守沈阳的这三个月里,他已经处死了十几个不长眼的奴才了。
手握生杀大权,唯有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丝大汗的样子,但这只不过是他在自我麻痹而已。清醒的时候,他是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
他觉得委屈极了:这大汗不是他想做的,明明就是皇太极他们强行逼着他做的,把他推上台以后却根本不听从他的命令,不顾及他的感受。既然如此,凭什么要让他来受罪?他恨极了皇太极,恨极了代善和莽古尔泰。
大家都是老汗的儿子,凭什么你们的地位就更高呢?他觉得这几个老东西早该死了。大明万历皇帝在的时候,他们攻打大明势如破竹,换了年轻皇帝以后,就连老汗都吃瘪了。
因此他觉得老登就应该死,让位给他们这些年轻人,这样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才有未来。虽然他其实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他们女真人的出路在哪里,没有思考过怎样在大明的反攻之下存活下来。
哒哒哒!三声非常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阿济格就连做梦都不敢敞开大门,透过门上的蜡纸看去,他瞧见一个身姿妙曼的身影,他突然觉得身体起了反应,颇有些口干舌燥。
“嫂嫂?!快进来吧!”阿济格急切喊道。
吱呀声响起,只见一个醇熟的妇人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她的手中还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
“大汗,该吃药了。”博尔济吉特氏哲哲的声音很温柔,一下子就抓住了阿济格的心。
作为出身科尔沁部的蒙古族女人,哲哲的样貌其实并不出众,但哲哲作为皇太极正福晋的身份却让阿济格兴奋得难以自抑。说不清是背德的快感,还是出于对皇太极的报复,他对哲哲的痴迷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
而哲哲恰好也有同样的心思,她特意送上门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将后果想明白了,这是她对皇太极“屠族之恨”的报复,这是她对皇太极亲手掐死自己儿子的报复。
哲哲有三个女儿,但不是只生了女儿。她觉得这人真的好残忍、好冷漠!外界都在盛传皇太极多么仁慈,心胸多么的宽广,智慧多么的深,只有她这个枕边人才懂得皇太极的凉薄,无论是妻妾还是子女,都是他为实现其野心,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
在科尔沁部还属于后金盟友的时候,皇太极至少给她维持了一个表面上的体面;在其吞并了科尔沁部以后,皇太极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这参汤先放着吧,太烫了,这天气,喝下去得出一身汗。”阿济格伸手去接参汤,粗糙的手掌剌过哲哲细腻的手背。
哲哲摇了摇头说道:“放凉了就没效果了,热的话,妾身给你吹吹。”
说完,她捧着参汤,用自己的身体轻轻挤开阿济格。阿济格的鼻子皱了皱,不知道是不是这天气太干燥的缘故,他觉着自己好像快要流鼻血了。
只见哲哲将参汤放在了阿济格刚刚批阅的奏报之上。阿济格本能的皱眉,突然又自嘲地笑了笑:他确实应该笑,皇太极这厮竟然煞有其事地向他邀功请赏!他初看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这个名义上的大汗,拿命去赏?!
哲哲弯腰,她身上的窄裙包裹出一个浑圆的臀部,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她毕竟已经三十岁了,比不得那些年轻的姑娘,但她更加会疼人,比起那些小姑娘,她更懂男人。
阿济格的目光很自然地被吸引,他的拇指搓了搓食指,爪子伸出去又闪电般缩回:这里可是大政殿啊,是八和硕贝勒议政的地方,不是寝宫!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传到了皇太极的眼里怎么办?
哲哲用汤匙舀起一勺参汤,右手拿勺子,左手托在勺子下面,转身递到了阿济格的嘴边。两人四目相对,哲哲像没事的人一样,对着勺子吹了起来。来之前她口含丁香,如今香风都吹到了阿济格的脸上。
“应该差不多了。”哲哲轻声说道,她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嘴唇在勺子上点了点,一点红唇胭脂色,化入汤中作芙蓉。
第263章 皇太极后院失火20
“哎呀,大汗你还是坐下来吧,臣妾够不到!”哲哲娇嗔道,她仰头看着阿济格,眼里满是崇拜。
说实话,一个三十好几还生育了几个孩子的女人做这样的动作真的很诡异,但阿济格偏偏就很吃这一套,被迷得死死的。
阿济格跌坐在椅子上,哲哲弯着腰将汤匙放入阿济格的口中。她的衣裙好巧不巧地从肩膀滑落,她惊慌失措地伸手捂在胸前,汤匙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捡汤匙的时候,又恰好地左脚绊倒右脚倒地,她整个人压到了阿济格的身上,衣服也没捂住,直接滑到了腰间。
阿济格这个年纪,哪里能忍?他抱着哲哲站了起来,一把掀翻桌面上的奏报,连带着那碗参汤都被打碎。
撕拉!衣裙破裂的声音响起。阿济格喘着粗气,眼白冒着血丝,像是得了疯牛病一样。
“不要!”哲哲惊慌地喊道,阿济格手上动作不停,“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嘎?!阿济格眼神瞬间清醒:“什,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喝避子汤!”
阿济格瞬间就软了,像是被腊月的冰水从头浇到尾一样。什么火气,什么背德感,烟消云散。这件事如果被皇太极知道的话,他会死的!
“我吃药了,可是没用,这是长生天赐予臣妾和大汗的孩子,我不想打掉这个孩子,我想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哲哲泪流满面,阿济格瞬间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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