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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23节

  不知不觉入了夜,乾清宫懋勤殿内,燃起多支大蜡烛。

  孙世绾趴在朱由检身旁睡着了,哈喇子流到了《弹劾孙传庭献女媚上疏》上面。

  朱由检从奏疏堆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筋骨噼啪作响。

  “陛下,浴水已备好,敢问陛下可还需要尚膳监准备夜点心?”王承恩轻声询问道。

  “唔,朕要吃火不思、春卷、肉糜,准备两份,算了,多做点,给值夜的宿卫太监宫女们都送上,你也陪朕吃点。”朱由检说道。

  “谢陛下恩典。”

  朱由检将孙世绾摇醒,刚刚醒来的她睡眼惺忪、云鬓松散、面泛潮红,在烛光摇曳之下更有一种诗一样的美感,有道是“玉容惊觉浓睡醒,烛影深摇懋勤宫”。

  “陛下……”孙世绾迷迷糊糊地呢喃道。

  “起来,洗漱,然后陪朕吃宵夜。”

  大木桶前热气蒸腾,孙世绾手指搅着衣摆,腿脚有些发软。虽然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但她没想到会是今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形式,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衣服滑落,绾绾果然如朱由检所想,是有“腹肌”的。浅浅的马甲线并不明显,摸上去却能够感受到区别。

  孙世绾吃痛,身上的肌肉收紧,显现出惊人的线条感。与那些身形单薄的小丫头片子不同,孙世绾颇具肉感,为人慷慨,朱由检对她简直就爱不释手。

  一个时辰以后,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朱由检撕扯着蒙古大肉饼,孙世绾一个春卷咬了三口。

第49章 善修兵戈,严阵以待!

  一个月后,袁可立进京。这一次朱由检学乖了,没有让他上朝,而是选择先在乾清宫召见,君臣之间通通气。

  “袁卿远道而来,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了。”朱由检望着这位年逾花甲的老臣温言道。然而袁可立却未领情,他翘着胡子气哼哼地说道:“老臣听闻陛下有意舍弃辽东?”

  “谣言都已经传到你们河南了吗?!”朱由检讶然。

  “何止是河南,都传到江南了!”袁可立愤然道。

  “好想砍人啊。”朱由检心想,而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袁卿误会朕了,朕不过未采纳王明初之策,怎么就可以说朕要弃辽呢?莫非你也以为,我大明当倾举国之力与建奴决一死战吗?”

  “王在晋蠢蠹尔”袁可立不屑道,随即正色:“老臣愚钝,然事关社稷根本,不得不冒死进谏。臣闻辽东欠饷一年余,兵备废弛,恐为建奴所乘,伏乞陛下及早谋划布局。”

  朱由检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若朕委卿经略辽东,卿欲何为?”

  “当善修兵戈,严阵以待!”袁可立肃然道。

  “如此朕便安心了,朕所忧者,正是诸将轻敌冒进啊。卿且为朕详述方略。”

  “臣观辽东困顿久矣,物力殚竭,难以为继。以臣度之,三年之内,建奴必再犯边。孙承宗所创关宁铁骑配合车营之策,臣以为甚善。然其广筑墩台之举,实乃愚蠢之至!

  夫城池之用,在断敌退路、击其粮道,使敌军不敢轻越。然墩台之上,兵少且多为步卒,守御尚且不暇,安能出击?建奴若犯边,尽可绕墩台而行,此等工事徒耗钱粮、虚散兵力耳!若臣总领辽东军务,必弃守墩台,将兵力尽皆收缩于大城之中。”

  “躲在大城之中,就能挡住建奴南下么?”朱由检半信半疑。

  袁可立摇了摇头说道:“建奴铁骑来去如风,可日行百余里,单凭城池难以阻截。然大城所在使其有所忌惮,不敢深入。

  建奴南下劫掠,来时如风,我军难以阻挡。然其归时携大量掠获钱粮及百姓,必受拖累,如此,我军便可出城野战。胜则可歼敌,纵使不胜,亦可夺回大部物资百姓。如此建奴徒劳往返,得不偿失,日久必困。

  况且战守之道,重在精兵。”

  “练兵之要,人所共知。然国库空虚,如之奈何?”

  “财力不济时,当汰弱留强,保留精锐,用兵不求大胜,但求保全,亦可令军士屯田自给,节约钱粮。当然,此乃权宜之计,根本还在于整顿赋税。毕自严才干出众,望陛下予以重用。”

  “若建奴取道燕山来犯,辽西之兵岂非鞭长莫及?”朱由检提醒道。

  “此事确需慎重,我等向赖察哈尔部牵制建奴,然林丹汗首鼠两端,不足为恃。当修缮燕山关隘,屯驻重兵。除关外布防外,京畿更需劲旅拱卫。

  臣料想陛下亦知,我大明分兵于多处驻守,建奴则可集中兵力攻之。所谓久守必失,故我军主动出击实属必要。

  东江毛文龙所部颇堪大用,朝鲜之地亦不可轻弃。孙承宗‘三方布置’之策仍有可取之处,唯需因地制宜收缩防线。其中水师尤为关键,既可输送粮饷兵员,又可袭扰建奴后方,攻其要害。臣请重整登莱、东江二镇水师,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朱由检取出一封奏疏递给袁可立,说道:“此乃毛文龙请饷之疏,兵部指其虚报兵额,卿以为如何?”

  袁可立看过后说道:“毛文龙确有虚报兵数之举,却亦有隐情。东江镇收揽流民难民不可计数,需粮米赈济方能安辑人心。其所为固然有过,然恳请陛下准臣亲往皮岛,彻查情由,训诫毛文龙。至于扶持东江镇乃是既定之策,不宜轻率更张。”

  朱由检闻言叹道:“朕自登极以来,忧心辽东,夙夜难眠,唯恐有负祖宗基业。今得袁卿剖陈利害,朕心稍安,辽东重任,便托付与卿了。”

  袁可立肃然拜道:“陛下不以臣老迈,不罪臣狂直,委以重任,臣敢不效死?!”

  第二天朝会,朱由检正式任命袁可立为辽东经略,节制辽东、蓟镇及登莱军务,加兵部尚书衔。

  争论了两个多月的辽东经略人选终于尘埃落定,大家虽然对于皇帝的任命颇有微词,但总归是没有让“放弃辽东”的传言成真。

  袁可立的性格刚烈,嫉恶如仇,跟朝里其他大臣的关系并不好,跟孙承宗那种左右逢源的情况差很多,其实这种经略人选更应该考虑他们能够撬动多大资源的。原本袁崇焕可以当上辽东经略,就是因为无论是孙承宗还是王在晋都非常看好他。

  朱由检也不确定让袁可立上位能够干成什么样,一切只能让时间来证明,其实按照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皇太极绕道入关,换谁来都是拦不住的,这是硬实力的差别,不是策略可以改变的。

  现在的辽东一共才七万兵力左右,分守各地,锦州一万人,宁远八千余,前屯到山海关大概有一万三千人,关宁军有一万五,由满桂和祖大寿统领,精锐骑兵三千多,再加上皮岛的三万拖鞋军。

  而建奴平时就能出动六七万的骑兵,拼尽全力,加上仆从军可以爆兵十万骑,骑兵跟步兵是不一样的,当初萨尔浒之战,努尔哈赤说“任尔几路来,我自一路去”的前提条件就是骑兵的高机动性。

  当初三路大军的布置正常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几路大军差三十里就能合围了。高机动就能做到以多打少,集中优势兵力对明军发起绞杀,就是这样大明才打得那么艰难的原因,大明实在是太缺乏骡马了。

  东南土司叛乱,西北农民起义,东北的野猪皮,东南的倭寇。反正该做的布置朱由检都做了,最后能够达成什么样的结果他也不知道,也急不来,接着奏乐接着舞就对了,瞎折腾才会坏事。

  他向各地藩王乞讨的钱已经陆陆续续到账了,要钱果然是天底下第一难的事情,这些个藩王抠抠搜搜,大都只给了几百两银子打发他,甚至还有反向苦穷,跟他抱怨朝廷的岁禄没有给到位的。

  只有一个叫做唐王的傻子给了他三万两银子,还问他够不够,不够就卖些王府的地,再给他凑凑,朱由检有被感动到。

  最后几十个藩王一共凑到了十七万两银子,并没有凑齐木匠哥哥的丧葬费,还要向谁伸手呢,朱由检犯了愁。

  其实说藩王吃垮了大明这是很偏颇的,藩王确实有钱,但要论对大明的伤害恐怕还是比不上那些士绅的,朱由检打算给藩王们松松绑。

  4级老登,有4本百万巨制,掀开荒姐的裙摆,在神三的镇压下杀出血路的绝世狠人!

第50章 直娘贼,今年怎地结冰这么快?!

  天启七年十一月上旬,还没到冬至日,北京城已经下雪了。

  朱由检像往常一样从被窝里起来,又被冻了回去,紧紧抱住媳妇取暖。

  “陛下,起来吧,你已经两日不上朝了。”周玉凤有些无奈。

  “不去!”朱由检耍赖一般把头埋入软玉之中。最近上朝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什么南京地鸣了,自西北迄东南,隆隆有声,说明他这个皇帝身边有奸逆。

  那个阁老、这个侍郎的亲戚在老家又被乱兵给洗劫了,请求弹劾延绥总兵官杜文焕、延绥巡抚孙传庭治军不利、纵军抢劫,还说什么皇帝重用外戚是亡国之道,孙传庭的任命是皇帝的中旨,不符合程序,批评皇帝此举非明君所为……

  但朱由检是什么人?这种程度的批判对他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罢了。

  陕西巡抚洪承畴和三边总督孙承宗也被弹劾了,因为在他们的治理下,陕西的民变不仅没有变少,反而呈现出一股烽烟四起的态势。

  关于以上种种弹劾,朱由检一概扣下,就应当做是没意见。虽然朝臣们恨得牙根痒痒,但是皇帝龟缩在皇宫里,又有白杆卫这帮油盐不进的南蛮护着,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整个朝堂是毕自严的主场,所有部门都要围绕着他的改革进行,又到了年底账目盘算的时候,每天的工作都是各种查账、算账,枯燥又烧脑,这种朝会朱由检参加了几次就不想去了。

  中午,朱由检肚子饿得咕咕响,才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吃饱以后,朱由检来到懋勤殿,此时“大冤种”孙世绾早已经在这里干活很久了,她幽怨的眼神让朱由检有些不敢直视。

  “真是辛苦你了,我给你揉揉肩。”朱由检谄媚地走到了孙世绾的身后,他们之间的身份像是完成了互换。

  面对皇帝上下其手,孙世绾也有些顶不住了,她拍掉朱由检的手掌,低声道:“陛下,我好像怀上了。”

  “啊?!”朱由检有些懵,他这才十七岁,就要当爸爸了?!

  虽然对于此事早有预料,毕竟他们又没有做保护措施,可是为什么最先怀上的会是绾绾呢?!他明明跟周氏在一起的时间更久,做得更多啊!

  ……

  这场大雪比起往年来得更早,席卷了整个北方,陕西的暴乱似乎也因为这场雪稍微降了温,瑞雪兆丰年,大雪暂时性地缓解了陕西持续了近一年的干旱,也让陕西的老农们看到了希望。

  起义初期声势浩大,攻占了县城、杀了贪官、分了府库,其后大部分时间里面流民们都是被官兵撵得四散逃亡,惶惶不可终日。流民队伍默默解散,变回了顺民,回到自己的家乡,寄希望于来年能够有一个不错的收获。

  不少人死在了路上,化作了官军的军功,然而无主的田地却轮不到这些幸存者们来瓜分,而是被老爷们给占去了。不过没关系,老爷们也需要有人替他们耕种,当个佃农也能有一口饭吃。

  辽东自古以来就是苦寒之地,这里的雪早在十月份就已经开始下了。

  披甲奴李花四正这片冰天雪地里亡命奔逃,他连夜出逃,从晚上一直到白天,不敢有半分停歇,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喉咙粗喘,甚至已经演变成了哮鸣,每一口冷风的吸入都让他的肺部有如刀割般疼痛,他的身体痛苦不堪,他的精神近乎崩溃,但是他不敢停下脚步。

  因为披甲奴逃跑一旦被主人抓住,就会被挑断手脚筋虐杀至死,绝无生还的可能。可是不逃,难道就能活了吗?!如今的辽东,小米四钱五分一斗,大米八钱一斗,就连他的主人每日都只能喝稀粥,更何况是他这种奴隶?

  李花四脑子比较活络,学会了几句女真话,昨天夜里他分明听到了他的主人说,要把他们这这群残废给杀了,省下麸糠喂马,待来年开春再去抓一批新的阿哈回来种地。

  哒哒哒,马蹄声响起,李花四亡魂皆冒,情急之下,他直接下到了冰河里,然而踩碎薄冰的动静却将他的位置暴露,冰河下的水出乎意料的温暖,岸上他的主人叽里呱啦说着女真话一顿咒骂。

  李花四在冰面下一路潜行,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在窒息前一刻,李花四用脑袋顶开冰层冒了出来。

  他抓住岸边的枯草,手脚并用,拼尽全力才从河里爬了出来,然而全身湿透的他,在这冰天雪地里又如何能够生存?或许是早预料到他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那名女真披甲人才会选择离开,因为他已经活不了了。

  刺骨剧痛将李花四掩埋,灼烧感袭来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想要脱掉身上的破衣,手指却不停地颤抖不听使唤

  ”回家,俺要回家!”李花四低声嘶吼着,他扭动着身体努力向南边蠕动着,然而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微弱。

  咔嚓咔嚓,一双颇为臃肿的棉靴落到了李花四的面前。

  “大帅,这里发现有一个逃奴,还有半口气!”士兵惊喜的声音响起。

  “抬回去罢,能不能活便看他的造化了。他娘的,简直不要命了,这般天气也敢往水里跳!”毛文龙低声骂道

  咚!毛文龙捡起一块石头丢到江面上,薄薄的冰层顿时被砸得四分五裂,石头沉入水底,激起一连串的泡泡。

  “直娘贼,今年怎地结冰这么快?!”毛文龙面色有些阴沉,他们东江镇据守皮岛,凭仗水军,平日里根本不怕建奴。然而每到冬天江面结冰,就是东江镇最虚弱的时候,建奴们的骑兵可以直接在江面驰骋,对他们发动突袭。

  现在袁可立那个遭瘟的又回来了,毛文龙可不想让这个老东西一上任就看他的笑话!

  他现在就是带人出来探查建奴的动向,好让自己心中有数,方便提前做好布置,今年忒冷,看来是不好过了。

  其实不止是他不好过,现在的建奴也不好过,现在的建奴正处于虚弱期,人口大量流失,粮食也匮乏。

  老奴临死前发了疯,大肆屠戮辽东汉民。无谷之人,杀!士绅,杀!女人,杀!,老人孩子杀!杀杀杀!!!一个县一个县地屠杀殆尽。

  高淮乱辽将辽人推向了努尔哈赤,但那时候整个辽东还有四百多万百姓,如今的辽东一片死寂,能够喘气的已经不足一百万了!当初辽人不相信朝廷选择投靠建奴,如今建奴露出了真面目。

  在努尔哈赤屠辽之后,辽东汉民与满人的矛盾彻底激化,毛文龙收纳辽东难民,就此创立了东江镇。

  状态很差,脑袋空空,容我睡一觉,明天加更。

第51章 冬至日大朝会

  天启七年十一月廿七,冬至日,在朝天宫彩排了两日的大朝会如期举行。

  昨日,尚宝司在皇极殿东南设宝案,鸿胪寺在殿东门外设贺表案;礼部在丹墀中道左右设藩国贡物案,钦天监在文昭阁设报时鼓;教坊司在殿内将编钟等雅乐礼器摆好,为乐器调音;锦衣卫在殿内陈列仪仗,午门外设金鼓;御马监备仗马、驯象。

  寅时,第一通鼓响,文武百官至午门外按品级列队,文官居左,武官居右。

  第二鼓,百官从左右掖门入宫,过金水桥后于皇极殿前按“品级山”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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