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穿越指南 第222节
(本报特派记者 徐振飞 南京电)武汉三镇保卫战历时月余,我忠勇将士于张治中将军指挥下重创赤匪。此役共击毙匪首叶挺部将董朗等以下十万余众,毁敌重炮三十余门。然因江北匪军切断补给线,我军为保存实力计,于二十五日实施战略转进。陶广将军率第四十一军主力沿江东下,突破匪军七道封锁,已抵安庆休整;叶蓬将军第四十二军更于武昌城下重创红四军后,乘夜色分乘民船百艘直抵九江!汪主席闻讯特电嘉勉,称此转进“深合机动歼敌之要义”。
据悉,唐生智将军已督率湘粤援军收复荆门、常德,正沿汉水北上。军政部长何应钦告本报,南京卫戍司令部时下新编五个整编师,将以陈辞修将军为前敌指挥,与武汉转进之钢铁雄师会合,不日将发起长江反击战,“三个月内必克复武汉”!
另版 标题:国军完成战略转进 湘西大捷奠定反攻基石
武汉卫戍战事历时月余,我忠勇将士歼敌十余万后,于本月廿五日实施主动战略转进。张治中将军率主力沿江东下,与南京援军胜利会师。此役重创赤匪攻坚能力,粉碎其三月亡华狂言。
湘西方向,卫立煌上将指挥若定。叶成将军亲率新编廿六军克复常德,前锋直抵荆门,切断赤匪鄂西补给线。此战毙伤匪首凡是生、贺龙部万余人,缴获山炮廿余门,彰显我革命军人之神威!
海军陈绍宽部虽受匪谍蛊惑异动,然我江阴要塞严阵以待,欧阳格将军新建江防总队已控扼长江咽喉。当局正与美英法诸国密商租界联防,赤匪舰队困守九江,覆灭指日可待。
汪主席通电嘉奖武汉突围将士,蒋总裁于广州行营重申戡乱决心。赤匪若敢东犯,必遭迎头痛击!
《时事新报》民国十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社论
标题:武汉虽陷而精神愈奋
(评论员 黄远庸)当武昌黄鹤楼易帜之际,汉口日舰炮火犹在耳畔。此役虽失重镇,然有三事可慰国人:其一,张治中将军率行营官兵战至最后一弹,践行军人气节;其二,叶蓬部万人突围足证国军战力未堕;其三,日法租界严守中立,未容赤匪踏入半步。汪主席虽未能调遣江浙之兵,然其急电陈济棠、龙云驰援之手谕现存本报,调度苦心可昭日月。
今赤匪虽据武汉,然其北路军韩先楚部折损三成,西路军陈赓部瘟疫横行,南路军叶挺犹疑失机——观此疲敝之师,焉能久守?惟望国府速弥宁粤裂隙,使蒋汪同心,则收复华中指日可待!
另版 标题:武汉虽陷犹荣 汪政权虚弱尽显
三镇陷落非战之罪!前线将士苦守孤城四十日,奈何赤匪驱民填壕、人海战术昼夜不息。最可痛者,汉阳兵工厂共谍项英煽动暴乱,开门揖盗;汉口租界日军竟炮击国军阵地,致使刘兴部腹背受敌。此诚千古未有之困局!
汪兆铭之南京政府形同虚设,檄文连发十二道,江浙诸军竟无一人西援。所谓中枢,连唐生智旧部刘兴都号令不动,遑论黄埔嫡系?反观广州蒋总裁运筹帷幄,湘西常德大捷尽显军委会真章。当此危局,唯盼总裁重掌帅印,挽狂澜于既倒!
《益世报》民国十九年七月三十日 第二版
标题:汉阳陷落之谜 工人暴动酿奇变
(特约调查员 周默生)据汉口逃出之保安团军官口述:七月二十四日晨,汉阳兵工厂突有“工人护厂队”数千人暴起。匪首项英持铁锤砸开司令部,守军因腹背受敌而溃。此批暴动工人多系民国十六年工会残余,潜伏三载伺机作乱。最可痛者,暴民竟用厂内硝酸甘油炸毁弹药库,致半个汉阳陷入火海!
此事暴露两大隐患:其一,城市工运隐患未除;其二,保安团征募仓促致赤匪渗透。今武汉商会吁请国府:收复三镇后当整肃劳工政策,凡工厂均设党部督导,以防悲剧重演。
另版 标题:长江喋血四十日 百万生灵何所归?
武汉三镇已成修罗场!本报访员目睹武昌粮尽,守军烹马为食;汉口难民争渡踩踏,幼童溺毙者浮尸江面;汉阳教堂收容伤兵逾千,竟遭共军炮火夷平。神父含泪质问:基督之爱何在?
卫立煌部虽克常德,然湘西鏖战焚村毁田,澧水为之赤红。海军易帜更启兵连祸结之端。各方若再执干戈,恐上帝降罚不远矣!伏望蒋汪共弃前嫌,速开和谈,莫使九州尽作焦土!
《大公报》民国十九年八月一日 头版社评
标题:武汉易手与政治棋局
(主笔 张季鸾)
武汉之役非军事胜负,实乃政治变局之先声。观其脉络:李德胜新掌共党权柄,亟需战功立威。弃文济民“农村包围”旧策,悍然攻坚武汉,既为贯通长江南北,更为震慑党内异见者。
汪兆铭之窘境于此役尽显。虽居主席之位,然徐源泉、王敬久等黄埔系将领抗命不援,陈济棠粤军虚与委蛇,海军杨树庄更以“江水泛滥”推诿。列强领事向本报透露:南京政令不出金陵,实权仍在广州蒋氏幕中。
此战后中国将现两强相持:李德胜挟大胜之威,必图东进江浙;蒋中正收拢嫡系,或借“雪武汉之耻”重掌中枢。苍生何辜?再陷战火!
另版 标题:武汉易手后的天下棋局
随着青天白日旗从黄鹤楼降下,中国版图迎来巨变。军事观察家指出,此役李德胜亲定"三路对进"战术,叶挺部强渡泛滥长江尤显魄力。武汉既失,南京门户洞开,沪上富商已秘密转移资产至香港。
值得玩味的是海军易帜。陈绍宽拖延两月方签字,症结竟在"政委否决权"。闽系将领向视军舰如私产,今被迫接受肖劲光为副司令,传统地域式海军走向终结。
湘西战场呈现微妙平衡。卫立煌虽取常德,然红六军主力未损。襄阳城头红旗招展,所谓"围魏救赵"实成笑谈。
汪兆铭政权经此一役公信尽丧。江浙将领抗命不援武汉,列强使馆已撤回承认文书。李德胜借大胜之威整肃内部,据悉原四方面军干部多调任文职,下一步或亲征上海树立不世功勋。
另版之二 标题:武汉易手改变战略格局 李德胜借战立威
武汉陷落标志长江防线实质瓦解。军事观察家分析:红军三阶段作战环环相扣,先断南京援路(十日),再扫外围据点(廿日),最后总攻仅耗十日。张治中八万守军困守孤城,而汪政权号令不出南京,江浙军阀坐视其亡,此非兵不利,实政不通也!
李德胜甫掌中枢即发动此战,显有深意。其一,借大捷压服党内异己(如文济民旧部);其二,以解放九省通衢之功揽军民人心。据华北消息:共军主力正东调苏皖,李或欲亲征江浙,以统一之功固其威权。若南京再失,则青天白日旗恐坠东海!
《申报》民国十九年八月二日 时局观察
标题:从战术失误看赤军短板
(军事专栏 白浪)
据汉口租界消息人士透露,红军虽取武汉,然犯三大兵忌:
一曰 北路军莽。韩先楚部攻汉口硚口工业区时,士兵密集冲锋遭机枪横扫,尸体壅塞街巷。显见其扩军过速,基层军官不识“三三制”战术精髓。
二曰 西路军厄。陕西籍红军抵汉江后水土不服,霍乱蔓延致减员三成。陈赓攻城时竟需搀扶登梯,可见南征之艰。
三曰 南路军疑。叶挺因北伐旧创,见叶蓬弃武昌外围而疑有诈,迟滞两日方攻洪山。致敌焚毁粮仓二十座,更纵叶蓬部乘船脱逃。
李德胜若欲东征,须解此三困:整训军官、备足医药、择帅去疑。然观其急调项英赴沪筹组地下工会,野心已昭然若揭。
标题:从武汉看国共消长:经济崩溃甚于军事失利
武汉陷落根子在钱粮!守军欠饷三月,士兵空腹作战;市民米价飞涨至战前百倍,银行挤兑金圆券成废纸。反观赤区推行土改贷粮,百万农民运粮支前,此消彼长岂偶然?
海军起义更曝财政危机:陈绍宽部连锅炉用煤都告罄,水兵鞋袜破烂竟用裹脚布替代。闽系将领最终接受政委制,实为饥馑所迫。目前上海银元黑市价已破八百万,若京沪经济崩盘,恐不待共军来攻,国府自溃!
《生活》周刊 第八卷第三十二期
标题:红旗插上黄鹤楼——十万工农解放武汉纪实
(本刊前线记者 韬奋)
“项胡子来了!”
七月二十四日汉阳兵工厂的老赵师傅抡起铁锤,砸开军械库大门。三千名臂缠红布的工人高举榔头、铁钎,与城外红军炮火里应外合。被强征的保安团士兵纷纷调转枪口,将青天白日帽徽踩入污泥!
在陈赓将军高烧昏迷仍指挥作战时,是码头工人用门板抬伤员过浮桥;当日军舰炮轰击硚口,纱厂女工冒险运送弹药。武汉之战证明:觉醒的工人阶级,才是革命最锋利的矛!
现三镇已建革命政权,汉阳兵工厂正日夜赶制“十九年式”步枪支援前线。李德胜同志电贺称:“自今日始,长江再无阻隔,解放全中国进入倒计时!”
《新华日报》民国十九年八月三日 号外
标题:告全国国民党官兵书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告全国同胞:
武汉八万守军中,刘兴将军率两万官兵阵前起义,陶广部三万人弃暗投明。事实昭示:蒋汪匪帮外倚日舰(见汉口租界炮击事件),内迫士卒,终遭人民唾弃!
现叶蓬残部流窜九江,张治中困守空衙。望江浙皖国军弟兄效法刘兴将军,逮捕反动军官,加入人民阵营!凡起义者:士兵家庭比照军属参与分田,军官量才录用,顽抗到底者严惩不贷!
《字林西报》(NorthChinaDailyNews)August4,1930
(武汉陷落揭露南京纸老虎本质,租界备战红色浪潮)
常胜将军张治中的投降震动列强。汇丰银行开始转移金库,法租界架设铁丝网。英美舰艇集结吴淞口,但外交官私下坦言:除非直接出兵,否则江南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华北正报》()昭和五年八月五日
見出:武漢陷落帝国決意
(特派員 山本一郎)
漢陽兵器廠暴徒化共産匪俦举|暴露! 在留邦人保護、帝国海軍安宅艦果断砲撃実施。米英仏領事秩序維持理解示密約。
大冶鉄鉱奪還、松井石根少将指揮上海陸戦隊三個大隊九江集結中。漢口租界小泉総領事張発奎将軍会談、今後治安協力合意。帝国権益同胞生命、我自衛力守!
标题:赤化長江! 武漢陷落蔣汪內訌激化
武汉失守使蒋汪矛盾白热化。汪派指责蒋系拒援致败,蒋系反讥汪政权贪腐无能。据悉张学良已密晤日领,表示若共军迫近山海关,不排除倚靠友邦维持华北安定。北中国命运到了十字路口!
《密勒氏评论报》()August9,1930
(ByJ.B.Powell)
标题:(长江变红:中共如何赢得中国工业心脏)
李德胜的胜利方程式:土地改革换取农民运粮队,工会渗透策动工人起义,军事纪律碾压军阀私兵。武汉战役证明:共产主义是组织力的终极形态。
《顺天时报》 昭和五年八月六日
見出:暴虐!赤匪武漢占領後
(特派員 中村康夫)
漢陽占領直後、共産匪俜锤锩鞒浦R層虐殺。武昌葉挺資産階級撲滅宣言、商人三千人拘束革命税称財産没収。仏領事館前学生赤色反対叫鞭打惨状!
帝国居留民証言:匪兵日本人経営漢口製糸工場接収、女工階級闘争強要。小泉総領事抗議文項英突付帝国主義狂吠一蹴。長江秩序大日本帝国手取戻時!
标题:共産軍武漢制圧! 蔣介石滿洲再起?
蒋介石或逃亡满洲另立政权。关东军内部提议:以长春为基地扶持蒋氏反共,换取矿产特许权。满蒙是亚洲防共最后堡垒已成东京军部共识。
第510章
民国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南京国民政府主席府上。
窗外,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意乱,搅动着南京七月午后粘稠湿热的空气。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炽烈的阳光和可能的窥探一同隔绝在外,只留下书房里一片令人压抑的昏沉。电风扇徒劳地转动着叶片,搅起的风也是温吞的,吹不散满室弥漫的雪茄烟雾、汗味和一种更深沉的绝望。
汪精卫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之后,素来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难掩憔悴。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过,目光却穿透了袅袅升起的烟雾,落在对面墙上悬挂的巨大中国地图上。代表“赤化”的、刺目的红色区块,如同贪婪的熔岩流,已吞噬了陕甘宁青晋绥豫川渝赣闽黔等十二省的大部,更将察西、冀南、鲁南、皖北、苏北、浙南、湘南、滇东北、鄂西鄂北这些膏腴之地化为赤潮翻涌的碎片。
而象征南京国民政府那点可怜“正统”的蓝色,如今只剩下长江口处那孤悬的、岌岌可危的一小块——广东(在老蒋手里)、上海、南京、苏南、皖南,以及武汉、长沙周边那几处风雨飘摇的城市孤岛。除此之外,桂系、滇系、晋系、鲁系、东北军……那些地图上其他杂乱的色块,不过是名义上的归属,此刻在汪精卫眼中,都成了隔岸观火的冷漠符号。
地图中央,位于长江中游那个巨大的“武汉”字样,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戳穿、撕裂。汪精卫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里,微微颤抖。二十余日的血火鏖战,三镇尽失。董振堂、徐海东的铁钳在江北合拢,陈赓的瘟疫军团撕裂汉阳,叶挺的铁军横扫江南外围,韩先楚最终在日军炮舰的“协助”下踏进了汉口……长江的滔滔江水,不再是天堑,反而成了赤色洪流西进东出的坦的途。九江以西,长江上游已失,南京,已彻底暴露在了那柄名为“红军”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下。
“咳咳……”一阵压抑中带着几分犹豫的咳嗽打破了死寂。财政部长宋子文(由汪精卫兼任核心财经事务,宋子文实际主持但处境尴尬)推了推金丝眼镜,面色比汪精卫还要灰败几分。他颤抖着翻开面前一份薄得可怜的卷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兆公,诸位,”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库……彻底空了。蒋总裁……在下野离京赴粤养病之前,以特别军费、转运储备为名,提走了央行库存的最后八百万两白银和黄金储备。眼下,国库……能跑的老鼠都饿死了。”
书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空气都似乎又凝重了几分。
“居然挪用了八百万两?!”改组派元老王法勤失声惊呼,布满皱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蒋中正!这是釜底抽薪!是要把我们南京的衮衮诸公都逼上绝路!”
宋子文苦笑着,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簇新的、印着复杂花纹的纸票,轻轻放在桌上。那纸票油墨未干的气息混合着劣质纸张的味道,在沉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鼻。
“法币……我们只能加印这个了。这个月的政府薪俸、军饷……全指着它。市面上,银元兑法币……已经是一比五十万了,可是还在跌,上午能买一头牛的钱,到了中午,就只能买两个鸡蛋……下午时连两粒米都买不到了。士兵领到一沓废纸,军官们怨声载道,哗变……恐怕只在旦夕之间。”
他疲惫地闭上眼,“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真金白银,别说整军,连维持这南京城表面上的运转都……难以为继。”
“财源!必须立刻找到新的财源!”端坐主位上的汪精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焦灼,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了在场诸人,“子文,江浙沪的厘金、商税,还能榨出多少?上海那边的银行团、实业家,能不能再劝募一笔特别捐?”他口中的“劝募”,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
宋子文只是摇头,幅度不大,却充满了无力感:“兆公,江浙富庶之地,也经不起连年战乱和国民政府之前的反复搜刮。现在是商贾离心,人心惶惶……加税?只怕税没收到,人先跑光了,或者……”他顿了顿,没敢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或者直接投向对面的土共了。至于上海?那些银行家精明的眼神里,此刻恐怕只剩下对南京政权还能支撑多久的评估。
“难道要我们学那石达开或是共匪,打粮不成?”张发奎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这位以勇猛急躁闻名的“铁军”旧将,此刻满脸的胡茬更显暴躁。他刚从名义上还由南京控制的浙北防区赶来,一路所见皆是萧条与恐慌。
“没有饷,没有粮,拿什么让士兵卖命?靠汪主席您签名的废纸吗?赤匪的刺刀可是实实在在的!”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嗡嗡回响,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对现实的绝望——汪精卫邀请冯玉祥担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之事虽然尚未成行,但还是大大得罪了张发奎这个他手下的头号军事支持者。
汪精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压下怒火,将话题生硬地转向另一个同样沉重却不得不面对的议题——整军。他看向一直沉默坐在角落、脸色阴鸷的叶蓬。这位刚刚带着万余残兵败将(抛弃了更多无法带走的重装备和伤兵)从武昌水路狼狈逃回的第四十二军军长,他的军装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眼神里交织着惊魂未定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戾气。
“希蓬(叶蓬字),”汪精卫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你的部队……是眼下南京周边唯一一支经历过大战、尚具骨架的主力部队。当此危局,整补、重建,刻不容缓!我意,以你部为核心……再扩编两个军!必须打出旗号,让民众、让友邦看到我们整军经武、反攻收复的决心!”汪精卫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激昂,试图在绝望中点燃一丝虚幻的火星。
“扩编两个军?”叶蓬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声音沙哑,“汪主席,您是在说梦话吗?我带回的那万把人,建制全乱,枪丢了一半,重武器全扔在武昌城下了!士气?您问问他们,现在听到冲锋号响会不会尿裤子!兵员从哪来?抓壮丁?苏南、皖南的壮丁早被抽了好几轮了!武器弹药呢?汉阳兵工厂现在都姓共了!靠南京那半死不活的金陵兵工厂?还是靠汪主席您新印的法币去跟洋人买……恐怕是一个连的装备都凑不齐!”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汪精卫好不容易鼓动起的那点火星,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难堪的沉默。叶蓬环视一周,看着那些或躲闪、或同样绝望的脸,猛地站起,指着地图上武汉的位置,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宣泄:
上一篇:大秦:开局以七星灯为始皇长生!
下一篇: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