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穿越指南 第7节

　　至于此刻的工农红军，也是由经过民主的政治训练和接受过工农群众影响的国民革命军中分化出来的。那些毫未经过民主的政治训练、毫未接受过工农影响的军队，例如阎锡山、张作霖的军队，此时便决然不能自行分化出可以造成红军的成分。

　　第三，小地方民众政权能否长期地存在，则决定于全国革命形势是否向前发展这一个条件。全国革命形势是向前发展的，则小块红色区域的长期存在，不但没有疑义，而且必然地要作为取得全国政权的许多力量中间的一个力量。

　　全国革命形势若不是继续地向前发展，而有一个比较长期的停顿乃至后退，则小块红色区域的长期存在是不可能的。

　　现在中国革命形势是跟着国内买办豪绅阶级和国际资产阶级的继续的分裂和战争，而继续地向前发展的。所以，不但小块红色区域的长期存在没有疑义，而且这些红色区域将继续发展，日渐接近于全国政权的取得。

　　不过需要注意，军阀间的分裂和战争，削弱了白色政权的统治势力，小地方红色政权才因此得以乘时产生出来。但军阀之间的战争不是每天不停的。

　　每当一省或几省之间的白色政权有一个暂时稳定的时候，那一省的统治阶级或几省的统治阶级必然联合起来用尽力量来消灭这个红色政权。在为建立和坚持红色政权所必须的各种条件尚不完备的地方，便有被敌人推倒的危险。

第18章

　　第四，相当力量的正式红军的存在，是红色政权存在的必要条件。若只有地方性质的赤卫队而没有正式的红军，则只能对付地主武装起来的挨户团，而不能对付正式的白色军队。

　　所以虽有很好的工农群众，若没有相当力量的正式武装，便决然不能造成割据局面，更不能造成长期的和日益发展的割据局面。所以“工农武装割据”的思想，是共产党和割据地方的工农群众必须充分具备的一个重要的思想。

　　第五，红色政权的长期的存在并且发展，除了上述条件之外，还须有一个要紧的条件，就是土共党组织的有力量和它的政策的不错误。

　　只有当土共党走在正确的发展路线上并长期坚持，并通过合理的工作方法不断加强组织力量，才能给予在白色政权边界割据的工农红色政权以长期有力的支持，使红色政权和红军在敌人分裂和战争的一个时期里主动出击、快速发展，在敌人矛盾缓和统治趋于稳定的一个时期里稳固防御，抵当敌人的大举进攻。

　　换句话说，要保证党的路线始终恰当，既不在敌人分裂和战争的革命高潮时期陷入左倾机会主义的迷阵里，以流寇思想这里打一下又流窜到那里，妄图不经过长期艰苦努力而革命成功，最终使根据地没有稳固；又不在敌人媾和稳定的革命停滞时期陷入右倾投降主义的窠臼，在强大敌人面前惶惶然不可终日，不敢对敌作战，进而产生不顾一切保存实力的逃跑主义思想，使根据地失去红军主力的支撑，原本巩固的红色政权即遭破坏。

　　会议现场同志在文济民把对战略形势和根据地存在条件分析转述完毕后，纷纷开始了低声的讨论。

　　如果说前段关于井岗山根据地的发展历程的汇报是引人入胜的话，那末这里的自信而一针见血的精确分析就令人侧目了。

　　在城市中心论破产的情况下，对党内总书记积极推动的工农武装割据理论的这样一次全面论述，充分打开了党内同志的视野，使他们有了更充分的理解。

　　在出发前针对这样的战略态势，李德胜、文济民和余贲民、伍中豪、苏骏先等根据地主要领导专门开了前委会议初步制定井岗山根据地接下来的主要计划:

　　其一，是巩固和扩展根据地。稳固的根据地是边界地区红色政权得以发展的支点，没有良好的根据地，剩余各项工作都无法有效展开。

　　一方面，要加强根据地红色政权稳定存在地区的基层政权建设，确保党领导下工农兵政权的健康发展，不断为工农群众排忧解烦，使红色政权深入根据地群众，同时，要努力发展根据地的经济，尽量保证自给自足，预防敌人可能的封锁；

　　另一方面，要努力蚕食周边军阀控制下的农村，不断派出武装工作队，在敌后坚持斗争，逐渐将敌占区发展为游击区，随后在各独立团的支持下，通过连续不断的低烈度斗争，把地主武装从敌边缘地区挤出去，再逐步打击和瓦解敌人，按步骤在党委的指导下进行打土豪分田地，打破旧政权建立新政权，最终将之巩固为解放区，以这种波浪式的前进逐步扩大根据地。

　　其二，是加强红色武装建设。红军是红色政权存在的基石，工农武装割据离不开武力的基础，只有在足够红军牵制进攻的国民党军的情况下，根据地才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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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保障红军主力逐步发展壮大的同时，尽力提升根据地赤卫队和民兵的战斗水平，以期在敌优势兵力进攻时红军可以采用少量兵力拖延敌人，用主力的灵活运动实现战役目标。

　　加强红军军事技能训练，把运动战和游击战的战术融入到作战中来，在多块根据地相互呼应的情况下，红军在敌军左近忽前忽后，主动创造出战机。

　　在战斗中应尽量打歼灭战，力图首战必胜，才能最大程度打击敌军士气和实力，获得支持持续作战的武器弹药缴获。

　　红军本钱薄，在实力和后勤较敌军有很大差距的情况下，不能打阵地战等硬拼仗，要珍惜每一份来之不易的实力，以实现红军在战斗中不遭受大的损失，逐渐发展壮大，最终改变与敌之实力对比，创造出革命的新局面。

　　文济民的汇报完毕，对井岗山根据地未来发展战略问题的表决顺利通过，并正式决议通过井岗山根据地更名为湘赣根据地。

　　随后，会议就进入了下一议程，讨论北方局下一阶段的工作重心。在讨论到北方局今年准备组织的暴动时，李守常总书记主动推荐文济民作为中央的特派员，前往土共北方局指导发动起义和建设武装割据政权的工作。

　　这项议题同样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在文济民一系列工作成绩的支持下，也以多数支持的结果通过，成为了此次会议的决议之一。

　　会后，土共中央对文济民北方局暴动工作特派员的委任正式生效，但为数不少的从北方局转移到中央工作的同志们对这一点没有丝毫的抗拒心理，他们对于文济民有着非常高程度的信任，乃至于崇拜。

　　首先，作为单枪匹马营救出包括李守常总书记在内的诸多北方局被捕同志的人物，文济民对于保全北方局的组织是有着极大的功劳的，对这段堪称传奇小说中情形的营救行动，包括亲历的同志在内的每一位知情者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通过狡兔三窟的预备提前准备好了营救的各种方案，在他外科手术刀般的快速精准行动下，被捕的同志们还没有开始面临敌人的严刑拷打就已经获救。

　　当然，党内难免出现一些在敌人威逼利诱下就主动出卖同志的背节叛徒，在文济民的营救过程中被救同志就确定李渤海和张国焘等几人背叛了党，还好及时处决了这几个叛徒，消灭了从他们口中得到情报的反动派负责人，最终没有造成大规模的情报泄露。

　　其次，在营救行动后被解救的北方局同志暂居文济民准备的安全屋，却由于敌人的搜捕无法外出恢复和组织的联系，还是暂时没有被敌人发现的文济民同志主动承担起了恢复土共北方局驻北平组织的前期工作，理顺了残存的组织关系，保持了与仍在潜伏的党组织成员的联络。

　　最后，文济民在过往的工作中不断传授经验，从头建立起全新的地下党组织，有效帮助北方局（特别是北平和天津部分）同志们改进了敌后工作方法，充分消除工作中存在的痕迹，保存了土共北方局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能力。

　　此时，北方局的多数活动都在他提供的情报和地下工作方法下受益匪浅，尤其是准备暴动工作的陕甘和山东两个地区，组织的实力没有遭到大的损失，兵运和农运都进行得十分顺利。甚至可以说，文济民即将去主持的北方局起义，正是他一手开创的局面所带来的。

第19章

　　没错，李守常同志之所以并没有如同原本历史线上一样在1927年4月牺牲，正是因为他在北京被奉系军阀张作霖抓捕后，没多久就被文济民出手营救了出来，这才有了他在武汉召开的八七会议中临危受命就任土共党中央总书记的后来发展。

　　可以说，文济民对这个世界最初产生的巨大影响就来自他这次的营救活动，他后来对土共的种种影响和改变，都是在李守常这位总书记的支持下完成的。

　　穿越后锚定的初始时间点在1924年底。文济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方式很奇特，他首先经历了一次身体坍缩。

　　在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他坐在其中等待着穿越的办公室里，时间凝固了。

　　文济民的视角脱离了眼睛，上升到身后的斜上方，在近乎透视的观测中，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躯体的中心出现了一个不可见的点，整个身体等比例地向那里坍缩，假如不是他的观测近乎透视，他几乎会以为自己只是在经历缩小成小人的过程。

　　坍缩在文济民的注视中走向终点，在坍缩的后半段，文济民仿佛看到了光怪陆离的微观世界在自己的眼前打开了大门，从微米到纳米，最终跌落到宇宙里尺度最小的极限，也就是普朗克尺度。

　　他已经看不出这个点曾是自己的身体了……

　　这是黑洞。没有过程和理由，文济民心中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穿越过程了，这渺小的点事实上并没有挪动哪怕一微米的距离，却在无限的跌落中穿透了空间，倏忽出现在了另一个空间内。

　　这个过程中，基于三维空间定义的距离已经失去了意义。

　　接下来，从这个点开始，文济民的身躯重新从不可察的微观尺度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坍缩的时间反演发生了。记录在微小黑洞中的文济民躯体全部信息传递到了这里。

　　穿越的落点距离申海不远。文济民初来乍到，感受再度增强后差不多五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信心大增。

　　然而，文济民本以为凭借自己超人的体魄和苦心搜集后背下的技术资料能在这传说中钢铁产量和粮食亩产比不上西汉的落后时代大展拳脚，不说三年造反五年成功吧，怎么也能迅速风生水起，但没成想还没走出去几里路，幻想就被彻底打破了。

　　在普普通通的泥土大路上，一个装满路倒干瘦尸体的近代范式手推车映入他的眼帘……

　　残酷的现实接踵而至，作为在现代中国成长起来的人，文济民因看过不少惨烈的车祸现场，自问是比同龄人的平均接受能力要强上不少的。但这接受的限度在民国的残酷现实面前很快就被突破了。

　　惨像，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文济民发觉鲁迅先生的话用在这时代的申海如此的恰当，他的眼中没有风花雪月的“十里洋场”，只有沦为鱼肉或柴薪的悲惨国人、磨牙吮血挥动刀俎的豺狼和它们的鹰犬。苦难是不值得歌颂的，它只应由人们用对制造苦难者的复仇为回敬，只值得以人民对其的改造为结局。

　　在这杀人场里文济民没有停留脚步，他几乎是被淋漓的鲜血逼迫着疾步赶往他所知的土共支部，去申请入党，以改变这世道。

　　此时，正值第一次国共合作的大革命正如火如荼地发展着。文济民在加入党的组织后用勤恳的工作暂时疏解自己见闻带来的痛苦，表现出很高的事务工作能力和俄语水平。

　　同时，在暗中的优秀党员军事训练中，他也表现出了常人无法比拟的身体素质和极强的枪法天赋和水准之上的指挥潜力。伴随着文济民在组织中的时间日久，他的才能如锥处囊中，在一众同志中显现出来。

　　这个阶段里，常凯申已经隐约表现出立场上的转变，反对革命的暗中媾和悄然发生，但一来提起警惕的同志不多，且加入土共不久的文济民人微言轻，无法形成党的主流意见，二来常凯申很受共产国际的重视，此时的土共对第三国际依赖性很强，不但摆脱不了苏联的控制，还产生了相当一部分唯苏联马首是瞻的党员，因此对苏联表现的态度极端重视，刻意无视了他的很多动作。

　　于是，在多番提出党要警惕常凯申和独立掌握军队的建议未果后，文济民终于认识到此时无法改变党的决策，国民革命军的兵权无从争取，这场革命的领导权最终无法避免被窃取。

　　再度经历这种明知惨剧却无力回天的痛苦后，文济民明白改变需要足够的力量。

　　1925年10月28日，文济民通过了党内重重的选拔，借助苏联提供的中山大学招生的机会，动身前往苏联留学。但就在次年的3月3日，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扩大全会上，共产国际已经吸收国民党为共产国际的同情党，选常凯申为共产国际中央执委会名誉常委。

　　文济民已然知道，自己无法从苏联这里寻求制止常凯申叛变革命制造屠杀的助力，但他还是有降低土共损失的另外办法。

　　在此之后，文济民不再遮掩自己的能力，在各种学习过程中表现出了超人的才能和对苏联无比的仰慕，引起了一些苏联领导人的注意。

　　文济民虽然对很多国内的详细政治军事情况了解有限，但关于苏联此时的政治派系，他还是从此次穿越前阅读的资料里了解颇多的。

　　迅速和一些反对季诺维也夫的干部搭上线后，文济民也没有做很大改变，只是用很多手头掌握的方便验证的事实资料推翻了一份对中国的调查报告，轻轻推动了一个本该在12年年后死于大清洗的苏联人被识别为叛徒，连带着他的学生一起入狱罢了。

　　这个人叫米夫，一个在1928年会出任主管中国党工作的共产国际东方部副部长的苏联人。至于他的学生，名字叫做陈绍禹。

　　从此，土共不用再担心所谓“二十八个半”带来的巨大损失了，排除掉这两个带头人的重大影响，留苏派顶多只能掀起一些无关大局的波澜。

　　当然，倘若从这一层身份的角度来看，文济民若不去改变，或许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当然，他有自己的方向。随后，文济民快速完成了学业，没再在此时苏联政治的泥淖里搅动，选择回国参加革命。

　　此时，时间已经在文济民的行程中悄然来到了1927年初……

第20章

　　文济民出奇地在沿着西伯利亚坐了大半程的火车后，选择走了蒙古归国。

　　一路考察后，经过北京准备前往天津乘船南下，文济民先是与北京的党组织建立了联系，随后经过大半月的逗留后，才再度出发，不急不慢地在3月初抵达申海。

　　在和南方的组织初步联系后，文济民面对南方这自己暂时无力改变的困局并没有犹豫太久，借助自己苏联归国的身份获得了调动，随后迅速赶回了北京。

　　而这次他并未事先和组织联系，在做好当一个劫狱悍匪的心理建设后，文济民把近一个月前独自租下的房子略做整理，就按部就班地开始了自己挖地道、贮备粮食等一系列准备工作。

　　没错，他在提前为营救北方局被捕同志做准备，特别是一定要营救的土共建党发起人之一的李守常，这是他目前可以找到的改变这个世界最大支点。

　　土共后来遇到的很多问题，特别是李德胜同志在土地革命时期不断遇到的问题，大半是党内同志所直接造成的。

　　而除了这些同志自身的思想问题外，另外一大重要原因是土共的中央始终在摇摆，缺少真正坚强的领导，没有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反倒给了一些有错误思想的同志和一些隐藏在党内的野心家以可乘之机，使他们借助党的权威窃取权力，极大损害了革命的力量，让一些地区的革命形势衰退，最终导致南方的工农武装割据濒临失败，红军转移后无数苏区人民遭受了国民党反动派惨无人道的屠杀和奸淫掳掠。

　　在调查得知李守常和其他北方局同志被捕后关押的位置和原本历史上一样后，文济民没做犹豫，凭着自己四五倍于常人的反应速度、体魄和射击能力，一人一枪正面杀穿了监狱的守卫。

　　没错，文济民做了如此多准备并不是为了自己营救开始时的安全，而是为了后续转移时的顺利和隐蔽。

　　按照他在穿越前的测试，三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基本可以在复杂地形里快速消灭一个排的敌人而自身不受大的损伤。此时，穿越后的他虽然没了那么多方便的装备，但身体素质在穿越后又有了不小提升的他在面对区区的监狱守卫仍是如入无人之境。

　　先把被捕的同志从牢狱中解救出来，随后又肉体消灭（枪毙）了证据确凿的叛徒，不过花了五六分钟的时间。

　　文济民随后就带着被救同志们准备转移。

　　在确保监狱外无人敢露头后，文济民声东击西，先是在监狱普通罪犯面前佯装从监狱正面带走被捕同志撤退，随后又暗暗带着被救的北京地下党同志们绕了回来，到监狱后面的地道入口，消除足迹后带领同志们引入自己挖掘的地道，回到自己布置完毕的地下安全屋。

　　经过一系列的动作，文济民终于成功在1927年3月底营救出了被奉系军阀抓捕的李守常等土共同志。

　　文济民的准备没有浪费，张作霖在得知劫狱事件后大发雷霆，在全城大举搜人，北平的风波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而在地道中隐藏的十几位北方局同志安然无恙，平稳度过了这次危机。

　　一个多月过去，风波终于平息。经过北京主要负责同志们的商讨，决定让作为敌人的主要目标的李守常书记和十几位被捕后已经暴露的同志分批化妆转移到南方隐藏起来，并向中央汇报北方的相关工作情况。

　　其他大部分没有在敌人这次突袭中被捕的同志则继续坚持，少数有暴露风险的同志通过在文济民帮助下重建的地下党组织秘密转移到北方的其他地区，增强地方党的力量，帮助各地同志开展革命工作。

　　在去往申海船上隐蔽房间的单独会面中，经过文济民的一番直接的坦白和证明，李守常同志终于接受了他作为穿越而来的后世人的身份。

　　5月中旬，抵达申海的李守常同志几乎立即给文济民过去几个月的工作做了证明，着重表明了他的功绩，使他更顺利地提升了在党内的地位。理论上来说，文济民现在也是土共党内的中层干部了。

　　李守常等北京地下党同志迅速被营救出来，立刻就给党的事业带来了不小的积极影响——

　　一方面，华共北方的核心组织关系得到了保存，组织元气未伤，工运和军运的发展空间很大，区别于历史的新北方根据地可能在后续的革命发展中被开辟出来；

　　另一方面，在李守常同志抵达在武汉的中央后，虽然没能彻底扭转陈仲甫书记的观点，但他的威望保证了武装斗争的路线始终没有被否定，革命的武装力量一定程度上被有效组织起来了。

　　这些积极的变化尽管对党的发展十分有利，但此时的危急形势并未得到根本缓解，在经过马日事变后，武汉政权内部的反革命势力得到了鼓舞，进一步加大了与土共的摩擦力度。

　　回到文济民的视角上来，虽然在护送李守常同志抵达申海后获得了党内地位的大提升，但他并没有像原本历史上留苏的“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那样一步登天掌握权力。

　　正相反，文济民一方面有营救北方同志的扎实功绩打底，凭功劳晋升，另一方面也主动参与了申海地区党组织的管理工作，利用自己所了解的关于情报战线的工作方法，向申海的同志们传授工作经验，很大程度上提升了申海同志的情报工作能力和隐蔽水平，给自己在组织中争取了更多的话语权。

　　在他主动表示要进行其他革命工作的情况下，深受他影响的鲁赤水同志一举成为上海地区党的情报工作负责人。在地下工作方法传授完后，文济民匆匆从申海离开，赶往武汉去参加那场转折命运的土共会议。

第21章

　　李守常同志抵达申海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立即出发到达武汉。随后，他在中央会议上提出的坚决捍卫无产阶级革命领导权的想法迅速得到相当一部分同志的认可，但由于党内对苏联唯命是从的声音仍然是主流，他对于党的整体决策并不能转向。

　　尤其是身为印度人的苏联大使罗易容面对敌人的压力时迅速软化，使得党的决策不可挽回地走向了妥协。在1927年5月21日，由反动军官许克祥在湖南长沙发动的反革命政变，也就是马日事变前后土共出现的种种路线动摇问题也由此而来。

　　马日事变中，由原直系军阀部队改编而来的国民革命军第三十五军第三十三团听从团长许克祥的指挥在长沙首先发动反革命叛乱。许克祥率部向国民党湖南省党部、省总工会、省农民协会等机关发动突然袭击，全面收缴工人纠察队武装，捕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100多人。一时之间，整个长沙都被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

　　而受到以时任党的总书记陈仲甫为代表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影响，事变开始时土共中央对于如此反革命行为几乎束手无策，同志们只能坐视湖南党组织和革命力量遭受重大打击。还是在李守常副书记的坚持下，土共中央让湖南党委做了一些补救，千方百计地挽救了其中一部分尚未被抓捕的同志，使严重损失的湖南党委在之后还保留了基本的组织，得以继续运行完成一些基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