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20节
现在联合我们抗击普鲁士,反而让西里西亚利益以及倒向他们的萨克森公国,被我们吞去了……再加上波兰倒向我们,特蕾莎女皇也必然会心生左右摇摆之意。”
女皇接过他递上的酒并未饮下,而是慵懒地抚弄着杯口:“特蕾莎这头贪婪的狼,既想吞下肥肉,又不愿脏了自己的爪子。”
彼得马上接话道:“所以,所以我们要把她的爪子按在血泊里——”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往下说道,“姨妈您是知道的,萨克森大公被刺杀后,阿达尔伯特反而被接连刺杀,反而不得不逃亡我国;他,既是个很好的棋子,更是个不错的诱饵!”
女皇挑起下巴凝视着站在面前的皇储,顿时露出笑容:“我的摄政亲王,难道你又想出什么好主意来了吗?”
彼得低头淡然笑笑:“不过是在姨妈身边,学了点皮毛罢了——不过,”
他向前走了一步,在女皇面前蹲了下去,“若是这次事情办成了,陛下能把里加港给我去折腾吗?”
女皇正色,放下酒杯死死盯着这双含着笑意的灰蓝色眸子。
感觉到那眼光带着野心,却并无敌意,女皇温柔的抬起手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发:“那就,看你处置得如何了。”
…………
彼得在白桦庄园的书房里,正仔细检查着庄园的布防图;伊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殿下,”伊万开口,手指点了点图纸上标出的几个埋伏点,“恕我直言,这些刺客真的会这么蠢吗?想想看他们沿途刺杀皆被我们击溃……他们肯定会知道我们会布置陷阱和重兵,还会往里面跳?”
彼得抬眼回望着迟疑的对方,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的团长,这已经不是蠢不蠢的问题了……而是他们别无选择。”
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彼得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走到窗前,望着庄园外那片看似平静的树林。
“阿达尔伯特掌握的秘密,足以让维也纳的某些大人物身败名裂……想想看,奥地利从上到下包括是女皇特蕾莎,都是以‘反普先锋’存在;从普鲁士手中夺回西里西亚,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宿愿。”
彼得的声音格外笃定,“假设他开口指证……不光那些贵族要失势,连特蕾莎被人都恐怕面对极大的压力;而这压力不仅来源于国内的反动贵族,还有我们这些盟友。”
想想看,一直反普的女皇,被指证倾向普鲁士,这种事不是扇她脸?
而结束继承人战争的她,王座才刚刚坐稳,难不成还要再来一场【继承人战争2.0】?
彼得拍拍对方的肩膀总结道:“所以,他们必须在他开口前让他永远闭嘴,哪怕明知这是个陷阱。”
伊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您让我们故意放松东侧的守卫……”
“正是。”彼得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还让舒瓦洛夫散布消息,说阿达尔伯特今晚就会向女皇供出所有内幕。”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相信我,今晚一定会很热闹。”
夜幕降临,白桦庄园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彼得站在暗处,静静等待着。突然,东侧的树丛中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来了。”彼得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果然,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朝着阿达尔伯特的房间摸去。
就在他们即将得手的那一刻,埋伏在四周的士兵一拥而上。
“看吧,伊万,”彼得从阴影中走出,看着被按倒在地的刺客,“有时候,不是他们蠢,而是我们太了解他们的恐惧了。”
伊万凝眸,连忙小声道:“殿下您请安坐,属下等这就拿那些混蛋回来!”
说完这话他快步出门,夜色如墨,冷风卷着落叶扫过白桦庄园的石阶。
为首的刺客抬手一挥,三枚淬毒飞镖破空射向走廊守卫的咽喉。
然而他们完全没想到的是,被他们“击倒”的守卫早有准备,只是假装中招闷哼倒地。
几个刺客飞快地摸上二楼,顺着痕迹寻找阿达尔伯特的所在。
然而他们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把目光转向床铺上的人,屋内火把骤亮!
“绅士们,我们恭候多时了!”
约书亚掀开伪装的被褥,从床榻翻身跃起,长剑猛地出鞘!
刺客首领瞳孔骤缩——床上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阿达尔伯特!
“杀!”
发出一声怒吼,对隐藏在左右的弟兄们下令,约书亚毫无惧意地扑了上去。
刀剑相撞的火星溅在丝绒帷帐上,瞬间燃起一片火网。
第212章 暗藏杀机
约书亚剑势凌厉,逼得刺客连连后退,却不妨身后另一名刺客从梁上倒悬而下,匕首直刺他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从门外丢进一把匕首,贯穿偷袭者的手腕!
伊万的声音在走道内炸响:“一个都别放跑!”
埋伏的士兵大打出手,而楼前楼后所有的出口站满了手执长矛的士兵,把出口全部封死。
刺客首领暴喝一声,袖中甩出铁链绞住吊灯,借力荡向窗口。约书亚飞掷佩剑,剑锋擦着对方面颊钉入窗框,撕下半幅蒙面黑巾——
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右眼下方纹着普鲁士近卫军的鹰徽!
庄园西侧突然爆出震天巨响,热浪掀翻了数名士兵,火舌瞬间吞噬半个回廊。
“怎么回事!?”
伊万大吃一惊,通过走道的窗口才发现,这些刺客居然还留有后手……居然提前准备了某种爆炸物,打算把整个庄园变成一片火海!
暗骂了一句,这位英勇的团长骤然意识到不妙,刚要提醒那些正在战斗的弟兄们小心,那个被逼入死角的刺客首领,却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看似水壶的东西来。
“一起下地狱吧!”
他大叫一声把里面的液体倒到身上,疯了一样扑向那些包围他的士兵。
约书亚大叫着扑上前去,一刀贯穿了他的胸口,可他却震惊地嗅到男人身上的液体是煤油!
“糟了。”
暗叫一声约书亚立刻松开刀柄侧滚着闪身离开,可要命的是这货胸口扎着一把刀居然扑向火把——
轰地一声便化火人,然后惨叫着扑向那些士兵。
其余刺客竟也纷纷掏出火油罐,不要命地朝士兵们泼洒,也把油浇到自己身上,点燃的火焰映出他们癫狂的眼神。
白桦庄园的房子是木质结构,点燃的煤油化为火舌,瞬间窜上地板,墙壁还有屋顶,整个走道成了一片火窟。
热浪扭曲了空气,约书亚的剑锋刚斩落一名自焚刺客的头颅,燃烧的尸身却仍扑向他。
伊万暴喝着撞破木门,带着几名近卫军反包过来,每个人嘶吼着举起长矛,把这些“火人”顶入走道深处。
火浪如巨兽般吞噬着木质廊柱,爆裂的梁木砸在伊万脚边,溅起一片火星。他一把扯下燃烧的披风,青铜铠甲在火光中泛着赤红的光泽。
“殿下!走——!”
他一面对着彼得招手,主子还在指挥抬走阿达尔伯特。
回身看到火势越来越大,彼得不禁骂了句粗话:而那些混身是火的刺客仍在疯狂反扑。
数名躲闪不及的士兵被波及,只能就地打滚嗷嗷呼救。
“不要用水,拿斗篷或者土灭火!”
彼得一边撤出火场,一边指挥着安东尼把阿达尔伯特抬上自己马车。
回身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庄园,约书亚从浓烟中突进,长剑格住刀刃,顺势一记膝撞顶碎刺客肋骨。
燃烧的煤油从刺客口中喷出,约书亚侧头避过,反手一剑削飞其头颅。
焦黑的头颅滚入火堆,发出“嗤”的爆响。
眼看自己的弟兄们已经控制了现场,彼得转身拔出佩剑,带着几个近卫军扑向庄园的外围。
而此时提前埋伏好的近卫军终于完成合围,三排长矛手如铁壁般推进,将剩余刺客逼入重重包围中。
“全部拿下!”
彼得一声怒吼,颀长的身形在火焰映照下分外狰狞。
…………
火焰仍在白桦庄园的废墟上肆虐,浓烟遮蔽了半边夜空。
近卫军将那些抓获的刺客拖到庭院中央,铁靴踩住他们的手脚。
彼得解开染血的领巾,鎏金护手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扒干净。”他踢了踢刺客首领残破的靴子,“连牙缝都给我查。”
伊万蹲下身,匕首挑开一名被烧死的刺客衣领——锁骨下方赫然烙着普鲁士的徽记。
“果然是腓特烈的死士。”
彼得冷笑,回身转向那些在外围被逮到的倒霉蛋们。
此时约书亚摸了一把脸上的焦黑,气冲冲走上前一刀刺入其中一名的右手。
在凄厉的嚎叫声中,那人差点背过气去。
“殿下,阿达尔伯特已经被送往冬宫……确保一路安全。”
安东尼小跑来汇报,彼得看了看他之后满意地点头,冷笑着转向另一个浑身发抖的刺客。
“说,维也纳给了你们几口棺材的钱?”
这些外围的刺客明显跟杀进庭院的不是一批人,彼得的军靴上的鎏金马刺缓缓碾进他的皮肉。
刺客的惨叫被伊万用火棍堵回喉咙——正是他从地上随手捡的。
“招了!我们什么都说!求你们不要杀我们……我们,我们都是被这些普鲁士人骗了!”
看着约书亚等人先后拿起了还在燃烧的火棍走向他们,其中一个刺客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
“骗了?”彼得剑尖挑起奥地利刺客的下巴,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那你们泼的煤油,也是普鲁士人按着你们的手倒的?”
“大人,大人您一定要听我们说!”另一名奥地利俘虏尽管被按在地上,额头还是在地面不断虔诚地叩头着,“我们……只是奉命监视那些普鲁士杂种!我们完全不知道这庄园里还有诸位——”
最先开口的那名刺客也是大叫着:“对!没错!我们就是为了自保……其实到俄国来,是来抓人的,有人背叛了我们!普鲁士人说是在这里!”
彼得眼神玩味。
他看得出来,这些奥地利人分明是见着普鲁士的死士全部死掉,所以打算把罪过都推到他们身上。
翻脸吗?
还是——直接戳穿他们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