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96节
舒瓦洛夫在一旁阴恻恻地笑道:“苏沃洛夫将军,那些趁乱劫掠的贵族私兵……您打算如何处置?”
苏沃洛夫冷冷扫了他一眼:“无论是谁,触犯军法者,一律严惩。”
凯特尔皱眉:“可他们毕竟是奉诏行事……”
“奉诏镇压叛乱,不是奉诏烧杀抢掠。”亚历山大语气冰冷,“沙皇要的是秩序,不是混乱。”
叶卡捷琳娜微微一笑:“亚历山大,放手去做吧。”
苏沃洛夫躬身行礼:“是,殿下。”
他转身大步离去,军靴踏地的声音铿锵有力。
…………
黎明前的索科托拉镇弥漫着焦糊味,亚历山大·苏沃洛夫勒马立于城郊高地,俯瞰着仍在冒烟的城镇。
他解开军用水壶灌了口伏特加,烈酒灼烧喉咙的刺痛感让他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告戒:“沙皇要的刀必须又快又冷。“
“将军,舒瓦洛夫伯爵的马车到了。“副官低声提醒。
亚历山大转头瞥见那辆镶着双头鹰纹章的黑色马车,车帘缝隙间露出一双算计的眼睛。
他故意用马鞭敲响鞍鞯,金属碰撞声惊起一群乌鸦:“告诉伯爵,想亲眼见证清算,就跟上骠骑兵的马蹄。“
队伍疾驰至索科托拉镇,广场上十几名贵族私兵正将抢来的银器堆上马车。
亚历山大抬手示意部队散开包围,自己则策马缓行至暴徒面前。
私兵首领认出军装上的近卫军徽章,谄笑着举起沾血的貂皮:“大人,这是孝敬沙皇的——”
“砰!”亚历山大突然拔枪击碎对方膝盖,在惨叫声中冷声道,“沙皇的子弹只喂给叛徒。”
随着这声枪响,埋伏的骠骑兵从四面八方冲入广场。
军刀劈砍的闷响与求饶声混作一团,舒瓦洛夫此时才提着礼服下摆踉跄赶到,皮鞋踩进血泊时脸色骤变:“您该留几个活口审讯……”
亚历山大回望对方:“伯爵,您看眼下这种情况,还需要留什么活口?他们利用改革的空档期制造混乱,个个都在中饱私囊!沙皇陛下不需要这种无耻又贪婪的臣子!”
然而,舒瓦洛夫却悄无声息地从袖筒中抽出一只卷轴:“将军,临行前沙皇陛下曾给了我一纸密令,要我捉拿几个活口——”
他快速扫过四下,很快将声音压得更低,“将军,这件事,恐怕涉及特维尔省的部分贵族,因为不满新政和瑞典密探联合叛国那案子。”
亚历山大年轻的脸划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冷静下来:“好了我知道了。伯爵,接下来您需要哪个活口,尽管告诉我吧——我会安排弟兄们前去缉拿。”
此时,俄罗斯帝国最高统治者,沙皇彼得站在圣彼得堡冬宫的窗前,手中捏着刚从特维尔省送来的密报。
他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对站在阴影中的安德烈说道:
“你哥哥做的不错。”
安德烈眉头紧锁:“陛下,舒瓦洛夫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会借机除掉所有反对派,甚至包括那些只是对新政稍有微词的人。”
第351章 血腥清洗
彼得轻笑,回转目光看向好友:“其实这有什么不好呢?对于整个帝国来说,其实包括莫里斯在内,都没几个能用的贵族……
舒瓦洛夫哪怕是把的整个特维尔都抓个一干二净,其实对接下来的发展还是有好处的。”
他凝望着远处的绿意,又是一笑,“在遥远的华夏有句话,叫做沉疴用猛药,乱世用重典。在这种时候,快刀子割肉才是上策。”
安德烈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是,陛下。但若舒瓦洛夫借机扩大清洗范围……”
“那就让他去。”彼得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混乱已经蔓延,现在需要的不是仁慈,而是震慑。让舒瓦洛夫去咬人,咬得越狠越好。等他们互相撕咬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收拾残局。”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那特维尔省的贵族们……”
“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彼得淡淡道,“既然他们敢趁乱劫掠,就该知道后果。至于舒瓦洛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让他先得意一阵子。如果这把刀不好用了,我们就换一把新的。”
安德烈不再多言,只是深深鞠躬。
他知道,沙皇的意志已定,这场清算不会停止,直到特维尔省的血流够为止。
“对了安德烈,你那位汉诺威的朋友到了吗?我还等着那些专家的消息。”
彼得追问着,“这些专家,每一个都是我们俄罗斯帝国发展的重要人材,绝不能有闪失!”
安德烈连忙回答:“陛下请放心,您下了死命令,萨克森那边不敢耽误,阿达尔伯特亲自带兵去接应了。”
彼得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着:“同时传话给奥古斯特和爱丽丝,安排这些专家在华沙休息几日,再火速赶往圣彼得堡来——我有重要职责安排!”
…………
与此同时,在特维尔省的索科托拉镇,亚历山大·苏沃洛夫正冷眼看着舒瓦洛夫审问俘虏。
“伯爵,您要的人已经带来了。”副官低声汇报,指向被按在地上的几名贵族私兵首领。
舒瓦洛夫阴冷一笑,“很好。”他蹲下身,捏住其中一人的下巴,“说吧,是谁指使你们趁乱劫掠的?”
那人满脸血污,却仍咬牙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沙皇的诏令——”
“啪!”舒瓦洛夫一耳光扇过去,“蠢货,沙皇要的是秩序,不是暴乱!”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带下去,好好‘招待’他们,直到他们愿意说出幕后主使。”
亚历山大冷眼旁观,心中却已了然——舒瓦洛夫似乎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想借机铲除异己。
当晚,设在特维尔省的秘密办公厅内,烛光摇曳。
他提笔写下一份名单,递给心腹菲利克斯:“天亮之前,这些人必须全部‘认罪’。”
菲利克斯接下名单后顿时要紧后牙:“主人,这些人都要……”
舒瓦洛夫冷笑一声,“当然,他们必须认罪。”他指尖轻点名单,“这些人,全部勾结瑞典间谍,意图颠覆帝国。”
菲利克斯咽了口唾沫,“可……证据呢?”
“证据?”舒瓦洛夫眯起眼睛,“等他们认罪了,自然会有。”
尽管心腹露出几丝得意的阴沉笑容,但口吻还是有些担忧:“主人,其实您知道的——我有些担心亚历山大,担心这位正直的将军,会给我们制造麻烦:比如阻碍,比如跑到陛下面前说一些……不利于我们的话。”
舒瓦洛夫似乎并不在乎:“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去办好你的差事就好。”
…………
翌日清晨,索科托拉镇的广场上弥漫着潮湿却又异常血腥的雾气。
十几名贵族被五花大绑,跪在粗糙的石板上,膝盖早已磨出血痕。
那象征着身份的华贵服侍此时沾满泥泞,往日高傲的头颅此刻被迫低垂,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广场四周站满了舒瓦洛夫的亲兵,他们身着黑色制服,腰间佩刀寒光闪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群曾经的权贵。
而在广场外围,挤满了围观的民众:有衣着破烂的农夫和流浪者,战战兢兢的商贩和工匠学徒……还有一些退伍老兵,抱孩子的农夫,甚至还有几个教堂执事。
这些人都是听到了总督传达的公告,跑来城镇广场上围观。
大多数人低声议论着,眼中既有畏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毕竟这些人作威作福的日子也不短了,再加上近来的混乱,更增加了平民们对他们的恨意。
“看啊,那些老爷们也有今天!”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啐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
“嘘……小心被听见!”旁边的妇人紧张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舒瓦洛夫缓步上前,黑色披风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贵族们,又将目光转向围观的平民;
在注意到他们解恨的表情时,光头厂公勾起一抹冷笑。
“诸位领主,你们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过?”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宁静的早晨显得无比响亮。
“伯爵!我们冤枉啊!”一名年迈的贵族挣扎着抬起头,灰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我们世代忠于沙皇,怎会勾结瑞典人?!”
舒瓦洛夫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羊皮纸上赫然盖着瑞典王室的印章。
他高举信纸,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冤枉?”他冷笑一声,“这封密信上清清楚楚写着你们的名字!你们暗中与瑞典密探联络,意图颠覆帝国!”
“这……这是栽赃!”贵族们脸色惨白,有人甚至瘫软在地。
“栽赃?”舒瓦洛夫的笑容愈发阴冷。他轻轻一挥手,“来人,让他们‘回忆’一下。”
士兵们立刻上前,铁钳、烙铁、皮鞭一一摆开。
一名壮硕的亲兵抓起最前排的贵族,铁钳狠狠夹住他的手指。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清晨的寂静。
民众中有人捂住眼睛,有人倒吸冷气,但无人敢出声阻拦。
一个孩童死死攥住母亲的衣角,脸色苍白如纸。
第352章 求情
“说!你们是如何勾结瑞典人的?!”士兵厉声喝问,烙铁已经烧得通红。
“我……我认罪!我认罪!”贵族崩溃地哭喊,“求求你们……停下……”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人都“认罪”了。
广场上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的皮肉气息,贵族们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舒瓦洛夫满意地点头,转身面向民众,高声道:“特维尔省的贵族勾结瑞典间谍,意图叛乱!按叛国罪论处——全部绞刑,家产充公!”
民众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人面露惧色,有人暗自窃喜,更多的人只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士兵们粗暴地拖起贵族,将他们押向广场中央的绞刑架。
绳索套上脖子的瞬间,有人仍在喃喃自语:“冤枉……冤枉啊……”
但无人理会。
随着绞索收紧,十几具尸体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舒瓦洛夫负手而立,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而在人群的最后方,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悄然离去——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封真正的密信。
“勾结瑞典的叛党”“抓住就会被处死”“舒瓦洛夫根本不管申辩,只是刑讯逼供”……这些爆炸性的消息,简直像黑死病的瘴气一般,迅速蔓延至特维尔省的每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