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51节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
“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掐一把就要淌汁儿的野山桃!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着了火般的臀儿!
刹那间,什么英姿飒爽全都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厅堂里那几根朱漆大柱都仿佛在眼前旋转起来,恨不能立时一头撞死在那最粗的柱子上!
扈三娘娇躯微微颤抖,披散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芙蓉面。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着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双手捂在遮掩,丁字在指缝间忽左忽右,反而更添了遮掩的诱惑。
大官人看着那消失在门帘后、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端起凉茶又呷了一口,只觉得今日这凉茶带劲,又喝了一口,轻喊一声:
“妙啊!”
大厅外,金莲儿那尖尖的耳朵一直贴着门缝儿,待听得那扈家娘子脚步远去,这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肝儿略略放回腔子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头却还记挂着方才那碗咸汤的官司,晓得躲是躲不过去的。
只见她先是整了整鬓角,把那副娇怯怯、可怜见的模样儿做足十分,这才伸出尖尖玉指,将那锦绣门帘掀起一丝缝隙,探进半个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往里觑着,活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怯生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爹爹?”
大官人忽见帘缝里钻出这张如花似玉、却又带着明显惧意的小脸儿,淡淡说道:“在外头探头探脑,做贼也似的,干什么勾当呢?还不快滚进来!”
金莲儿得了这句,才敢掀帘子,却不是大大方方走进来,而是将那杨柳腰儿一扭,做出一副小意儿奉承又带着无限委屈的形容,手里捧着一件物事,竟是一块打磨得溜光水滑、边缘还带着几根未净毛刺儿的青竹板子!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着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
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三分娇嗔,蜜糖里裹着黄连汁儿似的:
“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
第230章 大官人气势如虹!金莲被罚
金莲儿说着,那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珠子,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滚落下来,嘴里说着领罚,身子却微微发颤,眼角余光偷偷瞟着大官人的脸色,那捧板子的手也轻轻抖着,生怕那“活菩萨”真个儿变成怒目金刚。
大官人斜倚在交椅上,眼皮子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凉气儿,慢悠悠地道:
“哼,几日没给你这小蹄子松松皮肉,就敢这般上头上脸、没个尊卑了?连汤水都敢拿来作弄人?说吧,今儿这顿家法,打你哪里才长记性?”
金莲儿一听,那捧着竹板子的手就是一哆嗦。她跪在地上,将那杨柳腰儿扭成一股麻花,桃花眼里汪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
“爹爹——!那……那臀儿万万打不得呀!那臀儿……那臀儿还得留着为爹爹鞍前马后伺候、坐轿子骑马子使唤呢!您……您就疼疼你的心肝肉儿吧!”说着,还故意扭了扭那紧裹在裙下的丰臀。
大官人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哦?臀儿打不得?那好,就打手心儿!让你长长记性,看还敢不敢手贱!”
“手心儿?!”金莲儿立刻把那十根水葱似的玉指缩回袖子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娇嗔道:“爹爹好狠的心!手心儿打肿了,还怎么给爹爹捏肩捶腿、端茶递水呀?连……连给爹爹暖被窝都握不紧汤婆子了!”
“呵!”大官人被她这歪理气笑了,眼神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臀儿打不得,手心也打不得?那就打脚底板!这总碍不着你伺候了吧?”
金莲儿一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竟毫不犹豫地将那双大红绣花弓鞋“啪嗒”一褪,又三两下扯掉罗袜!
登时,一双比外头雪还白透、宛若玉雕粉琢的天生小脚丫子便露了出来!
十个脚趾头珠圆玉润,指甲盖儿透着粉嫩嫩的桃花色,灯下望去,真真是毫无瑕疵的尤物!
她将那对世间罕有的玉足往前一伸,几乎要碰到大官人的袍角,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爹爹——!您……您真舍得打么?您瞧瞧,忍心添上红痕子?”
大官人的目光落在那双堪称无双的玉足上,心头蓦地翻腾起丽春院、醉仙楼那些姐儿们常挂在嘴边的荤腥小曲儿,:
“说什么满朝文武干瞪眼?怎及得红绫被里玉脂香!”
“说什么奏章如雪?哪抵得过腮边汗珠儿滚玉盘!”
世人嘴上骂着红颜祸水!
各个都说倘若自己身为君王便杀伐果断....红颜枯骨!
可眼前真真儿摆着这么一个——
活色能生香!媚骨自天成!娇滴滴、嫩生生、滑腻腻的尤物!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细,无一处不勾魂摄魄!无一处不幽幽散发着撩人的肉香!
那身段儿,那媚眼儿,连那魂灵儿都系在你裤腰带上!
你叫她生,她不敢死;
你叫她死,她绝不求活;
你叫她摆出十八般花样儿伺候,她保管百依百顺活儿都让你想象不倒!
这般佳人……真真儿又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看着金莲儿那副“任君采撷”又“恃美行凶”的模样,大官人冷笑道:
“哼!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服帖!既如此娇贵,爷走之后,你便去老老实实做上一个月的粗使丫头!”
“大冬日的,井水冰得很,正好给你醒醒神,每日里浆洗阖府上下的脏衣秽裤!看你这双‘娇贵’手儿,还敢不敢把高低眼风的心眼儿使在客人身上!”
金莲儿一听“打不得你”,那悬着的半颗心才“咕咚”落回肚里,脸上瞬间如同三春桃花遇了暖阳,那泪珠儿还挂在睫毛上呢,笑容已如春花绽放。
她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头就扎进大官人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那温软的唇瓣儿带着滚烫的气息,如同急雨般落了下来:
“奴奴……奴奴谢过爹爹疼惜..”
大官人嗤笑道:“小淫妇!刚逃了顿打,就这般发荡起来?爷罚你做杂役,你倒是一点儿不难过?”
金莲儿闻言,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天自己的地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等明儿个爹爹真个儿离了家门,奴再关起门来,痛痛快快地哭它一场!保管哭湿三条汗巾子!”说罢,那吻点更是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第二日一早。
大官人为免家中月娘几人忧心,昨日只含糊说了句“往济州府公干几日”。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朔风如刀,刮得人脸上生疼。
扈三娘早已收拾停当,候在厅前。
只见她今日全然换了一副气象:头戴皂色交脚幞头,身穿靛青棉布箭袖公服,又罩了件自己的羊皮里子短打袄。
两把柳叶绣鸾刀按照巡检衙役的规矩,一左一右紧贴着插在那条红鸾带下,一条红索扎在腰后。
脸上洗尽铅华,半点脂粉也无,更衬得肌肤光洁如蜜,眉眼间自带一股逼人的英气。
这般雌雄莫辨、英姿飒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从年画上走下来的、俊美得惊心动魄的“兔儿爷”!
扈三娘正自垂手肃立,忽觉大官人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目光仿佛带着昨夜的记忆,火辣辣地烙在她身上。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去护住身后!
那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昨夜她特意换了块更厚实吸汗的,外头再多了层掩盖,生怕再勒出那羞死人的印子……
想到昨日暖阁里那丁字痕被大官人瞧了个分明,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脸颊耳根,慌忙低下脑袋,盯着自己沾了晨露的靴尖,再不敢抬眼看人。
只学着衙门里小吏参见上官的模样,抱拳躬身,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硬:“卑职扈三,参见大人!听候差遣!”
大官人将她这副强作镇定又羞窘难当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也不点破,只闲闲问道:“嗯。可曾用过早饭了?府中下人可有怠慢?”
边说边踱着步绕了过去。
扈三娘依旧低着头,低答道:“劳大人动问,已……已用过了。府上……甚是周到。”
她顿了顿,似乎回味了一下,小声补充道:“一碗鹌鹑羹,汤色清亮,肉都炖得化在汤里,上面飘着切得细如发丝的笋丝和鸡枞……更有一碟子酥油鲍螺,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这般精细的吃食,在我扈家庄,从未尝过。”
她说着,脸上那点因羞窘而起的红晕,又染上了几分对美食的由衷赞叹。
扈三娘垂首肃立,说完忽觉身后袍袖带风!她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大官人竟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她背后!
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就忍不住双手捂上臀儿去。
耳边却听得大官人那平淡无波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随我来。”
扈三娘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血色,僵硬地转过身,亦步亦趋地跟上大官人的脚步。
大官人登上一辆裹着厚厚棉帘的青呢暖轿,呵着白气,跟在轿旁几个随送护卫中。
不多时,便来到西门府深处戒备森严的护院大院。厚重的包铁木门推开,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血腥气,还有浓烈酒气和炭火烘烤的热浪猛地扑面而来!
与门外的酷寒形成冰火两重天。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场,场中积雪被踩踏得泥泞不堪,四周却燃着熊熊炭盆,火光跳跃。
就在两人踏入这热气蒸腾之地的刹那——“吼——!!!”
如同冬雷炸响!震得棚顶积雪簌簌落下!只见场中四五十条精赤着上身、筋肉虬结如铁的彪形大汉,正冒着白气在雪泥中翻滚角力、挥舞沉重的包铁木棍和各种奇门兵器!
此刻齐刷刷停下,目光如饿狼般投向大官人!
随即,所有人单膝跪入冰冷的泥雪中,右拳重重捶在左胸心口,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咚”声,齐声咆哮:“大人!!!”
声浪裹挟着热气,杀气腾腾!那百十只眼睛里燃烧的,是如狼似虎的剽悍!
这群原本在江湖上漂着、有今日没明日的绿林好汉。
西门大官人赏下来的,是实打实、响当当雪花银!
是让自家婆娘爹妈能在热炕头上嗑瓜子、崽子能在雪地里撒欢打滚、不必提心吊胆官府捉拿仇家上门的安稳日子!
这一切,便是最好的忠诚。
上一篇: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下一篇:斯特拉瑟的红色德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