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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42节

  柳家的素知这多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日常有些不清不楚的勾当。此刻见她神色闪烁,只当她又藏了什么野汉子在屋里,心下便有些腻味。本想着把东西放下,看一眼晴雯就走,省得沾惹是非。

  谁承想她女儿五儿眼尖!

  刚随着母亲跨进门槛,眼角余光早瞥见里屋门帘子后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身形、那衣裳料子……

  五儿心头猛地一跳,扯了扯母亲的衣角,故作天真地大声道:“妈,怪了!方才咱们出来时,袭人姐姐不是正急得什么似的,打发人满园子悄悄找宝二爷吗?说再晚些,角门就要上锁了!”

  柳家的一听,一拍大腿:“嗳哟!我的佛祖!可不是把这茬儿忘得死死的了!方才在角门边,看园子的老宋婆子还扯着脖子喊呢,说亲眼见宝二爷打角门出去了,让门上的人留神,再等半盏茶功夫没人就落锁!”她说着,狐疑地目光钉子似的钉向多姑娘:“宝二爷……方才可来过嫂子这儿?”

  多姑娘心里正七上八下,怀里那几吊钱还没捂热乎呢,猛地被这一问,也不知道怎么回话,胡乱扯了几句。

  里屋那宝玉,那失魂落魄的劲儿上来,早就如同被人抽了筋骨的泥胎木偶,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凭着本能,直眉瞪眼,一句话也不说,掀开帘子就往外冲!

  他这一冲出来,倒把柳家的和五儿唬得齐齐“哎哟”一声!

  柳家的看清真是宝玉,惊得舌头都打了结:“我……我的活祖宗爷!您……您怎么真跑这来了?!”

  那宝玉此刻心头茫然哪里听得进去?充耳不闻,脚下如飞,人已冲了出去!

  柳五儿心思转得快,见宝玉这般不顾死活地往外跑,又想起园门将落,急得跺脚,扯着她娘的袖子低声道:“妈!快!快叫住二爷!这般没头苍蝇似的乱闯,黑灯瞎火的,万一撞上巡夜的婆子,或是被哪个多嘴的奴才瞧见,嚼起舌根传到太太、老太太耳朵里,可怎么得了!况且……”

  “出来时,袭人姐姐不是已经悄悄打点了角门上的人,说好了给二爷留着门缝儿么?让他别慌!”

  柳家的如梦初醒,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拉着五儿,嘴里喊着“二爷慢些!留神脚下!”,慌慌张张追了出去。

  眨眼功夫,这刚才还闹哄哄的破屋子里,只剩下多姑娘一个人杵在当地。

  她眼睁睁看着挤在满屋里得三个男人瞬间都没了影,那到俊朗无匹的大男人和宝二爷这小男人——就这么失魂落魄地飞了!

  便连手中带着那几吊钱也仿佛没了滋味。她气得直咬牙,朝着空荡荡的门口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心里暗骂:“呸!晦气!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白瞎老娘一番工夫!还好还好,还有这个...”

  接着掏出怀中的小金锭看了又看,牙齿轻轻咬了咬,喜笑颜开的转身回去,竟从未把那晴雯当一回事。

  宝玉一路撞撞跌跑进角门,失魂落魄滚回自己房中。

  那身子骨像是被抽了筋剔了骨,软塌塌往炕上一歪,两眼直勾勾瞪着承尘,泥塑木雕一般。任凭袭人端茶倒水,他只当耳旁风,嘴唇紧抿,半个字也吐不出。

  袭人见他这副模样,只道是这位痴病又发作了。这病根深蒂固,发作起来便是个油盐不进的活死人。她无法,只得由他呆着,自个儿强打精神在旁守着。

  好容易捱到掌灯时分,宝玉依旧像个活尸,对着虚空发愣。袭人催了三四遍,他才如同牵线木偶般,由着丫头们宽衣解带,胡乱塞进锦被里。袭人见他躺下,自己也熬得眼皮打架,便在外间小榻上蒙胧睡去。

  万籁俱寂,只闻更漏声声。谁知刚合眼没半盏茶功夫,猛听得里间炕上,宝玉哭着喊道:“晴雯——!”

  这一声,直把袭人惊得从榻上弹起!她披衣走到炕边,连声应道:“怎么了?魇着了?”

  掀开帐子,只见宝玉直勾勾盯着帐顶,两行浊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死了!晴雯死了!自打她被撵出府门,她就……就咽气了!是....也不是?”

  袭人又听这疯话,压下惊惧劝道:“你这说的是什么昏话!逐出去的时候还活着呢!”

  宝玉哪里听得进?想到晴雯被那男人带走,此刻保不准同床共枕,尝她的口水儿,嗅她的香,他哭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只反复嚎着:“死了!就是死了!”

  袭人被他这疯魔样子唬了一跳,只得继续劝道:“她那性子,原就不是咱们这富贵金丝笼里养得住的雀儿!飞了……也就飞了!”

  宝玉大颗大颗的泪无声地滚落:“连……连你也这么说……你也觉得…她是被这府里的‘规矩’……活活勒死的?”

  袭人见他总算肯听人言,嘴里软硬兼施:“总归是个丫头,为一个丫头,值当把自个儿身子骨都哭坏么?这几日,你茶饭不思,魂不守舍!老太太、太太那边虽不明说,心里头能不急?你不为自个儿想,也想想她们!若为着那走了的、没福气的,反倒把在世的、真心疼您的都熬煎坏了!”

  这番话她自己说着说着,喉头也哽住了。一半是演给这痴魔了的爷看,另一半,却是真真切切从心底翻涌上来的酸楚冰凉。

  这深宅大院,锦绣牢笼,又是金钏儿,又是四儿又是晴雯明日是麝月?还是……自己?这话死死压在舌根底下,混着唾沫,咽回肚肠里去。

  而此刻。

  大官人那辆雇来的奢华马车,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四角悬着鎏金香球,吐出甜腻的暖香。

  晴雯躺在软榻上,盖着锦被一路昏沉。

  她被大官人抱起也不过挣扎了几下便已是无力,那药性上又烧得慌,转眼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似乎已驶离了京畿繁华,周遭人声渐稀。

  一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硬生生将晴雯从昏沉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呃……”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晃动的、绣着繁复缠枝莲的车厢顶棚,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要将人陷进去的绒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软得如同抽了骨。

  病中只穿着贴身素白小衣,汗水早已将其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虽病弱却依旧起伏有致的轮廓——纤细的脖颈下,锁骨伶仃得惹人怜惜。两条如花玉腿在薄薄的锦被下不安地绞动,泄露着难以启齿的窘迫。

  她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手肘撑着想挪到车厢角落那隔离的厢门里,谁知病体虚浮,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竟软绵绵、热烘烘地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摔进旁边闭目养神的大官人怀里!

  那满是潮意的温香软玉满怀,带着病中的热汗和少女特有的体息,瞬间撞醒了假寐的大官人。

  大官人眉头一挑,掠过一丝了然。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一揽,便将这具滚烫绵软的身子牢牢箍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烧得通红、羞愤欲死的脸蛋,明知故问:“怎么?醒了就想投怀送抱主子?还是……内急得受不住了?”

  晴雯被他点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偏过头去,紧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弱蚊蚋的呜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她的极度窘迫。

  大官人见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臂膀,将她更紧地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他脸上那点玩味收起,换上一副正色面容:“害臊了?听着!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不错。可如今,你那好嫂子已经把你的死契亲手按了手印,卖给了我!白纸黑字,铁板钉钉!从那一刻起,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如今是我的人,更是我的病人!病成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不靠我照顾,你还想靠谁?嗯?”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赤裸裸的占有和威压,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烫在晴雯本就鼓胀的心子上。她浑身一僵,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说不出的感受和身体深处愈发汹涌的胀痛。

  不再废话,大官人抱着她起身,几步走到车厢角落,打开角落厢门,一块镶嵌着螺钿的木板滑开,露出下方固定好的一个鎏金锡盂——这便是这奢华马车内专设的便溺之处,设计巧妙,异味不易散出。

  见到大官人抱着她用的是这抱着娃儿小解的姿势,“不!不要!”晴雯魂飞魄散,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护住腰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便是让他听到声音都已是羞耻万分,这般姿势,这般情状,这般羞耻,难道他要亲手把来?

  这...这让她如何……如何解得出来?还不如一头撞死拉倒!

  大官人看着她羞愤欲绝、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啧,小蹄子,想得倒美!你以为爷专等着伺候你解手不成?”他话锋一转,“想让爷这般放下身段‘服侍’你?也得看你……日后有没有那本事入爷的房里,让爷心甘情愿这么宠着你才行!”

  说罢,他不再逗弄,将她轻轻放在那特制的、铺着软垫的如厕凳上,让她坐稳。随即“唰啦”一声,利落地拉上了角落那面厚重的锦缎帷幔,将小小的空间彻底隔绝开来。

第280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

  晴雯坐在那软垫的椅上,浑身上下脱了骨,酸软得没一丝力气,那股子被彻底碾进泥里的羞耻,烧得皮肉生疼。

  眼泪混着额角冰凉的虚汗,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砸,滴在她紧攥的拳头上。

  那男人问嫂子讨要自己死契的时候,她裹在薄被里听得真真儿的。

  这个男人,如今便是她的新主子了!

  正如他所言,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这副身子、这颗心、连同那点子魂灵儿,都攥在他手心里,由他搓扁揉圆。

  而此刻。

  自己能听见旁边不远处新主人的呼吸,那么....他当然也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羞耻声音。

  短短的这些时间,自己清白的身子被这新主子搂了,嘴儿....这算是被他尝了么?现在竟连这么羞耻的浪声儿都....被他听了去。

  想到此节,晴雯羞得恨不能立时三刻便死了干净,省得受这零碎煎熬。

  只是每每寻死觅活的念头刚起,新主子那阴恻恻的话便在耳边炸响:‘你今日若敢死在我跟前,我便把你剥得精赤条条,丢去那最腌臜的花子坑里,叫你死也死得不干净!’

  天爷!怎地摊上这般霸道狠毒的主子?.....完全不像宝玉。

  可……可晴雯心窝子里又不由地翻腾起他那会儿的模样:温言软语道着“对不住”,亲手端着细瓷碗,一勺勺吹凉了米粥喂将过来。

  他口中呵出的那股子气儿,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暖烘烘、醉醺醺的……竟勾得人……勾得人想凑近了,再……再细细尝一尝味儿……

  这念头一起,晴雯暗骂自家:“好个不知廉耻的小蹄子!晴雯啊晴雯,你那点子体面呢?你那刚烈性子呢?你那眼高于顶的傲气呢?都喂了狗不成!”

  定要叫这新主子晓得,自己晴雯不是任他恣意玩弄的....

  晴雯重重的细一口气,抖得筛糠似的,先是蹲着用旁边的清水和干绢彻底清洗自己身子,然后小手儿,颤巍巍去够矮几上那叠得齐整的干爽汗巾子。

  骤然间!

  一股巨大的眩晕如同潮水涌了过来!

  眼前金光乱迸,耳畔嗡鸣如雷,她连一声“哎呀”都未及吐出,那软绵绵的身子骨便似断了牵线,“哧溜”一下从那冰凉的锡盂上滑脱,“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栽倒在厚绒毯子上,登时便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在昏黑里沉沦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线,如同针尖,刺破她沉重的眼皮。

  晴雯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的颠簸——马车仍在行驶。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已重新躺回了那张铺着波斯绒毯的软榻上,温暖的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到胸口。

  脑子像是搅浑的水,慢慢沉了底儿……想起来了!方才……方才自家在清洗完那处时,正想拿干汗巾子竟软了骨头,一头栽了下去!

  她更记起自己摔落时衣襟半褪,雪腻腻的两弯玉腿更是失力地大敞着,亵裤子挂在脚脖子上...

  那……那眼下自家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如狠狠扎进她心窝!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濒死的惊恐,一只手飞快地、哆嗦着探进暖烘烘的被窝,直摸向自己亵裤!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动脖颈,眼珠子带着濒临崩溃的惊惶,死死钉在软榻另一侧——那个男人,依旧坐着闭目养神。

  在她人事不知、瘫软如泥的当口……是他…剥开了她的腿…替她拾掇了那羞死人的地方……

  一股子灭顶的羞臊,如同冰窖里的寒气,瞬间将她囫囵吞了进去!可偏偏……偏偏那身子深处,竟不受控地钻出细细密密的战栗……

  晴雯此刻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被褥里,再也不用想这档子事体!

  噩梦!这定是场噩梦!睡一觉!睡一觉便好了!

  她心里头拼命地念咒儿!

  可就有人偏偏在此刻开口了!

  “醒了?放心,你那点子腌臜,爷替你收拾干净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上好的澡豆打了两遍,又兑了冰片蔷薇花露,里里外外,拿细棉巾子蘸着,细细替你冲洗擦拭了三回。末了儿……”

  他的声音压低,目光终于扫向她瞬间血色尽褪的脸,“……用软烟罗干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你揩抹得水光溜滑,香喷喷的。爷素来爱洁,我的物件儿,自然也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

  “轰——!”晴雯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眼前金星乱迸,耳根子烧得滚烫!

  谁要你多手多脚来清理?

  我自家分明洗过了!洗过了!

  你…你为何要告诉我?

  为何要说得这般……这般仔细入骨?

  还…还瞧见了什么?摸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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