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淞沪开始打满全场 第104节
“哎呀,听清了听清了,那就谢谢雨农兄了”李学文顿了顿继续说道:“这话筒我刚刚修了一下,你猜怎么着,给修好了,哈哈”
戴雨农懒得搭理他,知道在这种事上跟李学文掰扯完全就是在浪费口水,话题一转,开口说道:“行了,学文兄,咱们老同学之间,那些细枝末节就不提了,你动作很大啊,把下关码头都给管控了”
“唉,雨农兄,你这是哪里话?还不是委座和卫戍司令部信重,小弟我也是勉为其难,如履薄冰啊”李学文开口跟他打着哈哈道。
“学文兄的忠勇和担当,兄弟我是佩服的,不过..这南京城水深,有些人,有些部门,平日里横惯了,未必会买你学文兄的账啊。”
“雨农兄的意思是?”
戴雨农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最近我隔壁的一处有批贵重物品要过江,已经派人往码头去了,学文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第190章 李学文:天上还能掉馅饼?
“贵重物资?有多贵重?能卖多少大洋?”
从戴雨农的话里,李学文别的没听到,只听到了贵重物资这四个字。
杭州湾一战,不但打光了李学文的精锐,而且也打光了李学文的金银储备,两万八千人的伤亡,抚恤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从租界未来汉奸那里搞的一百二十五万块大洋,瞬间被清空不说,而且还有一倍的缺口。
如果不是自己取得了大胜,高兴的校长从财政部特批了一百五十万法币作为抚恤,要不然的话,李学文这会就要开始考虑从系统里购买武器拿出来换钱了。
现在李学文穷的都快要当裤子了,耳朵里根本听不得钱这个字。
戴雨农后面那些关于一处可能找麻烦的提醒,完全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在盘旋着“贵重物资”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等挂断电话后,李学文的双眼都快要迸发出实质性的光芒。
果然啊,黑眼珠子见不得白花花的银子,这句老话在理啊。
“老萧发财了”
李学文一把拉住一旁的萧平波,语气激动的说道:“你听到没有?戴雨农说,一处那帮王八蛋手里有贵重物资急着要运走”
萧平波被李学文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下意识的点点头:“听是听到了,老李,你的意思是.....”
“咱们兄弟在金山卫流血拼命,抚恤金都他娘的发不起,这帮孙子倒好,仗着特权,在后方敲骨吸髓,搜刮民脂民膏,现在还想把东西运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跟了李学文这么久的萧平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现在中央一师的财政状况,萧平波也是一清二楚,每天晚上没事的时候都在琢磨着能从哪搞点钱。
原本还打算着在组织撤退的时候,从南京富商,贪官污吏这里化点缘呢,没想到钱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萧平波搓着手,激动的说道:“老李,码头在我们的管辖范围,我现在就派人去排查,咱们直接抢了他”
“胡说八道,什么叫抢?”
李学文义正词严的纠正道:“我们这是代为保管,防止国家资产被某些蛀虫侵吞,或者在战乱中遗失,维持秩序,保护重要资产,我中央一师责无旁贷”
“老李,你说的没毛病”
接着俩人同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既然一处的人要来,李学文也不派人浪费时间的搜查码头仓库,而是直接带人去到了进入仓库必经之路的哨卡,等着一处的人到来,直接让一处的人领着自己去拿。
李学文和萧平波带着一个警卫排,大马金刀的坐在哨卡后面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面前甚至还摆了一张方桌,上面放着南京的特色糕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萧平波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兴奋,凑到李学文耳边低声道:“老李,等会他们来了,是找个由头干他们,还是直接摊牌干他们?”
“当然是直接干他们,只要他们敢闹事,就先把领头的毙了,让剩下的人带我们去仓库”品尝着特色糕点,李学文淡淡的说道。
“直接杀人?那可是一处的人,不合适吧?”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想要让别人听咱们的,总是要有人出来让咱们立威的,一处这种特权部门用来立威最合适”
“这....行吧”
没过多久,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两辆黑色的轿车,打着政府的牌照,丝毫不减速的朝着哨卡冲来。
“停车,接受检查”哨卡卫兵按照正常流程,举起红旗,厉声喝道。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第一辆轿车在距离哨兵仅仅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车头差点顶到哨兵身上。
车门打开,乔思远一脸倨傲地跳下车,他身后那辆车的车门也纷纷打开,下来七八个穿着中山装的特务,个个眼神不善,就差在脸上明晃晃的写上‘嚣张’二字了。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车牌?一处的紧急公务也敢拦?赶紧把路障挪开”
乔思远指着车牌照,趾高气昂的呵斥道,根本没用正眼看从工事后走出来的哨卡连长王大。
王大是李学文最开始挖墙脚的那个湘军班长,运气好从杭州湾活了下来,新兵补充后原地就晋升为了连长。
王大按照李学文先前的吩咐,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说道:“长官,奉卫戍司令部督战队令,任何人员,车辆,物资进出码头,必须查验卫戍司令部手令或中央突击一师师部的放行条,请出示您的手令或放行条。”
乔思远有个屁的手令或者放行条,来这里就是示威的,别说中央一师的放行条了,就连一处自己开的手令都没有,就是空着手来的。
想到自己科长的嘱咐,乔思远当即就是脸色一沉,语气更加恶劣的说道:“混账,我们一处执行秘密任务,还需要向你们报备?耽误了党国大事,你担待得起吗?赶紧让开”
说着就要上前推搡拦路的士兵。
哨卡后方和两侧工事里,至少十几支步枪,两挺重机枪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乔思远和他带来的人。
中央一师的士兵眼神冰冷,手指就扣在扳机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开火的架势。
乔思远和他手下那群特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掏出腰间的手枪和哨兵对峙。
后方的李学文瞧见这一幕,知道到了自己上场的时候了,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慢悠悠的朝着正在对峙的双方走去。
“什么人,敢冲击军队管制区,还敢拿枪威胁哨兵”
李学文的声音不高,却在身影出现的瞬间吓得乔思远腿有些发软。
少将军衔,中央一师里面,只有李学文一个。
乔思远强撑着腿软,连忙放下枪,开口辩解道:“李师长,是你们的人先无理阻拦,我们一处执行紧急公务....”
“有手令吗?”准备干一处的李学文,哪里会听他的废话,直接开口打断。
“我们一处的任务....”
“那就是没有喽”
李学文声音一冷,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没有手令,冲击军事管制区,持械试图击毙哨兵,按逃兵论处,毙了”
话音刚落,不等惊恐的表情出现在乔思远脸上,一声枪响传来,步枪子弹那强大的动能,瞬间掀飞了乔思远的头盖骨。
第191章 我李学文的话就是规矩
领头的被一枪掀飞脑壳后,剩下的一处特务们老实的跟鹌鹑一样,李学文让干嘛就干嘛,哆哆嗦嗦的在前面带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码头附近一处的隐秘仓库前。
警卫排的士兵们粗暴地砸开大门,随着仓库大门被打开,偌大的仓库内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大木箱子。
随手撬开一个大木箱的封盖,里面整齐堆满了用油纸包裹好的原状物品,看形状就知道,这一个个的全都是标准的一百个袁大头。
随手抓起一个,用力掰开,果然,袁大总统的大脑门瞬间出现在了李学文的眼前。
随手将袁大头扔进箱子里,李学文又指了下旁边一个更大的木箱。
两名士兵上前,用撬棍撬开铁锁,掀开箱盖的瞬间,警卫排士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箱子里铺满了一沓沓法币,反射着诡异的紫光。
淞沪会战刚败,法币虽说已经出现了贬值的迹象,但是还没有开始快速贬值,现在的价值依旧坚挺,这一箱子法币的购买力依旧相当惊人。
李学文和萧平波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这点法币而已,镇不住他们俩。
不再理会那箱法币,示意士兵继续开箱。
随着一个个木箱被撬开,越来越多的物资暴露在众人眼前。
装满磺胺的小型铁皮箱,塞满古董文玩的小木箱,还有大量捆扎好的棉纱,西药,白糖,汽油,五金零件等紧俏物资,在战时这些可比大洋还管用。
清点完仓库内的物资,萧平波兴奋的直冒鼻涕泡,这么多贵重物资,只要一变现,原本中央一师那可以跑耗子的经费仓库,瞬间就可以填满。
兴奋劲过去后,萧平波对于怎么处理这些物资发了愁:“老李,东西好是好,但是现在南京城乱糟糟的,不好变现啊”
“没什么不好变现的,直接对外放出风声,就说我中央一师在码头清点出一批无主的物资,为充军费,决定公开售卖,有实力的可以来谈,谁买下来,我们负责提供船只运出南京”
这样操作虽然不如自己出手利润大,但是李学文又不是商人,长期在一线作战,没有时间也没有渠道将这些物资变现,索性直接在南京卖出去,把物资换成钱。
萧平波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虽然心疼要损失不少的利润,但自己没办法变现,只能答应下来将这批物资给卖掉。
商讨完物资的处理结果,李学文俩人看向了老老实实蹲在墙角的一处特工们。
“他们怎么办?要放了吗?”
“放什么放,直接毙了吧,把尸体跟他们那个领头的一块挂上身份牌子吊在路口,给南京城的那些牛鬼蛇神们来个杀鸡吓猴”
“让南京城的那些老爷们知道,在码头这块地方,是要讲规矩的,而我李学文的话就是规矩”
李学文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几个人而已,萧平波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从打开这个仓库门的那一刻起,中央一师跟一处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别说几个的底层特工了,就算是他们的科长来了,也是被挂上牌子吊起来的下场。
萧平波转身对着警卫排一挥手,下令道:“把这些冲击军事禁区的暴徒,全部拖出去,执行战场纪律,毙了”
那些蹲在墙角的特务们听到这句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李师长饶命啊”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警卫排士兵冰冷的眼神和拉动枪栓的声响。
士兵们如狼似虎的扑过去,不顾他们的挣扎哭嚎,两人架一个,粗暴的将还在挣扎的特务们拖出了仓库。
很快,仓库外便传来一阵短促的枪声,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
警卫排长指挥着士兵,将乔思远和那七八个特务的尸体,用粗麻绳捆住脚踝,倒吊在码头入口处临时立起的木杆上。
每个尸体胸前都挂上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红色的大字写着几人的身份以及被枪毙的原因。
八具尸体在寒冷的江风中荡着秋千,胸前的木牌格外刺眼。
所有进出码头或路过此地的人,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无不脸色发白,不但杀了一处的人,而且还给吊起来示众。
上一篇:民国二十四年我来自未来
下一篇: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