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第20节

  “当年?”周玉凤眨着杏眼,好奇地望着他。

  崇祯嘿嘿一笑:“当年.当年朕做过一个梦,梦见很久很久以后,朕到了一个名叫汉东省京州市的地方。那里的人爱吃这种鱼丸、肉丸,和鱼茸肉馅一起蒸成的肉糕,合起来就叫'京州三鲜'。朕在梦中就学会了这道菜。”

  周玉凤柔声道:“万岁爷在梦中学会的手艺,妾可要好好学。”

  崇祯手上不停,语气轻松:“今儿高兴,朕才亲自下厨玉凤,朕今日又发了一笔,魏忠贤交出了一百万亩地,还准备再给一百五十万两议罪银!”

  周玉凤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多?”

  崇祯轻笑:“这才刚开始。勋贵们手里的地,朕要让他们一口一口吐出来。”

  正说着,王承恩轻步进来:“万岁爷,张皇后娘娘带着田妃、袁妃来了。”

  崇祯抬头:“请进来。”

  不一会儿,张皇后领着田秀英和袁氏走进暖阁。田秀英十六七岁年纪,眉目如画;袁氏更显稚嫩,怯生生跟在后面。二人向崇祯行福礼,动作恭敬。

  崇祯看着她们,很有点不习惯——上一世在汉东省,他只有一位妻子,如今却要应付三个女人,实在不习惯。但面上不显,只温和道:“都坐吧,今日一起用膳。”

  田秀英和袁氏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在末座坐下。周玉凤见状,笑着盛了一碗鱼丸汤递给袁氏:“妹妹尝尝,万岁爷亲手做的。”

  袁氏连忙接过,小声道谢。

  张皇后看了看崇祯,忽然道:“皇上,如今虽是丧期,但子嗣要紧。田妃和袁妃都是懂事的,不如”

  崇祯知道她的意思,摇头道:“大行皇帝百日未过,此事容后再议。”

  张皇后还想再劝,周玉凤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笑道:“娘娘,今日难得团聚,先用膳吧。”

  暖阁内,炭火融融,众人围坐用膳,笑声浅浅。崇祯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也是暖暖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家,他也得保住大明江山啊!

  而要保住大明的江山.下一步就必须“割”那群祖宗传下来的大明好勋贵了!不割他们,大明九边十三镇的苦汉子们就吃不饱!

  大明军制的底层就是屯田养兵,九边十三镇的体量就决定了不可能完全靠收江南的税去解决九边十三镇的粮饷就算江南的那帮财主肯老实挨“割”,就当下的运输成本,也必须把九边军屯再搞起来——走陆路千里运粮,能有个二成“送达率”就很好了!

  所以那帮勋贵,还有和他们盘根错节在一起的世袭武官必须得挨“割”!不过这帮人可不是阉党这种软柿子,他们手里毕竟是有军队的,得小心点“割”.维持一个“割”而不破才好。

  盛京城外,风雪呼啸。

  侯兴国裹紧貂裘,踩着深雪钻进一辆马拉雪橇,范永斗紧随其后。

  “这鬼天气!”侯兴国搓着手,低声咒骂,“再晚些,都要过大年了。”

  范永斗眯着眼,雪粒拍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他紧了紧腰间的包袱,那里装着黄台吉赐下的一柄宝刀,还有一封盖着黄台吉大印的密信,是给喀喇沁部首领的。

  “侯公子,咱们这趟回去,可就是提着脑袋走路了。”范永斗低声道,“小皇帝若知道你来过辽东”

  “怕什么?”侯兴国冷笑,“我出北京是去‘变卖家产’的,谁能查得出来?况且”他拍了拍胸口,“我已经准备好了二十万两银子,还有两千多亩地契,算是我这些日子‘辛苦筹来’的。”

  范永斗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说.魏良卿不会出卖你吧?”

  “那怎么可能?”侯兴国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是同谋!不卖我,小皇帝多半被蒙在鼓里;要是卖了我他自己也摘不干净!”

  雪橇在风雪中疾驰,车辙很快被新雪掩埋。远处,盛京城的轮廓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苍茫。

  范永斗望着前方,喃喃道:“这一趟回去,要么富贵,要么.尸骨无存。”

  侯兴国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怀中的宝刀。

第34章 还有奉旨贪污啊!

  英国公府,内院暖阁。

  中药的苦味儿混着炭火气,在暖阁里沉闷地盘旋。英国公张惟贤半倚在紫檀木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脸色蜡黄,不住地咳嗽。他刚灌下一碗参汤,勉强提起了几分精神。

  这位老国公的身体本就不好,在蓟镇淋了雨,受了惊,回来后就病倒了。他儿子张之极在家当孝子,伺候老爹,所以父子俩都没参加今日的望朔朝会。

  榻前,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希皋、襄城伯李守锜、丰城侯李承祚、宣城伯卫时泰、抚宁侯朱国弼,以及张惟贤的长子张之极,围坐一圈,个个面色凝重。窗外暮色四合,更添几分压抑。

  朱纯臣那张胖脸上惯有的和气笑容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焦躁和惶恐。他刚把今日望朔朝会上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蒙古喇嘛绰尔济的哭诉、钱谦益和李邦华率众伏阙上书弹劾魏忠贤谋反、以及皇帝最后那句“知无不言,言者无罪”的定调,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皇上最后说,望朔朝会就是给人说话的,言者无罪……”朱纯臣的声音带着点干涩,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肥厚的手掌,“所以,咱们在朝会上说的话,按皇上的意思,是不该有罪的。”

  张惟贤闭着眼,又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张之极连忙上前,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好半晌,张惟贤才缓过气,浑浊的老眼缓缓睁开,目光锐利地钉在朱纯臣脸上:“言者无罪……咳咳……说错话当然不要紧……可占田、占役、空额……咳咳咳……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罪?还有……”

  他顿了顿,喘息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朱纯臣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那个虎墩兔汗……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之后,跑来问罪?还指名道姓……咳咳……”

  暖阁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纯臣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胖脸上。

  朱纯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张惟贤这老狐狸!他什么意思?他是在点我!

  占田、占役、空额……这些罪,勋贵世家,九边将门,谁家没有?法不责众!皇上再狠,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抄家问斩!顶多就是交田、交银子赎罪!伤筋动骨,但根基还在!

  可勾结蒙古,通番……这罪名就大了!这是谋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而且……这事确实是他朱纯臣和魏良卿在暗中牵线搭桥促成的!一旦坐实,皇上就有抄了他成国公府的罪名了!

  朱纯臣的胖脸皮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虎墩兔汗的事儿还没完呢!皇上把人家的使臣赶走了,人家能善罢甘休?现在宣府、大同还欠着十几个月的军饷!那帮丘八早就怨声载道了!这要是察哈尔部的大军一压境,那帮饿红了眼的兵痞还不得炸锅?朝廷要是不能把欠饷补上,那可如何是好?!”

  他环视众人,胖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的“自信”:“到时候,边关告急,皇上……还得靠咱们这些勋贵和将门去安抚弹压!”

  张惟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随即又被剧烈的咳嗽淹没。他咳了好一阵,才喘息着道:

  “咳咳……什么话?朝廷养我们这些勋贵干什么用?咳咳……关键时刻,咱们得帮着皇上……咳咳咳……”

  朱纯臣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抱拳:“老公爷高明!正是此理!我等世受国恩,值此危难之际,自当挺身而出,为君分忧!”

  张惟贤吃力地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成国公……老夫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咳咳……实在干不动了……明日……明日就去辞了总督京营戎政的差事……往后这京营……咳咳……就拜托你了……”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张惟贤整个人蜷缩起来,脸憋得通红。张之极连忙上前扶住父亲,对众人道:“诸位叔伯,家父实在支撑不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朱纯臣、徐希皋等人见状,只得起身告辞。朱纯臣临走前,还特意对着榻上的张惟贤深深一揖:“老公爷好生将养,京营之事,纯臣定当尽心竭力!”

  众人鱼贯而出,暖阁里只剩下张惟贤父子。

  脚步声远去,张惟贤剧烈的咳嗽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他靠在榻上,闭着眼,胸口起伏,但脸上的病容似乎褪去了几分。

  张之极忧心忡忡地凑近:“父亲,您怎么样?”

  张惟贤缓缓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垂死之态?他摆了摆手:“暂时还死不了。”

  他挣扎着要起身,张之极连忙搀扶。张惟贤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素笺,提起了笔。

  “父亲,您这是……”张之极不解。

  “写请罪的奏章。”张惟贤头也不抬,声音沉稳。

  “请罪?”张之极大惊,“父亲,您何罪之有?”

  张惟贤蘸了蘸墨,手腕沉稳地落下:“为父没罪,但是咱家的老辈吃太多了,得再交十三万亩军屯出去……把咱家在永平府的地,都交了!”

  张之极如遭雷击,失声道:“父亲!您这是……那可是咱家几代人的基业啊!”

  张惟贤停下笔,抬眼看向儿子:“为你铺路!”

  “铺路?”张之极更加茫然。

  张惟贤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本来以为,朱纯臣能接我的班,执掌京营,成为勋贵之首……现在看来……我这个总督京营戎政的位子,你有机会接了!”

  张之极心头剧震:“成国公他……他怎么了?”

  张惟贤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杀头手势:“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勾结虎墩兔汗!占地、占役、吃空额……这些,谁家都有,法不责众!皇上再恼,顶多罚银罚田,革职留任,不至于动根本!但勾结蒙古,通番……”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这是谋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朱纯臣……他完了!”

  张之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冷。

  张惟贤重新拿起笔,语气不容置疑:“明日,待为父的请罪奏章送入宫中,你亲自去递牌子请见皇上。态度要诚恳,多磕头,多流泪……不吃亏!记住,离朱纯臣那蠢货远一点!越远越好!免得被他牵连!”

  十一月初二,文华殿。

  张之极一身素服,跟着司礼监随堂太监高宇顺走进殿内。殿内炭火融融,暖意扑面,却压不住他脊背上的寒意。他抬眼望去,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坐在御案后批红,年轻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张之极伏地叩首:“臣张之极,叩见万岁爷。”

  崇祯抬起头,目光落在张之极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起来吧。”

  高宇顺上前,将英国公张惟贤的奏章呈上。崇祯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眉头微蹙,又舒展开来。他合上奏章,抬眼问道:“老国公身体如何?”

  张之极喉头一紧,低声道:“回万岁爷,家父……已病入膏肓。”

  崇祯叹了口气:“老国公是国之柱石,朕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奏章上:“英国公府愿意退还十三万亩军屯,朕心甚慰。”

  张之极低头不语。

  崇祯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朕不会让忠臣吃亏的。”

  张之极一愣,抬头看向皇帝。

  崇祯的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这十三万亩军田值多少,将来一定会有补偿。”

  张之极心头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又听皇帝低声道:“朕其实知道,你们这些北京的勋贵日子清苦,就守着十万八万亩的‘薄田’,一年到头收不了几个租,比不了南京的勋贵。”

  张之极脸上划过惊喜。

  崇祯继续道:“南京的勋贵和福建的海商、海寇合伙做大买卖,哪年没有个十万八万的进账?你们张家是忠臣,等北方事定,朕就让你去当南京的总戎。替朕好好查一查他们!”

  张之极心头狂跳,眼眶瞬间红了。南京总戎!那可是肥差!查南京勋贵中的贪官那就更来钱了现在这皇上的规矩是贪官必须交议罪银,贪官越多,议罪银就越多。他在中间过一下手,少贪点,捞个几十万两不过分吧?而且这是奉旨贪污!

  想到这里,他重重叩首:“臣……谢主隆恩!”

第35章 贪官越多,大明越好?

  崇祯已经看完了整本奏章,目光又落在张之极身上,平静无波:“英国公的奏章,朕看了。一片忠心,朕心甚慰。”

  张之极喉头滚动,不敢接话。

  “只是,”崇祯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英国公身子骨不济,辞了总督京营戎政的差事,这京营重地,总得有人替朕看着。”

  张之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崇祯看着他,忽然问道:“你现在所任何职?”

  “回陛下,”张之极连忙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臣现任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

  崇祯点点头,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嗯,都督同知,从一品衔。”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英国公辞了京营戎政后,这个位子,照例该谁接?”

  张之极不敢有丝毫隐瞒,低声道:“回陛下,按旧例……该由成国公接任。成国公现任五军营提督总兵,兼协理京营戎政。”

  “哦,朱纯臣。”崇祯念着这个名字,“他提督五军营,协理戎政……那他若接了总督京营戎政,五军营提督总兵不就空出来了?”

首节 上一节 20/23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抗战:从淞沪开始打满全场

下一篇: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