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415节

　　事实上，因为战斗过于激烈，虎贲左卫和增援来的羽林右卫，高级军官已经战死受伤不少，郑阳已在事实上承担起指挥职能。

　　换言之，因为这两卫的一部分兵力，眼下处于郑阳的掌控之中，他在带着这些人进行拼杀。

　　听到禀告，郑阳又立马点了人，一溜烟的杀下城楼去，接着又是一阵艰难厮杀。

　　战斗确实打得激烈，在安宁门进攻之时，女真也派偏师，对其余几个方位进行攻击，目的是为牵制守城兵力。

　　这一整天，都有炮声和喊杀声，太平了多年的北京城，今天度过了血腥的一天。

第587章 锦衣卫指挥使

　　乾清宫内，气氛凝重。

　　康宁帝身着常服，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捏着一枚玉佩，眉头微蹙看着案上军报。

　　“陛下，今日女真大军猛攻北城，数次遣先登之士攀爬城墙，幸得郑指挥亲临督战，奋勇抗敌！”

　　这些都是军报里没有的内容，见康宁帝来了兴趣，袁喜就继续说了下去。

　　“敌军攻势凶猛，郑指挥哪里险急就去哪里，身先士卒与敌拼杀。”

　　“将士见他如此英勇，士气大振皆奋勇杀敌，女真和蒙古人死伤无数，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听到这些消息，康宁帝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欣慰。

　　抬手抚了抚颌下短须，他笑着说道：“好，好一个郑阳，不愧是朕之虎将！”

　　“早知他勇冠三军，却未想此番临战，他竟如此忠于王事，这份忠心……可把旁人都比了下去。”

　　这次的战斗，军中出现了怯战畏敌之辈，有些还是级别不低的将领。

　　偏偏郑阳，承担的是督战职能，却愿意主动上阵杀敌。

　　“有这般虎将为朕驱使，何惧女真蛮夷！”

　　接着康宁帝站起身，走到殿中望向窗外，沉声道：“传朕旨意，赏郑阳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待战事平息，朕另有重赏。”

　　“奴婢领旨！”

　　袁喜刚要离开，这边康宁帝又道：“罢了，朕不是小气的人，何况如今正需振奋人心，封赏就不必等之后了……”

　　“传旨，封郑阳为忠勇伯，授锦衣卫指挥使，掌锦衣卫诸事。”

　　听到这话，袁喜真的惊到了。

　　他知道郑阳会受重赏，上官是大概率的事，却没想到这位爵位会提一级。

　　但他细细一想，袁喜又觉得很合理，毕竟郑阳曾还有救驾之功，封伯本是水到渠成的事，何况近期又立下了大功。

　　“传旨去吧，你亲自去，在城墙上宣布，让所有人知晓！”康宁帝吩咐。

　　“是。”

　　袁喜转身去了，殿内独留康宁帝一人，他的心情此刻好了许多。

　　果真，勋贵大臣不堪用，还得是朕慧眼识人，方才拔擢出这般虎将……此刻，康宁帝的心情很不错。

　　寒风依旧在城墙上呼啸，士卒们已在打扫战场，今日的战斗便算结束了。

　　虽然女真人败了，还丢下了两千多尸体，可明军这边损失却更多，死伤者将近四千。

　　所以虽然胜了，现场仍有哀嚎，那是受伤士兵发出的声音，现场气氛格外沉重。

　　因虎贲左卫和羽林左卫损失太大，统兵大将段承业安排了军队换防，虎贲和羽林的人多数在休息。

　　城墙之上，段承业和几名指挥使，正在探讨接下来的战局，郑阳也在一旁听着。

　　他没有领兵，所以没发表意见，只是听着并印证心中所想。

　　众人议论时，忽听城墙下传来鼓乐声，便有士卒来报说天使来了。

　　于是众人立马出去迎接，最终袁喜又带着他们返回城墙上。

　　因是皇帝传旨，现场格外安静，无论城墙上还是下方，所有士卒都翘首以盼。

　　“陛下有旨，郑阳及众将士接旨！”

　　袁喜声音清亮，因现场安静所以很清晰。

　　众人纷纷跪地，而后袁喜说道：“陛下有旨，今日诸将士奋勇杀敌……”

　　把所有人夸了一遍后，袁喜进入正题：“尤以锦衣卫指挥同知郑阳，身先士卒斩敌先登，朕心甚慰……朕向来赏罚分明，今为犒郑阳之功，加封郑阳为忠勇伯，晋锦衣卫指挥使，掌锦衣卫诸事！”

　　这就又升官了？郑阳心中略有些惊讶。

　　掌锦衣卫诸事，换句话说锦衣卫各内设衙门，南北镇抚司、缮甲司、内五所、外六所，合两万多军户全归他管。

　　这是自锦衣卫发展壮大后，首次得到如此权力的指挥使。

　　在郑阳思索时，袁喜继续念道：“其余守城有功将士，皆记功待战事平息，朕将论功行赏……钦此！”

　　听到论功行赏，在场将士多了些生气，纷纷叩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数千人齐声高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盖过寒风直冲云霄。

　　袁喜传的是口谕，说完后勉励了郑阳一番，便告辞回宫复命去了。

　　送走了他，现场将领们纷纷恭喜郑阳，同时表达了对他的敬佩。

　　郑阳是真的让人服气，大家伙儿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位今天至少砍死了七八十人。

　　他那把加厚的刀都断了，之后还换了两柄刀，却也都砍得卷了刃。

　　这还只是刀，期间郑阳主要使用的是破甲锤，那玩意儿也被他挥断了两根。

　　所以，被郑阳打死的人很很好辨认，身上是极其简单却致命的伤。

　　接受了众人道贺，又听段承业部署了防务，郑阳方从城楼上走下去。

　　很快，便有十来号人聚在他身边，这都是今天跟在他身边，一起奋勇杀敌且活下来的中下层军官。

　　“你们放心，今日诸位的功劳，陛下一定会知晓。”

　　拍了拍前两人的肩膀，郑阳笑道：“我猜，过些时日，这里就会多十几位千户。”

　　听到这话，现场众人纷纷笑了。

　　平日里他们就服郑阳，今天又一起拼了命，加之这位愿意提携他们，他们又岂会不将他奉若神明。

　　“我等拜谢郑指挥使。”

　　听到这话，郑阳微微愣住，被人称作指挥使，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锦衣卫的指挥使，哪怕只是之前的邓福生，被手下人几位指挥分了权，那也是大明军中极特殊的人物。

　　锦衣卫为天下第一卫，其指挥使本来就不同。

　　何况郑阳，还被任命“掌本卫诸事”，如今真的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了。

　　只不过，南镇抚司和外六所，还需他好生经营，才能做到如挥臂使。

　　但对这些事，郑阳已不太在意，因为他成了忠勇伯，完全可以考虑跳出锦衣卫，往统兵大将的方向发展。

　　同样是伯爵，段承业就能统兵，郑阳当然也具备了资格，眼下他就差一些资历。

　　资历这种东西，要么是靠时间来熬，要么就是突出贡献。

　　眼下，便是郑阳以战功积累资历，成为统兵大将的最好时机。

第588章 集体提拔

　　日落时分，残阳如血，紫禁城还是那般威严肃穆。

　　既接受了皇帝封赏，郑阳当然得入宫谢恩，即便眼下已经很晚。

　　郑阳先去了趟经历司，换下了身上的甲胄，又重新换了套飞鱼服。

　　“参见指挥使大人……”

　　“参见指挥使大人……”

　　从到经历司，再到进入宫门，沿途遇到锦衣卫的人很多，这是郑阳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指挥使这职务听多了，便让他眼下习惯了。

　　“我是去谢恩，你们跟着来作甚？都退下去。”

　　宫里加强了戒备，内五所的千户们基本都在，十几号人涌过来很扎眼。

　　郑阳升了指挥使，今日又是一身煞气，只一句话便轻松压制部署，让这些人乖乖退了下去。

　　很快郑阳来到宫门外，让人通报后便等待回复。

　　一般来说，里面会让他自行谢恩离去，但今日郑阳觉得或许会有不同。

　　很快，他便见到袁喜亲自出来，告知他皇帝正与阁臣议事，让郑阳等待召见。

　　“郑指挥使，你今天可真是利害，数千将士可都比不过你。”

　　听到袁喜夸奖，郑阳遂道：“公公过誉了，若非虎贲羽林两卫将士舍命拼杀，在下一人岂能抵挡住敌军。”

　　“郑指挥使过谦了，何况你也不必跟咱家说这些，须知在陛下心中……今日你是一枝独秀。”

　　理了理袍袖，袁喜接着说道：“郑指挥使，说起来你今日之神威，还是咱家告诉是陛下，好费了一番口舌……

　　听了这话，郑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遂答道：“公公大恩，在下自当铭记，不日必有厚报。”

　　袁喜笑了笑，徐徐说道：“厚报就不必了，郑指挥使记住这份情意，咱家就心满意足了。”

　　随即袁喜告辞离去，郑阳则静立于宫门外，等待着皇帝的召见。

　　直到暮色四合，宫灯次第亮起，大臣们陆续离开一会儿后，袁喜才赶来通报他。

　　“忠勇伯，陛下宣你觐见。”

　　随后，郑阳便跟袁喜进入宫门，一路来到了乾清宫殿门外。

　　在此等待时，他便听见殿内传来碗筷轻响，原来是皇帝正在用膳。

　　“忠勇伯进殿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