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寒门，带刀进士 第112节
秦五起身，对着姜惊鹊一揖：“老弟海量汪涵，愚兄感激不尽！那…愚兄就先告退了，成都那边的契约和银两，三日内必到！”
说完，几乎是片刻不愿多留，就退出了书房。
房门轻轻合上。
书房内，只剩下姜惊鹊一人，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
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不过来日方长。
是夜，姜惊鹊出去见了一趟莫娅，自从那一日自己去了鹤山书院后，莫娅就回了。据她所说，自己是被人打晕的，姜惊鹊也明白了四海商会的手笔，所以莫娅相当于已经暴露。
在泸州意义不大，所以把莫娅派回山里保护青璃和于初尘这俩娘们。
当然她监视林幸，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两日后。
这一天，泸州进士楼开业。
比之合江开业时的盛况，泸州进士楼的开张更为火爆。
三层高的崭新楼宇，青瓦飞檐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门楣上，“进士楼”三个遒劲大字。姜惊月一声开业，众人就开始涌了进来。
大堂开阔足有合江的两倍，左首“求索阁”书阁区，木书架如林，文玩书籍琳琅满目，比合江更多珍本、孤本，甚至有几卷前朝大家手稿，这是姜惊鹊又从秦五那里薅来的。
玄衣女侍身姿笔挺，眼神专注沉静，奢华中更见雅致。
右首餐饮区，融合了泸州本地精致食风，酒香、茶香、点心冷食香气更加馥郁诱人。柜台陈列的酒坛、茶罐、点心匣，包装考究，远胜合江。
女玄、青、鹅黄三色制服的女侍来回穿梭跟客人介绍楼内的服务。
仪态大方，行止有度，应答得体，那份褪去风尘后焕发的职业光彩与干练之美，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天爷！这……体面！”
“啧啧，瞧那身段儿，穿这身衣裳，啧！比在红袖楼时……勾人多了！”无数“老熟人”心头痒痒，窃窃私语。
“成何体统？女子抛头露面如此……可，可真叫人移不开眼啊！”
玉娘身着标志性的火红侍首服，走到大堂中央宣布泸州进士楼金客规制。
金榜牌持牌费八十两/年，预存金一百五十两起！青云牌持牌费八两/年，享九五折购物。合江进士楼金客牌，泸州通用，楼楼通用！
与合江开业类似，开始销售一般，但参观完后，引起了比合江更火爆的局面。
二楼宽敞奢华的套房、三楼极致私密的雅室、视野绝佳并展示着精致自助早餐的三楼餐厅，让所有参观者叹为观止，最养眼的还是女侍。
忽然外面有人喊：“梁大人来了！”
只见梁辅带着两名随从，满面春风，他与杨廷和并无瓜葛，且姜惊鹊的院试案首是王?亲自点定，他此来捧场，合情合理。
官油子见缝插针，当然也是为姜惊鹊背书，挡麻烦，梁辅做官是面面俱到。
林幸作为对外管事，立刻迎上：“梁大人光临，蓬荜生辉！快请进！”
姜惊鹊闻讯也快步迎出，拱手笑道：“梁大人驾到，进士楼今日真是吉星高照！”
梁辅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姜案首！恭喜开业大吉！小案首三元及第，如今又开此气象万千之楼，本官特来道贺！”
他挥手示意，随从捧上一个礼盒。
“梁大人厚爱，惊鹊惶恐！快请上座，三楼雅室已备好清茶！”
姜惊鹊亲自引梁辅上楼，此举果然引得无数艳羡目光。梁辅在三楼雅室俯瞰楼下盛况，又与姜惊鹊谈论片刻，才告辞离去。
一直忙碌到天黑，众人做好了盘点，玉娘开始报收，看她脸上的喜意就知收获很好。
“东家，奴家说了。”
姜惊鹊点头：“说吧。”
“金榜牌的持牌费和预存金共收六千八百两，青云牌收一千二百余两，酒类书籍等物件两千余两，贺礼一千余两。”
“说总数。”
“东家，一万一千两。”
姜惊鹊笑了，不知为何想起了秦信，他若在场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连一向沉稳的林幸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和礼单，也久久说不出话来。
“诸位，辛苦了，这只是开始，庆功宴开始之前，我宣布几件事。”
姜惊鹊站了起来。
“诸位，泸州进士楼今日开门红，全赖大家同心戮力！此乃我们共同的荣耀！”姜惊鹊的声音清朗有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然，楼宇初立，百事待兴，需明职责，方有章法，方能长久！”
“现，我宣布姜惊月出任泸州进士楼大掌柜，总管楼内日常运营、人事调度、伙计护卫管理，以及对外迎来送往诸般事宜！凡运营支出、人事变动、楼内安保，皆由二哥定夺。”
这是他早就跟二哥说好的，他计划等姜惊月成熟了，往后进士楼的总掌柜就由二哥来做，他现在有了功名，往后要当官，肯定要慢慢脱离进士楼。
姜惊月闻言站了起来向四方拱手：“惊月领命，请各位支持！”
姜惊鹊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红玉，“红玉！”
红玉连忙垂首敛衽：“东家。”
“你心思缜密，处事周全，进退有度。自今日起，你为泸州进士楼女侍首领，统管所有玄、青、鹅黄三色女侍。仪态规矩、排班调度、应对教导、奖罚评定，皆由你负责。”
“是！红玉遵命！”
红玉屈膝行礼，她在这一刻才确定，自己终于被接纳了。
“玉娘！”
“东家。”玉娘微微屈膝，眼神沉静。
“你今后为我所有进士楼产业之总账房！无论合江、泸州，抑或日后成都、他处之进士楼，其总账目之最终核查、银库总管之权责、所有分店账册之监管权、银钱流向之最终确认，皆归于你！你有权随时核查任何一间进士楼之流水与总账。”
这等于将玉娘拔高到了整个进士楼体系财务总监的位置，拥有了对泸州楼账目的直接监管权和最终审核权。
玉娘心头滚烫：“玉娘领命！东家放心，寸厘必清，绝无差池！监管之责，必不徇私！”
姜惊鹊点头：“袁金瓶！”
“是，东家！”
“你今日在三楼应对沉稳得体，你为泸州进士楼三楼雅室及早餐区女侍首领，专司三楼贵客女侍调度，三楼乃金榜牌贵宾专属之地，务必做到尽善尽美，不得有丝毫怠慢！”
“金瓶领命！谢东家信任！必不负所托！”
他之所以又单独提拔袁金瓶，一个是为了敲打红玉，毕竟她能力太强，来历又不凡，容易看不清自己的位子，其次就是为了下一坐搂储备。
进士楼女侍体系是核心竞争力。
第157章 双玉合欢
“好！”
姜惊鹊环视一周，“职责已明，望诸位恪尽职守，今夜，不醉不休！”
“谢东家！！”
喧闹渐渐平息，姜惊鹊也饮了不少，回到了三楼最大视野最佳的专属套房。
他刚在临窗的软榻上坐下，准备倒杯茶解酒，一阵熟悉的香风便扑入怀中。
玉娘脸颊酡红，明亮的眼眸在烛光下水波盈盈，双臂环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东家……”她低喃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姜惊鹊低头正要低头去吻……
“吱呀——”
套房的门，被极轻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溜进来。
正是红玉！
当她的目光看到软榻上交叠的身影，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瞬间僵在了门口，漂亮眼睛里满满的惊惶、无措……
玉娘受惊正要起身，被姜惊鹊一把摁在了怀里，随后他向红玉勾了勾手指。
红玉见状，带着万分无奈往这边磨蹭过来。
等她到了近前，姜惊鹊低声道：“跪下！”
红玉闻言面色一白跪倒在地：“东家，奴不知……才打扰……”
姜惊鹊没等她说完，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颌，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摩挲片刻，再次出声：“洗过了？”
“嗯~”红玉微闭双眼，喉咙里挤出个字。
“自己宽衣！”
“啊？不！”
红玉慌乱摇头，面色驼红一片。
“呵！还跟我装，你别说你不知道每日里，玉娘都在陪我，方才演的倒是很像那么回事儿，仿佛第一次知晓。”
说到这里，姜惊鹊把怀中的玉娘放开，探头凑近红玉的眼前：“你这小蹄子，或许你知道玉娘快走了，为了讨好我，才故意此时闯进来，讨好我，弄个一龙二凤的戏码？”
红玉此时又羞又怕，羞的是被姜惊鹊看穿了，怕的也是姜惊鹊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自己千般算计好似在姜惊鹊面前毫无遮挡，被看的通透。
多智近乎妖！
她就是这么想的，爬上姜惊鹊的床不算什么，玉娘走了自然随时可以得到伺候他的机会，但如若要给他一个特殊的体验，让他体会自己的价值和不同，那么……定然是自己加入，可以给他最忘不了的享受。
这就是聪明人，聪明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将来无所不用其极。
姜惊鹊暗叹，怪不得坐在权力上的人，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享受与追捧，很多时候根本不用自己费心思，不用自己挖空心思，权力的寄生者会做到你能想象的极限。
腐化很多时候，并非自己想腐化，而是扛不住，他突然想这也就是在大明，朝廷大多数时候不会管私生活，而前世那些老爷们得经受多少煎熬？
他们也不容易。
红玉伸出纤纤玉指，剥掉自己的外衣，颤抖着道：“请东家怜惜，奴家尚属首次~”
正在她锁骨上摩挲的姜惊鹊一愣，甚至玉娘都愣住了。
“首次？”
“奴家二十一年，从未被动过。”
“秦五真是不凡啊。”姜惊鹊赞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