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23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由检端着酒杯,走到了大厅中央。原本喧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朱由检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今日一战,不过是个开始。朕带来的这些火器,这些战法,只是冰山一角。”

  他放下酒杯,从袖中掏出一份图纸,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辽东新军整编方略》。

  “从明日起,关宁军将进行彻底的整编。淘汰老弱,精简冗员。格物院的工匠会进驻宁远,为你们换装新式火器。皇家讲武堂的教官会来这里,教你们新的战法。”

  “朕知道,这会很难。会有人不适应,会有人想抵触。因为这意味着你们以前熟悉的打仗方式,都要扔进垃圾堆里。意味着你们不能再吃空饷,不能再喝兵血,不能再把士兵当家奴。”

  朱由检的声音渐渐严厉起来:“但是,这是唯一的路!大明要想活下去,要想强盛,就必须割掉腐肉,长出新肌!”

  “朕把话放在这里。谁能适应,谁就是朕的肱股之臣,将来的国公、侯爷,朕不吝赏赐!谁若是敢阳奉阴违,阻挠改革……”他拔出天子剑,猛地斩向面前的案几。

  “咔嚓!”

  坚硬的梨木案几被一剑劈为两段。

  “这桌子,就是下场!”

  “臣等遵旨!”满堂将领,无不凛然。

  宴会结束后,孙承宗跟着朱由检回到了书房。

  老督师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精神奕奕的皇帝,眼中满是感慨。“陛下,今日这一手,可是把这帮骄兵悍将彻底镇住了。祖大寿那人我是知道的,那是头倔驴,除了袁崇焕谁都不服。今天我看他看您的眼神,那是真把您当神仙看了。”

  朱由检笑了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老师,神仙不好当啊。朕也不想装神弄鬼。但这世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没人会听你讲道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辽东这片土地。

  “收服了关宁军,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皇太极西进蒙古,是在积蓄力量。李自成在西北虽然暂时安分,但终究是个隐患。还有那个张献忠,还有江南的那些文官……”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无比。

  “这大明啊,就像一间四处漏风的破房子。朕现在只是勉强补上了几个窟窿。要想把它修建成坚不可摧的堡垒,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血汗。”

  孙承宗看着皇帝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实在是太重太重了。但他同时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也许,大明真的有救了。

  “陛下,”孙承宗轻声说道,“老臣这把骨头,还能再撑几年。只要陛下不嫌弃,老臣愿为陛下,守好这辽东的大门,让陛下无后顾之忧。”

  朱由检转过身,握住孙承宗枯瘦的手,真诚地说道:“老师,朕信你。这天下,只要我们君臣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窗外,风雪依旧。但宁远城内的灯火,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当朱由检终于回到后堂休息时,已经是月上中天。

  他站在窗前,看着宁远城外那片沉睡的雪原。他知道,今天的这一幕,将会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辽东,甚至传到沈阳皇太极的耳朵里。

  恐惧将会蔓延,而希望正在生长。

第198章 荥阳会师

  陕北黄土高原的褶皱里,热浪像看不见的油火,舔舐着干裂的大地。对于被困在延绥的一众流寇来说,这不仅是天灾,更是末日的前兆。

  风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那是枯草、马粪和被暴晒的尸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张献忠蹲在一块光秃秃的大青石上,赤裸着上半身,那身精壮的腱子肉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刀疤,汗水顺着沟壑淌下来,蛰得伤口生疼。他手里抓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烤田鼠,连皮带骨地嚼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格楞”声。

  “八大王,水不多了。”义子孙可望像个幽灵一样凑过来,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底只浅浅地铺着一层浑浊的泥水,“弟兄们开始杀马喝血了。”

  张献忠动作一顿,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里猛地迸出一股凶光,像是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饿虎。他一把打翻了瓷碗,浑水溅在滚烫的石头上,瞬间滋啦一声化作白气。

  “喝个球!马杀光了,咱们拿腿跑过官军的四条腿?”张献忠粗着嗓子吼道,“洪承畴那个老阴比,这是要把老子活活渴死在这儿!”

  李自成不可能一直困着他,可是闯王走了,来的是更难缠的官军。

  洪承畴亲自率领两万大军,将他牢牢压制在延绥,寸步难行。

  他站起身,焦躁地来回踱步。四周的山梁上,隐约可见官军的旗帜,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这段日子,官军不攻,只围。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打法,比真刀真枪干一仗更让人崩溃。

  “义父,罗汝才那边也没动静,‘曹操’这老狐狸估计也在观望。”孙可望低着头,声音阴沉,“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底下人就得炸营。到时候不用官军打,咱们自己就先为了口吃的互相动刀子了。”

  张献忠猛地停下脚步,那一脸的大胡子抖了抖,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炸营?谁敢炸刺,老子先剁了他煮汤!”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的那根弦也快崩断了。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以前官军那是剿匪,现在这是“灭虫”。自从那个小皇帝换了性子,这大明的官军就像吃了药一样,一个个凶得邪乎。尤其是那个孙传庭,简直就是个活阎王,所过之处,那是真的要把流寇的根都给刨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营地的死寂。一个斥候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到张献忠面前,手里高举着一封信筒。

  “报——!闯营急信!‘闯王’派特使来了!”

  张献忠眼皮一跳,一把夺过信筒。闯王?李自成?

  他粗暴地捏碎腊封,抽出信纸。他不识几个大字,扫了两眼便扔给孙可望:“念!这李瞎子又要放什么屁?”

  孙可望展开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的光芒:“义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有屁快放!”

  “李自成在信里说,如今官军势大,咱们各路义军被各个击破,若是再不抱团,迟早都要被朝廷剿灭。他提议,十三家七十二营的首领,齐聚河南荥阳,共商反明大计!”孙可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还说,他在荥阳那边搞到了一批‘大货’,有粮,有火器,只要去的,都有份!”

  “荥阳?”张献忠眯起了眼睛,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狐疑的光芒,“李自成有这么大本事?能在官军眼皮子底下攒局?别是鸿门宴,想吞了老子的人马吧?”

  “义父,眼下咱们还有别的路吗?”孙可望压低了声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痛处,“去荥阳,或许是陷阱,但留在这儿,那是必死无疑。况且,李自成现在虽然势头猛,但他也被卢象升那条疯狗咬得死死的。唇亡齿寒的道理,他那个狗头军师不会不懂。他需要咱们帮他分担火力。”

  张献忠沉默了。他望着远处连绵的黄土坡,仿佛看到了那后面隐藏的无数官军刀枪。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良久,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去!怕个球!老子倒要看看,他李鸿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告诉弟兄们,把剩下的马都杀了,吃顿饱饭,今晚突围,去河南!”

  ……

  千里之外,河南荥阳,一处隐秘的山谷中。

  这里不似陕北那般荒凉,但也满目疮痍。然而,在山谷深处,却是一番奇异的景象。连绵的营帐依山而建,巡逻的士卒盔甲鲜明,手中拿的不是锄头木棒,而是崭新的鸟铳和明晃晃的长矛。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李自成端坐在虎皮交椅上,并没有那种草莽英雄的狂放,反而透着一股子深沉的疲惫。他手里把玩着一块腰牌,那是他从不离身的物件,也是他最大的秘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试百户腰牌。当然,现在他的级别早就升了,在锦衣卫的秘密档案里,他是“天字第一号”暗桩,官居指挥佥事。

  “鸿基兄,还在犹豫?”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帐后传来。骆养性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这位曾经的锦衣卫高官,如今一身青衣布袍,留着山羊胡,活脱脱一个落魄的账房先生模样。他是李自成的“军师”,也是他的“上线”。

  李自成将腰牌揣进怀里,接过茶杯,苦笑了一声:“老骆,你跟我说句实话,陛下……真的打算把这十三家七十二营,全都坑杀在荥阳?”

  “不是坑杀,是‘整合’。”骆养性纠正道,“陛下说了,这些流寇,大多是乌合之众,只知道烧杀抢掠,留着是祸害,杀了又可惜。不如借这次机会,把那些真正的渣滓清理掉,把剩下的精壮劳力,编入你的麾下,或者……送去给孙督师练兵。”

  李自成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那张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官军和流寇的动向,像是一盘巨大的围棋。“张献忠那头老虎,可没那么好骗。他虽然看着粗鲁,实则心细如发。万一让他看出破绽,咱们这出‘苦肉计’可就演砸了。”

  “所以,陛下才让你当这个‘盟主’。”骆养性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点在荥阳的位置上,“你有声望,有实力,更有那个‘闯王’的金字招牌。张献忠现在是丧家之犬,他没得选。只要你给足了诱饵,这头老虎就算明知是陷阱,也会硬着头皮跳进来。”

  李自成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骆养性:“那之后呢?等把他们都卖了,我怎么办?继续当这个反贼头子,直到哪天被官军一炮轰死?”

  骆养性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轻轻放在桌案上。

  “这就是陛下给你的‘退路’。”

  李自成的手有些颤抖,他缓缓展开卷轴。那不是圣旨,而是一份密诏。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着李自成部,名为‘流寇’,实为‘奇兵’。荥阳事毕,汝当率部佯败,引流寇主力入伏。事成之后,朝廷将以‘招安’之名,许汝部独立成军,号‘荡寇营’,汝为总兵官,永镇西北,世袭罔替……”

  李自成看着那鲜红的玉玺印章,眼眶竟有些湿润。

  这“世袭罔替”四个字,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那条漆黑的夜路。

  “陛下……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个大老粗。”李自成合上卷轴,声音沙哑。

  “陛下看重的,是你心里的那点良知。”骆养性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常说,流寇之所以是流寇,是因为没饭吃。只要给口饭,给条路,谁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次荥阳大会,就是给天下人看的一场大戏。演好了,你是大明的功臣;演砸了……”

  “演砸了,我就是千古罪人。”李自成接过了话头,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绝的狠厉,“放心吧,这出‘金蝉脱壳’,我李鸿基接了!张献忠想吃肉?行,我就让他把牙崩了!”

  ……

  半个月后,荥阳城外,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这原本是个富庶的地界,如今却成了各路凶神的聚集地。十三家七十二营,那是号称百万之众,虽然水分极大,但二三十万张嘴还是有的。漫山遍野的营帐,五花八门的旗帜,把荥阳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浓烈的汗臭味。为了这次大会,李自成算是下了血本,不知从哪弄来了几千头羊和堆积如山的酒坛子。

  实际上,真正能打的精锐不过五六万,剩下的都是裹挟来的流民、妇孺和老弱。他们像蝗虫一样趴伏在荥阳周边的黄土塬上,把每一根草根都刨出来吃了个干净。

  但在山谷的最深处,有一座营盘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闯王”李自成的大营。

  辕门高耸,鹿角尖锐,巡逻的士卒穿着清一色的暗红色鸳鸯战袄——那是从官军手里“缴获”的,或者是大明兵工厂“流出”的。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木棒和生锈的铁刀,而是擦得锃亮的鸟铳和长矛。营地中央,甚至还架着十几门虎蹲炮,黑洞洞的炮口在阴霾下闪着寒光。

  张献忠骑在一匹瘦骨嶙峋的枣红马上,身后跟着百十个杀气腾腾的亲卫。他眯着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死死盯着李自成的营门,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一头护食的老虎。

  “义父,这李瞎子……发了?”旁边的孙可望吞了口唾沫,眼神里全是贪婪。

  “发个球!”张献忠啐了一口浓痰,“这哪里是流寇的营盘?这他娘的比洪承畴的中军大帐还气派!事出反常必有妖,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带点,刀别离手!”

  辕门大开,一队骑兵疾驰而出。为首一人,身披山文甲,腰悬雁翎刀,虽然还是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但那股子精气神,跟当初在陕北当驿卒时简直判若两人。

  正是李自成。

  “八大王!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李自成在马上爽朗大笑,拱手抱拳。

  张献忠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回礼,而是阴阳怪气地说道:“是有些日子没见了。看来闯王是在河南挖到了金矿啊?这身行头,啧啧,怕是连京城的皇帝老儿都没你阔气。”

  李自成面不改色,策马近前,压低声音笑道:“八大王说笑了。自家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

  张献忠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不是把他压在

  李自成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一挥手:“老曹(罗汝才)、老回回他们都到了,酒肉都备好了,就等八大王你入席了。今日咱们十三家聚首,不谈过往恩怨,只谈如何活命!请!”

  张献忠看着那深不见底的营门,那里面飘出来的烤肉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胃。他已经半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进!”张献忠一咬牙,大手一挥,“老子倒要看看,这鸿门宴上有几斤肉!”

  中心大帐内,更是群魔乱舞。

  巨大的篝火在帐中央熊熊燃烧,烤全羊滋滋冒油。围坐在四周的,都是威震一方的流寇首领。

  坐在左首第一位的,是个满脸横肉、敞着怀的大汉,手里抓着一只羊腿,啃得满嘴是油,正是“曹操”罗汝才。他这人最好色,也最滑头,身边依偎着两个抢来的民女,一双贼眼却滴溜溜地在场中乱转。

  “我说闯王,这酒也喝了,肉也吃了,正事儿啥时候谈啊?”罗汝才把羊骨头一扔,抹了把嘴,“咱们这么多人在这一聚,那动静可不小。洪承畴的鼻子比狗都灵,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吧?”

  主位上,李自成一身戎装,腰悬宝剑,神色肃穆。他还没开口,右首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怕个球!来了正好,老子正手痒呢!”

首节 上一节 223/43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