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22节

  “陛下……臣……”祖大寿喉头哽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是粗人,受得了刀枪,受得了骂名,唯独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情。

  朱由检环视四周,看着那些跪在地上、面容沧桑的将士们,长叹了一口气。

  “朕来晚了。”朱由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早已干枯的草原。

  “朕在京城,虽居深宫,却也知道辽东的风雪有多冷,建奴的刀有多快。”朱由检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真挚的痛惜,“朝堂上那些文官,只会坐在暖阁里高谈阔论,指责你们只守不攻,指责你们耗费钱粮。可他们哪里知道,若无你们这群汉子在这里拿命顶着,他们的妻儿老小,早就成了建奴刀下的亡魂!”

  何可纲跪在后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说了句公道话!终于有人知道他们的不容易了!

  “朕知道,袁督师走了,你们心里慌,心里委屈。”朱由检继续说道,毫不避讳地提起了那个敏感的名字,“袁崇焕有功,也有过。但无论如何,他带着你们修了这宁远城,挡住了努尔哈赤,这是不世之功。朕给了他哀荣,也是给你们全军的交待。朕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袁督师不在了,但朕还在!大明还在!只要朕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饿着守边的弟兄!”

  他转过身,看着祖大寿,眼神诚恳:“祖爱卿,朕知道你们不敢野战,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咱们大明的马不如人,甲不如人。你们只能缩在城墙后面,用红夷大炮跟建奴换命。这不怪你们,这是朝廷的亏欠,是朕的亏欠。”

  祖大寿再也忍不住了,伏地大哭:“陛下!有陛下这句话,臣等就是死,也瞑目了!”

  这一刻,原本横亘在皇帝与关宁军之间的那道名为“猜忌”的冰墙,似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朱由检没有用威权去压服他们,而是用一种近乎“同志”般的理解,瞬间击穿了这些粗豪汉子的心理防线。

  孙承宗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惊叹。他原本以为皇帝年少气盛,即便不杀人立威,也会严厉训斥一番,没想到这一手“攻心为上”,玩得如此炉火纯青。

  “好了,都起来吧。”朱由检扶起祖大寿,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朕这次来,除了慰问大家,还带了些‘年货’。不过在此之前,朕想去城外转转。听说觉华岛那边的海冰还没化,朕想去看看那边的景色,顺便散散心。”

  祖大寿抹了一把脸,立刻恢复了武将的本色,但语气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担忧:“陛下,城外不安全。建奴虽然主力西进,但常有游骑哨探出没。觉华岛方向地势开阔,万一……”

  “无妨。”朱由检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勇卫营,“有朕的亲军在,还有祖爱卿你的关宁铁骑护着,朕怕什么?走,陪朕去看看这辽东的万里雪飘。”

  ……

  第二天清晨,宁远城的北门缓缓打开。

  一支约莫三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城。这支队伍的配置极其怪异。中间是皇帝的仪仗,虽然精简,但依旧显眼。周围护卫的,是一千名身穿墨蓝罩甲的“勇卫营”步兵,和五百名背着短铳的“忠贞营”骑兵。而在队伍的最后,则是祖大寿率领的五百关宁铁骑,那是被皇帝点名“陪同护驾”的。

  祖大寿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简直是胡闹!”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何可纲抱怨道,“说是散心,却往觉华岛方向走。那边海冰虽然冻实了,但常有建奴哨探出没。万一惊扰了圣驾,咱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而且你看那些亲军。”何可纲指了指前方那些勇卫营士兵,“连面盾牌都不带,身上也没穿重甲,就这一层棉甲外面套个铁网子,建奴的重箭一箭就能射穿。手里拿的那根烧火棍,比咱们的鸟铳长点有限,还没火绳。这要是遇上建奴冲阵,怕是一触即溃。”

  “唉,到时候咱们得机灵点。”祖大寿叹了口气,“一旦有变,别管那些亲军死活,先把皇上抢回来往城里跑。”

  队伍在雪原上行进了一个多时辰,距离宁远城已有二十里。这里是一片开阔的荒原,积雪没过马蹄,四周寂静得可怕。

  朱由检骑在马上,显得兴致勃勃。他指着远处的山峦,和身边的卢象升谈笑风生,仿佛真的只是来踏雪寻梅的。

  卢象升今日一身戎装,背上背着一支加长版的线膛枪,那是皇帝特赐的御用兵器。

  队伍在雪原上行进,气氛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祖爱卿,你看这辽东的大地,多肥沃啊。”朱由检指着茫茫雪原,“若是没有战乱,这里该是多好的粮仓。可惜,如今只能用来埋忠骨。”

  “陛下圣明。”祖大寿叹道,“只要能平定建奴,这里迟早会变成大明的粮仓。”

  “平辽……不仅要靠守,还要靠攻。”朱由检若有所指地说道,“朕知道你们习惯了守城,但这并不代表你们不想进攻。你们缺的,只是趁手的家伙事儿。”

  祖大寿苦笑:“陛下说的是。建奴骑射无双,咱们的鸟铳射程近,装填慢,炸膛率还高。到了野外,遇到建奴冲阵,往往还没开两枪,人家就冲到脸上了。除了硬碰硬的肉搏,别无他法。”

  “若是朕能给你一种,射程比建奴的弓箭远,装填比他们冲锋快,还能打穿他们重甲的火铳呢?”朱由检忽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祖大寿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陛下说笑了。若真有此等神器,臣愿提着脑袋去沈阳把皇太极绑来见驾。”

  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天子亲军身上背着的那造型奇异的火铳。

  一行人行至五里坡。这里是一处开阔的丘陵地带,积雪没过马蹄,四周枯树林立,显得格外荒凉。

  “陛下,此处地势开阔,若遇敌袭,无险可守,还是回吧。”祖大寿策马上前劝道,他总觉得眼皮子直跳,心里发慌。

  朱由检勒住马缰,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雪线,笑了笑:“祖提督,你打了半辈子仗,怎么胆子越打越小了?这大雪封天的,建奴也是人,也怕冷,哪有那么巧……”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呜——呜——!”

  一阵凄厉的号角声,突然从西北方向的枯树林后炸响!那声音如同狼嚎,在这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支约莫六百人的建奴骑兵,看旗号是镶蓝旗的精锐马甲。他们显然是出来打草谷或者侦查的,没想到撞上了这么一条“大鱼”。领头的佐领虽然不知道中间那个穿明黄战袍的是谁,但看这仪仗和护卫,绝对是大明的高官显贵。

  “南蛮子!杀!”建奴佐领兴奋地嚎叫着,挥舞着狼牙棒,带着骑兵发起了冲锋。

  祖大寿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拔出腰刀,嘶声大吼:“是建奴!敌袭!结圆阵!保护陛下!!”

  关宁铁骑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虽然惊慌,但反应极快。外围的骑兵迅速收缩,试图用身体筑起一道肉墙。

  然而,从那枯树林后冲出来的,并非什么小股流寇,而是一支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重骑兵!

  他们身披两层重甲,外罩黄色棉甲,头戴避雷针似的尖顶盔,身后插着背旗,手中挥舞着虎枪和重刀。战马喷着白气,马蹄扬起漫天雪粉,如同一道黄色的泥石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着这边狂奔而来!

  “陛下快撤!末将断后!”祖大寿目眦欲。

  六百建奴精骑,在野战中足以冲垮数千明军。他虽然带了五百关宁铁骑,但要护着皇帝周全,这点人手实在太悬了。

  然而,朱由检却一把拉住了他的马缰。

  “祖爱卿,稍安勿躁。”朱由检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展示珍宝般的自信,“朕刚才说的那个‘神器’,今日正好让你开开眼。你就在这儿看着,看朕的亲军,是如何替你们出这口恶气的。”

  “可是陛下……”

  “卢象升!”朱由检一声大喝。

  “臣在!”

  “列阵!迎敌!让关宁军的弟兄们看看,咱们带来的‘年货’成色如何!”

  “遵旨!”

  随着卢象升的一声令下,那一千名身穿墨蓝罩甲的勇卫营步兵,并没有像祖大寿预想的那样慌乱结阵防御,而是迅速散开,排成了看似单薄的三排横队。他们没有盾牌,没有拒马,只有那一杆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奇怪火铳。

  “这是干什么?找死吗?”何可纲急得直跺脚。

  祖大寿也是冷汗直流,但他被皇帝按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三百步。建奴骑兵开始加速,雪粉飞扬。

  二百步。建奴开始张弓搭箭。

  就在这时,卢象升手中的令旗挥下。

  “放!”

  “啪!啪!啪!啪!”

  爆豆般的枪声响起,没有硝烟弥漫的火绳,只有枪口喷出的火舌。

  祖大寿惊讶地发现,二百步开外,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建奴骑兵,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了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白甲佐领,胸口爆出一团血花,连人带马栽倒在雪地里。

  “这……这怎么可能?二百步破重甲?!”祖大寿惊呼出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第一排射击完毕后,迅速退后装填,第二排紧接着开火,然后是第三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枪声连绵不绝,没有任何间断。

  那是使用定装纸壳弹药和燧发枪带来的射速优势,再加上线膛枪的精准度和颗粒火药的威力,构成了一道死亡的火墙。

  一百步。这是建奴骑兵的死亡线。

  原本应该在这个距离上抛射重箭的建奴,此刻已经被打得人仰马翻,阵型彻底崩溃。他们甚至连弓都来不及拉开,就被那看不见的铅弹击碎了头骨和胸膛。

  恐惧,这原本是明军面对建奴时的专属情绪,此刻却出现在了那些女真勇士的脸上。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武,在这样不讲道理的火力面前,毫无意义。

  “两翼包抄!忠贞营,上!”朱由检淡淡地下令。

  五百名背着短铳的忠贞营骑兵呼啸而出。他们没有正面冲撞,而是在两侧游走,利用手中的骑兵短铳,对着那些已经混乱不堪的建奴进行点名射击,然后再用马刀收割残局。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一盏茶的功夫,六百建奴精骑,全军覆没。雪地上铺满了尸体和无主的战马,鲜血染红了这一片荒原。

  而大明一方,除了几个倒霉蛋扭伤了脚,竟然无一人阵亡。

  风,依旧在吹,但现场却死一般的寂静。

  祖大寿和何可纲,以及身后的五百关宁铁骑,全都张大了嘴巴,像看神迹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就是困扰了他们十几年、让他们只能龟缩在城墙后面的建奴铁骑?就这么……没了?

  朱由检策马走到祖大寿身边,看着这位已经彻底呆滞的猛将,温和地说道:“祖爱卿,你看,朕没骗你吧?这仗,其实可以这么打。”

  祖大寿猛地回过神来,翻身下马,跪在朱由检马前,这一次,他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名为“希望”的狂热。

  “陛下!这……这就是陛下带来的新式火器?”祖大寿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错。”朱由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安抚和鼓励,“朕知道,过去让你们拿着烧火棍去跟建奴拼命,是难为你们了。朕这次来,不仅带来了这些枪,还带来了制造这些枪的工匠,还有教你们怎么用的教官。”

  他弯下腰,看着祖大寿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祖爱卿,你是名将,手下的弟兄也都是好汉。以前是朝廷没本事,没给你们好的家伙事儿。现在,朕把这些好东西都给你们送来了。朕不怪你们以前守着不出,但从今往后,朕希望你们能拿着这些家伙,替朕,替大明,把这口气争回来!你,敢不敢?”

  祖大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这几年的憋屈、愤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皇帝没有怪罪他们,反而给他们送来了最锋利的武器,这是何等的信任!这是何等的恩遇!

  “臣……敢!”祖大寿嘶吼道,眼泪夺眶而出,“臣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荡平辽东!若有退缩,天诛地灭!”

  “愿为陛下效死!”身后的关宁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朱由检笑了,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地笑了。他知道,这一刻,他真正收服了这支骄兵悍将的心。不是靠杀戮,不是靠权谋,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力量,和那份设身处地的理解与支持。

  ……

  当晚,宁远督师府内,灯火通明。

  庆功宴上,气氛热烈得仿佛要将房顶掀翻。那些平日里矜持的将领们,此刻一个个端着酒碗,围着勇卫营的教官们,询问着那些新式火器的奥秘。

  朱由检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看着下面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慨。

  “陛下,您这一手‘恩威并施’,实在是高。”孙承宗坐在旁边,低声赞叹道,“老臣原本还担心您压不住这帮人,没想到,您不仅压住了,还把他们的心气儿给提起来了。”

  朱由检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酒:“老师,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武将,虽然骄横,但大多也是直肠子。他们怕的不是死,是被当成弃子,是被当成废物。朕给他们尊严,给他们希望,给他们复仇的工具,他们自然会把命卖给朕。”

  他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其实,朕并没有把他们当成潜在的叛逆。朕一直都把他们当成大明最锋利的刀。只是这把刀生锈了,钝了。朕要做的,不是把刀扔了,而是给它磨一磨,淬一淬火。”

  这时,祖大寿端着一大碗酒,大步走了过来,跪在案前:“陛下!末将敬您一碗!为了白天的那些神枪!为了陛下这句‘不怪你们’!末将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擦了擦嘴,红着眼睛说道:“陛下,您不知道,这些年我们心里有多苦。文官骂我们,百姓骂我们,连我们自己有时候都看不起自己。觉得咱们就是一群只会躲在城墙后面的缩头乌龟。可是今天,看到那些建奴像割草一样倒下,末将心里……真痛快!真痛快啊!”

  朱由检站起身,也端起酒杯,走到祖大寿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大寿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朱由检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朕知道你们苦。以后,朕不会再让文官随便指挥你们打仗,也不会再让你们缺饷少粮。朕会给你们最好的装备,最高的待遇。但朕只有一个要求。”

  祖大寿立刻挺直了腰杆:“请陛下示下!”

  “给朕练出一支铁军来!”朱由检的目光变得锐利,“明年春天,朕要看到关宁军脱胎换骨。朕要你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盾,而是能刺穿建奴心脏的矛!到时候,朕会亲自为你们擂鼓助威,咱们一起,去沈阳城下喝酒!”

  “遵旨!”祖大寿大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

首节 上一节 222/43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