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51节
“你们想把朕困死在这笼子里?想看朕摇尾乞怜?”
黄台吉拔出腰间的宝刀,刀锋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
“做梦!”
“传朕旨意!!”
这一声怒吼,不再是之前的虚弱,而是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杀气。
“召集两黄旗所有牛录额真以上将领!召集葛布什贤超哈所有统领!把多铎、阿济格、豪格,还活着的,都给朕叫来!”
“打开内帑!把所有的银子,所有的肉,所有的酒,都拿出来!”
“告诉勇士们,今晚吃饱喝足,把家里安顿好。如果家里有女人的,不想让他们受辱的……”黄台吉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决绝,“自己看着办!”
“明日一早,全军集结!”
“咱们不去守城墙了,也不去管西边的炮,不管东边的船!”
“咱们就只有一个目标——南门!”
“目标,朱由检!!”
黄台吉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范文程,那眼神让范文程都感到一阵寒意。
“范文程,你就在这大殿里等着。准备好草诏的笔墨。”
“等朕把那个小皇帝像拎小鸡一样拎回来的时候,朕要你当着他的面,替朕写一份祭告长生天的捷报!!”
……
崇祯六年五月十九,清晨。
没有哭喊声,没有慌乱的奔跑声。只有磨刀石摩擦兵器的沙沙声,和战马偶尔的嘶鸣声。
五千名身穿最厚重铠甲、甚至披了两三层重甲的满洲精锐,静静地集结在崇政殿前的广场上。
他们是正黄旗和镶黄旗最后的家底。
是巴牙喇,是白甲兵。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至少有几条人命,每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也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战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空洞而麻木,但在那麻木的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黄台吉一身戎装,并没有穿那件明黄色的龙袍,而是换回了当年跟随努尔哈赤起兵时的那套暗红色的棉甲。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精神却好得出奇,那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他骑在战马上,环视着这最后的五千人。
“勇士们。”
黄台吉的声音不高,但在这死寂的清晨,却传得很远。
“汉人把我们围住了。他们想杀了我们,杀了我们的女人,把我们的孩子变成奴隶。”
“往西,是死。往东,是死。往北,也是死。”
底下的士兵依然沉默,但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但是!”
黄台吉猛地挥舞马鞭,指向正南方。
“那里!有一个人!”
“他是明朝的皇帝!是他带来了这几十万大军!是他要灭我们的族!”
“但他也是个蠢货!他以为我们要死了,所以他居然敢御驾亲征,跑到了我们的家门口!”
“一百年前,我们的祖先曾经抓住了他们的皇帝,然后把汉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今天,我们也要这么做!”
“只要抓住他!只要杀了他!所有的明军都会跪在地上发抖!我们不仅能活,还能赢!还能入主中原!还能去抢他们的银子,抢他们的女人,抢他们的江山!”
“告诉朕!你们敢不敢,跟朕去赌这一把?”
“杀!杀!杀!”
五千名死士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这种咆哮里没有战术,没有理智,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
黄台吉仰天长啸,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
“那就忘了生死!忘了家小!把你们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冲锋上!”
“如果朕死了,不需要收尸!继续冲!直到砍下朱由检的脑袋!”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却照不暖这支军队身上的寒意。
在城外,大明中路军的前锋侦骑,已经隐约可见。金龙大纛的旗杆,在十里外的地平线上刚刚露出一角。
黄台吉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血腥的味道。
他仿佛看到了命运的转盘正在疯狂旋转。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无上荣光。
而那个诱惑他下注的“土木堡之变”,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幽灵,在前方对他招手。
“朱由检……”
黄台吉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
“朕来找你了!!”
第212章 决死冲锋
崇祯六年五月十九,黄昏。
盛京城外,距离南门五里。
大地的震颤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但这并非真正的宁静,而是数万头钢铁怪兽在进食前的最后一次屏息。
如果你贴近地面去听,依然能听到那沉闷的、连绵不绝的“嗡嗡”声——那是数十万大军埋锅造饭的喧嚣,是无数马蹄不安的刨土声,更是历史的车轮即将碾碎旧时代的轰鸣。
朱由检骑在御马之上,伫立在一处临时堆筑的高地土丘上。
夕阳如血,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那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盛京城下。
即使作为穿越者,即使在脑海中无数次预演过这一幕,当亲眼看到这一景象时,朱由检依然感受到了一种直击灵魂的震撼。
这就是战争。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
在他的视野中,以盛京城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土地已经被大明的军队彻底填满。
西面,是孙传庭和李自成的联军。那不再是印象中乱糟糟的流寇或边军,而是一座严整的黑色钢铁长城。
数百门“神武二型”野战炮被整齐地排列在炮兵阵地上,黑洞洞的炮口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寒光,密密麻麻,如同死神的复眼。
李自成的忠义营正在那里疯狂地挖掘战壕——这是朱由检带来的新概念,既然要困死困兽,那就先把笼子焊死。
那一道道蜿蜒的壕沟,就像是大地上的伤疤,彻底切断了盛京向西的一切生机。
东面,卢象升的勇卫营红旗招展,那一抹抹鲜艳的红色,就像是燎原的烈火,已经在盛京的东墙外烧成了一片火海。
他们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一群耐心的狼,静静地磨着牙齿。
而脚下,是朱由检亲自率领的中路军。
三万关宁铁骑,那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骑兵力量。
五千忠贞营白杆兵,那是大明最坚韧的步兵方阵。
三千大汉将军,那是象征皇权威严的仪仗与杀戮机器。
所有人都安静地肃立着,等待着那个最终指令的下达。
“陛下。”
老帅孙承宗策马来到土丘下,仰望着那位年轻的帝王。
老人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恍惚。
他守了一辈子的辽东,做了一辈子的梦,从未想过有一天,大明的军队能以这样一种碾压的姿态,兵临盛京城下。
“各部已经落位完毕。孙传庭在西,卢象升在东,我中军在南。北门虽然留着,但这盛京以北二百里,已经被我军斥候彻底封锁。他们,插翅难飞了。”
朱由检微微颔首,目光并没有离开那座孤城。
“老师,你看这盛京城,像什么?”
孙承宗一愣,随即沉声道:“像一座坟墓。”
“没错,是一座坟墓。”朱由检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也是一个时代的终结。老师,传令下去,今晚不攻城。”
“不攻城?”孙承宗有些意外,“陛下,兵贵神速,此时建奴士气已崩,正是一鼓作气……”
“不。”朱由检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朕要让天下人都看清楚,大清是怎么没的,大明是怎么回来的。朕要让这种恐惧,刻进每一个试图挑战大明的人的骨髓里。”
他转过身,指着身后那连绵不绝的后勤车队。
“把咱们带来的肉罐头、精米白面,都拿出来。今晚,全军造饭!要大火烹饪!要让那肉香味,顺着风,飘进盛京城里去!”
“朕要让他们在死之前,闻一闻这人间的烟火气。也要让他们知道,跟着朕的大明,有肉吃。而跟着黄台吉,只能吃土!”
“这就是……攻心?”孙承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算是吧。”朱由检笑了笑,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寒,“但更多的是,朕在给他们留遗言的时间。毕竟,明天太阳升起之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爱新觉罗这个皇族了。”
盛京,崇政殿前广场。
与城外的肉香四溢、士气如虹截然不同,此刻的盛京城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没有了往日的喧嚣,没有了战马的嘶鸣,甚至连婴儿的啼哭声都被压抑得听不见。
整座城市像是一头被剥了皮、还在微微抽搐的死兽。
街道上空荡荡的,所有的满洲丁壮都已经被征召上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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