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54节
第一排数百名骑兵,连人带马,在奔跑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瞬间栽倒在地,在这个高速冲锋的队列中犁出了一道道血肉模糊的沟壑。
但满洲人的悍勇在这一刻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后面的人根本不看脚下的尸体,直接踏着同伴和战马的尸体,继续疯狂前冲!
距离,两百步。
“虎蹲炮!放!!”
轰轰轰!
这不再是精确的点射,而是大面积的喷洒。
数十门虎蹲炮同时喷出了数以千计的铁砂和铅丸。这就像是一场横向的金属风暴,无差别地覆盖了整个冲锋扇面。
血雾。
真真正正的血雾。
在那一瞬间,原本黑色的骑兵洪流,被强行染成了红色。无数断臂残肢飞上了天,战马的悲鸣声凄厉得让人心颤。
但是!
黄台吉还在冲!
多尔衮还在冲!
他们身边的亲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但他们这些被重点保护的贝勒,依然在向前!
这股疯狂的劲头,让明军的火枪手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距离,一百步!
这个距离,已经能看清对方脸上扭曲的表情,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甚至有几支清军的重箭,已经呼啸着飞了过来,钉在了神机营士兵的身上。
“这是最后的机会!!”
黄台吉的双眼已经被血糊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多少人,他只知道自己还没死,还在冲。
那个金色的身影,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
他看到那个金甲皇帝,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那杆长枪。
不是对着天空,而是稳稳地指向了他。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隔着硝烟与血海,碰撞在了一起。
朱由检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感到彻骨寒冷的决绝。
“砰!”
又是一声枪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台吉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记巨锤狠狠砸中。
那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从马背上掀飞了出去。
他看到了天空,看到了白云,看到了那面猎猎作响的金龙大纛。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泥泞和血水的地上。
“皇上!!!”
多尔衮凄厉的叫声,像是夜枭一样刺耳。
冲锋的势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致命的停顿。
“建奴皇帝落马了!!”
“万岁爷神威!!”
“杀啊!!!”
大明军阵中,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原本被这股疯狂冲锋压制住的士气,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
“锦衣卫!拔刀!!”
“忠贞营!竖枪!!”
“冲锋!!”
朱由检扔掉火枪,拔出腰间的天子剑,指向前方那群已经失去了速度、陷入混乱的清军残兵。
“一个不留!给朕杀光他们!!!”
这一刻,攻守异势。猎人与猎物,完成了最后的转换。
黄台吉躺在泥泞中,鲜血从他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里汩汩涌出,带走了他最后的体温。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最后一眼这个世界。
他看到的,是漫山遍野涌来的明军红色潮水。
听到的,是无数汉人愤怒的咆哮。
“土木堡……”
他的嘴角动了动,吐出了最后三个字,带着无尽的苦涩与不甘。
崇祯六年五月二十,辰时三刻。
大清开国皇帝,爱新觉罗·黄台吉。
卒于盛京城南,大明皇帝朱由检枪下。
大清,亡。
第213章 这火,是大明的国运点的!
风停了。
原本那个喧嚣、狂热、充满了金属撞击声和喊杀声的战场,在这一刻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死寂。
只有硝烟还在升腾,只有几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在尸堆旁低头嗅着带血的泥土,发出几声凄凉的响鼻。
黄台吉躺在地上。
这位大清国的开国皇帝,爱新觉罗家的骄傲,此时就像是一块被遗弃的破布,静静地躺在泥泞的黑土中。
那一枪极其精准。米尼弹巨大的动能不仅击碎了他的护心镜,更在他胸口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甚至连他身后的土地,都被喷射出的血肉染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那个金色的身影,瞳孔中残留着最后的一丝不甘、困惑,以及……恐惧。
直到死,他都没能冲到朱由检的面前。
直到死,他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一百年前也先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
“皇上……皇上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哭嚎,打破了战场的死寂。
多尔衮跪在距离黄台吉不到十步的地方。他浑身插满了箭矢,左臂已经被火枪打断,只连着一层皮肉。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像个孩子一样,疯狂地向着那具尸体爬去。
那是他的兄长,也是他的君父,更是整个满洲人的天。
天,塌了。
“别嚎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多尔衮浑身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一名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看死狗一样的厌恶。
“皇上有旨。”千户冷冷地说道,手中的绣春刀缓缓举起,“不留活口。”
“不!!我是和硕睿亲王!我是多尔衮!我要见你们的皇帝!我要……”
“噗嗤!”
刀光一闪。
那颗在后世历史上曾叱咤风云、甚至可能会摄政天下的头颅,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滚落在了泥尘之中。多尔衮那双依然圆睁的眼睛里,倒映着盛京城最后的天空。
随着多尔衮的倒下,那五千名曾经不可一世的满洲死士,终于迎来了他们最后的终局。
他们被包围了。
在黄台吉落马的那一瞬间,这支军队的魂就已经散了。原本疯狂的冲锋势头被遏制,紧接着,就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如同潮水般的大明军队。
这一次,不再是火枪对射。这是一场最为原始、也最为血腥的围猎。
“杀!!”
李自成带着他的忠义营从侧翼包抄了过来。这群曾经的流寇,此刻展现出了比正规军还要凶残的战斗力。
“那是豪格!那个穿金甲的是豪格!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李自成挥舞着雁翎刀,指着人群中那个还在挥舞狼牙棒垂死挣扎的大汉。
“砰!砰!砰!”
没等李自成冲上去,十几支火枪同时开火。
豪格,黄台吉的长子,大清的肃亲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他那雄壮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然后像是一座倒塌的肉山,轰然坠地。
“他娘的!谁开的枪?!”李自成气得大骂,“老子要活劈了他,你们倒好,直接给老子打烂了!”
骂归骂,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五千名身披三层重甲的骑兵,在失去速度、陷入重围之后,就变成了五千个笨拙的铁罐头。
明军的长枪手结成密集的枪阵,一排排地刺过去。火枪手则在近距离进行“爆头”射击。锦衣卫的大汉将军们更是挥舞着沉重的斩马刀,专门朝着马腿和脖颈招呼。
没有投降。因为朱由检说过——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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