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55节
阿济格死了,被乱枪打死。
多铎死了,被几名秦兵用长矛钉死在了地上。
代善的两个儿子岳托和萨哈廉,背靠背战死,尸体很快就被无数双大脚踩进了泥里。
这些曾经视汉人为“两脚羊”、认为自己骑射无双的满洲贵族,在临死前看到的是汉人眼中那燃烧的复仇火焰,听到的是那种因为杀戮而兴奋的怒吼。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勇,在工业化的暴力面前,一文不值。
辰时六刻。
战斗结束了。
盛京南门外的这片开阔地上,堆满了尸体。人尸、马尸、断裂的兵器、破碎的铠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血水汇聚成溪流,顺着地势,缓缓流向那条护城河,将原本清澈的河水染成了刺目的殷红。
五千人。大清国最后的精华,两黄旗所有的巴牙喇,皇族所有的成年男丁。全军覆没。
在这个清晨,没有任何一个满洲人能站着离开这片土地。
朱由检缓缓策马前行。
他的战马踢踏着泥泞的血水,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声响。
在他的身后,是孙承宗、卢象升、孙传庭、秦良玉、李自成、郑芝龙……这些大明朝最顶尖的文臣武将,此刻全都安静地跟随着,没有任何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具身穿旧棉甲的尸体上。
朱由检勒住缰绳,停在了黄台吉的尸体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对手,看着那张即使死了也透着一股枭雄之气的脸庞。
“陛下……”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道,“要不要把首级割下来,传首九边?”
朱由检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传首九边,是为了震慑活人。而现在……”朱由检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座死气沉沉的盛京城,“朕要震慑的,是整个天下。”
“把他抬起来。”
朱由检指了指黄台吉的尸体。
“找一口最简陋的薄皮棺材,装进去。就在这盛京城下,挖个坑埋了。立个碑,就写——”
朱由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逆贼黄台吉葬身之地’。”
“朕要让他看着,看着朕是怎么踏进他的都城,怎么坐在他的金銮殿上,怎么把他的‘大清梦’,彻底碾成粉末。”
“遵旨!”锦衣卫迅速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具尸体。
处理完黄台吉,朱由检转过身,面对着那扇依然洞开、仿佛在无声哭泣的南门——德盛门。
那是黄台吉带着大军冲出来的地方,现在,成了大明军队进入的通道。
“全军听令。”
朱由检拔出天子剑,剑尖直指城门。
“入城!”
“咚!咚!咚!”
巨大的战鼓声再次响起,不再是激昂的冲锋鼓点,而是庄严、厚重、充满了压迫感的进军鼓。
那是征服者的鼓点。
朱由检一马当先,战马迈着优雅的步伐,踏过了那座吊桥,踏过了那道门槛。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从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开始,大明在辽东输了整整十四年。丢了沈阳,丢了辽阳,丢了广宁,丢了无数将士的性命,丢了汉人的尊严。
而今天。崇祯六年五月十七。大明皇帝朱由检,带着他的铁骑,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
不仅仅是收复。而是彻底的征服。
盛京城内。
当朱由检穿过幽深的瓮城,真正进入这座大清国都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没有巷战。没有反抗。
因为这座城市,已经死了一半。
街道两旁,跪满了人。
那是数以万计的包衣奴才,还有那些没有资格随军出征的汉人阿哈。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更远处,那些属于满洲人的宅院、王府,此刻大门紧闭。但从里面传出的隐约哭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绝望气息,足以说明一切。
“陛下,那是……”
跟随在身后的孙传庭突然指着城市的正中央,发出了一声惊呼。
朱由检抬起头。
只见在盛京城的中轴线上,那座代表着大清最高权力的皇宫——大政殿和崇政殿所在的位置,此刻正冒出滚滚浓烟。
红色的火舌像是一条条毒蛇,从那些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下窜出来,疯狂地舔舐着天空。
那是大火。冲天的大火。
“这群建奴,倒是有些烈性。”李自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想把自己烧死在里面?没那么容易!”
“陛下!臣请命带兵去救火!”卢象升急切地说道,“那里肯定还有不少伪清的文书档案,还有……那些被掳掠去的汉人女子!”
朱由检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不急。”
他淡淡地说道,“让他们烧一会儿。”
“陛下?”众人不解。
“这是一场祭祀。”朱由检策马缓缓前行,声音幽幽,“这把火,不是他们自己点的,是朕,是这大明的国运点的。”
“烧了好啊。”
“烧干净了那股子腥膻气,烧干净了那个所谓的‘真龙天子’的迷梦。等这把火熄了,这片土地,才算是真正干净了。”
虽然这么说,但朱由检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
“走吧。”
“去看看他们最后的表演。”
大清皇宫,崇政殿前。
这里的火势最大,热浪逼人,将天空都映成了惨红色。
而在大殿前的广场上,聚集着数百名盛装打扮的女人和孩子。
她们是大清的后妃,是各旗旗主的福晋,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
此刻,她们并没有哭喊,而是围成了一个圈,中间是一堆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那些代表着她们身份的朝珠、东珠。
在人群的最中央,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黄台吉的正宫皇后,博尔济吉特·哲哲。另一个,则是那个在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布木布泰——也就是后来的孝庄皇太后。
此时的布木布泰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出头。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那是福临,也就是历史上的顺治皇帝。
“主子,火……火要烧过来了。”
一个老嬷嬷颤抖着声音说道。
哲哲皇后脸色苍白,但依然端坐在那里,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念经。
而布木布泰,却死死地盯着宫门的方向。
“他没回来。”
布木布泰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交织的情绪,“皇上……没回来。”
南门的喊杀声已经停了。那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整齐脚步声。
那是明军的脚步声。
“完了……全完了……”
一名嫔妃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想要往外跑,却被几名忠心的太监死死按住。
“往哪跑?!”哲哲猛地睁开眼睛,厉声喝道,“咱们是大清的后妃!皇上在外面拼命,咱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得体面!谁敢跑,哀家亲手杀了她!”
“体面?”
布木布泰突然惨笑一声。她看着怀里那个还在懵懂地玩着手指的孩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姑姑,大清都没了,还要什么体面?”
“咱们是女人,是战利品。就像当年咱们抢了汉人的女人一样。现在,轮到他们来抢咱们了。”
“不!我绝不受辱!”哲哲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皇上若是输了,我就随他去!”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皇宫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轰开了。
烟尘散去。
一支全副武装、如同钢铁丛林般的军队,大步走了进来。
那是勇卫营的重甲步兵。他们手持一人高的塔盾,腰悬钢刀,脸上戴着狰狞的面甲。进入广场后,他们迅速散开,将这几百个女人和孩子团团围住。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人群自动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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