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56节
朱由检骑着那匹黑色的战马,缓缓走到了广场中央。
在他身后,是孙承宗、孙传庭、李自成等一众大明重臣。
大火在燃烧,映红了朱由检的半边脸。他看着眼前这群花枝招展却瑟瑟发抖的女人,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最后,目光落在了哲哲和布木布泰的身上。
“谁是博尔济吉特氏?”
朱由检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哲哲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手中的匕首。但还没等她动作,一枚石子破空而来,“啪”的一声击中了她的手腕。匕首落地。
出手的,是站在朱由检身侧的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朕在问话。”
朱由检策马向前两步,那股巨大的压迫感让所有的嫔妃都跪伏在地。
布木布泰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缓缓站起身,抱着福临,一步步走到朱由检的马前。她没有下跪,而是抬起头,用那双依然美丽的眼睛看着这个年轻的征服者。
“罪妇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见过大明皇帝陛下。”
她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依然保持着一丝贵族的骄傲。
朱由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在原本的历史上,她是那个辅佐了三代帝王、手段通天的孝庄太后。她是满清入主中原的关键人物,是那个劝降了洪承畴、拉拢了无数汉臣的政治女强人。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亡国的寡妇,一个怀抱幼子的俘虏。
“你很聪明。”
朱由检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朕不会杀你。”
布木布泰惨笑一声:“陛下是天朝上国之君,自然不会为难孤儿寡母。只要陛下能留福临一条命,罪妇……任凭陛下处置。”
说着,她低下头,那修长的脖颈如同引颈受戮的天鹅。
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以退为进。她在赌,赌大明皇帝的虚荣心,赌汉人的仁义道德。
但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是谁。
“哈哈哈哈!”
朱由检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任凭处置?”
“布木布泰,你是不是觉得,朕会像你们满洲人抢汉女那样,把你收入后宫?或者把你赏赐给部下?”
布木布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想多了。”
朱由检收敛了笑容,目光瞬间变得冷酷如冰。
“在朕眼里,你,还有你身后的这些女人,不过是附着在华夏肌体上的毒瘤留下的脓血。”
“朕不需要你们侍寝,也不需要你们来彰显朕的仁慈。”
他猛地挥手。
“李自成!”
“末将在!”李自成兴奋地跳了出来,那一脸的大胡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些女人,还有那个孩子。”朱由检指了指布木布泰怀里的福临,“全部带下去,关押起来。”
“除了那个孩子,其他的,全部送去教坊司!不,送去辽东的煤矿、铁矿!让她们去洗衣服,去做饭,去干最脏最累的活!”
“让她们用下半辈子的劳作,来偿还她们丈夫、父兄欠下汉人的血债!”
“至于那个孩子……”
朱由检看着福临,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坚定。
“送去京师,圈禁终身。朕要让他活着,看着大明是如何从他们手里夺回这天下的。朕要让他成为活着的墓碑!”
“你……你不能……”布木布泰终于崩溃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从高高在上的福晋,变成矿山的奴隶。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带下去!”
朱由检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几名如狼似虎的忠义营士兵冲上来,粗暴地拖走了哭喊的布木布泰和哲哲。
广场上,只剩下了那一堆金银珠宝,和那冲天的大火。
“陛下!陛下!大殿里还有一个人!”
就在这时,几名锦衣卫押着一个身穿汉服、留着金钱鼠尾辫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一条腿显然是断了,在地上拖行着。
范文程。
他没有死在乱军中,也没有勇气自杀。他躲在崇政殿的案桌底下,企图蒙混过关,却被眼尖的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看到朱由检,范文程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疯狂地挣扎着,大声喊叫。
“皇上!罪臣范文程叩见皇上!”
“罪臣是被逼的啊!罪臣是大明秀才,是被建奴掳掠来的!罪臣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罪臣肚子里有货!罪臣熟悉辽东的一切!罪臣愿意为皇上效犬马之劳!求皇上饶命啊!”
他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
朱由检看着这个在地上蠕动的生物,眼中的厌恶比看黄台吉时还要浓烈一百倍。
如果说黄台吉是敌国之君,是必须要消灭的对手,那么范文程,就是令人作呕的蛆虫。
他是汉奸文人的典型。是他为努尔哈赤出谋划策,屠杀辽民。是他为黄台吉制定了攻打大明的战略。甚至那个“土木堡”的毒计,朱由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出的。
“范文程。”
朱由检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确实是大明秀才。你确实读过圣贤书。”
“但你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黄台吉杀汉人,是因为他是满洲人,那是国仇。而你杀汉人,是为了你的荣华富贵,那是家贼!”
“你比黄台吉,更该死。”
范文程身子一僵,他抬起头,看着朱由检那双冰冷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良禽择木而栖”的理论,在这个年轻皇帝面前彻底失效了。
“皇上……我是读书人……杀士不祥啊……”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读书人?”
朱由检冷笑一声。
“孙承宗是读书人,卢象升是读书人,孙传庭也是读书人。”
“他们为了大明,为了百姓,敢提三尺剑,立不世功。”
“而你,也配叫读书人?”
朱由检猛地拔出天子剑,剑光一闪。
但他并没有砍下去,而是将剑扔给了旁边的孙传庭。
“孙爱卿,此獠交给你了。”
“把他带到盛京城的菜市口。朕记得,那里曾经处决过无数反抗建奴的汉人义士。”
“凌迟。”
朱由检吐出了两个字。
“剐三千六百刀,少一刀,朕拿那个行刑手是问。”
“传令全城汉人百姓,让他们都去观礼。让他们看看,给异族当狗的下场!”
“臣,遵旨!”孙传庭接过剑,眼中闪烁着快意。他对这种汉奸,也是恨之入骨。
“带走!”
在一片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中,范文程被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地狱般的折磨。
处理完了一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但盛京城并没有陷入黑暗,因为那场大火还在燃烧,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朱由检没有进入那座被大火吞噬的皇宫。
他在崇政殿前的广场上,让人搬来了一把椅子。
他就那样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背对着熊熊烈火,面对着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市。
在他的周围,是大明最精锐的将士。在他的脚下,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清国都。
“毕自严。”朱由检突然开口。
“臣在。”作为户部尚书,一直负责后勤的毕自严立刻上前。
“清点这座城里的所有财富。”
朱由检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金银,又指了指周围那些豪宅大院。
“建奴这几十年,抢了大明多少东西,抢了朝鲜多少东西,都在这里了。”
“全部充公!运回京师!”
“这笔钱,朕要用来造更多的船,铸更多的炮,修更多的路!”
“还有。”
朱由检转头看向孙承宗。
“老师,这辽东,光复了。”
孙承宗早已老泪纵横,他跪倒在地,哽咽难言:“老臣……替辽东百万冤魂,谢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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