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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31节

  这份名单,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数百人之多,几乎囊括了朝中所有东林党的核心与外围成员。

第48章 防备

  “陛下,这帮乱臣贼子,实在可恨!他们这是要拿江山社稷来要挟您啊!”曹化淳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说道,“奴婢以为,当断则断!不如再派厂卫,将这来宗道等人也一并锁拿,以绝后患!”

  “不急。”朱由检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一种猎人般的耐心与狡黠,“抓是肯定要抓的。但不是现在。朕要让他们把戏演全了,把所有潜伏在水下的鱼都给朕引出来。朕要的不是砍掉几根枝叶,朕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他指着那份名单,对曹化淳说道:“这份名单,还不够。西厂、东厂、锦衣卫,三大衙门,给朕全力开动!朕不要你们去抓人,不要你们去打草惊蛇。朕只要你们盯着!”

  “盯住每一个与名单上的人有过来往的官员!无论他是在京还是在外!他们之间传递的每一封信,私下的每一次会面,说的每一句话,给朕查得一清二楚!朕要一份完整的‘东林关系网’!”

  “遵旨!”曹化淳领命。

  “还有,”朱由检的目光转向了名单上另一小撮被圈起来的名字,那是吴淳夫等几个在朝会上“立了功”的阉党余孽,“这些人,也给朕盯紧了。他们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是‘从龙之功’,得意忘形,正是他们暴露本性的时候。朕倒要看看,他们背后,还藏着些什么龌龊事。”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计划,远比曹化淳想象的还要宏大。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清除东林党。

  他要做的,是彻底终结大明立国以来愈演愈烈的“党争”!

  无论是自诩清流的东林党,还是依附于太监的阉党,在他看来都是一丘之貉。

  他们争的,从来不是什么国计民生,而是自己那个小集团的利益。

  为了打击政敌,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损害国家利益。

  这样的朝堂,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一个没有派系,只有君臣的朝堂!

  一个只有他朱由检一个声音的朝堂!

  从今往后,大明只能有一个党——那就是忠于他朱由检的“皇党”!

  这是一个无比疯狂,也无比宏伟的政治构想。

  一旦实现,皇权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集中。

  但他知道,这个过程必然充满了风险。

  清除如此庞大的一个政治集团,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剧烈的动荡。

  尤其是当对手被逼到墙角时,会不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是人?”朱由检喃喃自语。他想起了历史上那些因为政治斗争而引发的兵变和政变。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万一……万一东林党人狗急跳墙,利用他们在士林中巨大的影响力,煽动民变?

  甚至,利用他们与某些手握兵权的将领的私交,发动更暴力的应对方式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文人造反,千年罕见——但作为一个时刻抱有底线思维的现代人,朱由检绝不允许自己毫无准备。

  他必须确保,无论发生什么,他自身的安全以及对京城的绝对控制是万无一失的。

  他的底牌,有三张。

  第一张,是张维贤手中那一部分尚算可靠的京营。

  第二张,是他一手建立的、正在京西魔鬼训练的勇卫营。

  第三张,也是最直接、最贴身的一张,就是锦衣卫、东厂和西厂这三大暴力机器。

  夜,已经很深了。乾清宫的西暖阁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朱由检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太监,偌大的暖阁里,只站着五个人。

  这五个人,代表了京城之内,皇帝所能直接掌控的,全部暴力。

  勇卫营代理指挥使卢象升,刚刚从京西大营策马赶回,身上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凛冽之气。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武官常服,但身姿笔挺如枪,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英国公张维贤,这位世袭罔替的老勋贵,穿着一身侯爵的华丽朝服,须发皆白,面容苍老,但一双眼睛却依旧精光四射。

  他代表着大明勋贵集团对皇权最传统的忠诚。

  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他穿着标志性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脸上带着一丝谄媚谦卑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毒蛇般的阴冷。

  东厂提督徐应元,作为信王府老人,他此刻穿着一身普通的太监袍服,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让人不寒而栗。

  最后是西厂提督曹化淳。他静静地站在皇帝的身侧,如同一道影子,仿佛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

  这五个人,有忠臣,有奸佞,有勋贵,有酷吏,有太监。

  他们泾渭分明,甚至彼此之间都充满了鄙夷和敌视。

  但现在,他们却因为一个共同的原因站到了这里——他们的一切,都维系在龙椅上那个少年的身上。

  暖阁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朱由检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

  卢象升迎着皇帝的目光,神情坦然,目光坚定。

  张维贤微微垂首,表现出一位老臣对君王的恭敬。

  田尔耕则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知道,皇帝留下他,就是要把他们当成恶犬来用,但恶犬的下场,往往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的命运,完全悬于一线。

  “都来了。”朱由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末将、奴婢)在。”五人齐声应道。

  “朕今天叫你们来,只问一件事。”朱由检的身体微微前倾,给众人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朕今日在朝会上,清理了一批乱政的国贼。但朕知道,此事,还没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朕预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内外,或许会有些……不太安分的举动。可能会有官员怠政,可能会有士子闹事,甚至……”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田尔耕和徐应元的脸上一扫而过。

  “甚至,可能会有乱臣贼子,狗急跳墙,行不轨之事。”

  这话说得已经非常直白了。

  田尔耕顿时汗如雨下,几乎要软倒在地。他生怕皇帝是意有所指。

  “朕问你们,”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朕说如果,京城之内,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比如说,有大规模的士子冲击宫门,有乱兵作乱,甚至,有朝中大臣,煽动京营哗变。你们,能不能保证,朕,以及这座紫禁城,万无一失?”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五人心中炸响!

  这是最直接的考验!

  皇帝已经不再满足于口头上的忠诚,他要的是一个关于绝对的承诺!

第49章 文武就位

  第一个回答的是卢象升。

  他没有丝毫犹豫,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回陛下!勇卫营一万两千将士,皆是陛下亲选之兵,食陛下之饷,感陛下知遇之恩!只要陛下有旨,莫说区区乱兵,便是十万大军围城,末将也敢保证,必能护得陛下周全!勇卫营在,紫禁城就在!末将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军法处置!”

  他的话,充满了理想主义者的赤诚与军人的血勇。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卢象升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接着,是英国公张维贤。

  这位老国公颤巍巍地走出队列,也跪了下来,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陛下。老臣世受国恩,我张家自成祖靖难以来,便为大明镇守京畿。京营之中,虽多有败类,但神机、五军二营中,尚有三千子弟兵,是我张家历代提拔的家将旧部。他们只认我英国公府的帅旗和陛下的圣旨!一旦京城有变,老臣无需陛下下旨,便会亲自披甲,率此三千人进驻九门,拱卫皇城!若让一鼠辈冲入宫禁,老臣无颜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的话,代表了旧勋贵集团对皇室是最坚定的忠诚。

  朱由检心中大定。

  有了张维贤这三千基本盘,他就有了控制京城九门的基础。

  现在,只剩下最关键的三个人了。

  朱由检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锥子,刺向了田尔耕。

  田尔耕一咬牙,也跪了下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陛下!锦衣卫上下三万校尉,皆是陛下的鹰犬!奴才不敢保证他们都能打仗,但奴才敢保证,他们能把所有敢于非议陛下、意图不轨之人,全都变成诏狱里的死尸!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奴才今夜就能让京城所有可能闹事的人,从人间蒸发!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靠近宫门一步!”

  他的回答,充满了血腥和残忍。

  他承诺的,不是防守,而是“先发制人”的屠杀!

  紧接着,徐应元也尖声说道:“东厂亦然!东林诸逆在朝中盘根错节,但其家眷、其软肋,尽在东厂掌握之中!只要陛下点头,东厂就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灭门之祸’!保证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说卢象升和张维贤是盾,那么田尔耕和徐应元,就是淬了毒的匕首。

  最后,他看向了曹化淳。

  曹化淳始终站在他身边,直到此刻,才缓缓上前,跪倒在地。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说得慷慨激昂,或是血腥残忍。

  他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朱由检,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语气说道:

  “陛下。奴婢的命,是您给的。西厂,也是您给的。”

  “西厂没有三万校尉,也没有三千家将。但西厂的每一个人,都只听您一个人的旨意。只要您还坐在这张龙椅上,任何危险,都必须先从奴婢和所有西厂番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奴婢保证,紫禁城,万无一失。”

  他的话最简单却也最沉重。

  那是一种将自己的生命,与皇帝的安危彻底绑定的最纯粹的忠诚。

  好。

  很好。

  朱由检缓缓地靠回了椅背。他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真正地放松了下来。

  文,他有了以温体仁为首的影子六部,可以重建行政体系。

  武,他有了卢象升、张维贤的“忠勇之盾”,和田尔耕、徐应元、曹化淳的“酷烈之矛”。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他现在,就像一个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猎人,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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