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325节

  朱由检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傲的笑意。

  “朕这次来,不是来当和事佬的。朕是来当开路先锋的!”

  “传朕旨意!”朱由检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容置疑。

  “大军不进城!除了御前侍卫,所有勇卫营、神机营士兵,全部驻扎在城外孝陵卫!把大炮都给朕拉出来,就在孝陵卫架好,炮口……不用对着城里,对着江面,每天给朕放几炮操演!”

  “至于朕……”

  朱由检转身,背对着那跪了一地的百官,看向了紫金山的方向,那里长眠着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

  “朕不见他们。让他们跪着!”

  “朕要先去孝陵,去祭拜太祖高皇帝!朕要去告诉太祖爷,他的不肖子孙回来了。而且,朕要把他当年没做完的事——开海、通商、让大明万国来朝,给接着做下去!朕要让太祖爷看看,这大明的江山,在他的子孙手里,不仅没丢,反而要变得比以前更大、更强!”

  “至于那帮官员,”朱由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让他们跪着,好好吹吹这江风,好好反省反省。等朕祭拜完太祖,向祖宗汇报完工作,腾出手来,再慢慢跟他们算这十年的旧账!再慢慢教他们,什么叫‘新大明的规矩’!”

  “呜——!!!”

  汽笛再次长鸣,仿佛在回应帝王的誓言。

  朱由检的目光越过跪拜的百官,越过繁华却腐朽的南京城,投向了更东面的入海口。

  那里,是大海。那里,是无数的白银、橡胶、香料和未被开垦的土地。那里,是尼德兰的商船,是西班牙的银币,是英格兰的私掠船。那里,才是他朱由检,也是大明帝国,真正的未来和战场。

  “起锚!靠岸!备马!去孝陵!”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大明这艘巨轮,终于彻底换了引擎,调转了航向,向着那个名为“日不落”的宏伟目标,全速撞了过去!

  跪在码头上的徐弘基,直到那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直到那滚烫的蒸汽喷到了他的脸上,直到那隆隆的马蹄声远去,他依然没敢抬起头。

  他知道,变天了。

  从今天起,南京不再是那个醉生梦死的南京了。

  这里,将成为世界的中心,也将成为风暴的中心。

第242章 孝陵和秦淮河

  金陵城的上空,阴云密布。

  细雨如丝,联绵不绝地笼罩着这座六朝古都。

  雨水顺着秦淮河畔那些青砖黛瓦的飞檐滑落,滴答滴答,像是这座城市在低声啜泣。

  对于居住在南京城里的百姓来说,这雨倒也没什么,顶多就是出门多带把伞。

  但对于那些盘踞在江南两百多年的士绅豪族,以及那些此刻正跪在夫子庙前、满脸绝望的读书人来说,这雨水,简直就是浇在他们心头的一盆盆凉水,冷得刺骨。

  而在城外的孝陵卫,气氛更是肃杀得让人窒息。

  朱由检没有住进南京皇宫,甚至没有踏入南京城一步。

  在下关码头给了百官一个难堪的“背影杀”之后,他直接带着核心班底和卫队,进驻了这片位于紫金山下、守卫着太祖高皇帝陵寝的军营。

  两万名在这个时代武装到牙齿的勇卫营将士,如同两万具沉默的杀戮机器,在雨中列阵。

  他们身穿深蓝色的新式军服,外面披着涂了桐油的雨披,手中的燧发枪枪刺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幽蓝色光芒。

  数十门黑洞洞的野战炮,褪去了炮衣,露出了狰狞的炮管。那些炮口并没有按照礼制指向天空或者作为仪仗摆设,而是整齐划一地调转了方向,越过那层层叠叠的苍松翠柏,隐约指向了山下那座繁华得近乎糜烂、同时也腐朽得发臭的南京城。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圣旨都更有力的威慑。

  皇帝在告诉所有人:朕这次来,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听曲儿的。朕是带着刀,带着枪,带着大炮,来跟你们这帮既得利益者“讲道理”的。

  神烈山碑前。

  朱由检一身素白的孝服,没有打伞。

  任由冰凉的雨水打湿他的发髻,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他跪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面前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那高大的神位。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三步开外,想要上前遮挡,却被朱由检一个坚决的手势制止了。

  “大伴,别过来。”

  朱由检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旷寂静的陵园中清晰可闻,带着一种穿透雨幕的力量。

  “让朕淋一淋。让这南方的雨,洗一洗朕身上那股子从北方带来的煤灰味,也洗一洗这大明朝积攒了两百多年的暮气和腐臭。”

  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模糊了视线,却让那块仿佛承载了千古重量的石碑在眼中变得更加清晰。

  “太祖爷,不肖子孙朱由检,来看您了。”

  朱由检伸出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石碑,就像是抚摸着一位久别重逢的长辈的手。

  手指划过那粗糙的石纹,感受着两百年前那位乞丐皇帝开创基业时的艰难与豪情。

  “二百七十一年了……整整二百七十一年了。”

  朱由检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您当年定下的那一套把贪官剥皮实草的规矩,早就被那帮文官像扔破鞋一样扔进了垃圾堆。他们现在不仅贪,还贪得理直气壮,贪得名正言顺。”

  “您定下的卫所制,原本是为了养百万兵而不费百姓一粒米,如今却烂成了筛子。卫所的兵成了军官的佃户,成了只会种地的农奴。若是靠他们,大明早就亡了一千次了!”

  “还有您严令的‘片板不得下海’……”朱由检苦笑了一声,“如今朕却不得不违背您的祖训。朕造了比山还大的铁船,装上了比雷声还响的大炮,要去抢那万里的海疆,要去跟红毛鬼子争这天下的财富。”

  “您要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跳出来,拿着您那双穿烂了的草鞋,狠狠地抽朕这个‘败家子’?”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但紧接着,这笑容变得狰狞而狂热,眼神中燃烧起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但朕不得不变!朕必须得变!”

  他猛地直起腰杆,跪在雨中,对着太祖的石碑大声喊道,声音盖过了雨声。

  “因为世道变了,太祖爷!现在的敌人,不再是骑马射箭、只会抢掠的蒙古人了!而是开着大船、架着大炮、满世界殖民、抢银子、贩卖人口的泰西红毛鬼!”

  “他们有坚船利炮,有先进的科学,有贪婪到极点的欲望。咱们大明要是再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再守着那所谓的‘天朝上国’的虚名,迟早有一天,会被人连骨头带肉吞下去,连渣都不剩!”

  “朕不想当亡国之君!朕不想到时候去煤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朕要带着大明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比谁都强!”

  “为了这个,哪怕是背上‘违背祖制’的骂名,哪怕是死后无颜见您,这恶人,朕也做定了!这把刀,朕也挥定了!”

  “太祖爷,您是开国的太祖,那朕,就要做这中兴的太祖!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朕也要把大明这艘破船,给修成无坚不摧的铁甲舰!”

  朱由检说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青石的声音,“咚!咚!咚!”,在这寂静的雨中显得格外沉闷有力,仿佛是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

  当他再次站起身时,那股子面对祖宗时的柔软、愧疚与迷茫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位在北方杀伐决断、一手推动工业化、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铁血帝王的威严。

  王承恩连忙上前,递上一块干爽的毛巾。

  “万岁爷,雨大伤身,咱们……回行辕吧?”

  “嗯。”朱由检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传膳。就在这孝陵卫的行辕里吃。另外……”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吩咐道:“让魏忠贤和许显忠来见朕。”

  一刻钟后。孝陵卫行辕的一间偏厅内。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寒酸。只有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一张行军用的巨大沙盘,墙上挂着几幅作战地图。

  两个身影正跪在地上,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们颤抖的身躯。

  左边那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脸上如同老树皮一般沟壑纵横,但那双眯缝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看上去就像个随处可见的江南富家翁,甚至有些猥琐。

  但这正是曾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如今大明江南劳工监察司的提督——魏忠贤。

  右边那个,年纪轻些,约莫四十上下,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眼神阴冷如毒蛇,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狠劲。他一身黑色飞鱼服,腰间并没有佩刀,但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这是西厂驻江南千户所的实际掌控者——许显忠。

  “奴婢魏忠贤,叩见皇爷!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许显忠,叩见万岁爷!愿吾皇圣躬金安!”

  朱由检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这是御膳房刚刚从南京城里学来的手艺,据说还是朱由检特意点的。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感受着那股鲜辣在胃里散开,驱散了身体的寒意,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

  “起来吧。”

  “谢万岁爷!”

  两人爬起身来,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不敢抬头直视皇帝的龙颜。

  “平心而论,”朱由检放下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坎上,“朕对江南并不陌生。十年前,温体仁在这里搞得天翻地覆,朕也在幕后操过盘。之前的‘蟹笼之谋’、‘清查八大家’,朕也算是把这江南犁过一遍了。”

  “但是……”朱由检的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这一次不一样了。”

  “以前,朕在北京,南京只是个钱袋子。朕缺钱了,就伸手进来掏一把。只要不把袋子捅破,只要每年能把税银交上去,只要别造反,朕可以容忍这里有些脏东西,有些老鼠屎,甚至可以容忍他们在底下搞点小动作。”

  “可现在,北京那边,朕留给了太子,留给了京钢,留给了孙承宗去守那个基本盘。这南京,从今天开始,就是大明真正的大脑,是心脏!是朕要经略四海的起点!”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悬挂在墙上的《皇明混一疆理海防总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南京的位置上,指尖几乎要刺破地图。

  “你们应该明白,一个人,是不允许自己的心脏里长虫子的。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一颗虫卵,都要剜掉!哪怕要剜掉一块肉,也在所不惜!”

  魏忠贤和许显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与兴奋。

  皇帝这是要大动干戈了。

  “说说吧,”朱由检转过身,背着手,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这两个月,你们一明一暗,把这金陵城,把这江南八府,摸得怎么样了?那些个牛鬼蛇神,现在都在干什么?”

  魏忠贤率先一步迈出,脸上堆起了那副标志性的谄媚笑容,但语气却极其干练,没有半点废话:“回皇爷的话,这段时间,这江南的工坊、码头、商号,凡是有点名号的,老奴是一一都踩了点,安插了眼线。”

  “情况……好,也不好。”

  “讲。”

  “好的是,自打皇爷推行了章程,又有了郑芝龙将军带回来的海贸红利,这江南的工坊那是如雨后春笋一般,蹭蹭地往外冒。松江府的棉纺厂,现在是日夜不停机,三班倒。苏州的丝绸,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老百姓手里有了活钱,市面上的繁华,比前两年更是上了一层楼。而且,这几年皇爷的几番敲打,那些顶级豪族虽然没死绝,但也老实了不少,明面上不敢跟朝廷对着干了。”

  魏忠贤顿了顿,偷眼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见没有不悦,才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阴森起来:“但这不好的……就是这人心啊,太贪,也太毒。”

  “那些个东家、掌柜的,明面上遵守皇爷的规矩,给工人涨工钱,不许随意打骂。可背地里,那是花样百出啊!简直是把老百姓当傻子耍!”

  “有的把十二个时辰改成十三个‘时段’,变着法地延长工时,却不加钱;有的在发工钱的时候,强行搭配那些积压的残次品布匹抵账,甚至用那种只能在他们厂里食堂、小卖部流通的‘代金券’来发工资;还有勾结地方上的有些个‘读书人’,成立了什么‘行会’,订立攻守同盟,谁要是敢给工人多涨一文钱,就被全行业封杀!”

  “老奴虽然带着监察司抓了几个典型,也罚了款,甚至抓了几个人。但这是治标不治本。这江南的水,太浑了。他们手里有钱,背后有人,咱们监察司的人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依然故我,甚至还敢雇佣地痞流氓来威胁咱们的办事员,半夜往咱们门口泼狗血、扔死鸡!”

  “行会?攻守同盟?”朱由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有点意思。这是学会抱团对抗朝廷了。看来,光靠罚款,是罚不疼他们的。”

  他转头看向许显忠:“你那边的西厂呢?张溥虽然倒了,但他那个复社的徒子徒孙们,还有那些不甘心失败的‘读书人’,现在谁在领头?又在谋划些什么?”

  许显忠相比魏忠贤,话更少,更狠。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双手呈上,动作恭敬而标准。

首节 上一节 325/43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