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379节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迎接一个疯狂的、贪婪的、但却是强大的……日不落大明!”
第266章 扩建海军!
崇祯十五年的除夕,夜色如墨,却被南京城的万家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一年的春节,是大明迁都南京以来,或者说是自有大明以来,最热闹、最富足、也最令人血脉偾张的一次。
不仅仅是因为从“新大陆”运回来的玉米和土豆已经在江南大规模推广,让粮价破天荒地跌到了每石五钱银子,更是因为那个流传在市井巷陌、让无数年轻人夜不能寐的“五百万两赏银”的神话。
下关码头的那场散财,像是一针强心剂,打在了这个古老帝国的胸口上。
南京皇宫,乾清宫暖阁。
这里虽然沿用了北京的宫殿名称,但内里的陈设早已大不相同。
那种阴暗、压抑的厚重帷幔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大玻璃窗,以及通着地龙的温暖地板。
一场小规模的家宴正在进行。这并非那种百官朝贺、礼仪繁琐的大宴,而是朱由检真正的“核心圈子”聚会。
圆桌旁,并没有按照君臣那一套严格的死板坐次排位。
朱由检坐在主位,身上穿着一件家常的深红色团龙袍,脸上带着微醺的笑意。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大明的定海神针,已经白发苍苍却依然腰杆笔直、精神矍铄的秦良玉老将军。
老将军虽然年事已高,但这几年看着大明蒸蒸日上,竟像是越活越年轻了,手中的酒杯端得稳如泰山。
右手边,则是刚刚换上一身崭新蟒袍、还有些不太适应这身行头,时不时扯一扯领口的“靖海王”郑芝龙。
这位曾经的海上枭雄,如今已是位极人臣,但他那双眼睛里依然闪烁着野性的光芒,那是這三年在惊涛骇浪中搏杀出来的锐利。
再往下,是内阁首辅温体仁,这位大明的“管家婆”此刻正眯着眼,享受着从新大陆带回来的烟草;户部尚书毕自严,如今虽然腰包鼓得流油,国库充盈,但还是习惯性地皱着眉头在心里算账,仿佛每一两银子都要精打细算;光启学院院长宋应星,一身沾着些许机油味的工装,显然是刚从实验室被拉过来的,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刚出炉的游标卡尺在把玩,眼神游离,似乎在思考某个机械结构;还有那个不怎么说话,但眼神阴鸷、掌控着整个帝国情报网的魏忠贤,以及负责清理“垃圾”、面容白净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西厂提督曹化淳。这几个人,加上朱由检,便是如今大明帝国真正的大脑。他们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这颗星球的未来。
“一官啊,这个蹄髈,是皇后亲手炖的,用了三个时辰,加了你带回来的那种叫‘辣椒’的红果子,味道极鲜,你尝尝。”朱由检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中央那道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蹄髈,语气随和得像是在跟邻居唠家常。
郑芝龙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要谢恩,膝盖刚弯下去就被朱由检挥手按住:“坐下坐下,今儿个过年,这是家宴,不兴那一套。再说了,你现在是王爷了,是大明的头号功臣,跟朕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还要替朕去那个叫欧洲的地方收保护费呢,别动不动就跪。”
“一条船上的人……”郑芝龙心里一热,眼眶微红。
这几个字,从一般人口中说出来没分量,也就是个客套话,但从这位把大明从悬崖边拉回来、并且一手打造了日不落蓝图的帝王口中说出来,那就是比那五百万两黄金还要重的承诺,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彼此的信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但这暖阁内的气氛,却随着朱由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而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朱由检原本轻松的神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众臣熟悉的在决策国家大事时才会出现的那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深邃目光。
众人都知道,正题来了。皇帝请这顿饭,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吃蹄髈。
“一官,还有文龙那个老小子没在,他在新大陆‘吃土’呢,听说在那边跟印第安酋长拜了把子,日子过得比朕还逍遥。”朱由检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看穿苍穹的寒意,“这趟出去,你也看到了。这世界很大,大得超乎我们所有人的想象。红毛鬼、佛郎机人,他们在海上跑了几百年,占的地盘比咱们大明都要大。咱们虽然这次赢了,那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郑芝龙神色一肃,放下筷子,那股海盗王的霸气瞬间回归:“陛下,那些蛮夷,不过是占了先机。如今咱们大明的‘昆仑号’出世,那可是钢铁之躯!他们的木头船在大炮面前就是活靶子。臣这趟虽然没去大西洋,但在印度洋那一仗,咱们一艘船打他们一个舰队,跟玩儿似的。只要给臣足够的船,臣能把他们的国王抓来给陛下跳舞!”
“没错,那是技术上的碾压。”朱由检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宋院长他们这几年搞的蒸汽机、线膛炮,确实是让咱们站在了山顶上,俯视着那群还在玩泥巴的蛮夷。但是……”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暖阁一面墙壁前。
他亲手拉开遮挡的丝绒帷幔,露出了那张最新绘制的《皇明混一疆理海防总图》。
这张图已经更新过了,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郑芝龙带回来的最新航线、洋流、补给点,以及那些被朱由检用朱砂笔圈出来的战略要地。
“咱们的船太少了。”朱由检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浩瀚的太平洋和印度洋上,声音变得沉重,“昆仑号再厉害,它也只有一艘。你带回来的那十二艘主力舰,听起来挺吓人,可是往这万里海疆上一撒,连朵浪花都激不起来!一旦红毛鬼回过味来,采取群狼战术,或者是他们也偷学了咱们的技术,这大好的局面,瞬间就会崩盘!”
“陛下……”毕自严心里咯噔一下,作为管钱的,他本能地从皇帝的话里听出了烧钱的味道,下意识地捂住了钱袋子,“您该不会是想……”
“老毕,把手撒开。”朱由检瞪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这次不用你户部的钱。内帑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钱了,朕打算全部砸进去!一文不留!”
“全部?!”毕自严的胡子都抖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那可是几千万两啊……够修好几条京巨铁路了!这……”
“几千万两很多吗?”朱由检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地图,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跟整个世界的财富比起来,这点钱算个屁!毕爱卿,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银子,却没看到未来的金山。咱们现在是在跟时间赛跑!红毛鬼虽然现在被打蒙了,但他们不傻,他们有几百年的航海底蕴。一旦他们也搞出了蒸汽机,造出了铁甲船,咱们的优势还能维持几年?五年?还是十年?”
“所以,咱们必须趁着这几年,彻底确立大明在海上的绝对霸权!让这片大海,只听得懂汉语!让大明的战舰,成为海洋上唯一的规矩!”
朱由检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郑芝龙,眼神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芝龙听旨。”
“臣在!”郑芝龙“哗啦”一声推开椅子,单膝跪地。
“朕打算过了年,在正月初一的大朝会上,正式宣布‘大明海军大扩编计划’。不再是什么水师,也不再是什么远征舰队。我们要建立真正的、覆盖全球的大明皇家海军!”
“朕要把这个球,切成五块,这就是咱们未来的五个战区,五把利剑!”
朱由检的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地划动,每一划,都仿佛在切割着世界的版图。
“第一,近海舰队。原本的远洋舰队底子给你,再给你补充三十艘最新的改进型‘神威二型’混合动力巡洋舰。这‘神威二型’,宋院长你也得给朕好好说说。”朱由检看向宋应星。
宋应星连忙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回陛下,新型战舰已经在龙江船厂铺设龙骨。它比‘昆仑号’更大,装甲更厚,采用了最新的高压复式蒸汽机,航速可达十八节!而且,全部装备后装线膛炮,火力是‘昆仑号’的一点五倍!”
“好!”朱由检满意地点头,继续对郑芝龙说道,“你的任务,是东起日本,南至马六甲,包括整个澳洲,这片咱们的‘内湖’,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日本的银子,南洋的香料,澳洲的铁矿,都得安安稳稳地运到大明来!”
“第二,新大陆舰队。给毛文龙。那老小子在美洲跟印第安人混得不错,听说还成了什么‘大酋长’?让他把腰杆挺直了,给朕护住那条‘黄金航线’!从大明到新大陆,这条路是给大明输血的动脉,断不得!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第三,印度洋舰队。那里是红毛鬼的老巢,也是香料的来源。朕要在那钉一颗钉子,让他们的东印度公司变成历史碎片。”
“第四,非洲舰队。好望角,那是世界的咽喉,是连接东西方的锁钥。郑芝龙,你在那立的碑朕知道,但光有碑不行,得有人,有炮,有要塞!”
“第五……”朱由检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遥远的大西洋,那是欧洲的大门口,也是西方文明的心脏地带,“大西洋舰队。现在还没影儿,但早晚要有。朕要让咱们的舰队,直接把炮口顶在伦敦和阿姆斯特丹的脑门上,问问他们,能不能听懂道理!能不能学会什么叫‘公平贸易’!”
即使是被称为“疯狗”的温体仁,此刻也感到后背发凉,那是被这宏大的野心所震撼的战栗。
这哪里是什么海军扩编计划?这是赤裸裸的瓜分世界计划!这是要凭一国之力,单挑整个地球!这是要让大明的日月旗,永远飘扬在世界的每一寸海波之上!
“陛下……”郑芝龙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的,他的血液在燃烧,骨头在作响,“这……这得造多少船?得招多少人?这简直是……前无古人!”
“造!日夜不停地造!”朱由检看向宋应星,语气森然,“宋院长,龙江船厂、天津船厂、还有未来的辽东船厂,朕给你们最好的待遇,最高的赏格,工匠的薪俸翻倍,不,翻三倍!三年内,朕要看到一百艘‘神威二型’下水!五年内,朕要这大海上漂着的,一半都是挂着日月旗的铁船!”
“至于人……”朱由检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和自信,“下关码头那一场,就是最好的征兵广告。只要钱给够,这大明最不缺的,就是敢拼命的汉子!朕相信,过了这个年,大明的儿郎们会排着队、挤破头想要登上咱们的战舰!”
“朕要让咱们的舰队,成为这星球上唯一的霸主!不是之一,是唯一!”
朱由检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众人举起,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诸位爱卿,这杯酒,朕敬你们。因为接下来的路,会很难,会流很多血,会死很多人。但是,只要咱们走通了,这一千年,咱们汉人的子孙,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咱们的子孙后代,可以昂着头,走在世界的任何一条街道上!”
“干了!”
“干!”
几个掌控着大明帝国命运的老男人,在除夕的夜里,碰响了酒杯。
那清脆的响声,如同发令枪,从南京城的皇宫传出,即将震碎旧世界的最后一点残梦,开启一个属于钢铁、蒸汽与征服的全新时代。
崇祯十六年,正月初一。
新年的第一场大朝会,在南京奉天殿举行。
虽然迁都南京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文官集团那股子酸腐气依然有些挥之不去。那些穿着大红官袍、头戴乌纱帽的大臣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丹陛之下,议论纷纷,脸上挂着节日的喜庆,嘴里却还是那些陈词滥调。
“听说了吗?昨儿个除夕,皇上留了郑芝龙他们在宫里守岁?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
“哼,一个海盗出身的粗鄙武夫,竟然也配封王?还靖海王?我看是祸海王吧!也就是运气好,碰上了个没见过世面的蛮荒之地。”
“嘘!李大人慎言!那是陛下亲封的!而且人家带回了五百万两……这可是实打实的功绩。”
“五百万两又如何?那是抢来的不义之财!圣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般行径,与强盗何异?我大明乃礼仪之邦,怎可做这等强取豪夺之事?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礼乐崩坏啊!”
“得了吧赵大人,领年终赏银的时候,我看您也没手软啊,那银锭子您可是揣得比谁都紧。那银子上可没写‘不义’二字。”
“你……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就在文官们互相打嘴仗、引经据典地发泄着心中的不平衡时,沉重的钟声响起了。
“当——当——当——”
九声钟鸣,震彻云霄,百官肃静,迅速按照品级站好。
朱由检一身明黄色的衮龙袍,头戴翼善冠,在王承恩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他的步伐稳健,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在场的所有核心成员都知道,这位爷的笑意下面,那是藏着刀子的,是藏着足以翻天覆地的雷霆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拜,山呼海啸。
“平身。”
朱由检挥了挥手,坐定在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按照惯例,正月初一的大朝会,主要是庆祝新年,说说吉利话,然后各部汇报一下去年的好消息,大家再互相吹捧一番,其乐融融。
但今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因为在武将队列的最前排,站着那个刚刚封王、一身麒麟袍格外扎眼、浑身散发着大海咸腥味的郑芝龙。而在他旁边,则是空着一个位置——上面放着一把椅子,却没人坐。大家都知道,那是留给还在新大陆吃土的毛文龙的。这种虚席以待的殊荣,在大明朝也是极为罕见的。
“诸位爱卿。”
朱由检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殿内回荡。
“去年,是个好年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尤其是郑爱卿远航归来,不仅带回了金银,更带回了麒麟祥瑞,带回了番薯土豆这等高产作物。这是上天庇佑我大明,是列祖列宗的保佑。”
群臣刚准备按照流程高呼“圣明”,朱由检却并没有停顿。
“但是……”
话锋一转,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个“但是”,像是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朕昨夜常常想起,当年的倭寇也好,红毛鬼也罢,为何敢在我大明海疆肆虐?为何敢杀我子民,掠我财物?为何几十个倭寇就敢横行江南千里?”
朱由检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一直走到群臣中间。他身上的龙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归根结底,是因为咱们的拳头不够硬!是因为咱们的船不够大!是因为咱们以为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念着圣贤书就能过太平日子!是因为我们软弱!”
“可是郑爱卿告诉朕,外面的世界,那是狼群的世界!那是通过大炮和火药说话的世界!咱们大明若是只想当一只肥羊,一只只会产丝绸和瓷器的肥羊,那迟早会被人连皮带骨吞下去!到时候,你们的诗书礼仪,救不了大明;你们的道德文章,挡不住敌人的炮弹!”
“所以,朕决定了。”
朱由检停在郑芝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目光环视全场,眼神锐利如鹰。
“朕要扩军!扩充大明皇家海军!”
大臣们虽然早有预料,毕竟昨天那一幕太震撼了,但听到皇帝亲口在朝会上说出来,还是忍不住一阵骚动。
“陛下!”一位头发花白的御史,也是有名的清流领袖,忍不住出列,手持笏板,浑身颤抖,“扩军靡费巨大,且穷兵黩武非圣君所为!如今四海初定,百姓思安,陛下理应休养生息,轻徭薄赋,推行教化,而非将民脂民膏投入到那无尽的大海之中啊!这……这是亡秦之兆啊!”
“闭嘴!”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