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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425节

  杨嗣昌眉头一皱,正要呵斥,但当他看清来人时,到了嘴变的呵斥瞬间咽了回去,转而化作了一脸的恭敬与惊讶。

  来人身穿一身笔挺的深绿色军装。

  这是大明皇家陆军军官学校的特制学员服。剪裁修身,取消了宽袍大袖,采用了利落的收腰设计,脚蹬黑色牛皮长筒靴,腰间甚至还别着一把精巧的左轮手枪。这身装束在大明朝堂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与锐利。

  是当今皇太子,朱慈烺。

  十五岁的朱慈烺,早已褪去了孩童的稚气。他在宫中接受的是最严苛的教育,既有孙承宗这样的帝师传授经史兵法,又有宋应星这样的科学巨匠灌输格物致知,更常年混迹于军营和工厂,深受乃父朱由检的影响。他的眉宇间,有着朱由检年轻时的影子,却比朱由检少了一份阴郁,多了一份自信与朝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带进来一股湿润而清新的凉风,瞬间冲散了屋内沉闷的公文霉味。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杨嗣昌和李守中连忙整理衣冠,弯腰行礼。

  “二位阁老免礼,这是在内阁,不是在朝堂,咱们只论公事。”朱慈烺随意地摆了摆手,动作潇洒而干练。

  他并没有走到主位上坐下,而是径直来到了杨嗣昌的办公桌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被杨嗣昌视为“烫手山芋”的预算书上。

  “孤刚从格物院天雷司回来。”朱慈烺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显然他是骑马赶来的,甚至可能连伞都没有打,“虽然父皇封锁了消息,但孤还是有特权进去看了看。啧啧,那场面……二位阁老,你们若是亲眼见到了,便不会在这里心疼银子了。”

  杨嗣昌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殿下见到了那个……‘电’?”

  “见到了。”朱慈烺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憧憬和兴奋,那是少年人见证了奇迹后的光芒,“父皇称之为‘被驯服的雷霆’。那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只要一颗小小的玻璃球,就能把整间大殿照得纤毫毕现。”

  “可是殿下……”杨嗣昌苦口婆心地劝道,“即便它亮如白昼,为此耗费千万两白银,是否也太过靡费?这笔钱若投入教育,能建多少学堂?若投入水利,能修多少堤坝?”

  “靡费?”

  朱慈烺笑了,他拿起那份预算书,轻轻拍了拍:“杨阁老,您是兵法大家,孤且问您。若是有一天,我们的战舰不需要看风向,不需要烧煤炭,不需要巨大的烟囱和锅炉,只要一个小小的‘电机’,就能在海上日行千里,这算不算靡费?”

  杨嗣昌愣住了:“这……不用烧煤?那动力从何而来?”

  “就从这‘电’里来!”朱慈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父皇说了,‘电’不仅仅是光,它是动力,是能量,是未来的血液!宋院长正在研制一种叫‘电动机’的东西。原理孤虽然一知半解,但孤知道结果——一旦成功,工厂里的机器就不需要那些笨重且危险的传动轴,不需要巨大的蒸汽机在旁边轰鸣;火车也许能跑得更快,更稳;甚至我们的通讯,可以瞬息万里!”

  “瞬息万里?”这次轮到李守中震惊了。

  “没错,父皇称之为‘电报’。”朱慈烺指了指窗外,“杨阁老,您当年为了指挥剿匪,多少次因为军情传递延误而捶胸顿足?若是有了电报,这头按下一个按钮,那头京师立刻就能收到消息。辽东有警,朝廷未时收到消息,申时大军即可开拔。这对于大明疆域的控制力,意味着什么?”

  杨嗣昌浑身一震。

  作为曾经的兵部尚书,他太懂了。信息就是军队的生命线。如果真的能做到“瞬息万里”,那么大明对边疆的掌控力将达到一个前无古人的地步。别说是一千万两,就是五千万两,这笔钱也必须花!

  “这一千万两,买的不是灯,是大明未来一百年的国运。”朱慈烺看着两位重臣,神色凝重,“父皇是在为我们铺路,为大明的子孙后代铺路。这路基若是打不好,将来我们就会被别国甩在身后。正如父皇常说的——落后,就要挨打。”

  值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嗣昌看着眼前这位意气风发、眼界开阔的太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慨。皇上不仅重塑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更可怕的是,他培养出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历代守成之君的继承人。这个少年,懂军事,懂科学,懂经济,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和皇上一样的野心和远见。

  大明,后继有人啊。

  “呼……”杨嗣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中的郁结全部吐尽。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那个运筹帷幄的“杨阁老”又回来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连‘国运’二字都搬出来了,老臣岂敢做那阻碍国运的守财奴?”杨嗣昌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神色一肃,拿起朱笔,在那份沉甸甸的预算书上,重重地画了一个醒目的圆圈,并在旁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准”。

  “谢杨阁老!”朱慈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殿下先别急着谢。”杨嗣昌放下笔,话锋一转,原本凝重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老狐狸般狡黠而阴险的笑容。这种笑容,李守中很熟悉,每当杨嗣昌准备算计流寇或者政敌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钱,老夫是批了。但这笔钱若全部由国库出,户部的账面上确实有些难看,万一遇到突发灾情,周转不灵也是麻烦。所以……”杨嗣昌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咱们得想个法子,把这笔钱‘挣’回来。”

  朱慈烺好奇地问道:“怎么挣?难道再加税?父皇可是严令,不得加征农税。”

  “加税那是下策,那是杀鸡取卵。”杨嗣昌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殿下,您刚才说,这‘金陵不夜城’建成之后,将是前所未有的奇观,对吧?”

  “那是自然。”

  “既然是奇观,那就是天下瞩目的焦点。明年万国博览会,江南的豪商巨贾云集南京,这帮人手里一个个富得流油。他们最缺的不是钱,是名,是面子,是跟皇家攀上关系的机会。”

  杨嗣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下的南京城,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这‘不夜城’的主干道,是不是得有个名字?这通往博览馆的大道,两旁是不是得有路灯?若是我们规定,谁捐的银子多,这路灯的柱子上就刻谁家商号的名字;谁若是出了大头,这主干道就以谁家的字号命名一年……殿下,您说,那些为了争个‘皇商’名头能打破头的苏州、扬州盐商们,会不会把家底都掏出来?”

  朱慈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拍案叫绝:“妙啊!实在是妙!杨阁老,您这不仅是‘借鸡生蛋’,简直是把那鸡毛都给拔光了还能让鸡咯咯叫着谢恩啊!父皇若是听了,定会龙颜大悦!”

  所谓的“冠名权”、“广告位”,虽然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明确的概念,但商业的本质是相通的。杨嗣昌凭借着老辣的政治直觉,精准地捕捉到了商人们的心理弱点。

  “不仅如此。”杨嗣昌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的思维一旦打开,便如江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他转过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大的《皇明万国坤舆全图》前。这幅地图是根据郑芝龙的探索和欧洲传来的海图绘制的,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大明的疆域,以及遥远的欧罗巴。

  杨嗣昌伸出枯瘦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欧洲那一小块花花绿绿的地方。

  “那些即将抵达南京的泰西君主和使臣们,什么西班牙的公爵,荷兰的总督,英格兰的特使……”杨嗣昌的语气变得轻蔑而冷酷,“他们名为来‘博览’,实则是被我大明海军打怕了,来请罪,来朝贡,来求一条活路的。既然来了,咱们作为天朝上国,虽然要展现风度,但也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

  朱慈烺和李守中都凑了过来,想听听这位新首辅又有什么损招。

  “老夫听说,这电灯开启之时,需要巨大的能量,也就是所谓的‘每一次开灯都是在烧银子’。”杨嗣昌看向朱慈烺。

  “确实如此。”朱慈烺点头,“发电机极其耗煤,且维护成本极高。”

  “那就好办了。”杨嗣昌阴恻恻地笑了,“既然这‘神迹’如此昂贵,那岂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的?咱们可以设个规矩,万国博览会的开幕式,也就是‘不夜城’点灯的那一晚,设立‘观礼席’。大明的百姓和官员自然可以在外围观看,与民同乐。但是……”

  “但是,那些想要进入内场,想要近距离沐浴‘天朝神光’,想要坐在离皇上最近的地方膜拜的泰西使臣们……是不是得买张‘门票’?”

  “门票?”李守中愕然,“你是说,收他们的钱?”

  “不仅是收钱,是要收大钱!”杨嗣昌眼中闪过寒光,“我们可以把位置分个三六九等。离龙椅最近、看得最清楚的‘至尊席’,就那么几个。西班牙想坐?好,拿银子来,或者拿美洲的金矿开采权来换。荷兰想坐?行,把东印度公司的香料贸易份额让出来两成。谁出的价高,谁就能坐得离天颜更近,谁就能在万国面前显得更有面子。”

  “他们若是不买呢?”朱慈烺问。

  “不买?”杨嗣昌冷笑一声,“那就像赶叫花子一样,把他们安排在最角落、最阴暗、甚至是有得臭水沟的地方。让他们在光辉之外瑟瑟发抖,让他们明白,在大明,没有银子,连光都照不到他们身上!而且,老夫敢打赌,这帮蛮夷最重虚名,又互相攀比,为了压过死对头一头,别说是银子,就是让他们当场跳一只猴子舞,他们也愿意!”

  李守中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竖起大拇指:“阁老,您这一刀,宰得可是够狠的。这哪里是门票,这是在收他们的‘买命钱’啊。”

  “这就叫‘在商言商’,也是‘以夷制夷’。”杨嗣昌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复了首辅的庄重,“他们不是讲究什么‘贸易自由’吗?咱们就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解释权归大明所有’。”

  朱慈烺看着这位平日里严肃古板,此刻却满肚子坏水的首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父皇用人,果然不拘一格。温体仁是把快刀,用来杀人;杨嗣昌是把软刀子,用来割肉。

  “好!”朱慈烺一锤定音,“就按杨阁老的意思办!孤这就去回禀父皇,顺便让礼部和户部配合,连夜拟定个章程出来。这‘门票’,咱们不仅要卖,还要卖出天价,卖出大明的威风!”

  杨嗣昌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雨还在下,但听在他耳中,那沙沙的雨声似乎不再那么刺耳了。那分明是无数白花花的银子,正顺着长江,顺着海路,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落入大明的口袋里发出的美妙声响。

  “守中啊,”杨嗣昌心情大好,端起那杯凉茶一饮而尽,“别愣着了,准备干活吧。既然皇上要‘不夜城’,咱们就给他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夜城。这一次,咱们不仅要把钱花出去,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大明的月亮,就是比别处圆;大明的灯,就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李守中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受到感染,精神一振:“下官这就去召集户部度支司的官员,今晚哪怕通宵,也要把这‘招商引资’和‘卖门票’的细则做出来。”

  文华殿内的灯火亮了一夜。

  这一夜,大明的内阁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之乎者也的衙门,它变成了一台精密的商业机器,开始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空前盛会,也是为了那场没有硝烟的文明碾压,进行着最后的、最疯狂的算计。

  而在那连绵的秋雨中,南京城就像是一头正在积蓄力量的巨龙,等待着在那个注定载入史册的夜晚,向全世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并用那夺目的光芒,刺瞎所有觊觎者的双眼。

第289章 掐住了他们的gaowan

  如果你站在北非的休达海岸向北眺望,你会看到一副令整个基督教世界窒息的画面。昔日被称为“大力神之柱”、扼守地中海与大西洋咽喉的直布罗陀海峡,此刻已经被钢铁的森林所填满。

  海面上,随着波涛起伏的,不再是西班牙大帆船那高耸的桅杆,也不是威尼斯桨帆船那纤细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如同海上山岳般的钢铁巨兽。

  十九艘从加勒比海咆哮而来的“洪武级”蒸汽铁甲巡洋舰,就像十九尊来自东方的铁面判官,呈扇形封锁了整个海峡的入口。它们烟囱里喷吐出的黑烟,在天空中汇聚成一条长龙,常年不散,仿佛给这片蔚蓝的海域披上了一层黑色的丧纱。

  这里是欧洲的咽喉,是无数商船的必经之路,也是各国君主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而现在,这根神经,被一只来自东方的铁手,死死地攥住了。

  站在直布罗陀巨岩的最高点,这里的总督府邸已经被彻底改造。原本属于西班牙贵族那繁复、奢糜且充满天主教气息的装饰被洗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东方大明帝国的肃杀与极简实用主义。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这本身就是大明工业实力的炫耀,这是此时的欧洲工匠无法烧制出的整块透明造物——将海峡的景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屋内人的脚下。

  大明新晋魏王、海军大元帅郑芝龙,此刻正身着一件宽松的深紫色湖丝便服,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的和田玉手把件。

  他没有戴那顶象征威权的王冠,也没有穿那身挂满勋章的海军元帅服,但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投向海面。

  那里,是大明工业力量最狰狞的展示。

  海面上波涛起伏,但随着波涛起伏的不再是欧洲人熟悉的木质风帆战舰。没有了那些如云般的白色帆影,没有了令人生畏的三层甲板战列舰。取而代之的,是十九座山岳。

  十九艘排水量超过七千吨的“洪武级”蒸汽铁甲巡洋舰,如同一群来自远古洪荒却又身披未来战甲的巨兽,呈一把巨大的扇形,死死封锁了宽达数十公里的海峡入口。

  它们通体漆黑,那是特种防锈漆与钢铁本身交织出的冷酷色泽。舰体两侧没有了密密麻麻的火炮射击孔,取而代之的是位于中轴线上的三座双联装150毫米主炮塔。

  那些粗长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如同死神伸出的手指,随意地指向任何一个敢于靠近的目标。

  最令人绝望的,是它们舰体中部高耸的烟囱。

  浓烈的黑烟从烟囱中喷涌而出,在海峡上空汇聚。那不是普通的烟,那是经过洗煤工艺处理后的优质燃煤燃烧后的产物。这十九道黑烟汇聚成一条遮天蔽日的黑龙,常年盘踞在直布罗陀的上空。

  对于那些欧洲人来说,这条黑龙,就是大明的图腾。

  它遮住了上帝的阳光,给这就连通地中海与大西洋的咽喉水道,披上了一层永不消散的黑色丧纱。

  “这就是工业的美感啊……”郑芝龙轻声感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比起当年我在海上讨生活时,那一船船的生丝瓷器,这钢铁与黑烟,才是男人该玩的玩具。”

  在他身后,传来一阵粗鲁的咀嚼声。

  “我说老郑,你别整天对着那堆铁疙瘩发骚行不行?”

  说话的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覆盖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太师椅上,那是从某个不幸的葡萄牙伯爵家里抄来的。

  但这人却毫不客气地用一只穿着厚重军靴的脚踩在椅子边缘,鞋底著名的“大明皇家陆军制式防滑底”上还沾着刚刚视察炮台时带回来的红泥。

  新晋靖西王、新大陆舰队提督毛文龙。

  这位在辽东冰天雪地里跟建奴玩了一辈子命,又在美洲大陆把印第安人治得服服帖帖,顺便把西班牙殖民者杀得人头滚滚的狠人,此刻正抓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整只的,连着骨头,像啃鸡腿一样大口撕咬着。

  他另一只手抓着一瓶晶莹剔透的一公升装的“二锅头”——这是大明皇家酿酒厂的特供品,度数高达65度,欧洲那种淡得像尿一样的葡萄酒在他眼里连漱口水都不如。

  “咕嘟——哈!”

  毛文龙灌了一口烈酒,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大胡子,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野狼般的凶光。

  “这直布罗陀的风太邪乎,吹得老子脑仁疼。皇上那是真会使唤人,把咱们两个王爷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门房大爷,自己倒好,在南京搞什么‘万国博览会’。”

  说到这里,毛文龙那一脸横肉抖了抖,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听说秦淮河上的花船都排到长江口去了!那新修的‘大明不夜城’,说是晚上那电灯亮起来,比白天的日头还毒!咱们呢?天天对着这海峡对面摩洛哥的那群骆驼,还有这边红毛鬼子那一张张就像死了爹娘一样的哭丧脸。”

  郑芝龙转过身,看着毛文龙,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他们一个是海上的蛟龙,一个是陆上的猛虎(虽然现在也被赶下海了),是大明向外扩张最锋利的两把獠牙。

  “老毛,你这可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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