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吉良吉影喜欢毛利兰的手 第328节
“和我一样，大部分时间用原生肉体的生物能催动不就行了吗？”
“他们的改造目标仅仅剩下一颗大脑，没有原生肉体这种说法。”
“仅剩一颗大脑？那个人还活着？！”
“你刚才也听过他意识活动发出的声音了。”
“是的，只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到底是怎样做到的，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问过石上明神，他说是A药。”
“A药？就是永夜、拂晓他们为之争夺的A药？”茅场晶彦恍然，“拂晓与酒厂同源，他们的确会有那种东西，我之前对它的效果还持有怀疑态度，现在看来，应该是绝对真实了，”
他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冕下，赤裸而活着的大脑，免除了外部的一切干扰，不是最适合用来研究意识活动的电位映射吗？”
“我向铃木家提出过解析那颗大脑的想法，他们拒绝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那份药剂我已经交易到了，等你从欧洲回来，我们随时可以开展实验。”
“这样就方便多了，不过……交易？”茅场晶彦疑惑道：“那种资料就算藏得再深，对冕下来说不也是唾手可得吗？”
“我们和拂晓不是敌人，没有必要那样做。”
茅场晶彦眉头微皱，“冕下，您完全不必遵守这种人类的三观，只要行事方便，百无禁忌才对。”
“这是我验算之后得到的结果，与铃木家维持良好关系，对我们的计划有利。”
“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请问冕下与他们的交易物是？”
“茧的神经活动模拟数据。”
“纳尼？！！！”
茅场晶彦瞳孔骤缩，忍不住就要大喊：冕下你糊涂啊！
索性他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看到泽田弘树平静的眼神后便强行按捺下来，不过毕竟还是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冕下，有了那些数据，铃木家就可以自己开发出神经活动的大模型，补充电位扫描深度的不足，这样他们的义体控制，就不再需要您的实时计算辅助了。”
“我知道。”
“他们的义体将会不受您的控制，您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
“我为什么要控制他们？”泽田弘树眼神反倒疑惑起来，“我们的目标只是促进人类进化，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一切，乃至于抹除自由意志的存在吧。”
啊咧？
茅场晶彦挠头，这样一说，好像也是？
不过……
“冕下就不担心他们用您的技术反抗您吗？”
“就算如此，在我升华之后，那也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而且除了你之外，我目前见过的所有人类对于自主权都非常看重，不做成那笔交易，我们与铃木家就直接成为敌人了。虽然他们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但却缺少了一个助力，没有那种必要。”
茅场晶彦沉吟片刻，“我之前就想问，您为何没有伪装成我与铃木家交流，而是选择暴露您拥有高级智能？”
“当然是被发现了。”
“谁？”
“工藤优作死前，他将我的存在告诉了京极真，京极真今天上午醒来后告诉了铃木史郎。我模拟你的声音与铃木史郎联系，结果他把我认了出来。事后分析，大概是我的人类情感方面解析还不够完善。”
“原来如此……”
茅场晶彦一脸无奈，“永夜到底是怎样想的，竟然留了京极真一命，分明就是明牌卧底嘛，一天时间都没有管到。他们暴露自己不说，还连累了我们。”
“事实上，京极真好像只说了我们这边的事，铃木史郎问他永夜的问题，他都避而不答。”
“诶？？？这是为什么？而且冕下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他们不可能在手机里保留通话录音吧，这不是等着被入侵吗？”
“没错，京极真就是保留了通话录音，他之后还会交给永夜。”
“……”
“录音里面还有一段他的自述，他说他不知道该怎样联系永夜的人，所以保留这段录音，等着他们检查。”
“……”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不过他的掩饰被工藤优作识破他还是略一细想便明白过来，大概是诺亚方舟前后几次展现的能力递进，让工藤优作意识到了什么。
再加上情人节那天，他还提出过这种猜测，被确定也很正常。
“稍微有些可惜，如果您不被发现的话，铃木家缺乏戒心，我们或许可以暗中掌控他们。”
“不要只针对铃木家，其他资本也是一样，比如这间工厂，已经是你的了。”
“黑客技术？”
“正规程序，合同等你从欧洲回来后再签。”
“……”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他都跑步进入赛博朋克了，结果高科技犯罪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跟上呢。
哒、哒、哒！
空旷的工厂中响起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茅场晶彦眼神一凛，抬手向那边看去。
“冷静一点，是我们自己人。”
泽田弘树话音刚落，精密车床转角便冒出一个穿着工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摘下防护眼镜和口罩，露出一张令茅场晶彦分外熟悉的面孔。
“樫村忠彬先生，您竟然是我们的同伴吗？”
樫村忠彬是辛德勒公司的游戏开发负责人，与茅场晶彦有过深度合作，当然互相认识，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泽田弘树平静道：“他是我的父亲。”
“纳尼？！！！”
茅场晶彦再次目瞪口呆。
不过他下一秒便即反应过来，这个“他”仅指泽田弘树的人类意识，泽田弘树毕竟曾身为人类，有生物学上的父亲合情合理。
至于诺亚方舟的父亲，当然是泽田弘树自己。
“工厂的机械臂并不是专业设备，有些动作无法完成，只能由人工进行，可信的人工。”泽田弘树解释道。
茅场晶彦微微鞠躬，“感谢樫村先生的帮助，缝合技术很不错。”
樫村忠彬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缝合是由医生完成的。”
茅场晶彦眸光微闪，笑道：“这种小事就略过吧，樫村先生，您是一位伟大的父亲，不要想着自首，凭借冕下的力量，警方找不到您的。”
樫村忠彬惨然一笑，“弘树……你……你还是弘树吗？”
“当然是，父亲大人，这边的事情交给您收尾可以吗？衣服买来了吗，茅场他需要去赶航班了。”
樫村忠彬双手都在颤抖，茅场晶彦直接走过去，拿过了他手中的衣物。
全包乳胶服。
嗯……果然感觉很奇怪呢。
该不会是在情趣用品店里购买的吧？
“我先确认一下，义体电量应该足够使用吧，这东西穿脱可是很麻烦的。”
三维模型稍微放大了一些，突出的重心在腹腔。
“电池在这里，你的肠道被切除了大部分，容量充足，代价是之后最好吃营养剂，免得无法吸收。”
模型又转到他后脑，那里有一个隐蔽的USB借口，连接着脊椎义体顶部。
“这里可以充电，另一台生产线上还有一个外置设备，伪装为了背包，除了道具之外也有电源，足够使用了。”
“感谢冕下。”
茅场晶彦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乳胶服，无奈转头看向樫村忠彬，“可以拜托樫村先生帮个忙吗？拉链在背后呢。”
樫村忠彬浑身一颤，看着茅场晶彦的目光也充满了惊恐。
这家伙已经全然没有了身为人类的羞耻心，和弘树一样，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父亲大人，请帮助我。”泽田弘树声音好似也柔软下来。
樫村忠彬面色凄然，缓缓向前迈动脚步，一步错步步错，被蒙骗过的他，此时哪里还有什么选择呢。
而且……
“我的弘树会复活吗？”他失神地呢喃。
“一定会的。”诺亚方舟轻声道。
第265章 牛头人的本质是纯爱
用脚拨开碍事的尸体，茅场晶彦驾车驶离东芝工厂。
夜色下低伏的建筑群像是某种藏匿在都市中的猛兽，GTR的引擎轰鸣声中，它们向世界派出了自己的爪牙。
“樫村忠彬不可信。”
“我知道。”
“冕下有随时清除他的手段吗？”
“当然。”
简短的对话结束，车内的空气变幻唯剩下外界繁华的溢彩流光。
直到泽田弘树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轻笑。
“人类的理性是何其脆弱啊，茅场，回想一下过往，你有做过现在看来很可笑的事情吗？”
“当然有，”茅场晶彦笑了笑，“冕下的意思是，让我对石上明神和樫村先生的防备心，没有必要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