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244节
以至于天宪直接化劫,誓要轰碎一切逾越!
参考此前他们推论此间最可能的是有大能即将坐化。
一时间,西南所有仙神都是觉得,多半是这道爷要强行给那大能续命!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他们都能想到几个更加低调的法子,且他们也想不到为何给人续命会直接引动天宪来罚。
而用上了自己积攒的诸般神通后,杜鸢也成功拔起了那座石山。
可看着头顶倒扣而落明摆着冲着此间的雷劫,杜鸢当即明白绝不能躲开,否则怕是前功尽弃都是万幸!
电光火石之间,杜鸢马上做出了决断。
他直接双手向上猛然发力,继而将搬起的石山向着头顶轰然抛去。
与此同时,杜鸢亦是抬手一点朝着石山道了一句:
“变!”
点金术!
石山瞬息化作金山,对此杜鸢依旧不满,本人更是直接顶在了金山之下,托着它就要迎上去!
那被杜鸢借来的人道之力亦是随之汇聚其上。让这座金山越发显得熠熠生辉!
看着如此一幕,远远旁观的各路神仙都是一阵惊叹:
“乖乖,硬撼天劫,多少年没见过了!”
“不愧是三教神仙,一直都玩的这么大。”
“何时动手?此时他多半自顾不暇,或许正是机会?”
“蠢货!你要冲上去分摊天劫不成?”
惊叹,图谋,此起彼伏,但又迅速消失,最终齐齐变作一道目光死死汇聚在了那拔地而起的金山之上。
万千雷霆轰然而落,哪怕被如此加持的金山也是疯狂消弭了下去。
那般威势看的各家仙神都是咂舌不已。
他们估摸着自己若是换在了此间,怕是一息都扛不住,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毕竟这可是天宪直接化劫而来。
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位道爷若是没有别的手段,怕是最终也要遭重。
毕竟雷劫远远看不到尽头,而金山却是一息一丈的消弭了下去。
杜鸢也是眉头紧锁。
正欲思索如何应对,却听见了一个断断续续的虚弱声音在耳边响起:
‘够了’
那声音干哑,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虚弱,却偏生没半分哀求的软意,反倒像一把钝了的小刀,轻轻刮过肌肤时,带着股不容错辨的硬气。
这似曾相似的感觉,难道是下面神庙里的那位?
杜鸢低头看去,只见被自己搬开的石山之下,一座土黄破庙若隐若现。
“可是阁下?”
杜鸢收了几分力道,声音放得低缓,目光却没离开头顶的雷丝——他若退了,这雷劫怕是要直接劈进破庙里。
可他这不退的架势,像是触到了对方的逆鳞。耳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先前更沉,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在咬牙撑着,却字字掷地有声:
‘我说.够了!’
说罢,那声音的气息好似陡然乱了半拍,显然早已强弩之末。可哪怕至此,也没半分示弱,反倒添了几分狠劲:‘我这辈子,从.没求过人!’
不等杜鸢答话,他便看见破庙之下一道流光飞来,径直落入了他的手中。
低头一看,竟又是一枚小印!
不过这枚十分精致,不似好友那枚一般朴实无华,但底下的撰文却如出一辙的分外古拙。
且仅仅拿到,杜鸢便识了此字——钦承乾纲!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却还是硬咬着牙撑完,字句里满是不肯服软的倔强:‘也从没承过情!你.我两清!’
这个回答和手中的小印让杜鸢哑然失笑,好个刚烈的性子!
摇摇头后,便是收下小印继续顶着金山硬抗雷劫。
这般表现让那声音彻底失声:‘你听不懂.吗?!’
杜鸢笑道:
“阁下是阁下,贫道是贫道,不一样的!”
‘我说了,我绝不承你道家的.情!你我两家永不一路!’
杜鸢摇摇头道:
“贫道来此,没想让阁下承我什么情。”
雷劫愈发凶猛,金山都被打的劈里啪啦。
可金山之下,却是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寂静。
杜鸢则是慢慢看着四野八方道:
“贫道是来搭救西南万民的!”
‘.’
此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雷柱再度落下,金山震得碎石溅起,杜鸢却没看头顶,只定定对着那片寂静的虚空,语气平常的说道:
“贫道瞧着道友,倒像极了那姑娘。您不肯承情,是怕失了骨气;不肯同路,是怕折了立场——可您应该比谁都清楚,这雷劫劈的不是贫道,也不只是您,这还是底下千千万万的百姓啊。”
那声音也终于再度响起,但却带上了一丝困扰:“你真是道家人?”
本该是万分危急的时刻,这话倒是让杜鸢心头一跳,不是,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正经道家出身的?
难道道家一脉绝对不会来救这位?
还是出了别的什么问题?
心头思索间,不想莫名炸号的杜鸢正色说道:
“道可道,道非道,雾里看花,自是不清。”
杜鸢不明白问题出在何处,所以来了这么一句虚玄的话,顺便说是雾里看花,所以奇怪。
但不能就此让人细想,要让其换个方向。
恰巧眼下正好有一个再合适不过的选择——雷劫已经快把金山彻底轰碎。
想来不过几息就要来一场硬碰硬。
对此局势,杜鸢想好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
“我适才说了,我来这儿,是想要护下西南万民,他们苦了太久,不该在苦下去了。”
“所以您不必多说什么,您不会承我的情,我也不会顺您的意。”
那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只是.如此?’
见那声音终于回话,杜鸢心头一笑:
“自然!”
‘.’
看着已经能够透过金石看见的雷光,杜鸢反问道:
“且您相信吗?这漫天雷劫,贫道只消一字,便可化解!”
杜鸢没有立即听到回答,不过却是听见了长长一叹,继而便是:
‘别说.笑了,快让开!余位难得,莫要自误!’
余位难得?这是说我好不容易熬过大劫活到了今天吗?
这说法还挺有意思。
不过可惜,我和你们不是一道的。
所以,杜鸢朗声笑道:
“哈哈,您还没发现,您始终不识得我是谁吗?”
杜鸢很早之前就在想,自己这个彻彻底底的‘异乡人’身份,是不是能在某些时候,发挥出无与伦比的价值。
特别是他的能力还是炼假为真,倒转乾坤!
想来只需在特定时刻,稍加引导,便能有意想不到之奇效!
思想来去,杜鸢便打算将其用在此时!
西南那帮老东西一直自以为自己是道家祖庭出身,可却始终猜不到自己到底是谁。
一直为这件事而奇怪。
那么这位显然更加了得的,自然会更奇怪怎么凭空多出了自己这号人物!
所以只要利用这一点来做点文章。
想来就能成了!
果不其然,那声音也是明显错愕了一瞬:
‘你?!’
知道成了的杜鸢趁热打铁道:
“所以啊,莫要用旧时目光看待贫道。此间之事,贫道既然说可成,那便是可成!”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杜鸢托着的金山亦是彻底崩碎,看着万千雷霆轰然落下。
杜鸢咬破指尖,一手指天连连挥动,洒血成字。一手指地,随时备着万一,若是出了意外。
他就当场摘了簪子,来一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佛陀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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