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本王直接靖难! 第141节
铁弹带着破空的锐啸砸向那些小船,瞬间有数艘被直接击中。
然而,预想中船身碎裂的景象并未出现。
被击中的小船猛地一震,随即爆发出刺目的火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剧烈的爆炸掀起数丈高的水花,破碎的木板和碎屑如暴雨般飞溅。
冲击波扫过附近的战船,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的士兵站立不稳,纷纷摔倒。
“是火药!”有老兵看清了爆炸的威力,失声惊呼。
那些看似普通的小船里,竟塞满了足以掀翻巨舰的火药!
更多的小船仍在高速冲来,像一颗颗漂浮在水面的炸弹,朝着渡江的船队猛扑而去。江面上,炮火与爆炸声交织,原本井然有序的船队瞬间陷入混乱。
唰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七道身影骤然从后方的主力战船上腾空而起!
正是李敬元麾下的七位侯爵。
他们周身气息暴涨,玄色或赤色的袍服在罡风里猎猎作响,脚下江水被无形气劲逼得翻涌四溅。
七人如离弦之箭,直扑江心混乱处,尚未靠近那些疾冲的火药小船,便同时抬手猛挥。
“喝!”
暴喝声震得江面嗡鸣,七道恐怖的内劲裹挟着无匹巨力,狠狠砸向水面。
刹那间,沧澜江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数丈高的巨浪凭空掀起,如同一道横亘江心的水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些小船拍去!
“嘭!嘭!嘭!”
巨浪与小船撞在一处,力道之猛,竟直接将那些塞满火药的小船撕得粉碎。
木板、布帆、火药桶的残片混在浑浊的浪涛里飞溅,尚未等零星火星引动残存的火药,便已被滔天江水彻底吞没。
偶有几艘侥幸未被巨浪拍碎的小船,也被后续涌来的水流掀翻,在漩涡里打着转沉向江底。
七人悬立于半空,目光冷冽地扫过江面,确认再无漏网之鱼,才缓缓落回自家战船。
江风卷着水汽掠过他们的衣角,方才掀起的巨浪渐渐平息,只留下江面一片狼藉,以及被震得心神剧颤的将士们。
“这还是人吗?!!!”
对岸观望的阮茶生,梁玄卿等人,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
第174章 铁锁横舟
“云道长……”
阮茶生望着江面上那七道力挽狂澜的身影,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悸,话未说完,便被身旁的云松子打断。
“此七人实力,已然堪比筑基修士……贫道,远远不如。”
云松子的脸上是化不开的苦涩,他缓缓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靖军众人齐齐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方才江面上那掀浪碎船的恐怖一幕还在眼前晃动。
七人凌空而立,举手间便掀起滔天巨浪,将那些足以毁掉战船的火药小船碾得粉碎。
先前只当是传闻中夸大其辞的武力,此刻亲眼所见,才知其威慑远超想象。
沉默像潮水般漫过人群。
每个人脸上的侥幸之色都褪去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凝重。
这等力量,早已超出了寻常军阵能够抗衡的范畴,绝非靠人数堆叠就能压制。
除非堆在阵前的,是成百上千位宗师乃至武圣级别的顶尖高手,可那又何曾是现实?
“撤兵吧。”
谢听松的声音突然响起,毫不留情地捅破了那层谁也不愿触碰的窗户纸,“再耗下去,只是徒增伤亡。”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惊得众人猛地抬头,却在对上他眼的瞬间,又一个个低下了头。
李珩霄素来放权,让他们得以在前线灵活调度,可眼下这仗还未真正开打,就要认怂撤退,这份决断实在是不好下。
何况他们做了许多布置,就这么白白丢掉,也实在是不舍得。
“我来下令!”梁玄卿冷声道:“若是殿下怪罪下来,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他虽是后军总督,管的是粮草物资,但身份特殊,就算李珩霄发火,也应该不至于惩罚太重。
“你这是胡闹。”阮茶生苦笑一声,按住他的胳膊,“你一个掌后勤的,哪有临阵调兵的权责?真要担责,也该是我这个前线主事的来。”
他指尖微微发颤,显然也在较劲。
“都别争了。”角落里的陈田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股憨直,“要我说,还是我来。反正我这点军功都是白捡来的,丢了也不可惜。”
他挠了挠头,憨实的脸上满是坦荡,倒像是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够了!”
谢听松猛地起身,腰间佩剑的穗子都被带得飞起来,“眼下是什么时候?还在为谁下令争来争去!再拖下去,连布置撤退的功夫都没了!”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虽然早有这方面的布置,但想要在短时间内,让几十万大军平平安安的撤退,也没那么容易。
时间实在是耽误不得!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同时抬手,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就在靖军紧锣密鼓撤退的时候,位于沧澜江中心的朝廷水军,则是稍作停留,整顿好队形后,再次浩浩荡荡驶来。
楼船铁舰如移动的堡垒破浪前行,斗舰、走舸紧随其后,船桨起落如飞。
将领们立于旗舰高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对岸动向,士兵们紧握刀枪弓弩,甲板上鸦雀无声,只有江风拂过战旗的猎猎声,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船阵越行越近,先锋将领正欲下令加速,视线却猛地被前方水域的景象拽住。
只见原本开阔的渡口处,竟横亘着密密麻麻的船只,大小不一的船体挤挤挨挨,粗重的麻绳与黝黑的铁链将它们死死连缀,纵横交错的连接让无数小船织成一片连绵的水上壁垒,一眼望不到边际,竟绵延出数十里远,将整个渡口堵得水泄不通,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先锋将领眉头紧锁,目光在两岸船只间对比。
朝廷水军的楼船铁舰何等威风,船身高耸如城楼,甲板宽阔能容数百甲士,船舷包着厚重铁皮,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寒光;而靖军用来阻拦的,不过是些最寻常的渔船客船:渔船甲板窄小,船身斑驳,还挂着破旧的渔网;客船稍大却也简陋,最好的不过两层商船,木质船身饱经风霜,在铁舰面前渺小得像孩童的玩具,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寒酸。
“靖军在搞什么鬼?”先锋将领攥紧了腰间佩剑,低声斥道,语气里满是费解。
他身后的副将也凑近船舷,看清后更是愕然:“将军,这些船上……空无一人!”
是啊,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
朝廷将领们都清楚,当初宣王、晋王料定守不住渡口,早就带着所有能作战的楼船仓皇撤走,靖军没有像样的战船很正常。
可他们偏要用铁链连起这堆“破船”,摆出严防死守的架势,却连一个士兵、一张弓弩都不放,整片水上壁垒静得诡异,只有铁链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像个无人看管的迷局,让人猜不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管他们搞什么鬼,直接用火炮轰出一条道路来!”先锋将领猛地一挥手臂,声音里充满霸气。
主舰高楼之上,七位侯爷并肩而立,玄色锦袍在江风中微微拂动,虽未言语,那沉凝的气场却如定海神针般压在船头。
有这七位实力恐怖的侯爷坐镇,先锋将领只觉底气充盈,胸中豪气顿生。
管他什么盘根错节的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纸糊的屏障,直接碾碎便是!
“放!”
一声令下,主舰两侧的火炮瞬间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在江面。
“轰隆隆——”
炮弹出膛的呼啸划破空气,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向那片由渔船商船组成的水上壁垒。
木屑纷飞中,被击中的小船瞬间解体,木料裹挟着碎片四散飞溅,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能在密集的船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先锋将领嘴角刚要勾起一丝冷笑,心想着靖军无非又是故技重施,想用船上的火药同归于尽,耳畔却突然传来身旁亲兵的惊呼。
“将军!您看!”
他猛地低头,视线瞬间被江面的景象攫住。
那些爆炸的小船残骸间,竟汩汩流淌出大量黏稠的黑色液体。
它们像无数条扭曲的墨蛇,在水面上迅速扩散,更诡异的是,飞溅的火星一触到这些液体,便“腾”地燃起熊熊烈焰!
哪怕碎木带着火星坠入水中,那黑色液体也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在江面上烧得更旺,火苗舔舐着水面,映得半边天都泛出妖异的红光。
“轰隆!轰隆!”
火势如附骨之疽般疯狂蔓延,引燃了更多串联在一起的小船。
随着新一轮爆炸接连响起,更多的黑色液体从破裂的船身中涌出,顺着水流铺展,很快便在岸边的江面上织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火网,将整片水域完全覆盖。
更可怕的是,那些尚未燃尽的火药颗粒混在黑色液体里,竟随着火势与水流,像一条贪婪的火蛇,朝着朝廷船队的方向疯狂扑来!
“是火油!快!快!往后退!”先锋将领脸色骤变,额上青筋暴起,方才的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惶的嘶吼。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靖军的毒计。
那些铁链锁着的不是防御,而是浸满火油的引火索,他们轰开的不是道路,而是点燃了整条江的烈焰!
江面上的火光已如燎原之势,灼热的气浪隔着数十丈都能感受到,那片燃烧的黑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整支船队瞬间陷入了被火海吞噬的危机之中。
主舰上的七位侯爷也在此时霍然起身。
第175章 火海雷狱
轰隆!轰隆!
江面上的爆炸声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片炼狱般的轰鸣,火舌借着风势与水流疯狂蔓延,黑色的火油在水面上燃烧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狡滑的人类!”
主舰上的七位侯爷见状,脸色铁青,再顾不得维持镇定,齐齐催动体内的力量。
刹那间,七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上一篇:武侠:开局押镖,获得无双剑匣
下一篇:综武:六扇门当差,弹指镇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