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成神,终为天地山川主 第9节
而他身为水元大帝,哪怕神格残缺,也不是寻常神圣能够借栖躯壳的。
所以必须准备类似鳀宝鱼这样的外物,来当做降神躯壳!
小庆忌双目无神,只是本能地朝陈顺安拜了三拜。
便化作一缕神光,贴在陈顺安的双腿之下。
然后,剧变骤来!
陈顺安只觉自己的双腿,宛若被岩浆吞噬,骨骼肌肉皮膜瞬间燃烧起来,涨起汹涌鼓荡的血水,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
陈顺安失态地大骂一声,然后赶紧克制隐忍,双手攥紧,咬住桌腿,免得引起街坊邻居的察觉。
汗水模糊了视野,陈顺安能隐约看到,那小庆忌在得到陈顺安允许之后。
十分卖力的在陈顺安双腿之中打洞、牵筋、扩脉。
陈顺安的双腿肌腱,如水银般蠕动;骨骼也是咔咔作响……似乎在微调,朝更完美、更似神的方向发展。
不知过了多久,改造完成,剧痛消失。
小庆忌化作一道旁人无法看见的甲马神符,隐没于陈顺安小腿之上。
陈顺安神情恍惚,整个人轻飘飘的站起……
字面上的意思。
陈顺安只觉身体变轻了许多,似乎只需轻轻一跃,便能翻上房梁。
他麻溜脱下裤头,仔细打量审视,愕然发现自己的双腿要变得修长许多,尤其是膝盖后面腘窝的那根‘委中大筋’。
陈顺安手指摸去,顿时传来滚烫弹动之感,明显要延长不少!
筋长一寸,寿延十年。
委中大筋,是修行轻功、站桩、各种拳法无法忽视的一处大筋!
调度双腿,绷直曲松,皆靠这根委中大筋!
而所谓的资质不好,根骨不佳。
便是由于许多类似‘委中大筋’的身体结构,由于先天遗传、发育不良、后天所限,变得纤细短小、质薄易碎,无法适应武学要求。
而现在,陈顺安居然伸筋拔脉,活出了第二春!
而且,效果还未停止,那股滚烫弹动之感迟迟未消,似乎还在潜移默化的改造着。
【庆忌·人行甲马:体迅飞凫,伸筋拔脉】
【投入2点神力,可升级为云行甲马,飘忽若云,虎筋豹脉】
【待草箓进度过半,投入5点神力,可择下一神相】
感知着身体的异变,看着脑海中的信息。
陈顺安心中难掩激动,更是多了几分底气。
被失足危机缠身的他,宛若洞开阴云见日月,第一次清晰的看到前方的道路。
陈顺安太了解圣朝了,拳即权,钱即前,若是有拳和钱,那便是有权又有前途!
陈顺安,想都有。
此时,
陈顺安双腿如钉,盘根有力,本佝偻的肩膀挺拔如松。
然后,陈顺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默默把背弯了下去,恢复了那副松松垮垮的模样。
“事已至此,先吃夜宵吧。”
……
第二日。
值凶煞,有破财之相。
大事勿用,诸事不宜。
睡了个安稳觉的陈顺安神清气爽。
睁眼,静候几息,陈顺安突然感受到一股阔别多日的异样。
陈顺安美滋滋的起床,一番洗漱后,坐在中堂等着婉娘的投喂。
婉娘今日穿着身碎花点的布衫,虽然是家织的粗布,但格外用心的缝着粉红莲花刺绣,将婉娘的肤色都衬得光泽起来。
早食是豆汁儿、焦圈、一碟子门钉肉饼,还有婉娘自家腌的酸萝卜。
婉娘一边上菜,一边给陈顺安抱怨道,
“也不知咋的,行市上的粮米油盐,一夜之间都涨价了!就连这门钉肉饼,价都快翻了一倍!唉,这日子快没法过了……”
陈顺安听到这,心中一动。
他想到了三德子所说的买缺之事。
若是短期内大量白银被集中抽取,市面流通的白银锐减,便会导致白银购买力上升,铜钱相对贬值,可不就是物价上涨嘛!
“这或许是个机会?”
陈顺安猛地想起前世里一些短期套利,低买高售的手段。
昨夜陈顺安练了两个时辰的《肉飞仙》,受益匪浅。
悟性还是那个悟性,但根骨却暴涨一大截。
往日里不甚明了的运劲细节,直接丢给双腿,让它自己去练。
大筋弹动间,竟会本能的找到运劲的规律。
都不用过脑子的。
如果按照这个进展,两日伤势痊愈、三日重归巅峰状态,七日便可水到渠成,破境至二流境界!
陈顺安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天赋怪的变态!
只是一旦到了二流境界,便需要各种养髓淬骨的大药,来药浴,来食补。
若是光靠人力,想达到骨鸣雷音,震荡骨髓的地步,至少需要十年苦功。
必须嗑药!
而嗑药,也等于砸钱氪金!
虽然陈顺安小有家资,但若是坐吃山空,早晚也得耗尽存款。
但……陈顺安还能撑住!
“不急,事缓则圆。捞偏门财风险极高,现在的我没有其他赚钱法子,但若是破境二流,或许便可开阔眼界,找到其他契机。”
即将知天命的陈顺安,很看重自己的小命。
至于收割愿念,凑齐香火。
陈顺安脑海里已经有个模糊的计划。
毕竟香火之事,乃是陈顺安的根基,无论是草箓的圆满,还是神相升级和择取,都离不开香火。
吃了饭,陈顺安抄着手,带上烟杆和水囊,慢悠悠的出门上值。
婉娘有些奇怪的看了陈顺安一眼。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陈顺安今日变得不一样起来。
自信泰然,闲庭若步……
最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目光,直接而坦荡,再无往日的‘中气不足’。
婉娘讶然:“支棱起来了?”
第7章 福水只取一文
“哪两位兄弟愿意主动请缨,守夜巡井?”
林教头立于井旁,松垮的短衫下是盘虬的肌肉,整个人好似暴猿一般。
“工钱照算,还不用遭白日的酷热之苦……唔,有机会我再指点两招。”
林教头望向巷子里的水夫。
陈顺安神色微动,看了三德子等平日里交好的水夫一眼。
林教头一身玉树,已经由脚趾淬炼至肩膀位置,放在二流武夫里,也算实力深厚的那挂。
他愿意开小灶,亲自指点,对于这群基本都是三流境界的水夫,吸引力可想而知。
不过陈顺安并无意动。
一来他当务之急是固本培元,将衰退的气血滋养至巅峰,便可顺势破境。
二来出了失足这事,巡夜便成了个烫手山芋。
没继续出事就罢了,无功无过。
一旦又出了事,真遇到贼人。
你拦不拦?拦得住不?
拦住了,功劳算谁的?怎么分?林教头拿不拿,我们分不分?不分?未免伤了兄弟和气。
没拦住,过错谁担?伤筋动骨甚至丢了性命,谁又来背锅?谁又来抚恤?兄弟们都穷,婆娘娃儿都嗷嗷叫,要兄弟们拿钱肯定会伤和气。
麻烦!
而陈顺安能想到,不少精明的水夫也想到了,个个眼观鼻尖,不置一语。
“我来!”
嘹亮声音响起。
陈顺安还未回头,耳边一道疾风掠过。
便见昨日那高个儿年轻人阿华,双腿倏的一压,背脊大龙陡沉,整个人宛若压紧的弹簧般,带着刚猛的劲道,便跃至众人面前。
上一篇:综武:六扇门当差,弹指镇天下
下一篇:综武:通晓古今,你说我是乌鸦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