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获得葵花宝典,切还是不切 第13节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100积分,莽牯朱蛤*1】
陈十三并没有破案后的喜悦,心头反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陆恒有罪,罪在滥杀无辜。
可赵玉楼呢?他害死陆遥,玩弄小翠,他才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但他无罪。大周的律法,判不了风流债,更定不了人心里的恶。
很快,他就会被无罪开释,继续当他的贵公子,继续去祸害下一个“陆遥”。
而陆恒,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复仇者,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囚车和秋后的问斩。
这就是规矩?这就是律法?
陈十三吐掉嘴里已经嚼烂的狗尾巴草,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戾气。
凭什么?
……
另一边,赵玉楼被走了出来。
他衣衫有些凌乱,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惊慌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
他走出书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正与苏牧婉说话的陈十三。
他注意到苏牧婉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鄙夷和疏远的目光,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他是不是杀了小翠,在苏牧婉这里,他都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捕头!那个用一首破诗抢走他所有风头,又用这桩该死的案子,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的乡下泥腿子!
赵玉楼脸涨的通红,脖子上隐隐有青筋浮现。他看着陈十三的背影,那双曾画出无数风花雪月的眼睛里,第一次,涌动起比他笔下墨色还要浓稠的杀意。
陈十三似有所感,回过头,恰好对上了赵玉楼的目光。
四目相对,一个眼神玩味,带着一丝怜悯。一个眼神阴鸷,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陈十三忽然咧嘴一笑,冲他做了个口型。
“节哀。”
然后,他转过身,对苏牧婉拱了拱手:“苏小姐,案子结了,饭也吃饱了,告辞。”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背影潇洒,嘴里又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事,不一样了。
这世上,有些公道,律法给不了。
那就,自己来取。
第16章 帝王垂青,杀手退避,少爷在绣花
大周,上京城,紫禁之巅。
寒渊阁内,檀香袅袅,与厚重的书卷气味交织在一起,沉淀出独属于帝国中枢的威严。
身着明黄龙袍的赵凛月,正端坐于御案之后。她眉如远山,凤目狭长,不怒自威。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寻常女子的柔媚,只有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清冷与深沉。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每一本都关系着万千黎民的生计,江山社稷的安危。
一名老太监悄无声息地走入,躬身奉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私信。
“陛下,苏小姐的信。”
听到“苏小姐”三字,赵凛月那万年冰封的脸上,才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她与苏牧婉自幼相识,是这深宫之中,为数不多能让她卸下几分防备的闺中密友。
拆开信封,一目十行。
信的前半段,是女儿家间的闲聊与问候。但读到后面,赵凛月执笔批阅奏章的朱笔,微微一顿。
“……偶遇陈留县一捕头,名陈十三。席间,此人放浪形骸,醉酒后高歌一曲,名曰《将进酒》。其词豪迈,其意奔放,似有吞吐天地之气魄。君不见清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其人其诗,皆非常人。”
“天生我材必有用……”赵凛月轻声念着,凤目中闪过一抹异色。
在这讲究君臣纲常,人人谨言慎行的大周,竟有人敢写出如此狂放不羁的诗句?这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对自身价值的绝对自信,是对世俗规矩的公然藐视。
她继续往下看。
信中,苏牧婉以细腻的笔触,详尽描述了荷塘谜案的整个过程。从现场勘查的蛛丝马迹,到对嫌犯心理的精准拿捏,再到最后揭露真相时的雷霆手段,一个心思缜密、洞察入微,却又带着几分邪气与不羁的捕头形象,跃然纸上。
尤其是看到陈十三最后对赵玉楼说的那句“节哀”,赵凛月竟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稍纵即逝。
她那个不成器的堂弟赵玉楼,仗着端王府的势,在上京城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没想到在陈留那小地方,竟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
有趣。
一个能写出《将进酒》的“诗仙”捕神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乡下小捕头身上,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婉儿啊,你倒是给朕推荐了个有意思的人,或许这上京城也该热闹热闹了。。
“传旨,”赵凛月放下信纸,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清冷,“着密探司,查一查陈留县捕头,陈十三。朕要他所有的资料,事无巨细。”
。。。。。。
与皇城的庄严肃穆不同,醉香楼的地下密室,永远弥漫着一股幽暗而甜腻的香气。
李萍儿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一身红裙如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正用一柄小巧的银刀,慢条斯理地修着自己鲜红的蔻丹,神态慵懒,媚眼如丝。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在下方,声音嘶哑地汇报着堂内近期的事务。
“……另外,半月前,外网发布了一则针对陈留县捕头陈十三的悬赏,赏金一百两。毒蛇级杀手‘竹叶青’接了任务。”
李萍儿修指甲的动作一顿。
暗网的杀手分为“狼、蛇、蝎”三等,毒蛇级,已是中坚力量,专接一些棘手的活儿。区区一个乡下捕头,竟值得出这个价?
“结果呢?”她淡淡地问,似乎并不在意。
“竹叶青……失踪了。”黑衣人头垂得更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啪嗒。”
李萍儿手中的银刀,掉落在地。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竹叶青,她知道。一手淬毒的短刃使得出神入化,身法诡谲,死在他手里的二境武者都有好几个。他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捕头,竟然……失踪了?
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是他?
那个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家伙?
李萍儿的心,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震惊之余,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与欢喜。
“有意思的小男人”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有趣。
“传我的令,”李萍-儿捡起银刀,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从即刻起,暗网上下,任何人不得再接针对陈十三的悬赏。违者,废去修为,逐出暗网!”
黑衣人身子一颤,恭声道:“是,堂主!”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明白堂主为何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捕头,下达如此严令。
李萍儿重新倚回软榻,眼神望向烛火摇曳的黑暗深处,喃喃自语:“陈十三……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
阿嚏!陈十三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
“谁?是哪个美女在想我?”他揉了揉鼻子,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美滋滋地打开了系统界面。
【积分:100】
【物品:莽牯朱蛤*1】
看着那可怜巴巴的100积分,陈十三叹了口气,佟掌柜的大力丸还没信儿,葵花宝典的修炼大计只能暂时搁置。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新奖励上。
心念一动,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碧绿、背上布满肉瘤的癞蛤蟆,凭空出现在他床上。那蛤蟆似乎还是活的,皮肤微微起伏,两只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陈十三的脸,瞬间就绿了。
“系统我X你大爷!”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这就是莽牯朱蛤?你确定这不是从哪个臭水沟里捞出来的辐射变异体?金庸老爷子写的不是‘鸣声如牛,全身朱红’吗?你这绿油油还长疙瘩的算怎么回事?串儿了?!”
系统毫无反应。
陈十三盯着那只丑到灵魂深处的蛤蟆,陷入了天人交战。
这玩意儿……怎么下口?生吞?嚼着吃?还是……涮火锅?水煮牛蛙?怕不会影响药效吧!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飘了过来,陈十三差点当场去世。
“妈的,富贵险中求,变强吃鼻涕虫!”
他一咬牙,一闭眼,捏着鼻子抓起那只还在微微蠕动的莽牯朱蛤,像是喝中药一样,囫囵个儿地塞进了嘴里,猛地一仰脖子。
“咕嘟。”
一股滑腻、冰凉、带着土腥味的触感,顺着他的食道一路向下。
“呕——”
陈十三捂着嘴,干呕了半天,眼泪都快下来了。
【叮!恭喜宿主吞服莽牯朱蛤,体质改造中……改造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天赋:百毒不侵!】
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处散开,流遍四肢百骸,刚才那股恶心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
“值了!”陈十三抹了把眼泪,感觉自己又行了。
【《葵花宝典》第二式“针渡银河”熟练度:47.89%。】
刺绣……
陈十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沉默了半晌,”我可是立志要成为东方叔叔一样的男人,啊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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