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开局获得葵花宝典,切还是不切

开局获得葵花宝典,切还是不切 第21节

  陈安则在一旁,反复叮嘱着清河县官场上的人情世故,哪些人可以结交,哪些人要敬而远之。

  而王桂芬,只是默默地帮他叠好衣物,最后,她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塞到陈十三手里。

  “这里面是颗丹药,关键时刻能保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与她贤惠外表截然不符的冷冽锋芒。

  陈十三接过瓷瓶,入手微沉,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百草丹”。

  这就是他的家人。父亲为他前途激动,母亲为他身体担忧,妹妹……为他的钱包操碎了心。

  ......

  两日后,清河县城遥遥在望。

  与陈留县的繁华不同,清河县城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匆匆,脸上多带着几分警惕与畏惧。显然,那桩无头女尸悬案,已经给这座小城带来了沉重的心理压力。

  就在陈十三和王大刚准备进城时,城门口茶寮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头戴斗笠、正在喝茶的汉子,目光瞬间锁定了陈十三。

  他的眼神阴冷如蛇,在陈十三那张略显英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低下头。

  待陈十三二人进城走远,那斗笠男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只信鸽,熟练地将一张小纸条绑在鸽子腿上,随即手腕一抖,那只灰色的信鸽便冲天而起,径直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做完这一切,斗笠男扔下几个铜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流之中。

  对此,陈十三毫无察觉。他此刻正带着王大刚,站在清河县衙的门前。

  通报之后,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将他们领了进去。

  清河县令钱文彬,正在堂上处理公务。此人年约五旬,山羊须,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官服,面相倒是清癯,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怠和敷衍。

  “山南府陈留县捕头陈十三,奉知府萧大人之命,前来协办无头女尸一案。”陈十三拱手行礼,递上协查公文,不卑不亢。

  钱文彬抬起眼皮,慢悠悠地打量了他一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哦……原来是陈捕头,久仰大名。陈留县的‘诗仙捕神’,本官如雷贯耳啊。”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着是恭维,暗地里却是在嘲讽陈十三一个捕头,不好好抓贼,却去附庸风雅。

  陈十三只当没听出来,开门见山道:“钱大人客气。事关重大,还请大人将此案的卷宗交予晚辈,并提供一处安静的场所,方便晚辈查阅案情。”

  “卷宗?”钱文彬像是听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他放下毛笔,慢条斯理地说道:“哎呀,陈捕头,你来得真不巧。本案的卷宗,事关重大,为了防止错漏,本官正依照《典录司存法》,组织人手进行重新誊抄和校对。这个……程序繁琐,一时半会儿怕是拿不出来啊。”

  王大刚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这摆明了就是不想配合!

  陈十三心中冷笑一声。

  这位钱大人,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个活在故纸堆里的老顽固。他怕的不是案子破不了,而是怕自己这个外人把案子破了,显得他这个县令无能。

  “钱大人,”陈十三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萧大人的意思是,让晚辈尽快破案,安定民心。您这程序,要走到什么时候?”

  钱文彬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不抬一下:“破案自然要紧,但程序更要紧。无规矩不成方圆嘛。陈捕头远来是客,不妨先在本县驿馆住下,休息几日,卷宗……自然会好的。”

  他看着眼前这位想用“拖”字诀来对付他的钱县令,心中暗道:老货,你还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不给你上点硬菜,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第28章 无头女尸案?不,这是无脑县令案

  面对钱文彬油盐不进的太极推手,陈十三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他只是将手伸进怀里,不急不缓地掏出那块乌木腰牌,随手往桌面上一放。

  啪。

  一声轻响,却仿佛一道惊雷在钱文彬耳边炸开。

  那块牌子不大,通体乌黑,正面一个古朴的“巡”字,在昏暗的公堂上,仿佛带着某种森然的魔力。钱文彬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前一刻还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弹直,嘴里那口刚喝进去的茶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溅湿了身前的公文。

  “巡……巡查令!”

  钱文彬的声音走了调,带着一丝颤抖的尖利。他死死盯着那块腰牌,脸上的慵懒与敷衍瞬间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这东西他只在府城听过,持此令者,如大人亲临!

  “钱大人,现在可以看卷宗了吗?”陈十三的语气依旧平淡,慢条斯理的说着,“临行前,知府大人有交代,说这叫‘特事特办,急案从权’。还说,若有人以‘程序’为名,行‘阻挠’之事……便按渎职论处,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前一刻还慢条斯理的钱文彬,“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差点带翻了身后的座椅。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敷衍和倨傲,只剩下满脸的惶恐和谄媚。

  “哎呀!陈……陈大人!您看下官这记性!”他一拍自己的脑门,脸上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下官是老糊涂了!什么誊抄校对,早都弄好了,就等您来取呢!来人!来人啊!快!把无头女尸案的所有卷宗,原封不动地给陈大人取来!快去!”

  他一边喊,一边对着门外候着的师爷挤眉弄眼。

  那师爷也是个机灵人,立刻小跑着去了。不一会儿,卷宗就被一个衙役拿了进来。

  “陈捕头,您看……”钱文彬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驿馆那边也安排好了,本县最好的上房!您一路辛苦,先歇着,查案的事,不急,不急……”

  “不必了。”陈十三冷冷地打断他,“给我和我的兄弟,在衙门里找一间僻静的屋子,卷宗留下,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现在只想看看,这桩能让知府都头疼的案子,到底有多邪门。

  ......

  半个时辰后,后衙小院。

  烛火摇曳,将陈十三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陈十三深吸一口气,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清河县无头女尸案】

  ......

  清河县,安民街,一户姓王的寡妇人家。

  寡妇王氏,丈夫李山早亡,靠着给人浆洗缝补,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女儿,日子过得清苦,却也还算安宁。

  大女儿李翠梅,十七岁,出落得如春日枝头的桃花,貌美动人。小女儿李翠娥,十三岁,还是个懵懂的孩童。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一点不假。因为翠梅的美貌,总有些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在深夜里扒着墙头,说着污言秽语,往这孤儿寡母的心上撒盐。

  三月初九,一个寻常的午后。

  翠梅在院中洗完衣服,端着一盆脏水出门去泼,不想正巧泼在了一个路过的青衫书生身上。

  那书生名叫张晋安,是前街杂货店掌柜的独子,二十岁,读过几年私塾,考过两次乡试,都名落孙山。

  翠梅被那些地痞流氓骚扰怕了,见状心头一紧,以为这书生也要趁机发难,说些轻薄的话。

  可没想到,张晋安只是掸了掸衣角的污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便转身走了。

  那笑容里没什么特别的含义,或许是读书人故作的风度,或许是见少女貌美,心生一丝好感。

  翠梅愣了一下,也回了一个歉意的微笑,随即关上了院门。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偶遇,却不知,这个无心的笑容,为那个叫张晋安的书生,招来了灭顶之灾。

  当晚,夜深人静。

  一个黑影再次出现在王家院外,隔着窗户,用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调戏着房内的翠梅。

  王氏被惊醒,提着烧火棍冲出去,将那黑影破口大骂赶走了。由于天色太黑,她并没看清来人是谁。

  回到屋里,翠梅心有余悸地跟母亲说了白天泼水的事。

  王氏一听,顿时就炸了。在她看来,这事再明白不过了!肯定是那个姓张的书生,白天假装斯文,晚上就原形毕露!这种伪君子,比真流氓更可怕!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王氏当即决定,让翠梅去她哥哥王远家躲几天,避避风头。

  第二天一早,翠梅就被送走了。

  两天后,王氏的哥哥王远提着些米面来看望妹妹。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毫无动静。王远心感不妙,连忙找来了街上的保长。

  保长带着两个保丁,又敲了半天,依旧无人应答。众人绕到后门,见门从里面死死顶着,只好合力将门撞开。

  院内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散落着干涸的血渍。

  王家的院子不大,三间青瓦房,中间是灶房,左右各一间卧房。此刻,西厢房的门虚掩着。

  众人推门而入。

  屋里的场景,让王远这位壮年汉子“嗷”的一声惨叫,当场瘫软在地。

  床上,赫然躺着两具没有头颅的尸体!

  一具仰卧,一具俯卧。鲜血浸透了床板,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

  王远辨认了半晌,从衣物和身形上确认,仰卧的是自己的妹妹王氏,而那具俯卧的娇小尸体……是他年仅十三岁的小外甥女,李翠娥!

  更让人发指的是,翠娥的下身赤裸,双腿间一片狼藉,显然在死前遭受过非人的侵犯。

  县令钱文彬带着仵作和捕快赶到现场。

  仵作检验后得出结论:翠娥死前被人奸污,母女二人皆是被人用利器斩去头颅致死。

  钱文彬勘察现场,发现大门从内部反锁,判断凶手是翻墙进入。

  捕头张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顺着院里的血迹,很快在院墙边的一棵老榆树下发现了线索。树枝有明显的踩踏和折断痕迹,其中一截断枝上,还挂着一小块蓝色的粗布碎片。

  翠梅闻讯赶来,哭得死去活来。在钱文彬的询问下,她把三天前泼水和当晚有人骚扰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所有线索,都完美地指向了那个倒霉的书生——张晋安。

  缉拿、审问。

  张晋安一脸错愕,连连辩解案发当晚自己一直在家温书,父母可以作证。

  但在钱文彬看来,这不过是早就准备好的脱罪之词。父母给孩子做伪证,人之常情嘛!这种狡辩,反而加重了他的嫌疑。

  大刑伺候!

  张晋安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哪里受得了这个罪。几轮夹棍下去,便意志崩溃,为了少受点皮肉之苦,索性招了。

  他“承认”,那天被泼水后怀恨在心,又见翠梅貌美,便起了邪念。当晚骚扰被骂走后,越想越气,第二天晚上便再次翻墙潜入。发现翠梅不在,便将邪火发泄在了她妹妹翠娥身上,奸杀了翠娥。王氏前来阻拦,被他一不做二不休,一并杀了。

  供词说得有鼻子有眼。

  可唯一的物证,那两颗消失的头颅,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被逼问急了,就胡乱指了几个抛尸的地点。

  衙役们自然是无功而返。

  回来,又是一顿大刑伺候。

  张晋安再指,衙役再找,再无功而返,回来再打……

  如此反复几次,张晋安被打得只剩半条命,钱文彬也懒得再问了,贴了个悬赏女尸头颅的告示后,直接将此案定为铁案,上报州府。

  结果,州府以“证据不足,口供存疑,真凶要物(头颅、凶器)未获”为由,将案卷打了回来。

  于是,这桩案子,就这么悬了下来。

  “呵。”

首节 上一节 21/46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诸君,该入万魂幡了

下一篇:重生尹志平,从神雕开始的长生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