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101节
秦钟也不忌讳晴雯和五儿站一边,顺势握住姐姐的手,放手心呵护着,咧嘴笑道。
晴雯五儿顿时瞪大眼睛,再看宝珠瑞珠,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卿俏面一红,却未将手抽出,只横了眼过去,嗔道:“切莫大意,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况山东自古以来,就民风彪悍,还是仔细些好。
还有那个胡三娘,也得防着些,到底是闻香教出身,不是什么好路数,不过既然有纪昀去,我倒是放心些,此人还算妥贴……”
可卿喋喋不休的叮嘱着,要说不担心,根本不可能。
如今京城是安定了,但外面许是乱的很,依她的本意,最好是秋闱之前老老实实呆在家,只是朝廷分派了差使,不去又不行。
秦钟也享受着来自于姐姐的关心,有的没有闲聊。
可卿又让晴雯五儿去做准备,其实也必要带东西。
银子有典狱司垫付,四个人一千两,只要不是花天酒地,足够了。
再以秦钟的修为,寒暑不侵,冬衣夏衣穿身上一个样,好说歹说,才没备上什么大包小包。
可卿有睡中觉的习惯,不觉过了正午,由宝珠瑞珠服侍着睡下之后,秦钟也回了西厢,把剩下的鼠皮和鼠血一并画成了神行符。
以他现有的修为和造诣,画神行符驾轻就熟,笼统画了三张,连原有的一张,一共四张。
次日天不亮,秦钟将捆仙索当作腰带系在腰上,别着直笔,背着个小包裹,在晴雯五儿的送别声中,离了东府,飞掠赶往通州。
运河只修到通州,距离京城还有数十里,据说是防止敌军沿运河直接攻打京城,道旁,车马商队却不是想象中的络绎不绝,只有稀稀疏疏的车辆驶过。
隐约还能听到交谈声:
“济宁那一片闹了水妖,好多船堵着过不来呢。”
“是啊,咱们还算走运,在闹水妖之前过了济宁,听说有船强行冲关,被水妖把船给弄翻了,死了不少人哟。”
“嘿,合该着咱们发一笔!”
秦钟现出了若有所思之色,难怪皇帝会安排典狱司调查,漕运堵塞历来都非同小可,直接关乎京师的百万生民,这次的事情,怕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第116章 开赴济宁 勾心斗角
当秦钟赶到通州渡口的时候,天光刚刚放亮,细雨已经变成了绵密雪花,地面被踩踏的处处都是泥水。
船只也不甚多,只有数十条靠在岸边,还有些商贾聚在渡口,激烈的叫价,抢收货物。
“哥儿,这里!”
一条不起眼的漕船上,胡三娘站船首挥手唤道。
秦钟微笑着示意,加快了步伐,踏着舢板上了船。
“三娘,这位哥儿是从哪里来的?”
一名伙计笑着问道。
“他呀,是我的小相公!”
胡三娘盈盈笑着,拐上了秦钟的胳膊,媚眼如丝,半边身子都挨了上去,配上那媳妇装扮,还挺应景的。
“哟,哥儿真是好福气呐,别看三娘年纪大了些,却惯会疼人,甩那些丫头片子八条街都不止呢!”
又一个伙计怪叫起来。
胡三娘咯咯笑着,一双狐媚子眼得意的瞥着秦钟,身体挨的更紧了。
秦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话说有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索性在胡三娘那嫩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又把手放鼻端嗅了嗅!
嗯!
喷香的!
虽不是晴雯五儿那般少女的清香体香,却到底是修士,自有一股子浓郁的香味。
秦钟满意的笑道:“这位兄弟说的是,三娘是个好娘子,如今既便宜了我,我怎能不珍惜呢。”
“这……”
胡三娘神色滞住了!
本是欺负秦钟年纪小,脸嫩,讨些便宜,也寻个乐子。
三十岁的妇人最爱占秦钟这类童子机的便宜,就如现代单位里,结过婚的女同事,总喜欢与分配来的大学生讲些荦段子。
可谁料,秦钟竟是个欢场老手,让她颇为不知所措。
本能的想要放开秦钟。
秦钟哪容她走,猿臂一揽,伸进鹤氅,搂住胡三娘那毫无赘肉的杨柳腰,把那软乎乎又朝肩窝压了压,笑道:“三娘,我们的仓房在哪里呢,素日风雪,无甚景致可看,不如进了仓室暖和些,温着热茶,说说体己话儿岂不是好。”
胡三娘也不是易与之辈,懵了会子,回过神来,拿那葱嫩的玉指点了下秦钟额头,嗔道:“少作这怪相,不相干的还以为姐姐喂不饱你呢,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几名伙计大眼瞪小眼,他们都是闻香教的,知道胡三娘的底细,别看外表风骚,实则脸酸心狠,倘有不开眼的被其外表迷惑,动了色心,那是死都不知怎么死。
既便是他们,也只敢口头讨讨便宜,断不敢沾上胡三娘的身子。
可如今看来,许是三娘对这少年动了情?
“还不开船?”
胡三娘催促。
“噢噢!”
伙计们散去,忙活起来,数枝大竹槁撑出,船只缓缓离岸,驶向下游。
胡三娘似乎挺享受这搂搂抱抱,半偎着道:“哥儿可知道,济宁一带闹水妖,漕运淤塞了,许是因此,圣上才着典狱司去清查此事。”
秦钟摩挲着胡三娘那刚劲纤细的腰肢,沉吟道:“山东有崂山上清宫,也算是名门正派,难道不过问?”
“别乱动!”
胡三娘被摩挲的痒痒的,轻打了下秦钟的手。
秦钟色色一笑:“本官都是三娘的小相公了,亲昵点怎么了,三娘倘若怕被人瞧见,不如回仓里温存?”
前世的经历告诉他,遇上胡三娘这种女人,千万不能怂,怂了就会被压的死死。
胡三娘心里也颇为新奇,秦钟的言谈举止老道的很,不象个十四岁的少年,被轻薄了,也没觉得反感,索性听之任之。
于是寻思道:“自灵气复苏以来,各地豪强蠢蠢欲动,上清宫虽是道教名门,却也有自己的私心。
如今运河淤塞,怨声载道,倘上清宫于合适时出手,降伏了水妖,疏通了水道,寻常商贾百姓谁不感恩戴德,进奉香火?
如此一来,上清宫之名口口相传,至少能站稳山东地界,不说自立,将来与朝廷谈起条件,也会有底气。”
“你们闻香教呢?就没想着趁乱世再搏一把?”
秦钟不经意问道。
胡三娘娇躯一僵,干笑道:“我教早已吸取了前朝的教训,怎可能再犯上作乱,只想在乱世中寻些自保之力罢了。”
秦钟心知这话不尽不实,不过双方缺乏互信。
在闻香教眼里,自己是朝廷的人,不可能过于交底。
而在秦钟看来,闻香教与白莲教乃一丘之貉,指不定就有大雷爆出,还是敬而远之较为妥贴。
略略琢磨,秦钟又道:“有些话还是先说清楚,贵教若有图谋,不妨告之,倘若无意冲撞了贵教的谋划,结下仇怨就不好了。”
“这……”
胡三娘有些迟疑,眼神忽闪,好一会子道:“哥儿也不是外人,今年乃选秀之年,教主想把小圣女送进宫,哥儿若方便,不妨送一程,我教定会记着哥儿的情份。”
“哦?”
秦钟神色颇为精彩,闻香教送个美人儿给皇帝,倘得了宠,内外相应,可为闻香教谋得更大的好处。
不过贾府不也把元春送进了宫么,大家都在钻营,没有谁比谁更高尚,况且肯送女,至少说明闻香教没有谋反的心思。
“三娘高看我了,内廷之事,我哪里沾得上手。”
秦钟带着丝歉意道。
胡三娘往秦钟挨了挨,鲜红的嘴唇凑着耳廓,轻声笑道:“世事哪能说的准,荣府的林姑娘,不是在静淑公主跟前当侍读么?”
秦钟脸色冷厉下来,扫了眼胡三娘道:“我奉劝一句,最好不要打林姑娘的主意,不然任你闻香教如何了得,我也要闹个天翻地覆。”
“哎哟哟,奴家不过是提了一嘴儿,瞧哥儿急的,莫非林姑娘是哥儿的心上人?”
胡三娘倒也不恼,笑道:“奴家与林姑娘素无渊源,怎会害了林姑娘,其实哥儿仔细想想,宫中险恶的紧,倘我教小圣女进了宫,林姑娘岂不是多了份照应?”
秦钟眼神微凝,胡三娘说的也在理,主要是静淑公主没有话语权,万一黛玉冲撞到贵人,就是大麻烦。
不过胡三娘提到黛玉,让他留了个心眼,兴许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当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即把胡三娘推了开去,冷声道:“三娘莫要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贵教小圣女进宫之事与我无关,我也不希望林姑娘被牵扯进去。”
“瞧,这就翻脸了?才刚还和奴家恩爱着呢!”
胡三娘娇笑着,稍稍解开秦钟披着的大氅,得寸进去的把整个身子偎了进去,挨的更紧了。
并道:“哥儿怕是对奴家有些误会,奴家十六岁嫁了人,二十岁做了寡妇,迄今已有九年,可从没让男人沾上身呢。
虽然奴家并非完壁,却也从未悖离过妇道,今儿便宜哥儿了,不料哥儿竟是个狠心人!”
秦钟压根不信,胡三娘说她清白,还不是由着她说。
不过胡三娘的身材很是火爆,容貌娇美,浑身香喷喷,紧挨着还是很舒服的,权作红尘炼心好了。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难道红粉骷髅就不是地狱?
胡三娘见秦钟面色松缓,嫣然一笑,又道:“奴家也不瞒哥儿,小圣女已经有了清白的身份,是济南府的书香世家,自前明传承下来,倒查十代也挑不出刺来,哥儿看似使不上力,可后事谁能说的准呢?
其实我教小圣女天生是修炼的好苗子,又生的国色天香,若非肩负振兴我教大业,奴家倒是想说与哥儿呢。”
秦钟干笑道:“得了三娘青睐,还谈甚什圣女不圣女,这刻,我只知三娘的好。”
胡三娘小粉拳轻捶了下秦钟,不依道:“才刚是谁凶奴家的?”
“嘿嘿,我向三娘道歉好不好?”
秦钟嘿嘿一笑。
二人偎依在一起,也不再说正事,只不痛不痒的拉扯着。
秦钟一袭靛蓝士子服饰,外罩件乌云豹大氅,面色白净,容颜俊秀,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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